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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书香 佚名 4541 字 3个月前

笑道:“做的不错。”

王家人看到南宫绝却是眼含愤怒,不给其发话的机会,锦书示意压着他们的冥衣卫,点了他们的哑穴,便将人全部带了下去。

一场宫变就这样安静收场,护城司原本人马并不多,收编了王家的三万私兵,剩下的便被朱鸿派遣到南方边境去了。

大臣们都战战兢兢的等着太子宣布退朝,可太子却是轻飘飘的问了句:“老师,您可还有什么话要询问与她的?”

她指的是晚晴。.

锦书点头,问道:“我女扮男装之事是你透露给皇上知道的?”

众大臣哗然!女扮男装?成为皇子师,太子师甚至是未来的帝师?这怎么可以?这让他们男子的面子往哪儿放?

不过,此时气氛不对时机也不对,都是老狐狸的文官们自然没有谁愿意做出头,站出来去质问。

瞧着太子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惊讶或者愤怒。

倒是晚晴一脸不解的看着锦书,锦书只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主子的命令一定是让你将我是女子这件事透露给全天下人知道,你是为我思虑过才将之告诉了皇上。你去晴雪楼,我也知你不是前去与听雪国互通消息。”

晚晴平静伪装的倨傲终于瓦解,脸上有着一丝痛苦,看向锦书道:“公子,晚晴对不起你。”

锦书别过头去,朱鸿下令将之打入死牢,看在其有悔过之心,赐毒酒一杯。

御书房中,锦书、朱鸿、南宫绝默默站着。

南宫绝忽然跪倒在地,道:“殿下,臣有负您的重托。烽火_中文网”

“孤都知道了,悔悟的不算晚。”

锦书上前两步道:“你以为妩儿出事,所以才会如此,我们都不怪你,感情上能够理解,怪只怪他们的离间计太厉害。”

第二天,王家倒台,一个树大根深的王家就这样轰然倒塌,然后分崩离析,锦书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感伤,悠悠岁月,浮华百世,究竟什么是自己真正能够握在手里的?

朱鸿人小,可却已然能够独当一面。

三天后,锦书在于锦涛对弈,柳三忽然来报,柳书卿等人已经快要进城了。

进城恍若电流击中,猛然起身,无神的问道:“你说什么?”

柳三何时见到过锦书这个样子,只得呆呆的又重复了一遍:“相爷回来了。”

锦书顾不上未完的棋局,飞奔着出了院子,奔向城门处,平生不知相思苦,遍与离人说相思,如今才知,最相思,不过久别初逢时。

城门处,柳书卿和朱墨言一人一头高头大马,朱墨言怀里的正是自请和亲的南宫妩,远远看着倒真是一对璧人,锦书默默笑着,南宫妩终是修成正果了吗?

柳书卿骑着马慢慢悠悠的晃到锦书面前,而后一把捞起锦书将之带到马上,策马狂奔……

耳边夏日的细风缠绕,锦书的心莫名的安静下来,多日来的浮萍似的生活终于结束,终于,柳书卿才是她的根!

马儿停下,柳书卿下了马,然后将锦书也抱了下来。=烽=火=中=文=网=

锦书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

柳书卿却一脸心疼的看着锦书道:“辛苦你了。”

两人相视,默契一笑。

回府的路上,柳三狂奔而至,喘息声还未平便焦急的道:“主子,不好了不好了,杜公子,他,他遇刺了。”

锦书心神顿时乱了,柳书卿上前握住她的手,问道:“人现在在哪?请了御医没有?”

“在主子府上,御医已经到了,只是一刀插在公子胸口,离心口处不过半寸,御医不敢拔刀,怕,怕,怕到时止不住血,如今这天气炎热,处理不好,伤口还会化脓。”

锦书心里憋着一口气,气愤极了!

“什么叫不敢拔?伤口化脓那便让刀子就这么放着不管?放在里面更危险,这些太医一个个吃干饭的吗?”

柳三从未见过锦书如此动怒,不敢言语。

回了府,看到锦涛,情况比柳三说的还要严重几分。

不久,太子朱鸿到访,还带了千年的人参以及上好的止血药,锦书心存感激,却也是大方的接下。

太医在一旁不敢擅自做主,只看着太子和锦书瑟瑟发抖,还有柳书卿和朱墨言这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太医的心理压力更大了。

“杜先生,您看这……”

锦书狠狠的瞪了太医一眼:“您是做太医的,应该知道怎么处理才是对伤者最好的吧?做什么决定还需要问我?倘若我赶不回来,您是不是就让我弟弟一直这样?既然做了太医,就别怕承担责任,您这样畏首畏尾,还是趁早卸了担子回乡养老来的好!”

“是是是,下臣知道了,这就拔刀。”

“有几分把握?”

医正琢磨了一番,才说道:“三分。”

锦书的心猛然下沉,医正接着道:“有了太子殿下送来的药材,止血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只是这伤口到时候化脓,还是会——”

锦书摆摆手,猛然想起让柳书卿找人去提炼的烈酒,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拉着柳书卿就问:“当初我教给你方法,让人提炼的烈酒呢?有没有弄出来?有没有?”

柳书卿一边握着锦书的手给她支撑,一边吩咐柳三前去看看,若是有就带回来些。

不久柳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道:“那边已经弄出了,说目前只能弄出这么烈的。”

锦书拿过来闻了闻,酒气扑鼻,还算不错,而后对着太医道:“拔吧。”

拔完刀,太医便给锦涛上了药,锦书又给伤口用烈酒擦拭了一遍,用纱布缠上,在伤口处还滴了几滴灵水才算是好。

五天了,锦涛一直没有醒过来,长孙玉儿每天都过来看他,在他耳边读书讲笑话,锦书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

每天过来换药的太医,今日一过来便道:“杜公子已经大好了,老夫还从未见过伤口恢复的如此之好的伤者,估计今晚就该醒了。”

锦书谢过太医就在床前守着,晚上,用完晚膳,锦书记着太医的话便又来守着锦涛,果然等了不久,锦涛便醒了过来。

“姐姐,让你担心了。”

------题外话------

下章便是大结局了,新书《打造完美相公》正在准备中,姑凉们到时还请多多捧场。

097 大结局

“锦书,我想尽快将婚事定下来,争取三个月内就完婚。.”

