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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881 字 3个月前

纱布,而前面的面纱则是质地轻盈的纱巾。由于我摆弄了很久,女店主进来帮我才终于摆平。

走出布帘,在外面等候的天歌一看见我就裂开嘴笑,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贱笑。

“就要这两件了。”

我瞪着他看,隔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罩袍,感觉简直就像被困在蚕茧里。他心满意足地付了银两,我们在女店主那双唯一露在外头的眼睛的注视下走出了店门。

“真是要做神仙眷侣了,娘子,上马吧。”他笑的合不拢嘴,露出一口皓洁的牙。

“什么娘子,就知道蹬鼻子上脸。”

“你穿都穿了,还要嘴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浣月国的女人未婚不能穿白纱,只有——有夫君的人才能穿。”他阴阳怪气地拖拉着声调,用手指着自己。

“我换才不成吗?”

“不成不成,这还有个规矩,未婚的女人不能上街。啧啧啧,看来我只能委曲成全,当你的夫君了。”

“你!” 腰身一紧,转眼自己已经在马上了。

什么国家啊!立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规矩!还让不让我们女同胞活了!我只能在内心无声的呐喊咆哮!

起来!不愿受束缚的女人!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前进!前进!进!

☆、夜袭来客

繁华的街市中人来人往,一些香料和肉干的商贩们招呼着来往的人们,这个四季炎热的雅卢镇永远不缺乏新鲜事儿,因为这里是安陵和浣月的必经之路,不管是浩浩荡荡的军队,还是牵着骆驼悠然行走的商队都必须要从这里才能通过,要说为何,说来也怪,莫大的沙漠中因为只有这儿的附近有着水源,是沙群丘中唯一的绿色。在这烈日烤炙的地方水就因为着生命,有水便有绿荫。雅卢镇的人们世世代代爱护这儿,以这儿为荣,他们歌颂这里就是“黄天之巅”。

站在街角,窥视着这个神秘和充满文明智慧的神奇小镇,成了我来这里做的最多的事。风沙很大,有的时候就连有面纱遮掩还是吹的难以睁眼,只是听见耳边的沙沙声。

“黛露。”

我回头看到这个只露出一双深邃而水灵的眼睛的女孩,阿莎雅。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已经能够习惯这个代表“夫人”和代表老爷的“阿蒙塔”的浣月语。她总是低着头,不,应该说是这儿的女性很少太高自己的眼睛。这是她们的习惯,也许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一种形态。

我随着她回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房殿,那是天歌不知道怎么弄来的一座房屋。其实自从在不忆城相遇之后,我就开始感觉到他并不是外表显得玩世不恭那样的简单。可是他确实没有要害我之心,就一直没有向天歌问及。

而到了这里,他更是一点点的开始露出他的……实力?势力?

已经是第三天了,自从天歌带领我到这里,留下一群浣月的女子就消失了。

来到卧室,我揭下面纱。一屁股坐在铺在地砖上的扁塌上,这个房屋完全是按照浣月国的习俗而造,整个房屋中找不到一个椅子。只有地上一个个圆圆的由一些不知名树枝盘缠而成。

“黛露。”她带人带来一盘盘地果实。

“你……听的懂安陵话吗?”

她点点头。

“你叫做什么?”

她摇摇头。

“那你知道阿蒙塔去哪儿了吗?”

她还是摇摇头。

“哎,你下去吧。”

偌大的房中只剩下我一人。

心里的抑郁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而变得焦虑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毕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朋友。已经第三天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街上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为什么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临,我刚要睡熟过去,突然听到几步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偷偷摸索到床边木柜上的银簪。之前电视中再熟悉不过的桥段突然实现在自己的身上,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着就像挤在喉咙口了。

悄悄地勾起身子,朝着床边挪去。还没等我掀开床上方的青色纱曼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身前。惊慌下唯一闪过脑子的就是:大喊,刺死他!

我扯着嗓子尖叫喊出的:“救命!”。被他一手蒙住了嘴,演变成了闷声的“久……门嗯!”,而用来保命的簪子也被他巧妙的一弯一拢夺了过去。

来不及思考,我一口咬在闷在我嘴上的手。

“啊……疼!是我是我!”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很不应景地出现在耳边。黑暗中,他的脸仿佛就在耳边,我能感觉到他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心跳变得莫名地更快了。

等等!是他!

