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狠毒的女人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完全消失,而且还是以那种绝对残忍到让人不敢想像的手段,要知道唐太白可是一个从来都不会对除了自己喜欢以外的女人怜香惜玉的阴险小人,有时候这孩子的心思比女人都来的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白秋水坐在唐太白的旁边,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完全融洽到透明的状态,连赤·裸相见都已经习惯的两人,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自然也不会感到有多名尴尬。唐太白从来都是一个不甘寂寞的男人,而且小时候他又老喜欢啃铅笔头了,所以铅元素摄入量倍增,以至于打小就患上了多动症的坏毛病,这会儿看到旁边坐着个千娇百媚祸国殃民的妖艳女人,两只手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过,白秋水对于唐太白的这些下流猥琐行径,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况且被唐太白那双温柔的大受抚·摸的感觉,也让她觉得浑身极为舒畅,那种始终让她的兴奋点儿徘徊在高·潮附近的快·感,实在是妙不可言,似乎有种让人欲拒还迎的歧样感觉。
白秋水就在唐太白这双极富有魔力的双手的抚·摸下,尽情地享受着那种异样的快·感,浑身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看着白秋水那种娇滴滴白里透红的脸颊,在她那双充满了魔魅搬诱惑的眸子的深深注视下,变得毫无防御能力地征兵待发,不过尽管唐太白很自豪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但同时他也很清楚怀里的这个女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一台抽水机,随时都能将储备精良的唐太白榨取的一滴不剩,,所以他虽然仍舍不得松开白秋水的身体,但还是极力地掩饰住了自己的**,他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要他精·关失守,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唐太白狠狠地咬了咬牙,最后依依不舍地在白秋水的胸前的那两只大白兔上捏了一把,咂了咂嘴,说道:“很久没跟你一块行动了,今晚咱们再去做一件大案子,省的日国那些狗杂碎们接下来这段时间太消停了!”
白秋水“咯咯”一声脆笑,回头瞪了唐太白一眼,说道:“我还以为你那双手刚才那么殷勤,是想让我好好伺候你呢?原来是另有打算!莫非又看上了那家的黄花姑娘?想让我去给你探探风声?”
唐太白听了白秋水的的话,脸上不由地一阵尴尬,遮掩性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次是去杀人,当然还是得让你去勾引一下别人家的小姑娘,只不过是不是黄花姑娘,只有试试才能知道!”
“哦?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是哪家的?”白秋水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什么,虽然语气依旧是在跟唐太白调侃,但从他的神情中,却能看出比刚才多出了几分凝重。
唐太白微微眯了眯眼睛,神情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气,,冷冷地说道:“日国藤木家!”
“……”听到唐太白的这句话,白秋水的脸色忽然间凝滞了下来,一脸郑重的神情,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有些棘手,半晌儿不语。
其实,倒不是白秋水害怕,像他们这样在唐门顶尖的杀手,想要暗杀日国的一个官员,虽然不能说是易如反掌,但只要少费点儿心思,绝对不成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日国刚在不久前已经发生了国会馆大爆炸、国会议员死于非命的重大恐怖事件,现在的日国,不管是政府官员,还是寻常的老百姓,都变得如惊弓之鸟一般,况且在这次恐怖爆炸刺杀事件前,日国冻京的各大势力又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牌,直接的损失达到有史以来最高,所以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一定的程度,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这时候如果去暗杀藤木一郎的话,很可能就会因此而暴露了身份,况且唐太白有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留下个藤木春的活口,似乎有些太过于冒险。
不过,终究白秋水还是没有反对,只是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旁边的唐太白,好像是在等待他给自己解释什么。
唐太白看到白秋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吃惊,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个姓氏,在日国确实是有相当势力的,能够把他搞下台,在日国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能力,况且在这个藤木家的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大人物,至今还没有人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是唐太白所要考虑的事情,他既然已经打算去暗杀那个日国男人,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计划,而且一定是万无一失,不然他不会这么去冒险。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易容成我的模样,骗过一个女人的眼睛,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藤木一郎干掉,而且还不会惹上任何的麻烦,不过这个计划对那个女人来说,似乎有些不太人道,但对于整个中华国来说,却是最好的方法。
“是吗?真的这么简单?”白秋水似乎如有所思地皱紧了眉头,虽然从她的话的意思上来看,似乎她有些不太相信唐太白这番话的真实性,但从她的语气中,却好像已经完全相信了,毕竟以他对唐太白的了解,这个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做到成竹在胸的男人,不会傻乎乎地跑去自己送死,他可是惜命如金的猥琐男,即便不完成任务,他也不会让自己完全陷入绝地。】
唐太白虽然知道白秋水问这句话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但还是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白秋水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个很妖·魅的弧度,语气突然间森冷了下来,阴森森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去杀人吧!”
