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我可没那闲工夫。”
凤飞凰道:“你就知道喝酒,这本书记载好多有趣的事呢,上面光说汉朝皇帝就好几个,有的皇帝守着**如云美女却只爱男人、养男宠,真是不可思议。”
龙云道:“我对这些无聊的乡村野史不感兴趣,请别打扰我的思路好不好?”
凤飞凰见龙云别过头去,只当自己是自讨没趣,只好一个人嘟着嘴到旁边看书去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掌灯的时辰,向福进来对龙云四人道:“老爷请各位到大厅用餐。”龙云四人来到大厅,却见桌上摆满了素菜,吴六通对龙云道:“爱妾刚刚陨世,只能招待各位一些粗茶淡饭,请不要见怪。”
龙云道:“粗茶淡饭已经很好,我们怎么会见怪呢。”一扭头看见苏婉情从外面进来,双眼红肿,显然是流泪太多所致。众人都落了座,凤飞凤对苏婉情道:“苏姑娘,你长得如此标致、漂亮,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咸阳平陵人,只有那里的水土才会生出这样的美女。”
苏婉情道:“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不是平陵人,我是咸阳西吴柳河村人。”话一说出来,苏婉情仿佛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只顾吃饭,不再和任何人说话。
吃罢晚饭,凤飞凤和凤飞凰回屋休息,龙云和林北羽也回到客房。林北羽一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仿佛自己置身事外,所查的案子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龙云翻来覆去睡不着。龙云把自从进傲枪门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的每一个场景都在大脑里反复的过滤、推演,他突然一下子坐起来,喊道:“大哥!快醒醒!”见林北羽翻了翻身又呼噜连连,索性用手在林北羽的背上推了三五下,林北羽这才坐起身来,道:“二弟,你不睡觉想干嘛呀?如果是想凤姑娘想得睡不着也不能骚扰我吧。”
龙云道:“大哥可真能取笑。你明天早晨早一点起床,为了这个案子,为了给你申冤,你得骑马出趟远门。”
林北羽道:“去哪?”
龙云道:“明天早晨再告诉你。”
林北羽道:“你把我的困神赶跑了,却又卖关子不告诉我明早去哪里?真是莫名其妙。”
冬天的早晨,天边刚刚浮起一线曙色,林北羽就快马加鞭离开了傲枪门,他知道这或许是为自己洗清冤情的唯一机会。林北羽取道长安,从长安一路向西飞奔而去。
辰时时分,宽敞的官道上人并不是很多,正好是策马狂奔的好时候,可是林北羽却发现不远处的路边有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在擦着双眼嚎啕大哭,旁边还有掉在地上的小铲子,林北羽心想这孩子的父母也太粗心了,早晨起来就把孩子扔这里不管了,真是可怜。林北羽驱马从孩子身旁路过,孩子哭得更厉害了,对林北羽道:“大哥哥,你能帮我找一下我的爹娘吗?”
林北羽下得马来一边说道:“你的父母是什么时候把你丢在这里的?”一边去扶孩子的双臂,孩子的双手却突然摸出两把匕首噌的一下向林北羽小腹刺过去,这一招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了,林北羽根本来不及躲避,情急之下只好用双手紧紧抓住匕首的刃部,这两把匕首都是双刃匕首而且锋利至极,林北羽的双手顿时血流如注。孩子狞笑着,双手向外侧拧转匕首,欲把林北羽两个手掌的皮肉全刮下来,林北羽双手随着匕首也向外旋转,同时小腿踢出,正中孩子的左腿,孩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又把地上的铁铲捡在手里,铁铲虽小,但铲刃寒光逼人。
林北羽把两把匕首丢在地上,从自己的棉衣外套上撕下几块布条用力的缠在两只手上,道:“你就是江湖传说中的童颜杀手朱侏儒?”
朱侏儒道:“能躲过我这一对匕首的人都算得上高手,能让高手知道我朱侏儒的大名,实在是我的荣幸。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是?”
林北羽道:“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因为你马上就会见到阎王。”
朱侏儒道:“那就看谁先死!”说罢挥动铁铲攻击林北羽的双腿和小腹,林北羽用竹剑向前猛刺,朱侏儒却从林北羽的胯下钻了过去,在钻过去的瞬间又转过身来攻击林北羽的后背,身形甚为灵活,就这样在胯下钻来钻去,偶尔从腿的外侧绕过去,但手上的铁铲却是不间断的向对方连连攻击。
林北羽心想,这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是急又急不得,急躁是大忌,心里一急便漏洞百出,便会受到对方致命的攻击。林北羽猛的跳出一丈开外,待回转身体时索性单腿跪在地上,另一腿弯曲下蹲,这样一来只比朱侏儒高一点,朱侏儒挥铲向林北羽脖子削来,可是林北羽的竹剑已先斩了出去,朱侏儒高举铁铲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胸前一道五寸多长的口子汩汩的涌出血来,嘴里嗫嚅道:“好快……的剑,竹剑为什么……会杀人?”