我一把跳出他的身边,那股心跳惹得更是恼羞。“你有病啊!自己的家还要半夜爬进来!”

家……我说,我用了这个字眼吗?真是口不择言!

他点亮了烛灯。满脸委屈地扬起自己的手掌“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不想把你吵醒。你这牙原来除了伶俐咬人还这么疼。”

我大大地哼了一声:“你活该。”

在烛光的照耀下,我才发觉今晚的天似乎有些不同。从来衣服穿的不是红就是白。而这次他一身黑色劲装,不用猜也不知道大晚上的穿着衣服做的事儿就算不是非奸即盗也一定不是好事儿。我扬眉朝着他抬了抬下巴。

哪料他刚要开口,瓦外就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天歌一躲闪就掩在木雕柱后。

“黛露。”门外传来阿莎雅的声音。

我一开门就看见她带领着身后两名女子来到房屋门口前。她匆匆地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眼,问着我怎么了。

“没事,刚刚做了噩梦。你们回去歇息吧。”我下意识地边说话边走上前挡住了屋内的视线。

阿莎雅点点头就带人退去了。

我关上门,转身就见他已经坐在床榻上。狐疑地看着他,穿成这样深夜偷偷溜进自己的房屋不说,连请的侍女都要躲?还有这几天到底去了哪儿没有一点音讯?

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说,可看着他倚靠在床边一副疲惫的样子,话都到嘴边说出口的却变成了:“行了吧,回你自己屋去。”

他一言不发,只是裂开嘴对着我笑。我被他莫名其妙的笑看的不舒服,避开他的视线,尽力淡淡地说:“你不困,我还要睡觉呢。”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他就一头倒在床榻上,我瞪着眼看着他直挺挺地睡在我的床上,连忙去拉他,没想到这人那么重。仍我怎么拉扯就是纹丝不动。

“你搞没搞错,你睡这里我睡哪儿!”

“我不介意的”他往里挪了挪,腾出一块空来“喏,有地儿了。”话音刚落,鼾声就开始响起。

大晚上的突然来这么一出,我大口吸气来平息心情。这时才闻到房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俯身朝着他的方向闻了闻,血腥味直窜脑门。这时细看他,黑衣中有好几处渗透着暗红的血迹,而且还有向外延伸的迹象。

推了推他,睡得和死猪一样动都不动。

翻了屋内的个个抽屉,搜刮来七八个瓶瓶罐罐,可没有一个有标签的。望着床榻上的天歌,心里只冒出一个想法,还是先止血吧,省的感染。

拿起剪刀剪开有血迹的地方,原来伤口比我想象中的还多。让我惊叹的不是这些新伤,而是一条条虽然浅的已经不是很明显的疤痕。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剪开衣服用清水擦拭好伤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晓得眼皮变的越来越重了。这可恶的房子居然没个桌子。实在熬不住,随手抓过一个摊子铺在地上,靠着床边,合目而睡。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一直环绕在身边……

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在床榻上,天歌也早就没有踪影,就连昨天被我仍在木柜上,被剪下的布料也不见了。房屋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就好像昨晚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除了——摆放在抽屉中的瓶瓶罐罐被贴上了标签。金创药、麻沸散、参鹿杞丸……

“他真来过。”

☆、毒蛇猛虎

日上三竿起,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已经放好了,阿莎雅准备新的换洗衣服。拿起闻了闻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四处蔓延开来。

想起前一天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床旁站立了四个红纱袍女子。在我的再三要求不需要服侍穿戴,她才妥协成把衣服准备好。

我走出房间,硕大的房间中一间连着一间,只有住房才能木门挡住,这栋房屋中,几乎每走二十步就有一对金纱帘。我独自走着这一个个的厅堂,身边经过的一个个侍女都等待我走过后,红纱袍裙下迈着小碎步急速离开。甚至走的步伐连个声儿都没有。

