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便是一个大咧咧的粗嗓子说道:“呵呵,我就想着你会来!”
唐太白转身看了一眼,正是赵狂那个一根筋的家伙,他后面跟着一个丰满知性的女人,身上不自禁地散发出一种shunv气韵,似乎一瞬间能让人忽略她的相貌。
紧跟在两人身后,刚从二楼楼梯下来的晋文殊一脸羞涩地看了唐太白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欢喜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唐太白心头怦怦乱跳,晋文殊是他所见过的女人中唯一一个让他有初恋般的青涩感觉的女人,她脸上那种清丽清纯的容貌甚至让人感觉像是高中时代的小女生,比之晋文媛的成熟知性,晋宝宝的调皮捣蛋完全不同,可以说晋家的这三个丫头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的人,唐太白倒是很难想像她们之间竟然还会相处的这般和谐。
“都到了吧!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这时从大厅厨房方向传来一个委婉动听的声音,向着大厅里的众人说道。
唐太白转身看去,却见一个贵妇人打扮的成shunv人正站在厨房门口向他这边打招呼,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母性的成熟与丰腴,即便围着一条围裙,也能让人看出她那足以令所有年轻女人行动的身段,突兀有致,更难得的是,这个女人按年龄来说大概也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可看起来却跟眼前的晋文媛不相上下,皮肤白皙,饱满而富有弹性。
这女人正是晋家三姐妹的母亲,曾经在紫京名动全城的大美女顾横波,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但风采却不减当年,似乎更有居家女人那种徐娘半老,风情万种的韵味。
唐笑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又要麻烦伯母了!”
顾横波“呵呵”一笑,妩媚柔情,目光中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欢喜意味,看了一眼旁边晋文殊那种欲遮还羞的娇媚神情,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道:“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麻烦,平时家里难得来客人,正好今天小赵也在,伯母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丰盛的午饭,也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唐笑笑听到那句都是一家人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晋文殊,正好她也正向唐太白这边看来,四目相对,登时又分开,各自闹了个大红脸。
唐太白心中不禁一阵chunq、荡漾,看着晋文殊脸上那股诱人的娇艳红润,心头微微激动,又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窃喜,良久才转过头对股横波说道:“那就多谢伯母了,以后有时间我可是要经常来这里蹭饭了!”
听到唐太白这句似乎包含了几分含糊意味的话语,晋文殊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欢喜激动神色,突然发觉似乎有人盯着她看,一抬头却迎上她母亲那种似乎带有几分暧昧玩味的眼神儿,登时满脸绯红,低头不语。
股横波又跟唐太白寒暄了几句,兀自回到厨房,继续准备中午的丰盛饭菜,在她眼中,这里的两个大男人以后可能都会成为她们家的女婿,自然是不能有半分亏待。
“伯父不在家吗?”坐在大厅里手工特制的意大利natuzzi沙发上,感觉全身登时一阵舒坦,紫黑色镶金边的设计外形,与大厅顶壁豪华水晶大吊灯,以及旁边那架尽显帝王之象的施坦威名贵钢琴相得益彰,整体看起来更加显得富丽堂皇,似乎进入了一座世间最豪华的宫殿。
五人坐在沙发上聊了半晌儿,唐太白从晋宝宝的口中得知,她父亲去了外地办事,并不在家。本来赵狂一个大男人在这儿独自面对四个女人,确实挺尴尬,所幸唐太白这一来,倒让他觉得自在多了,说起话来也不用像先前那样拘谨了。
正谈到兴头儿上,晋宝宝突然拉着晋文殊的手,娇里娇气地意味在她胸前,深切地感受着她姐姐胸前那对sur胸脯带给她的美妙感觉,俏皮地眨巴着她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说道:“二姐,你不是才学会一首曲子吗?快弹给小姐夫听听,正好也让我饱一饱耳福。”
