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众人一片叹气声……
这一次,栾格菲没有后退,看准机会,想快过云烨咬住那小红果,可是,让她哀叹的事又发生了,小红果没咬到,却咬破了云烨的嘴唇,云烨的嘴唇开始渗血,栾格菲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幽幽的瞪了云烨一眼,云烨一副可怜样:“夫人,好像我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吧?把我的嘴唇都咬破了,夫人也太过急切了!”
众人哄笑,栾格菲满脸通红,娇喝道:“闭嘴!”
这个暧昧的小游戏以两人的嘴唇多处渗血而结束,两人的红唇看起来娇艳而惑人。
栾格菲忍着痛,语气中有了她都没有察觉的撒娇:“下面的就算了吧,我嘴巴好痛!”
云烨忍着笑,眉眼弯弯,凑上去亲了一下她在红唇,轻轻的舔尽了她红唇上面的血迹,在众人暧昧的神情中,朗声道:“我的夫人今天累了,就先失陪,等下会有好酒好菜让大家尽欢!”
众人遗憾或有些失望,这天阁的少年还是个惧内的,不过那些少女却是一个个眼带春意,含羞带怯的看过去,有个这般温柔的相公,便是做妾也是值得的,何况他还是个家缠万贯的翩翩君子。
栾格菲拖着长长的裙摆往新房走去,新娘服的裙摆实在太过累赘,她不小心踩着了,一个踉跄差点栽了一个大根头,云烨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捞了起来,紧紧的抱着她往新房走去,跟着的丫环看着如此优雅风流的少爷这般体贴妻子,一个个羞红着脸,又羡又妒,真恨不得自己便是他怀中那女子。
栾格菲甩着小腿不乐意了:“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这些丫环一个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她实在难受,云烨随着她的眼光看着后面的丫环似笑非笑,她们一个寒颤,低下头乖乖的跟在后面,栾格菲看着众丫环只是一个上眼神便这般老实,抬头道:“看来平日里,你很恐怖吓人。”
云烨无奈一笑,也只有她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自己了,但是这感觉却格外的好,他越想越开怀,对于以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两人在新房的床边坐了下来,新房布置却是云烨安排的,上面撒满了红枣,桂圆和莲子,云烨走到摆满喜果的桌边端起早就已经备好的两杯酒,笑容温柔的走到床边再次挨着栾格菲坐下来,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栾格菲的手中,柔情填满了他的眼,他轻轻笑道:“夫人,这也是我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刚才的那些都已经满足了你,是不是也能够满足一下我喝个交杯酒的小要求呢?”
栾格菲只觉得这一天的心脏仿佛得了病,总是不受控制的怦怦几下失了节律,听到他说唯一,她的心再一次震动了,她笑的温柔,她都不知道她脸上的温柔让他沉醉,那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内心的震憾只有他自己知道,两人柔情蜜意的喝了交杯酒,云烨凝视着近在眼前精致的面容,内心的喜悦无法表达,他多么希望父母兄弟能够分享他的这一刻。栾格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垂下的秋水般的眼,耳尖发烫,许久无话,她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他如此目光,娇声道:“你还不去招呼宾客?”
云烨柔声道:“好。”半晌,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脚步声渐渐远去,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她怦怦的心跳声。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嘈杂声惭惭的小了很多,从外面走进来一人,栾格菲抬头,她的脸上居然有着淡淡的期待,一看居然是消失许久的弈临渊,她惊喜道:“爷爷?”
弈临渊笑看着她,道:“果然是菲儿?”
栾格菲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自己那副面容,惊奇道:“爷爷怎么知道会是我?”
弈临渊捋了捋胡须,哈哈笑道:“这还能瞒过老夫?”
栾格菲浅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问道:“爷爷用过膳了吗?”
弈临渊怜爱的摸了摸栾格菲的头,从兜中掏出一块玉佩塞到栾格菲的手中,笑着:“爷爷也没什么能够送给你的,就将这个送给你,也许你会用到它的。”
“这个东西难道还有很多秘密?”
“哈哈,时候到了,菲儿自然会知道。”弈临渊站了起来,再一次摸了摸栾格菲的小脑袋,“爷爷要走了。菲儿眼光不错,找了一个好相公。”
栾格菲偷偷撇嘴,暗暗想着又不是真相公,这一切不过是一个交易,但是她的心中却忍不住问自己,真是只是交易吗?