两个人又各自计较了一番,这才完全将暗杀藤木一郎的计划准备妥当,又去准备了一些必备用具,两个人才开始各自收拾起来。
白秋水的易容术确实让人不得不惊叹,能够将自己的容貌完全隐藏的没有丝毫痕迹在唐太白看来已经是绝对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了,要知道就算是他费尽自己所能,也不可能会把自己脸型变化到另外的一种模样,可白秋水却完全可以做到,而且唐太白的脸型比起白秋水还要宽大了许多,二人她却能利用一些特殊的药物让自己的脸型暂时浮肿起来,然后经过一系列的化妆修正,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脸型易容成了唐太白的模样,如果不是两人心知肚明,只怕还以为白秋水的练是唐太白的镜中影子呢!
唐太白仔细观看了一遍,甚至用手摸了一番,仍然找不出丝毫的破绽,也就是说此刻除了胸·部以及身高的几个地方不太一样,白秋水的易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只要将胸部用布缠起来,再穿上特制的高底鞋子,这就是完全的另一个唐太白了。
“这个妆只能坚持三个小时,现在是九点半,也就是说十二点的时候你一定要完成任务,即便完不成任务,也得立即换回身份,不然就会穿帮!”白秋水一边让唐太白帮她束胸,一边给他说明这个易容术的弊端。
唐太白自然知道这个易容术是有时间限制的,利用药物来改变自己的脸型,虽然这种药物是白秋水亲自制作的中药,但也不能长时间使用,况且她毕竟是女人,一旦跟对方待在一起的时间过长,终究是会暴露的。不过唐太白也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儿对于这个弊端他也早有了自己的计划,只要在时间上安排的恰到好处,一切都将会跟他预期中的一样顺利。
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很干净!
唐太白已经打定了主意,两人并没有直接去藤木春的家,而是在附近的一些重要场所,以及一些让他们认为可能会有危险的地方转悠了一阵子,等到确定了自己的行动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以后,两人才向藤木春家所在的位置走去,当然两个人都做了一些必要性的伪装,尤其是白秋水,因为害怕被旁人认出来的缘故,一直都将帽檐压在脸前,走在唐太白的旁边,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或许都不知道这个人当地是男是女,不仅让人觉得又那么几分什么感。
在藤木春家的附近,唐太白和白秋水两个人变开始分开行动,在这里他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出现,不然的话,唐太白的身份就会立即暴露,那样这次的计划恐怕就白费工夫了。
临分开之前,唐太白便把这次计划的细节部分告诉了白秋水。其实整个计划对他们来说并不难,而且还非常简单,不过问题是在于对方并不是一个随便就能被糊弄过去的人,要知道一个女人的敏锐性有时候要比男人强烈的多,尤其是当她们赤?裸裸地躺在男人的身下的时候,很难有人能够骗的过他们的感觉。
所以,唐太白还是觉得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让那个女人完全地相信他,然后再瞅准一个时机,将白秋水易容后的那个“唐太白”调一下包,这样一来,唐太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暗杀藤木春的父亲——藤木一郎,而且只要唐太白与白秋水两个人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足以让藤木春将白秋水信以为真的唐太白,不过,关键就在于这两点,只要这两点儿不出现破绽,整个计划可以说是完美到毫无缺陷了。
两个人商量妥当,这才各自行事,白秋水先潜进藤木春的家里,唐太白则直接站在外面拨打了藤木春的电话。
接到唐太白的电话,藤木春似乎已经知道唐太白到了,走到窗台边一看,见唐太白果然在门外等着,便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藤木春便从别墅内走了过来,亲自打开别墅大门,请唐太白进去。