林北羽道:“你能死在淬过火的紫竹剑下面,的确是你的荣幸。”
朱侏儒像个皮球一样瘫在地上断了气。
林北羽站起身来,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闪烁的烛光里,龙云躺在床上琢磨着,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上午林北羽就该回到傲枪门了,或许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刻。心里正琢磨着,耳边嗖的一声响,龙云疾速翻转身体,却见一枚六寸多长的两头尖尖的钢针射入墙壁,龙云向门口看去,只见从门框缝里伸进来一个细管,细管里又是寒光一闪射出一枚钢针,龙云一脚踢飞钢针,翻身下床开门,一个瘦小的蒙面人手提一根吹弩向墙边跑去,到了墙根,双腿一纵翻墙而过。龙云追到墙边,一手搭在墙上,腿上发力也翻了过去。瘦小的蒙面人跑到一棵槐树下停住脚步,树后又转出一个胖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手里的一把铁斧却寒光闪闪。
龙云对瘦小的蒙面人道:“阁下为何偷袭?请报上你的名字。”
蒙面人指着胖子道:“他叫欢乐屠夫,我是蒙面猴子,我们要送你去见阎王,你可别怪我们俩,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说罢纵身高高跳起一个飞腿踢向龙云太阳穴,不等两脚落地就将吹弩凑在嘴上一吹,一枚钢针嗖的射向龙云咽喉。
龙云躲过钢针道:“你既然是蒙面猴子,那我就用八猿通背拳来会会你这只猴子。”说着啪啪啪打出一连串的通背拳法,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蒙面猴子身体异常灵活,上蹿下跳左右腾挪,使的全是短拳打法,间或冷不丁的吹出一枚钢针,令人防不胜防。龙云心想,你打就打吧,捣顾一个管子净玩些花活儿。却见蒙面猴子一个虚招,又将细管凑到嘴上,龙云心想这次不能再让你吹了,一个白猿摘桃猛的抓住他的手腕,不等蒙面猴子反应过来,抢先在吹弩朝外的细口处向里猛吹一口气,钢针从管子的另一端激射而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钢针射入蒙面猴子的嘴巴,针尖竟从脑后穿出。蒙面猴子圆睁双眼不可思议的倒了下去。
欢乐屠夫拍了几下手掌,道:“妙,真是妙,遇到你这样的高手实在是一种挑战。”说着亮出明晃晃的斧子,又道:“请你也亮出你的兵器。”
龙云道:“我出来时匆忙忘带了,不如看看我在几招之内夺下你的斧子。”
欢乐屠夫道:“既然你想快点死,那我就成全你。”说罢抡起斧子劈向龙云,龙云躲过劈来的斧子,挥掌拍向对方胸膛,欢乐屠夫慌忙横过斧子来抵挡,可是龙云的掌突然变成金雕拳的勾,一下子扣在了欢乐屠夫的手腕上,欢乐屠夫只觉手腕痛麻,斧子脱手向地面落下去,龙云伸手接住斧柄顺势一挥,欢乐屠夫的腹部立时渗出血来。
龙云道:“如果你能走到邻村最近的药坊,你就不会送命。”
可是欢乐屠夫双腿已经迈不开步,欢乐屠夫这才发现死亡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他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林北羽回到傲枪门的时候,苏婉情已经到大厅去见吴六通了,她知道该来的迟早会来。龙云看见林北羽进了客房,对凤飞凤和凤飞凰道:“我们都去大厅吧,傲枪门的故事要结束了。”
龙云、林北羽、凤飞凤和凤飞凰来到大厅,苏婉情已经坐在那里,吴六通不明白这个时间为什么苏婉情来了,而且光坐着不说话,似乎在等着什么。龙云四人来到大厅都落了座,龙云对吴六通道:“凶手已经现身了。”
吴六通惊讶道:“你说林北羽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
龙云道:“凶手是苏婉情。”
吴六通道:“你说什么?她怎么会杀死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姐姐?”
龙云道:“我在苏姑娘的房内看见过一副写给情郎的词。”
林北羽道:“可我去了苏姑娘的老家,据村里人说苏姑娘从小到大根本没有相过亲或者恋爱。而且苏姑娘和二夫人也不是亲姐妹。”
吴六通道:“不是亲姐妹又如何?”