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弈临渊的眼睛,他不高兴道:“菲儿难道还不满意这个相公?可不能伤害人家!”
栾格菲拖长声音撒娇:“爷爷,我才是你的孙女儿。”
“好好好,爷爷走了,好好珍惜!”
第九十六章 再见乔澄泓
更新时间2012-9-15 21:41:50 字数:3106
第九十六章再见乔澄泓
云烨被宾客灌的微熏,带着一身酒香走进了新房,看着安静的坐在新房内低头看书的栾格菲,心中涌出无法言语的喜悦,他的心在这一刻有了归属和沉淀。面带着浅笑,提脚起了进去,邪邪道:“夫人,要安寝了!”
栾格菲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中的书,身上的婚纱早已经换下来,穿着的是简单的浅绿色纱裙,青丝落在雪白的颈项间,让云烨看了都忍不住羡慕,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淡淡道:“你想睡便去睡吧!我以后便住这个房间。”
云烨呵呵一笑,挨着栾格菲坐了下来,搂住栾格菲的腰,酒香向栾格菲扑面而去,她的整个身子都纳入了他温热的怀中。栾格菲身子有些发软,挣了挣,云烨只是浅浅的笑着,手上的力度却是重了些,“刚刚新婚,夫人便将为夫赶出新房,是想为夫成为这宣城的笑话吗?”
相处越久,栾格菲越加感觉云烨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这样下去的结果,她有些害怕,她胳膊肘儿往后一撞,重重的击在云烨的前胸,云烨“啊”的惨叫一声,吓的栾格菲心惊肉跳,立马转过头去,对上的确是云烨笑容灿烂的脸,栾格菲怒了:“耍我很好玩?!”
云烨幽黑的眼凝视着栾格菲,摇摇头,不敢再刺激她:“夫人,这天阁人员众多,我们分房睡,为夫多难堪,那下面的人不知道会怎么笑话我,我跟你保证,绝不动你一根头发。”
虽然知道云烨在话不过是借口,但是想到这些天来,他为自己做的那么多,栾格菲还是心软了,况且自己与他连最亲密的关系都有了,同蹋而眠又有什么关系呢?“好吧,如果你碰了我,你最好主动离开这个房间。”
云烨心中欣喜,表情淡定,“夫人如果主动扑上来,这可就不能怪为夫。”
栾格菲恶声道:“你放心,我是非分明!不会随便冤枉人!”
云烨哈哈一笑,朝外面喊道:“备水!”
第二天栾格菲睁开眼,正对上近在眼前的云烨幽黑的眼睛,她一惊,猛然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了云烨的身上,她尴尬的退开,喃喃道:“你为什么会在我身下?”
云烨看着她一脸别扭的表情,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强忍着大笑冲动,淡淡道:“我也很惊奇,我居然会在你的身下?”
栾格菲听他那样一说,松了一口气,一副大方的模样:“好了,今天就原谅你,但是事不过三,总是这样,我们就分房睡。”
云烨没说什么,点点头便开始穿衣起床,栾格菲等他出了房再赖了一个时辰才起床,没想到一出门,便看到丫环们有些暧昧的眼神,她回过神来,肯定是那家伙说也什么,而且自己也一直睡到日上三岗才起来更是证实也她们的想法,心里有些郁闷,不过想着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是算了,本来在他们的眼中便是新婚夫妻,她也不可能去解释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要他们别多想。
入夜,栾格菲担心自己又像昨晚上那样直接扒到了云烨的身上,一天找个这样的借口还好,如果明天还发生这样的情况,还用这样的借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所以,晚上,她端了一碗水放在两人之间,一人一床被子,云烨上床扫了一眼那碗水,似笑非笑,没说什么掀开被子睡了进入,栾格菲一直盯着那碗水,原是借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方法,但是她发现这法子真是用来折磨自己的,她只要轻轻一动,那碗便在床上晃动,一晃便溅出几滴水到床单上,云烨瞟了一眼,侧过头背着栾格菲睡着,心里却在偷笑,明早一定要让她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栾格菲盯着那碗许久,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云烨听着她绵长的呼吸,转过身子去,一阵掌风,碗顺势倒了下来,碗口正好侧向她那边,里面的水倾泻而出,打湿了大半个床,但是她睡的沉,浑然不知。云烨勾唇轻笑,慢慢地闭上了眼。
早晨,栾格菲在一阵不适中醒来,迷糊中,她再次惊了一把,她摸了摸身下的湿热,一扯裤子,粘着自己也有些不舒服,莫非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要是被云烨知道了还不被笑死?她伸出手悄悄的往云烨那边探去,不小心碰到了碗,她这才明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原来是那碗倒了,这方法还真不靠谱,这碗端着水放在这床上怎么可能不倒?除非床上睡的是一个死人,她哀嚎一声,躺在床上挺尸,想着等云烨起床了自己再收拾一下,希望他一睡醒来忘记床上原本有一个碗。
