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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915 字 3个月前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了,明天再补上。

☆、蒙面劫持

三个黑衣人突然挡在了苏寻和小怡的面前,只见他们一个飞身便在两人颈处一掌劈晕了苏寻和小怡俩人。

“大哥只要这小子”

“带走吧”

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那月色的被扑来的黑夜阴霾笼罩在内,仿佛暗涌着又一阵风波……

哗——

好冷,是掉进水里了吗?为什么动不了!

苏寻睁开了眼,头顶滑落下来的水珠进入了眼睛,看的她一阵模糊。

有黑色的……在动的,是人!

“大哥,醒了”

面前有四个黑衣人,最为左边的那人起先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被绑架?双脚竟然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

“你就是苏寻?”

“你们找我为了何事。”清朗空洞的声音,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

如此年纪,这眼前被水浇湿的少年,竟能做到这样临危不乱,怪不得皇上要自己来查此人的底细!可更另让久夜震惊的是,查了几天几夜竟然没有一丝消息……

这人,竟像是一样白纸,让人无处下手。再不查出些什么来,自己就得提头去见主子了,只能出席下策,将这少年掳来。

苏寻表面虽波澜不惊,可内心却激起了万层浪,默念着但愿小怡能够快些搬救兵来。

而那一边,被一掌劈晕的小怡才刚刚醒来,摇摇欲坠的她扶墙一路小跑赶往了天下第一楼。在空桐县中,自己想起来能去就小姐的竟然只有一间青楼,小怡不敢再不想,再多呆一会,小姐就更危险一分!立马加快了脚步……

“祁公子!祁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怡一边大喊着一边进了不忆城,此时的不忆城正是人来人往最多之际。她望着廊桥上的男男女女,心里焦急万分!这祁公子到底在哪儿!

“你找公子有何事?”酥软如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娇娘。

“娇姑娘,我家公子被人劫走了!你快帮忙叫叫祁公子,快帮帮我们公子!”

“小公子,你先别急,我这就带你去找公子”说着便转身带着小怡走去,不知为何,娇娘不知为何此时的她步伐有些仓促,些许是想到那小兔崽子有了危险。自己是惜才的,那样不凡的少年若真出了什么事,想必也会难过一会吧。

一会娇娘便带着小怡找到了祁云笙,祁云笙一听苏寻被劫,便派出了不忆城中所有强劲的能手,从苏寻被劫之处开始分散,四处找人去了。

“说,你是什么人”

!苏寻一听边有些慌了手脚,难道是她们知道自己在找龙泉珠?

看他们的身手和一身劲装,像是奉命行事的高手。

可要是已经知道自己千方百计在找他们十分忌惮的龙泉珠,早就应该在刚刚下毒手,何必这么麻烦的劫走,又叫醒来询问?

既然不是龙泉珠,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最开始说醒了的黑衣男子,一看这小子,久夜大哥问他话,竟然当作没有听见!哐当地把剑抽出了鞘,架在了苏寻的脖子上。

“快说!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我只是一个书生而已,你们要听什么”淡淡答道,仿佛那刀是架在别人脖上。

“一个书生怎会不畏生死,青莲居士是何方人物?”

苏寻看着对面为首之人,只是一眼,驾刀之人便乖乖地收回了剑。这个果然老道!不像那个动不动就拔剑的人有勇无谋。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分明是在故作镇静。

小怡怎么还没找到自己……这木屋究竟在哪。

“家师已经仙去,我之前一直与家师深居老林。”想来这人知晓青莲居士,一定是查过底细,没有收获才来逼问。得先给他吃颗定心丸与他慢慢周旋,稳住阵脚。

“哼!谁信你的鬼话,我看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说的”

苏寻仿佛看到了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要不是黑布遮住了他的脸,现在这人一定是满脸狰狞。

他一把握住了苏寻的脖子,“说不说!”