锦书正在吃饭,闻音和晚晴在一旁伺候着,闻言都是一愣,完婚?

此时的晚晴只是晚晴,没有复杂的背景,摈弃过去的一切,倒是在这里生活的有滋有味。

锦书默默的看了柳书卿一眼,闻音和晚晴撇嘴,很有眼力劲儿的退下了。

锦书这才放下碗筷,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同你成亲的?”

门口,两个身影相视一笑,继续偷听。

“还不出来?!”

柳书卿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窗外翻进两个身影,锦书回头,是柳三和柳五。

“你们呢?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刚刚自觉出去的闻音和晚晴默默的从门后走出,嘴上噙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柳书卿看也看不看他们一眼,淡淡说道:“出去!”

“是。”

步伐整齐划一的出去了。

“你吓到他们了。”

柳书卿失笑:“他们哪会那么不禁吓?婚事的事你准备准备。”

锦书气结,这不是求婚,这是通知!

“我可没说要嫁你。”

柳书卿无赖的耸耸肩:“不嫁也没事,反正大家都知道太子的老师是个女的,曾经在相府住了很长时间,柳相爷和太子老师曾经还传出断袖之嫌,唔,这闲话估计够他们茶余饭后的说一年半载了。”

锦书低头,默默扒饭。

柳书卿嘴角噙笑,看着锦书别扭的模样,想起在听雪国的那些时日,只觉得物是人非,如今的日子真好。

“不要别扭了,等会儿给你个惊喜。”

锦书闷闷不乐,跟古人谈求婚?能有什么惊喜?不让自己失望的唯一途径便是不要期待……

看着锦书的样子,柳书卿失笑,也不解释。

饭后,锦书便被柳书卿拉上马。

锦书无奈,只得窝在他的怀里道:“刚吃完饭就运动,不好。”

柳书卿依言下了马,牵着锦书的手慢慢走着。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装什么神秘?

走了不多久,两人已经出了内城,到了京郊,这是一处远山近水的地方,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所大宅子,锦书眼含惊喜。^.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柳书卿随着锦书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宅子,淡笑着随意的说道:“照着你的喜好,就这么找到了。”

只因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锦书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涟漪,有时候感动不需要惊天动地,平淡处才显真情,毕竟生活没那么多惊心动魄。

“我们进去看看吧。”

两人并肩而行,走近屋子,前院的设计很符合她的风格,除了花花草草居然还有些可食的蔬菜,这让锦书惊喜了一把。

后院多了一个荷花塘,塘边种满了柳树,离荷花塘较远的地方依旧种了一棵松树,松树下是石凳石桌,这让锦书想起了待在莲山书院的那段时光。

院子很大,锦书逛累了,两人便在松树底下歇着。

锦书微微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宅子的?”

柳书卿恍然有些出神,静静的答道:“那个雪夜回来,我伤好了以后便寻了这处地方。”

“以后我们两人住到这里可好?”

锦书眉目含笑,来这里一年多,现在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是最宁静的,轻轻点头道了声:“好。”

柳书卿接着道:“我看了一下两个月后的十一月十五是个好日子,不如就那时搬进来吧?”

锦书脑子有些胀,糊里糊涂的又道了声:“好。”

抬头却看到柳书卿一脸得逞的笑意。

锦书微恼,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给卖了?果真是一直腹黑的狐狸!

“两个人似乎有些安静了,这地方我不小心建的大了。”

锦书点头:“是有些大了,到时候两个人住会有些空旷的吧?”

说完锦书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想要改口,却看到柳书卿一脸戏谑的笑意,当下脸红了。

“那就再给我生几个娃。”

就这样,锦书被柳书卿套着三言两语的就将婚事给定了下来,这天之后,锦书细细回想当时的情景,亦想不通当时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被其忽悠的点头应下了。

最近这段日子,长孙玉儿来这边跑的很勤快,几乎每天必来报到。

锦书正在书房看书,长孙玉儿笑嘻嘻的闯了进来。

“听说你要成亲了,连日子都定了?”

锦书眼皮微抬:“谁告诉你的?”

长孙玉儿努努嘴:“还能有谁?连日子都定下了,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锦书惊愕,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么?再次惊叹于柳书卿的办事效率!

“你最近往我这儿倒是跑得勤快。*.”

长孙玉儿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我羡慕不行吗?女子做到你这份上算是死而无憾了,你都不知道,现在满京城的女子都以你为荣呢!都觉得女人就应该这么活着,不依附于任何人,做自己喜欢的事!”

锦书汗,合着自己就这么悄悄的改变了京城女子心目中千百年来的信仰么?

“不过,你跟柳相也确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了,在我看来没人比你们更合适了。 锦书还是有些不甘心:“我又没有答应嫁他了!连婚都不求,就想我嫁给他?”

“求婚?”

锦书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可长孙玉儿却不依不饶的问道:“什么是求婚?还有这样的习俗吗?我只听我哥说过某些蛮夷部落有抢婚的习俗,可没听说过什么求婚呢!”

“呃…你就把它当做是一种习俗不就成了?”

“哪里的习俗?怎么个求法儿?”

长孙玉儿,您可不可以好奇心不要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