两个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毕竟两人之间并不是很熟悉,况且藤木春知道唐太白来这里找她是要干什么,所以心里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想到两个人之间先前的那个约定,藤木春似乎也稍微变得释然了,毕竟他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帮自己摆脱了一个貌似累赘的家伙,而自己则向他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在任何一个圈?子里都是一种在正常不过的现象,而且在官商两个圈子中,这样的事情更是完全可以拿到桌面上来商量的一种筹码,只要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有足够让人痴迷的脸蛋儿,那你就可以赢得一切,没人会嘲笑你,也没有人敢嘲笑,因为女人的身体,在这里有时候甚至连兄弟都会撕破脸面,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在任何时代,任何人的面前,都同样是至理名言。只可惜真正能够看透这些的人,只怕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哪怕一点儿感情的人,都不可能会避免。
藤木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哪个男人糟蹋,甚至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在这个把*当作一种合法产业的国家里,对于这方面的觉悟高到令人恐怖的地步,所以唐太白也没有把这个女人的身体看的有多么重要,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妈的,咱今天还是处?男呢,这女人占老大?便宜了。藤木春倒是没想这些,她在意的是唐太白这样的男人不会急切到连女人都找不来,之所以要求跟自己上?床,无非是两个缘故,第一就是他是一个征服欲很高的男人,他想把自己推到在他的身下,第二就是他或许是想利用跟自己的这种关系,来进一步地接近自己所在的那个势力圈子,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抛头露面,赢得更多人的友谊,哪怕只是暂时性的。当然,也有可能他把这两个因素都考虑了进去,甚至会更多,但不会超出她的这个思维之内,藤木春从小就是一个成绩极其优异的女人,无论哪一门课程,她都能完全将这门知识弄到彻底明白,而且在大学期间她所学习的一些各种各样的交际技巧,让她差不多可以猜到别人做某件事的心理与态度,所以她并不担心唐太白能够从她这里讨去什么便宜,最多两者之间不过是利益交换了一下,即便从此以后再无瓜葛,她都不会介意,毕竟像唐太白这样神秘的男人,即使不能做朋友,也千万不要跟他做敌人,这是她从泽田对唐太白的态度中看出来的,这样的男人,不管背景如何,哪怕只是一个街头乞丐,能够让跟她家世差不多的公子哥都战战兢兢,可想而知这是一个怎样让人惧怕的角色。
唐太白倒很逍遥自在,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藤木春心中所造成的心理影响有多大,他不过是为了完成某件任务而小小地利用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当然作为报酬唐太白事先已经帮了她一次忙,虽然有些不值一提,但唐太白不会拜拜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况且他本来就是一个极度皮厚的人,他只计较自己别人有没有牵过自己的债,却不考虑这个债是不是必须要付出不相等的代价来偿还。
藤木春带着唐太白上了楼梯,期间倒是见到了藤木一郎一面,不过对于女儿的私生活,这个看起来似乎很严厉的男人并没有过多地干涉,似乎他不在乎女儿的做事态度,当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个怎样的女人,能够让她亲自领到家里来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即便现在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作为,但以后必定能成大器,所以他只是很客套性地询问了一下之后,便不再理会两人,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办公去了。
唐太白在看到藤木一郎的时候,表现的相当镇定,其实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是不是会被藤木一郎看出什么,他很自信自己的演技,况且,不久的将来,这个男人就要永坠地狱了,即便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也只能跑去跟日国的小鬼说了。
跟着藤木春来到二楼的房间里,唐太白才开始一步步地布置自己的圈套,只是想起来这样的圈套怎么说都有些龌龊的味道。
很让唐太白大吃一惊的是,藤木春的房间布置的让人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