说着使劲往晋文殊怀里钻了钻,柔软舒服,脸上不禁露出一种很难让人用言语来形容的猥琐表情,跟她那张孩子气十足的脸蛋儿搭配在一起,更加显得调皮捣蛋。
听到晋宝宝当着众人的面叫唐太白小姐夫,晋文殊不由地脸上一红,偷偷瞥了一眼兀自尴尬不语的唐太白,心中却说不出的欢喜,终究拗不过晋宝宝的胡搅蛮缠,只好答应去弹一首麦可斐尼西的《englishcountry-tunes》,这首英国作曲家麦可斐尼西于三十多年前创作出来的“englishcountry-tunes”钢琴曲,号称是全世界最难演奏的钢琴曲,琴谱上有时一个小节里就挤进三百个音符,弹奏的时候手指头和手肘都要用到,可以说在所有钢琴曲中算是顶级难的一个了。
当然,如果说它是世界上最难弹的曲子,多半会引来争议,在很多资料中显示,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才是被称为世界上最难弹奏的钢琴曲。
不过,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称《englishcountry-tunes》是最难弹奏的曲子,即便是现在也无定论,但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却在世界上非常流行。这首似乎毫无悬念被冠以“最难”称号的钢琴曲,不仅表现了最坚毅的俄罗斯精神与最强大的生命力,也表现出了作曲家本人的人格力量。
“拉赫玛尼诺夫是用钢铁和苋金铸成的,钢铁是他的手臂,黄金是他的心灵。”这正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音乐最珍贵之处。拉赫玛尼诺夫本人作为钢琴独奏者在纽约首演时,曾把自己这首协奏曲戏称为“大象之作”,比喻其庞大与沉重。一位著名的音乐学者也曾形容演奏一次“拉三”在体力上的付出等于“铲十吨煤”,其难度可见一斑。澳大利亚的音乐家传记影片《闪亮的风采》描写过钢琴家因演奏“拉三”而导致精神崩溃,我们可以籍此想象出“拉三”所具有的情感震撼力!拉赫玛尼诺夫说,能把这首钢琴协奏曲演绎好的只有霍洛维茨。
而相对于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麦可斐尼西的《englishcountry-tunes》的难度也很难让人想象,甚至有人称,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演奏的钢琴曲,因为能够在一个小节里挤进去三百个音符,其难度有多大可以想象,据说世界上也只有三个人曾经弹奏过,其中俄罗斯女钢琴家丝罗克兰德曾在日国首度演奏这首曲目。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不要勉强自己!
唐太白本来也想着是不是请她来弹一首曲子听听,没想到却被古灵精怪的晋宝宝捷足先登,便乐得顺水推舟,站起身来,走到钢琴旁,替晋文殊支好琴架,然后准备好座椅,很绅士风度地邀请她入座。
晋文殊俏脸微红,看了一眼殷勤体贴的唐太白,脸上露出一丝欢喜神情,径自从唐太白身前走过,很淑女地朝唐太白点了点头,坐在座位上。
晋文媛与赵狂则起身坐在靠近钢琴的位置,晋宝宝则直接凑到晋文殊身边,靠在钢琴上,双手支起小脑袋,一脸欢快激动的神情。
唐太白等晋文殊坐下后,侧身靠在钢琴另一边与晋宝宝对应的位置,目光落在晋文殊那双细腻精致的白皙柔荑上。十指玉葱细指修长柔嫩,指尖饱满圆润,天生便是适合弹钢琴的料子,看着那双珠圆玉润的似的修长纤手,唐太白心中微微一动,竟突然间有种想拉起她的手一起奔向天涯海角的冲动。
兀自收敛心神,见晋文殊手指轻轻触摸象牙琴键,轻柔地在琴键上摩擦了一遍,像是触碰到了灵魂最深处的声音,脸上登时荡漾开一抹熟悉而又让人惊艳的chaoh。
唐太白屏息凝神,心绪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轻松起来,耳中一时间似乎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等着下一刻那种令人震撼的乐曲旋律冲撞他的耳膜。
晋文殊手指轻轻在琴键上摩挲,似乎想找到某种内心与之灵魂契合的交点,眉眼微闭,脸色凝重肃穆,正襟危坐。
等了半晌儿,突然看见晋文殊睁开眼睛,手指在琴键上迅速敲出一串音符,又突然间戛然而止,抬头缓缓看向唐太白,一脸羞红。
唐太白愣了片刻,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晋文殊的那双修长细腻的玉葱手指,心底深处似乎突然间生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似乎眼前的这个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甚至是他自己。
似乎觉察到晋文殊看向她的炙热目光,唐太白身体微微一颤,目光移向晋文殊那张桃花似的脸庞上,看了她片刻时间后,才开口说道:“用心弹吧,不行的话就停下,不要勉强自己!”
