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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侠传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的飞剑是直来直去,而无非道人抛出去的飞剑却是旋转而出,那两柄短剑在两个小道士的颈旁飞转划过,两个小道士立时扑地而死。

无非道人解开凤飞凰身上的绳子,道:“龙云伤势不轻,我认识附近一个治疗刀剑之伤最有名的郎中,便是鬼手郎中白无命。我们先把龙云扶起来,让他趴在马背上,随我去找鬼手郎中白无命。”

无非道人牵了两匹马在前面走着,凤飞凰扶着马背上的龙云紧随其后,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所干净宽敞的宅院前面,只见门口站了一个手拿钢刀的道士,无非道人心里纳闷:鬼手郎中白无命的门前为何会有手拿兵器的道士?待走近大门,道士把刀一横,对无非道人和凤飞凰道:“我们合气道阴阳分舵的楚掌门正在里面治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无非道人不想在干净的医家门前弄出什么血光来,便道:“我们也是楚掌门的朋友,想进去看看楚掌门治疗的怎么样了,正巧我的另一个朋友受了剑伤打算求白无命给予医治。”

拿刀的道士将钢刀收起来,道:“原来是自己人,楚掌门刚刚进去,估计还没开始治疗。你们请进吧。”

无非道人牵马,凤飞凰扶着龙云,一先一后走进大门,待走近正屋,却听鬼手郎中白无命道:“阁下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中医治病讲究望闻问切,你先说说你到底哪里生了病,都有什么感觉?”

楚熊鹤道:“自从我作了合气道阴阳分舵的掌门以后,手下很多的小道士经常巴结我这个掌门,他们有的请我喝酒,有的送我钱财,还有请我去红春楼快活的,我们早就是红春楼的常客了,听说最近红春楼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们当然要去尝尝鲜。平时也没觉得怎样,除了快活就是快活,可是最近几次总是觉得下面痒的难受,每天痒好几次,先是痒然后就是又痒又痛,现在白天坐立不安,晚上睡觉也不得安稳。”

白无命道:“怪不得你刚才进门时劈喇着腿走路,两腿不能并拢。如此说来,阁下是得了花柳病。大家都知道我白无命只会治疗刀剑之伤,对于这花柳病恕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请阁下到别处另就高医吧。”

楚熊鹤一拍桌子,怒道:“鬼手郎中白无命既然能医治刀剑之伤,也必定能治这花柳之病!你若不给我治或治不好,我让你白无命立刻没了性命!”

白无命道:“阁下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是真的只会治疗刀剑之伤,既然你硬逼我给你治病,那请你让我看看吧,或许能给你出些主意。”

只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稍停了一会儿,白无命道:“不妙,不妙呀,阁下的小鸡鸡烂得如此厉害,别说我这个外行,就算专门治疗花柳病的行家恐怕也是束手无策。还请你另到别处吧。”

楚熊鹤系好裤带,随即从腰里抽出扭丝软剑,对白无命道:“既然你治不好,那你也别想活命,你死在我这个“黄河流域第一流氓”的剑下也算是你的福气!”说完便要动手,无非道人推门进来喊道:“住手!”声音洪亮直透耳鼓,楚熊鹤浑身一激灵,回过头来见是一个老道,对无非道人道:“原来是自己人,待我杀了这个郎中再与你找个地方乐一乐。”

无非道人抽出宝剑,用手指擦拭着剑身道:“我和你不是一伙人,快滚!晚走一步叫你命丧当场!”

楚熊鹤已经被无非道人的气势所震住,悻悻的看了看无非道人,将扭丝软剑收在腰里,两腿劈喇着弯腰走出屋门,让门外的道士扶着离开了白无命的家。

白无命对无非道人道:“原来是道长驾到,你要是晚来一步,我怕是已经遇害了。唉,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啊。”

无非道人道:“老朋友,快帮我把殷龙云抬进来,他的左肩膀被剑刺穿了,还需你为他治疗。”

白无命道:“我虽然不会治疗花柳病,但治刀剑之伤却是最拿手,我们快把他抬进来吧。”

无非道人和白无命把龙云抬进来放在医榻之上,凤飞凰紧跟进来,她虽然经历了许多打打杀杀的场面,可是亲眼看见龙云伤势如此之重,自己不免心疼得落下泪来。

白无命先为龙云清理了伤口,又取出祖传的金创药细细的敷在伤口上,再用药膏将伤口覆盖了,最后才用干净的布条前后包扎严实。白无命又为龙云把了把脉,对无非道人和凤飞凰道:“我看了他的气色,又把了他的脉相,他其实是受了两种伤,这刀剑之伤经过我的治疗,七天之内便可痊愈,只是他心里的伤实在是不好把握。”