栾格菲伸手扣住碗,想将它慢慢的塞进自己的被子里面,碗就要藏进被子的时候,栾格菲一抬头便对上云烨似笑非笑的眼睛,一张脸胀的通红,她的手停在那里不知所措,要收不收的。
云烨只敢暗笑,他知道假如自己把她得罪了,自己恐怕要被赶出房了,虽然很想见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是为了以后的终身幸福还是只能留下遗憾了,他一脸的认真,理解道:“睡着了,身子左右动一动肯定是难免的,又不是死人,夫人就不要难受了。”
栾格菲有些奇怪的盯着云烨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居然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过她心里却是好过了些,但是放碗在中间的计划算是泡汤了,但是现在自己这么一翻小动作明显承认了这碗是自己弄翻的,她真是后悔,刚刚就不该做这些,都睡着了,谁也没有看见这碗究竟是哪个人弄翻的,说不是定是他,但是如今,自己都招了如果再反过来说他,好像怎么都不合适了。
好好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弄没了,本来可以将他挤出自己房间的。
栾格菲想了想,算了,以后自己睡规矩点。
守在天阁呆了几天,实在是闷的慌,想起宣得韬和宣浩岚,还有那个傻小子怀烨霖,心里便有些难受,自己这样消失,他们肯定担心死了,但是害怕露出蛛丝马迹让宣旭揪住小尾巴,也不敢上前去相认。
栾格菲打算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办法送一点消息给他们,让他们放心,在街上走走停停,看了很多小玩意儿,也买了几个自己比较喜欢的,还去珍珠店去看了看,没想到那里的生意好的出奇,她看了心里偷乐,自己也是一个小富婆了。
满脸愉快的出了店门,在门口碰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惊道:“乔大哥!”
乔澄泓听到有人唤自己,也有些奇怪,他没有想到宣城也会有人认识自己,他转过头去,看到一少女亭亭玉立,是个清秀佳人,不过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却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但是他看了半天,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但是这女子直直的看着自己,显然她刚才叫的就是自己,于是疑惑的问道:“姑娘是在喊我?”
栾格菲笑着上前:“乔大哥不记得我了?我是菲儿呀?”
乔澄泓目不转睛的又盯视了半晌,在她的脸上寻找着他熟悉的面容,但是仍是那么陌生,几年不见,怎么这相貌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完全变了一个人,要不是她出声唤自己,他怎么也认不出眼前这女子便是当年熟悉的小丫头。栾格菲看着乔澄泓不解的神情,恍然大悟,这才记起自己易了容,本是想告诉他自己易了容,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样也好,会少了很多麻烦。
乔澄泓温柔一笑,无奈道:“要不是菲儿唤了我,恐怕我们要擦身而过了,如今这相貌,我怎么敢认?”
栾格菲吃吃一笑:“是不是觉得我越长越丑了?”
乔澄泓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佯怒道:“傻话!哪里丑了?”
“一起去吃饭吧!”
乔澄泓点点头,两人相偕去了酒楼,那一次他的不告而别,还是让栾格菲有些伤感的,如今相见,却有些陌生了,好多想说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两人闲聊一阵,全是些没营养的话。
栾格菲一走,一个随从从暗中走了出来,乔澄泓冷冷道:“看看她的落脚处在哪里,她是宣皇一直在寻找的栾贵妃,如果我们有了她,成事会容易很多。”
乔澄泓回到客栈,立马写下了一封信,由人送到了宣国皇宫,宣旭接到信后,很快回了信。
宣旭坐在栾格菲的宫殿中,抚摸着她用过的东西,她睡过的床,自从她走后,这里一直保持着原来的面貌,但是她的气息却在一日日中越来越淡,这个时候他甚至有些脆弱,就算他再努力的想留住一切,但是她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抱起她睡过的枕头,紧紧的搂在怀中,深深的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仿佛这样她就在自己身边,叹了一口气,将枕头放回去,却看到下面整齐的放着叠好的纸,他拿起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狂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