唐太白虽然钢琴弹的不咋地,但在欣赏音乐这方面却能算得上一个大家,其中很大的原因也跟晋文殊有关,曾经为了晋文殊他把世界上所有的名曲都给欣赏了上百遍,还专门跟晋文殊学过一段时间,对欣赏钢琴乐曲的造诣上,算是功力深厚了。
这首由英国作曲家麦可斐尼西创作的高难度钢琴曲《englishcountry-tunes》,可以说在整个钢琴界都能算是很让人望而却步了,不是不想弹,而是不敢弹,光是看着那画面上似乎抽象画派巨作的乐谱,就能让人眼花缭乱,甚至因为弹奏这首钢琴曲而精神崩溃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很多钢琴家在没有达到一定水平的时候,一般是不敢去碰的。
所以,唐太白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并不是她不相信晋文殊在钢琴这方面的天赋,只是出于本能的担心。
听了唐太白的话,晋文殊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也有些紧张地注视着她的晋文媛,以及身后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妹晋宝宝,缓缓扭转过身子,重新端坐在琴架前,摆好姿势,闭上眼睛,等心绪平静下来,脑海中才慢慢开始酝酿情绪。
晋文殊弹奏钢琴的时候,一般都不太喜欢看乐谱,那些东西在弹奏中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多余,甚至有时候还会影响她的注意力,所以平时她都是把乐谱牢记在心,演奏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再分心去看乐谱,而她在记忆方面的天赋,几乎跟她在钢琴上的天赋不相上下,不管再难的谱子,她都能分毫不差地记住,即便是这首号称世界上最难懂的谱子的《englishcountry-tunes》钢琴曲,她也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把前面七章的乐谱记住,精确到每一个音符都能重新默写出来。
等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周围安静的几乎能听见各自的心跳声,晋文殊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脑海中把那首《englishcountry-tunes》曲子的乐谱重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清丽脱俗的脸蛋儿上露出一丝只有唐太白能看得懂的红晕,缓缓在她脸庞上弥散开来,然后她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唐太白,缓缓低下头去,将手按在琴键上,弹出第一个音符。
唐太白心中微微一颤,凝神细听,旁边的晋宝宝也很意外地安静下来,仰着小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晋文殊的那双修长柔荑,十根玉指如以一种奇异的轨迹在琴键上开始敲打弹奏,琴曲悠扬而出,登时让在场四人为之震颤。
晋文媛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微微松懈下来,开始静静聆听这首曲子,旁边的赵狂虽然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不过他也曾听到晋文殊弹奏过几首钢琴曲,那动听悠扬的乐曲让他也不禁为之着迷,似乎一下子就沉浸在了那似乎突然间有了灵性的音符中,等钢琴曲奏玩醒来的时候,心底深处却似乎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唐太白静静地凝视着晋文殊的那双手,目光随着她双手在键盘上急速跳动来回移动,那十根手指像是突然间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如小精灵一般在琴键上急剧跳跃,一时间琴键上只剩下晋文殊那双手的影子,连她的身体也随着双手在琴键上的移动而左右倾斜,时而离座而起,柔顺的头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甩动起来,飘逸流畅,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琴声忽而转作低沉,几不可闻,然而下一刻,琴声突然间变得高昂起来,一连串的音符像是一束束光线一般急速钻入耳中,晋文殊的那双手更是剧烈在琴键上急速跳动,甚至都看不清她那双手的样子,就像影子一般朦胧模糊,连她手指移动的轨迹都只剩下一道恍惚的痕迹,不禁让唐太白内心无比震撼,一双眼睛竟然都跟不上她手指移动的速度,只是片刻的时间,便看的唐太白眼花缭乱,脑海中只剩下那一道细腻柔荑的影子,一阵头晕目眩。
钢琴曲音调徒然升高,再次飙升到一个超八度的高度,在场之人,不由地为之震撼,甚至都忘了周围的一切,全身心地感受着从钢琴琴键与晋文殊手指间交触碰撞发出来的震撼声音,一道道音符像是突然间被赋予了灵魂一般,猛然间钻入众人心底,在内心深处疯狂跳动,无比震撼。
那曲调时而gaos入云,径直穿入万丈悬崖峭壁,时而又低转蜿蜒,仿佛突然间从万里云端跌入谷底,大起大落,忽然间又变得平淡无奇,就在众人听的正入迷之时,那曲子突然间又似暴风骤雨一般,把人从那种静谧清还的调儿调儿中惊醒过来,连心跳也跟着那曲调变得激烈起来,仿佛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