无非道人对凤飞凰道:“难道他心里也受了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飞凰把净清庵之事说了一遍,无非道人叹了一口气,对凤飞凰道:“正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再高明的大夫也治不好这种病,看来他心里的病还需凤姑娘你来好好想个办法。”

凤飞凰心想,自己一直深爱着龙云,到此时也不必遮遮掩掩,等龙云醒了一定要亲口告诉他:我爱你。

第五十三章 想说我爱你

更新时间2012-8-14 15:39:51 字数:3074

两天两夜过去,第三天的上午,无非道人和白无命在隔壁下起了围棋,黑白之子噼里啪啦的落子声间或传来。凤飞凰一个人坐在医榻旁边,出神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龙云,眼睛里满是爱和关切。凤飞凰心里充满了幻想——将来和这个酒鬼会过怎么样的生活呢,是坚持回冷杉谷,还是大隐隐于市,找个繁华的城市过日子,第一个孩子会是女孩呢还是儿子?想到这里,凤飞凰不仅抿嘴一笑,却突然见龙云从床上猛的坐起,把凤飞凰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生出什么新的毛病来吧。

龙云一坐起来便伸手向受伤的左肩膀抓挠,嘴里道:“怎么这么痒。”

凤飞凰连忙道:“千万别抓,鬼手郎中白无命说伤口感到痒以后再过两天就会康复,你现在如果把伤口抓破可就麻烦了。”

龙云忙收回手来,道:“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在这里?我只记得等你买酒时眼前像下雪一般,肩上突然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凤飞凰道:“你是被坏人用剑刺伤了肩膀,多亏无非道人路过,否则你已是死人,而我也被歹人掳走。”

龙云道:“我被坏人刺伤了肩膀?我可是从小和狼打交道,被坏人刺伤肩膀我一定会立刻要他的命,我怎么会因此昏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凤飞凰道:“是真的,如果在平时,这一剑算不了什么,可是……你的心已经死了。姐姐她……不会再来了。”

龙云黯然道:“是的,凤儿她走了,我说过要陪她一起回冷杉谷,一起去太白山看日出日落,一起酿酒,一起打猎。你们实在不该救我,我在地下或许已经和她回冷杉谷了,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凤飞凰站在床头,从后面将龙云抱了,脸颊贴在龙云的背上,眼泪扑簌扑簌的顺着龙云的后背流下,道:“姐姐她不会回来了,我已经把她的竹箫带在身上,我可以学着吹,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天天吹给你听。你不要再沉浸过去的悲伤里了,有我陪着你,你不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我爱你。”

龙云轻轻的将凤飞凰的胳膊拿开,道:“爱是不可以替代的,如果可以替代,我早就在皇宫当驸马了。凤儿在我心里的烙印永远也抹不去。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凤飞凰无奈的双眼垂泪走出屋去。

一会儿,无非道人和白无命进门走到龙云跟前,白无命用手在龙云的肩膀上的伤口处轻轻的按了按,不可思议的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才两天就恢复的这么好,连我鬼手郎中白无命都从未见过。按这种态势推算,明天即可痊愈。”

无非道人对龙云道:“龙云,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龙云摇了摇头,缓缓的道:“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就算离开这里也是走到哪里算哪里,有打算又能如何?”

无非道人道:“好!好!”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走到龙云的面前,抡圆了胳膊“啪啪”两声狠抽了龙云两个大嘴巴!龙云的嘴角立刻流出血来。

龙云任凭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也不去擦,竭斯底里的喊道:“我根本就不想活下去,求你打死我吧!”