显然她们都不知道天歌来过,还是有条不紊里一遍遍擦拭物品,清理着地上的沙尘。这根本不像是一座普通的家宅,这些侍女甚至都各自不说话,只顾着做自己的事儿。看着她们来来往往的身影,我心里的狐疑加重了许多,没有一个男人,这儿的人都像是一尊尊的傀儡……

“嘎吱——”一声,我推开了本应该安排给天歌的房门。整个房间整洁干净却从来不见人进来打扫过,没有过的的装饰,除了中央的的一张大床之外,就只有很矮的方形茶几和两面镶在墙内呈一个直角相连的书架。

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不禁想起了数日前,同样的打开一间房门,里面成列的整齐的书桌,那个飘满墨香的书房,还有那个清泉叮呤般的声音和被抓到后恨不得挖个地洞逃之夭夭的我。萧子轩……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没有我的纠缠。

闲暇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很快,我逛遍了整个地府。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这儿的饭菜的确和安陵清淡的口味不同。一种浓郁的香料粘稠地混合着羊肉煮炖出相似咖喱的味道。

“阿莎雅,这你做的吗?很好次……。”嘴里边咀嚼着东西边朝着对面的阿莎雅说话。

她微微抬起头,从旁边的红纱袍的女子手上把一盘水果端上来。

我咽下嘴中的美味,掸掸手,走到阿莎雅和她身后的女子面前。

“来来来,这么多吃的我一人哪吃的完,都坐下别干站着。”还没等我把阿莎雅带到椅上旁,她就连忙转了个身低下头一直摇头。身后的那群侍女也跟着低下了头。

“哎,那行你们都下去吃吧。我自己吃不喜欢别人看着。”我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伙去吃,可她们却一个个都像雕像一样不动,直到我身前的阿莎雅侧头一抬下巴,众人才离去。

嗯?一种不明的疑惑在心里升起。她们都听从阿莎雅的话,却对我的指示无动于衷。

“阿莎雅,我从未听她们说过话。”

她把头低地更深了,只听见一句轻轻的话语传来。

“戴露,她们都自幼失聪。”说完遍倒退三步,低着头走开了。

这么多二十来个脸容姣好的女子都是自幼就失聪的?看着她们像傀儡一样仍人摆布没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变的没有表情。再美味的食物摆在我面前都变得如同嚼蜡了。

夜半子时,我正睡得香甜,突然觉得一个身子钻入被中,睡意全无,偷溜才溜上瘾了!立即用腿踢身边的人,天歌条件反射地躲开了,没等我怒骂他就在耳边低声哀求道:“哎呦哎呦我都是伤别踢了,我保证不碰你,这几日我有要是在身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我被他话语间透出的担忧莫名地安静了下来,黑暗中他递过来一样东西放在我的手里。“这是什么东西啊?”一个弯弯的弧度,我摸了下发现还能打开。

他将手覆在我的手上“小心,这是弯月刀,你没有武功拿着这个防身。”

“哼,我最要防的就是你。”

“……”我背朝着他,并没有听到意料中桀骜不羁的调侃,只是匀称的呼吸声,把弯月刀收好放在枕下。很想要问出了什么事儿,可就是张不了这个嘴,胸中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安,一点点地渲染开来。静下心来才闻到又是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

问就问吧,我握紧了手又松开,刚决定要问个明白。

天歌在身后靠拢了一点,环手圈住了我。在披散的发间一靠,“小心些。”

说罢就抽身离开,他说的话轻极了,轻的让我感觉里面带着决绝。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不知道他是否在门前有过逗留,我只知道完了,心跳的好快。

强行闭上眼睛,脑子里各种画面转换,初次看到被人殴打的他,在不忆城里的他,而起一些情节也莫名地回放着,不知何时想的连脑子都开始迷糊。

翌日清晨

“唔……唔!”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呼喊声,蒙上了被子,都不知道昨天多晚才睡到现在眼睛都睁不开。

“戴露!”肩膀好像被人摇晃着。好像是阿莎雅的声音。

阿莎雅?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平时她是不会这么慌张地来叫我的。果然,她只露出的那双深邃又清澈的眼睛中充满了焦急和诧异?“快走。”

灾难来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