龙云道:“那这首词是写给谁的?凤飞凰曾让我看一本无聊的野史,我虽然没看,但凤飞凰说汉朝皇帝好养男宠,那么会不会存在女人喜欢女人?昨晚还有杀手要杀我,明显是有人怕我查出真相,可是又有谁知道我查案的事?”
林北羽道:“我在去苏姑娘老家的路上也遇上了童颜杀手朱侏儒的阻杀,是有人不希望我去而已。”
苏婉情突然狰狞道:“别说了!是我亲手杀了姐姐,也是我雇杀手杀了大夫人和孩子,童颜杀手朱侏儒、蒙面猴子还有欢乐屠夫都是我雇的。哈哈哈!”此时她已完全丧失了理智。
吴六通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婉情道:“我家里虽然然穷,可是我父母还是在我小的时候收养了姐姐,我和姐姐感情很好,已经超越了姐妹之间的情愫,我恨不得杀了所有和她说过话的男人,她答应过我一辈子不嫁、不生孩子,可她还是嫁到了傲枪门,前几天我到姐姐的屋里玩,发现姐姐的肚子比原来大了许多,一问才知道竟是怀了孩子,我一气之下用发钗刺进了她的后背。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哈哈哈!”说罢从头上拔下发钗猛的刺进自己的心窝,哽咽着说道:“我死了以后……请把我……和姐姐……埋在一起。”
第二十三章 雍州城救女
更新时间2012-7-12 11:25:25 字数:3106
吴六通叫人把苏婉情的尸体抬了出去,对林北羽道:“是我冤枉了老朋友,请不要见怪。”又对龙云道:“世上竟会有这样的恋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龙云道:“每个人都有爱的自由,不知苏婉情对她姐姐的这种爱到底对还是不对。”
凤飞凰道:“什么对不对的,如果你要是喜欢男的,我先替姐姐一剑阉了你。”
龙云对吴六通道:“吴掌门,我们也该走了,后会有期。”
林北羽道:“二弟,你还是坚持要去都城?”
龙云道:“我的目标就是都城,不见皇上,死不罢休。”
林北羽道:“正巧我也要去都城,我们一起走吧。”说着看了凤飞凤一眼,他知道他从见到凤飞凤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但他绝不会表露自己的感情,倒不是因为二弟殷龙云也爱凤飞凤,而是他早已抱着赴死的信念去做一件事,他知道自己没有爱的权利,尽管他的竹剑从未失手,可他的敌人远不是一个人、一个帮派那么简单。在火石观的时候,无非道人一下便听出他是漠北高原的柔然人,如果不是无非道人对龙云有恩,如果不是念及与龙云的兄弟之情,他的竹剑是不会放过任何知道他身份的人。
龙云和林北羽已牵出马来,凤飞凤和凤飞凰在客房里还没收拾完东西。林北羽对龙云意味深长的道:“二弟,你可一定要珍惜凤飞凤这位好姑娘,两个彼此相爱的人能在一起真的不容易。”龙云道:“大哥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多愁善感?说出的话都像诗一样了。”林北羽低头不语,见凤飞凤和凤飞凰也牵了马过来,对龙云道:“我们该走了。”四人辞别吴六通,向北疾驰而去。
四人晓行夜宿,不知不觉已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一天上午,他们来到一座城下,城门上方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雍州”。凤飞凰道:“进城可得好好休息几天了,这个多月每天都是好几个时辰在马上呆着,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凤飞凤道:“就你娇气,别人不是一样赶路吗。”
林北羽道:“不如先找个茶馆喝几碗茶,然后再找家客栈休息。”
龙云点头道:“那就依大哥所言,先喝饱再说。”
四人进城先找了一家最大的茶馆坐下,一会儿的工夫小二就把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凤飞凰刚端起茶杯,就又把茶杯放在桌上,道:“我差点忘了,酒鬼最爱喝酒了,我得先去外面买酒。”说罢提起那个大竹筒跑了出去。龙云只顾喝茶,林北羽却看了一眼凤飞凤,然后拿起茶杯慢慢喝了几口,突然听街上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哭声,龙云、林北羽、凤飞凤三人同时向外望去,只见街上一个大汉抱着一个小女孩急匆匆的赶路,小女孩在大汉的怀里又是哭又是踢。龙云道:“原来是小女孩不听话,被她爹抱着回家。”林北羽却道:“不是这样的,你看那小女孩好像并不认识那个大汉,而大汉却神色慌张并且用手捂着孩子的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大汉应该是想把小女孩虏走。”龙云仔细一看,果然与林北羽说的一样。龙云和林北羽几乎同时站起身来,他们两个的相同之处就是见酒没命和抱打不平,喝起酒来不要命,遇见不公平的事时眼里容不下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