无非道人抡起胳膊又接连给了龙云两个耳光,道:“前两个耳光是替德惠大师傅打你,你从小师承法门寺高僧德惠,师徒为朝廷取消灭佛、恢复佛教而历经千辛万难,德惠本人也中途壮志未酬而死,你这个法门寺的弟子难道忘了什么是佛经佛法,什么是道德礼仪?还需我这个老道来提醒?后两个耳光是替你爹娘打的,其实我也是秦岭义军的一员,与你爹娘也早就相识,你爹每次与人谈论自己的儿子时都自豪的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说你是做大事的人,可你如今陷于儿女情长的死胡同里不能自拔,岂不是让你九泉之下的爹娘寒心?我这次从都城而来,对都城之事知晓颇多,现在皇宫甚至整个都城奸佞当道,风云莫测,昙曜师傅在都城以西的武周山开凿五佛石窟,本来藉由五位先皇做佛像榜样的借口无人敢干涉石窟的开凿,可是据我所知,中常侍宗爱已经计划派遣御林军围剿开凿石窟的数百僧人,这一举动既是扑灭佛教刚刚燃起复兴的希望,也是扫除一切与北魏皇室有关的宗教和文化,独树合气道这一歪门邪教。宗爱弑杀拓跋焘以后执掌朝廷实权,野心不断膨胀。半月前新登基的皇上拓跋余去东庙祭祀先祖,宗爱又暗令小黄门贾周乘拓跋余不备,用匕首将他刺死,至今皇上仍葬处不明,朝廷已经完全变成了宦官的天下。就连从边关赶回救驾的拓跋宏都被宗爱软禁起来。宗爱正安排悟真子为他挑选黄道吉日,吉日一到他便龙袍加身,登基为皇。”无非道人停顿一下又道:“说了这么多,你难道不想去救你的师叔昙曜?你为了取消灭佛、恢复佛教而赴汤蹈火的誓言难道只是放屁?!”

龙云听了无非道人这番话,下床扑嗵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给无非道人磕了一个头,站起身道:“谢谢无非师傅,您不光救了我的性命,还把我从死胡同里拉了出来。有那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却陷进感情的苦海不能自拔,我真是一个混蛋!您刚才说昙曜师叔那里有危险,我这就去武周山,将昙曜师叔救出来!”

白无命道:“殷少侠,去也要等明天我为你查看一番再走,免得落下其他病。”

无非道人对龙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顽昧不化的人,你能明白我的用意便好。另外,我作为一个比较守旧的老道,也忍不住要提醒你一句,既然过去的已经无法再回来,那就要好好把握现在,凤飞凰的确是一个好姑娘,这么好的姑娘你不珍惜,难道要去天上找仙女?”

龙云道:“师傅说的,龙云都记在心里了。”

无非道人道:“你能听我的劝告,那最好不过了。听探子说秦岭义军大寨又出了大事,唉,不怕战场厮杀,就怕自己人内讧,我本来是打算去秦岭义军大寨的,没想到遇见经天法师欲取你性命,耽搁了这三天的时间。现在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经不需要我继续留在这里,老道先行告辞。”说完转身出门,不等龙云和白无命相送便已扬长而去。这老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身仙风道骨,无拘无束,却是处处替天行道,着实令龙云觉得汗颜。

门前的一棵松树下面,凤飞凰正惆怅的望着天上的云彩出神,觉得后面有人轻拍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见龙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后面。龙云道:“凰儿,明天我们一起去武周山吧。”

凤飞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酒鬼,你刚才叫我什么?”

龙云道:“凰儿啊,难道不对吗?”

凤飞凰一下子扑到龙云的怀里,道:“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讨女孩子开心了?虽然只是一个称呼,可是我觉得真的好温暖。不过,我不允许你用这种称呼叫别的女孩子,我要是听见你这样叫别人,我的短剑可不会饶了你!”

龙云心想,当初在净清庵的时候凤飞凰的飞剑斩断了清幽的男人之物,在新天师道场附近也直接扎在一个恶人裆间将其刺死,这个女人怎么急了眼专门冲那里下手?想到这里,龙云不免下意识的在自己那里捂了捂,道:“我怎么敢呢?我又不是黄河流域第一流氓楚熊鹤,也不是风流公子封留阳,像我这样老实巴交、用情专一的男人可是世间很少的。”

凤飞凰噗哧一笑,道:“我只是说说而已,看把你吓的。刚才我看见无非道人走了,你的伤也快好了,你打算带着我去哪里呀?”

龙云道:“无非道人说的很对,现在的确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佛教还没有恢复,万千僧人仍在苦难之中,我虽然不是和尚,但作为法门寺德惠大师傅的弟子,有义务尽自己的努力帮助佛教复兴,况且德惠大师傅圆寂之前我已发誓,不恢复佛教永远不离开都城。现在昙曜师叔又将遭难,恐怕会受到宗爱派出的御林军的围剿,待明天白无命为我查看完肩膀上的伤口,我们立刻赶往都城西面的武周山与昙曜师叔汇合。”

凤飞凰道:“嗯,不管将来你去哪里,去做什么,我都跟你在一起。”

龙云道:“你要把那三个字重新再说一遍才行。”

凤飞凰道:“哪三个字?”

龙云道:“就是刚才在屋里你从后面抱住我时说的那三个字。”

凤飞凰立刻红了脸,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