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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世纪来客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好玩了,我也喜欢坐大船,我以后要做皇上的妃子!”这时的小女孩天真单纯,全然不懂成为皇上的妃子所要承受的是什么。

小男孩急急道:“不行,你不能做皇上的妃子,我娘说了你跟我订了娃娃亲,你将来要做我的妻子的,我跟你讲,皇上的妻子可多了,三千多,你看那船能坐那么多人吗?到时候皇上如果不喜欢你,肯定不会带你出来玩。”

小女孩听了好像就要哭了似的,生气道:“我会让他喜欢我!我要坐船!”

小男孩左右看了看,似是想确定周围没有人,不过他没注意到栾格菲站在他们的背后的护栏边上,他们的话一丝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我告诉你,说书的还说了,皇上最喜欢杀人了,皇后也喜欢杀人,你看你那么笨,去了那里到时候被他们杀了就不能坐船了。”小女孩吓的面色有些苍白,泫然若泣,轻轻道:“我没有听到说书爷爷说。”

“你睡着了,是后面说的,我以后长大了买一个大船,只载你一个人,你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你就不要做妃子了,好不好?”小男孩拉着小女孩的手轻轻的哄着。

“那你不能骗我,我们拉勾!”小女孩脸上马上露出欢愉的笑容,伸出小手指勾住小男孩的手指,脆生生道:“如果你不让我坐大船,我就是做妃子,哼!”

小男孩一脸的坚定:“我会让你坐大船的,哼!”

栾格菲听着想笑,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很对,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力,那里还剩下什么呢?

栾格菲看着早就站在旁边的宣旭,笑道:“你看,他们都明白。”

宣旭五指收紧,握紧拳头,脸上出现挣扎与无奈:“菲儿,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时间?我也只愿意要你一个,她们都不是我想要的!”

看着平静的湖面,本是想大声质问的栾格菲半晌没有说话,沉默令宣旭更加的难受,他恨恨的瞪着越来越近的楼船,双眼喷火,要不是这该死的楼船,那两个小鬼头怎么会说这些废话!其实,宣旭明白,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怪那楼船何事?

“旭,你做不到,也做不了,曾经跟着你的那些妾室,你是要休了还是要杀了?她们以你为天,离开了你,她们也活不下去,你是一国之君,是万民的表率,他们景仰你,尊敬你,但是一旦你令他们失望了,引起他们的恐慌了,他们便会开始不安分。”栾格菲柔声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是皇上,我的话便是圣旨,菲儿,我这就回去立你为后,她们全迁进冷宫,我会保证她们下半辈子的衣食住行。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个就行了!”宣旭开始有些疯狂起来,双手抓着栾格菲的肩膀,紧紧的抱着栾格菲,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

栾格菲静静的没有动,只是平静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让那些大臣们情何以堪?他们在殿前为宣国效力,而他们的女儿却只能在冷宫中了无生趣的终老。”

宣旭阴沉着脸,放开了她,手掌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力道重在吓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神情扭曲,眼睛里满是痛苦,暴吼道:“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为我宫中跟你毫不相识的女人们着想,你为我殿前那些陌生的臣子们着想,却独独不为我这个深爱着你的男人着想,你的心真狠!”

两个坐在那里的小孩子听到宣旭有些凶狠的声音,吓的慌张的爬了起来,小男孩牵着小女孩的手逃命似的飞跑,口中还说着:“那是疯子,快跑……”

宣旭痛苦难当,疯子?他堂堂宣国皇帝却成了小孩子眼中的疯子!

栾格菲被宣旭这副偏执的模样吓到了,踉跄的退了几步,面色有些苍白,眼睛里满是无助,要不是曲桥边上的护栏,她恐怕就要掉进冰冷的湖里,宣旭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已经爱上那天阁的少爷?!是不是啊?!你告诉我?!”

栾格菲心怦怦乱跳,眼中开始有水光闪现,宣旭的身影慢慢地变得模糊,她眨眨眼,他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起来,他的脸上仍然是深刻的痛苦,眉宇间藏着阴郁,整个人仿佛被乌云笼罩,阴沉沉的,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肌肤轻轻的颤抖:“如果,我说我不再爱你,你是不是会放我走?”