“你掐死了我,也是一样。” 她扬起了头,淡淡地回望那人。

“我看你是活腻了!”这黑衣人眼色一冷,手加重了力道。

被抵住的脖子像是杜绝了空气,缺氧窒息的脸立马就被变成了紫红色,苏寻像是被活生生捏成两截,渐渐地她觉得被捆住身子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流逝,眼皮被灌了铅一下重,有种想要睡去的感觉。

久夜凝眉看着苏寻,他想看看这身形娇弱的少年,到底能挺到什么时候!皇上不说杀的人,自然是不能杀的。

就在这时,一人破窗而入,什么人!久夜双目一凌便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朝那人刺去。内力如此身后,自己四人竟是没有丝毫察觉到此人的气息。

正掐这苏寻的蒙面人一见有人进来,连大哥都不能占上风,便松开了手身形一跃加入了行列中。

一间破旧的木屋中,四个黑衣与一个蓝袍的面具男子厮打在一起,剑气袭人,木屋中霎时间就充满了肃杀之意。只见那蓝袍之人只是几个闪身,便躲过了刺来的剑身。

久夜惊道这人空手无物,四个大内到手却连他的衣角就碰不到,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这面具之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他运气了内力朝他胸口就是一掌!面具之人脚步一滑,向旁退了八尺,背脊靠在苏寻旁边的墙上。原先站过的地方掀起了一阵尘土,似旋转的一道力“嘭”地击在了木柱上!

就是在这霎那,那银色面具之人对着尘土飞扬之处撒下了一掌白粉,便把苏寻连椅带人抱起,跃出了窗。

待空气中的木屑和尘土沉落下来之际,就见地上已躺着四个黑衣蒙面之人……

月光下的古莲池,仿佛碧玉一样的荷叶根根挺立在水中,连成了墨绿的一片,是那样亲密无间。

屋檐上,一个银色面具之人也是紧紧地抱着怀中之人,姣好的眉紧皱着,像是在经历着一件痛苦的事,轻手地抚平了苏寻的眉头。面具之下的双眸紧盯着她,眼睛还算可以,睁着的时候倒是有些灵气,秀气挺立的鼻子,还算不错,厚薄适中淡淡红色的唇,看的过去。总之还是,一般嘛!怎么就被这人吸引了。他笑了笑,微微抬高了苏寻,低头贴在了这诱人的香唇,清凉的触感像是一道击栗从头贯下,他的睫毛在夜风中颤抖,他的心尖也随着一起颤动着。

原来……就这是接吻的感觉。面具之人抬头愣了一会便得意的靠上苏寻的脸,开始轻轻的摇晃着她,像是哄着一个入睡的小孩。

“睡着了,才这么听话”

无边的静谧下,一丝微风从荷塘上吹过,夹带着莲花的幽香……

作者有话要说:打戏+吻戏!

第一次尝试……多多包涵。

在这里再次谢谢一直帮助我的乡亲父老们!爱你们!

还有小小,要特别提到,谢谢你的点评!爱你!

☆、入住不忆

次日早上

“公子,人找到了!”娇娘命人背着已经沉睡过去的苏寻,大步流星地进入了不忆城。

“快,送进屋子里去。”祁云笙见娇娘找回了人,松了口气。

小怡一听有人来报,说是在街角出找到了,慌忙地从外面赶了回来。

一看到苏寻脖子上被掐过的红手印,便红了眼。

“公子!这淤青……怎么会这样呢,公子为什么还不醒来,他一定被掐的晕过去了吧。”

“小怡你别急,苏寻脖子上的伤在发现时就已经被上过药了,他现在只是睡着了。”

小怡听着祁云笙的话,心里放心了不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入了被子里。这……衣服怎么不是小姐的,应该是昨天小姐逃出来的时候,有好心人借了套衣服给她。触及她的洁白脖子上已经变成紫红色的淤青,便恼火了起来。小姐人这么善良,竟还有人下此毒手!

“被一个带面具之人劫走了?你们四个还敌不过他一人?”

“属下甘愿受罚!”虽然久夜很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可那人的确功力高深莫测,远远在自己之上。

那日,他不知洒了些什么,待自己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若主子不拿走这条性命,真想有朝一日还能和那人再战一回。恐怕,他当时不杀自己也是为了不再给少年惹上更大的麻烦。可他不知,若是被这个皇帝所忌惮的人,无论怎样,结局都是一样的,死!

“先留着你的命,查出面具之人的下落”萧子晋越来越好奇了,那个苏寻的身份像是一个谜,无处可寻。现在又冒出一个有盖世武功的人。那少年到底还有什么帮手?若再不能为自己所用,留着……还不如毁了!