宣旭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的狰狞吓人,眼睛瞪得如铜铃,胸脯起伏不断,握着拳的手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不远处的楼传上还不断的传来欢歌笑语,但是这一刻,那些悦耳动人的娇笑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像是刺耳的嘲笑。风不再清爽,他仿佛听到了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着汹涌的浪潮带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我不再爱你,你放我走!我不再爱你,你放我走……”一声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栾格菲在旁边害怕的大声喊着:“旭,旭……”声音越来越尖锐,只求能唤醒他,这时的他,让她毫不犹豫的相信他想杀人!

宣旭一拳重重的击打在护拦上,护栏应声而倒,四分五裂,整座曲桥都似乎开始摇摇欲坠,他赤红着眼,扯过栾格菲的手臂,死死的扣住:“我不会放你走!除非我死!”

栾格菲的手臂开始发烫,慢慢的变红,渐渐的刺痛,下面一节手臂开始出现乌黑,开始发麻,感知慢慢的消失,她使劲的挣扎,但是此时的宣旭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浑然不知。栾格菲开始着急,大声急吼道:“我的手要废了!”

宣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将她抓红了的手臂,眼里内疚一闪而过,他放松了力度,狠狠道:“菲儿,我想废了你的脚!”栾格菲微微一颤,瞳孔蓦然收缩,她相信他真的想那样做,也可能真的会那要做,如果自己还惹怒他的话。

“查的怎么样?”黑夜中,云烨颀长的身躯静静的立在宣国皇宫破落的一角,地上堆积了厚厚的残枝枯叶,似乎是被人遗弃的地方,月光被乌云掩盖,暗淡无光,他一身黑色长袍,几乎要与夜色融在一起。

黑衣人立在身边,语气冷漠,表情单一,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他平静道:“属下潜入奕国皇宫,并没有看见他们所说的正在养病的公主,不过属下见到了江湖上神秘“仙手”,他似乎与奕国皇后的关系非比寻常,奕国皇后对他特别的尊敬。”

云烨双眼微眯,挥挥手,黑衣人立即消失在夜色中,独留他一人站在那里,他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座雕像,半晌,身影一闪,如鬼魅般离去,几片枯叶瞬间飞起,又慢慢地飘落,一切归于沉静。

栾格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都闭的生疼,她还是无法入睡,宣旭,云烨……很多人挤进脑海,对着她说着话,几乎要将她的脑袋挤破,她狠狠的摇摇头,背起了诗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慢慢的,她进入了梦乡……

“娘,娘,你别走,你走了,他们都会笑我是野孩子!”一个皮肤雪白,漂亮可爱的像个招财童子的小男孩扯着一个女人的衣袖苦苦哀求,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像清晨的露珠般纯净动人。

“乖,娘必须走,你还有爹爹啊,他会好好疼你的,没有人敢笑话你。”女人不为所动,仍旧坚持着要离开,她狠心的拂开小男孩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离去,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号哭起来,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喊着:“娘……娘……别走……”鼻涕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泪水如珍珠般掉在地上,叮咚作响,梦到这里,栾格菲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她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骂那女人一顿,问问她怎么忍心抛下一个这么可爱又可怜的孩子?要是自己,她真想将那小男孩疼到心窝里去。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他抱起小男孩,小心的擦着他脸上的眼泪,怜爱的亲了小家伙一口,他抬起头,看着女人的背影痛心质问道:“夫人,你竟真的如此狠心抛下我们?”

栾格菲猛然惊醒,心痛如绞,那人竟然是云烨……

第一o四章 寿辰宴(上)

更新时间2012-9-24 19:46:12 字数:3173

第一o四章寿辰宴(上)

宣国皇宫很热闹,最近,几乎所有的官员,妃嫔,宫女侍卫太监都在为这件大事忙活着,因为除了古相那个大奸人,宣旭在自己的寿辰这件事上才上了点心,既然皇上有心,下面的人更加有心了,一定会将事情搞的热闹。不过,自从那次流心湖的不欢散场之后,宣旭便再也没去过栾格菲的宫中,栾格菲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也许他回去之后可能想通了也说不定。

各宫太监宫女爬着楼梯张灯结彩,在主子的要求下力求喜庆,卫生方面也丝毫不马虎,一场辛苦后,窗明几净,看起很是舒服。

各国使臣也陆续来到宣国,吕国、云国、奕国、栾国……而在灵州大陆的东边却是由东州之王代表而来,说起他,那灵州大陆的百姓都有一萝框的话,据说他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犹如天人啊!不过没有人可以说出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因为他太过神秘,没有几人见过他的真实相貌,还有人说他是一个极厉害的商人,掌握着灵州大陆的经济命脉,不可好在他不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奸人。不过也有少数人说他其实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相貌,那是因为全被他杀掉了。

“参见贵妃娘娘。”在宣旭身边侍候的总管太监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来到栾格菲的宫殿里,那小太监一脸的小心翼翼与紧张,手里捧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喜庆宫装,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

栾格菲放下手中的书,眼睛看向他们,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事?”