“啊秋——”

而在此时的苏寻,不禁打了个喷嚏。她正坐在当日天歌奏曲的圆台边上,双脚随意地晃动着,有时靴跟碰到水面,还会泛起一小串的水花,惊得水下的锦鲤四处游散开了。

这日子……真是无聊。

自从被劫持后,祁云笙便提出了若不嫌弃,便住在不忆城的提议,也好有些照应。之前视不忆城为断头台的小怡也连声赞同,她说:“公子你既然要来这……叫什么来着,上班,那不如就在这里留下,也免得再回去被坏人劫走”她自然知道小怡心中的担忧,再加上这几日在这里的相处,不难发现,不忆城这别处的青楼有着天壤之别。

就连之前对着自己冷眼旁观的娇娘,也加入了站队。“小兔崽子,你就留下来吧,下次再被劫了可没这么幸运被人在路边发现救你了”

对了,听娇娘说,自己是晕倒在路边被人救起的,可之前,明明是被绑着的,那些人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苏寻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要说最夸张的就是那天歌了,现在的他整日一有空就过来粘着她,还美名曰:我可不能再让恩人受伤了,再不济也能关键时刻当个去搬救兵的跑腿儿……

乌鸦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苏寻眼角一瞥,就见到了一处红色像这走来。

“恩人,好巧,你也在这儿”天歌一点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苏寻旁。

“好巧?是啊,确实挺巧,一天还能巧很多次呢!”她没好气的接话说。

“是啊,我也觉得我与恩人真是有缘”

“……”

“恩人,你为什么要扮男……”苏寻一把捂住了天歌的嘴,瞪着他无辜的双眼,恶狠狠地说道。

“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别进水,别再说了,听见没?!”

“唔唔唔!”

看着他乖乖的点头,便松开了手。

只是……怎么有点奇怪的感觉,苏寻摊开了手掌一看。

有水?口水!

“喂,你干嘛把口水弄我手上。”

“啊——有吗?恩人,我去拿绢子来帮你擦擦”

“不用不用,衣服上抹抹就行了”

“……”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恩人,你怎么抹在我衣服上”

“这可是你的口水,我这叫无归原主”

“……”

“恩人”

“又怎么了”

“我有一事,很是不解”

“那你说说看”

“恩人,你——你去如厕怎么上的?”

“……”

“其实,我可以帮恩人来把门望风的”

“你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

“恩人,我能回来了吗”

“别张嘴,就坐那吧”

“……”

终于,苏寻再也受不了,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憋屈样,天歌咬着唇,湿漉漉的泪水几乎在眼眶中打转。

叹了口气,自己怎么遇上他,就淡定不起来了呢。幸亏这儿没人,若是在大街上,就凭他现在这模样这表情,路人一定是认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唉。

“行了,你说话吧,”

话音刚落,那方才还在眼眶中徘徊的泪珠一下子就被收了回去。苏寻都怀疑刚刚是否见到过泪水……

看着他这么收放自如的样子,苏寻不禁嘴角抽搐了下。

这个妖孽……

“恩人,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的”

知道就好。我是没有那么大的锅,要有锅早就把你顿了!清蒸的!

……

唉,就这么一天过去了。自己的嘴皮子都累了,那天歌还是打鸡血一样,越说越来劲。

苏寻靠着门,无声地望着月夜。

没想到那乾坤阵竟然连不忆城里都没有听说过,轩王府也毫无动静。这百无聊赖的日子,难道就这么天天和这人斗嘴……

“小姐”小怡从房内走了出来。“明日便是折柳节,我们出去看看吧”

“折柳节?”

“是阿。那是我们安陵的一个节日,到了这个节日,全城的少男少女都会出来游玩,若是看着有心怡地,便折下一支杨柳给对方,代表心意。”

“这么有趣,那我们明天就去看看”

“好阿,总算能出去了,小姐每天除了和天公子聊天,就是唉声叹气了。”

聊……聊天?那分贝能算是聊天吗?这个单纯的小怡。

苏寻一早便起来了,这个朝代的特色节日还没有见识过,听起来挺有趣的,给了女子也能表达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