总管太监谄媚地笑着,丝毫不介意栾格菲的态度,恭敬上前,声音是太监独有的尖锐:“娘娘,皇上吩咐,希望您明天能穿这件衣服参加盛宴。”他手中的拂尘指向小太监手捧的宫装,小太监立即上前一步,站在旁边的宫女恭敬的接过。

栾格菲平静道:“谢谢公公了,我知道了。”

总管太监一愣,她这样回答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皇上那边还等着自己回复,于是接着媚笑着,尖声道:“娘娘明天穿上这件宫服一定光彩照人,皇上会很期待。”

栾格菲抬头看了总管太监一眼,声音不冷不热地问道:“这样的宫服似乎是只有皇后的身份才配穿的吧?”突然,她大声喝问:“你是何居心?!”

总管太监吓的跪倒在上地,后面的小太监也跟着跪了下来,总管太监解释道:“娘娘,这是皇上令奴才送过来的,不然,借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呀?”

“好了,你下去吧,我乏了!”栾格菲不耐烦的摆摆手令他们离开。

总管太监如获大赦,爬了起来赶紧离开,他苦着脸往大殿方向走去,皇上还在书房等着他们的回话,栾贵妃刚才那副动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以为是个讨赏的好机会,哎……

栾格菲的宫殿在整个皇宫里是最清净的地方,早晨,她在一群唧唧喳喳的鸟叫声中醒来,她掀开被子,赤足下了床,这个时候天气还不是很凉,地上铺了一层棕色地毯,踩在上面非常柔软,站在窗户边上,她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树上深绿色的树叶,她突然觉得好久没有见过云烨了,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自从那天那个梦后,栾格菲发现自己对腹中孩子的感情越来越深了,她恐怕不会舍得离开了……

“娘娘,该梳洗了。”宫女从外面小声提醒道,其实一般宫女是不敢对一个主子这样的,但是他们这个主子一向对人温和,有着她的庇护皇上也不会轻易罚他们,所以他们事事都会先为他们主子的利益着想,让他们特别头疼的是他们的主子对争宠一点兴趣也没有,好吧,他们的主子根本不必争宠,但是她却连好好地接受宠爱也不愿意,真是急怀了他们这群“太监”。

栾格菲收回思绪,往梳妆台走去,宫女们上前帮她梳妆打扮好后,年纪偏小的宫女兴冲冲的捧着昨日太监送过来的华丽的宫服,灵活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娘娘,今日就穿这件吧?”这个纯真的小宫女是栾格菲在别的妃嫔手中救下来的,她入宫不久,还未被宫中乌糟的阴暗事染黑,其他宫女见栾格菲没拒绝,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迅速的帮她换上。

众宫女看着眼睛的栾格菲惊呆了,瞪大了眼,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都是一副失了神的模样,栾格菲看了她们这副夸张的表情不由好笑地摇摇头,衣服太过厚重,下摆拖戈在毛地毯上,栾格菲不得不缓慢地转过身去,眼睛扫向镜中的自己,她惊地倒吸一口凉气,裁剪的优美弧度的细长柳叶眉下,一双黑珍珠似的熠熠发光的大眼睛,又如一湾莹莹秋水般动人,鼻尖上点了亮粉,闪着诱人的光泽,点着胭脂的樱花红唇水嫩勾人,肌肤雪白,吹弹可破,珍珠耳环垂在两旁,随着她的动作摆动而不断的变换着闪闪发光,乳白色华衣裹身,外穿敞口大朵牡丹翠绿宫装,一根银白色带着流光的宽腰带束紧腰身,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身披浅白色凤纹轻纱,宽大的裙幅逶迤在身后,绝美华贵,三千如墨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飞仙髻,恍如天宫遗落在人间的仙子。

突然,她的腰被人从背后紧紧的搂住,嵌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