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啊!二姐,二姐,三哥…”
“骷髅斧”骂道:“闭嘴!”说完挥斧砍去。
关雄五指发力,一使劲,长剑又挺出一剑,剑尖迸发出朵朵剑花,斜身侧削出一招“怒斩白龙”,挥下三路又是一招“青龙横扫”,至下往上一招“苍客点松”,这三招先发先至,正好打陈娘子、“骷髅斧”一个措手不及。
“怒斩白龙”一招打得是陈娘子的五枚绣花针,“青龙横扫”是要击退攻来的“骷髅斧”,这样一来,陈娘子和“骷髅斧”就不得不退出几步以作缓息,关雄又趁这个一招“苍客点松”,剑芒化作一道金色,簌簌推进,陈娘子和“骷髅斧”未料到他有这一招,赶紧起手接招。
管玄合心里惊愕道:“出剑快、准、狠!远比我强啊!昨晚还自不量力的要和他比试,还好上当了,否则哪里是对手…”
陈娘子急忙发出十余枚绣花针,一针针都如雨点般打向关雄,“骷髅斧”则是以金斧作盾,举斧在雄。
关雄在这瞬间,右手一缩,长剑一举,攻势停住,其他人都是一顿,管玄合却知这关岛主的意思。
“骷髅斧”知他要放自己一行人走,但他如何能受这气,怒道:“少看不起人,***奶奶!”
关雄右手放下长剑,手指一发,嗤一的声,“骷髅斧”挥斧作挡,关雄又弹出几发,指指如风,呼呼连声,“骷髅斧”手中金斧也挥得好不厉害。陈娘子看得老三实在不是对手,便道:“老三,我们撤!”
“骷髅斧”知自己远不如这关雄,听二姐这么说已无心再战,道:“好,我们撤!”
陈娘子、“骷髅斧”和“金灵子”三条人影呼啸便展开轻功离开岩石洞。
关雄一手按在管玄合天灵盖之上,以自身真气输入进其身,管玄合原本铁青的脸上缓缓出现了红晕。
管玄合咳了两下,有气无力地道:“关岛主,真…谢谢了!”
关雄道:“不用。”
不一会儿,沈士飞等人来到了,余千里见关雄手掌按住管玄合的天灵盖,即刻大喝道:“狗贼,想杀人灭口!吃我一剑!”明知不敌也要挥剑相向。
管玄合这时身体十分虚弱,说话也吐字不清,只轻轻的道:“不可!”
管玄生自然看到了关雄的手,但他终究不是鲁莽之辈,欲阻止余千里却无奈这人出剑快极,已至关雄面门,关雄左手瞬发出三发劲风,嗤嗤嗤!打在余千里长剑上是叮叮叮。余千里新换的一把刀又缺了三个大口,不禁愤怒交加。
沈士飞道:“余少侠请勿冲动,关岛主好似并无恶意。”
关雄心道:“沈大侠行事如此稳重,不愧是‘鬼枪神’。”又扫了一周,见马昭不在其内,便道:“众人兄弟,不知大家可见我那义弟马昭?”
沈士飞对马昭印象不深,因此这一路走来也未注意到他,这时不知如何回答。
童贡道:“马公子也许还在后面,等我们回头时定会看到他的。”
关雄为管玄合逼出毒来,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一路上大家对他也是恭敬有加,不仅佩服他的内功造诣至臻,也佩服他身手不凡。
原来昨晚的那封信是恶人“金灵子”的笔,“金灵子”当晚也在客栈,不过样貌平凡,又是布衣草鞋,大家都当作他是一介农夫,自然不对他起心。
“金灵子”听到了管玄合要关雄露两手时,他就已经猜到这管玄合对关雄不太信任,当即便离开大厅,留了一封信在管玄合房里,这时谁会理会客房发生什么,只是看着争着要关雄露两手功夫瞧瞧。
到得大家入房睡觉时,管玄合便在客房里的四方桌上看到了一封信,见署名是关雄,而且是挑战书,心里已是激动一片,他却不知道是不是关雄下的,更加不知道信上有毒。
第九章 魔之金灵子
正是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已去兮不复还。还好那管玄合不是壮士,尽管他去了许久,但是他还是活着了。
他去到了岩石洞,见一个身穿布衣的人立在一块岩石上,手中握着一把大砍刀。
管玄合见关雄身形明显是不对,心中只道这半夜里认人不清也不奇怪。
那人道:“是管四侠吗?”
管玄合心道:“怎么关雄这厮声音也变了?”
那人又道:“我等很久了!”
管玄合道:“关岛主等很久了么?那我就让你不要再等下去好了!”
那人哈哈笑着,过了会,笑声收歇,厉声道:“还以为我是剑圣关雄!”他转过脸来。
管玄合见着他的脸,普普通通的脸,样子可谓有点丑,哪里是关雄,马上就问:“关雄呢!”
那人道:“你还以为是他给你留的挑战书?可笑,哈哈哈!”又继续道:“等我杀了你之后我再去杀那所谓的剑圣吧!”
管玄合笑道:“想杀我,你可能么?”
那人道:“现在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你是不是觉得手脚开始僵硬,头脑开始发热?”
管玄合摇了摇头,狠眨了下眼睛,心道:“中毒了!”,心想可不能这么被打倒。斗志陡然迸出,朗声道:“你管四哥好好的,怎么可能中毒。”
那人道:“不可能,你看了我的信不可能没有中毒,你骗我的吧!”
管玄合正用真气逼出那毒性出来,可使到一半,便觉这毒性甚强,觉不是一时三刻能逼出的,马上伸指点住自己几处穴道,这才得以让毒性延伸。
那人道:“这下伪装不了了,看你今日不死于我刀下!”
管玄合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好似与你素未谋面吧!”
那人道:“我‘金灵子’杀人从不讲究原因,我要杀便杀,不杀你喊我杀我也不杀!”
管玄合一惊,心里暗暗叫苦:“怎么遇上‘金灵子’这厮,武功全盛时我倒不怕他,但这时毒气攻心,时间一久,我可就命难保了。”
管玄合剑上功夫是十分了得的,在“神通广大”里排行老幺也不是武功强弱的原因,而是他年纪 最小。要论武功,除老大“鬼枪神”沈士飞外就要是他了,他使得是一口普通宝剑,剑法使的却是“残月剑法”,这套剑法是他祖传剑法,如今他已习得九成。
管玄生是他的亲生哥哥,小时候便离家独自去嵩山学习武艺,习得十余年,由于资质一般,只学会了“十字长鞭斩”,艺成以后,他便与弟弟玄合到处行善,除强扶弱,名声传播的极大,后结识“鬼枪神”沈大侠,因此就有了“神通广大”四人。
其时“金灵子”并不知道他武功会如此高强,只道排名第四就是最弱的。其实他是“万恶四魔”的老四,他知道自己和老大老二的差距大,就连那一介武夫的老三也比自己强,这才认为排名最小的就是最弱的。
到得他与这“最小”的管四侠拼斗时才知道这管四侠武艺甚高,并不在老三之下,居然能和老二并驾齐驱了。
管玄合中毒之余,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一出手就是一昧的强攻,一昧的快打,不给“金灵子”喘息的机会。
一开始就使出“残月剑法”,长剑横削如月,直刺如月,每一招都是犹如残月一般。“金灵子”武功不如老三“骷髅斧”,却也不是泛泛之辈,若是一个不小心,还是会被反攻,可是管玄合这么拼命的进攻,他虽找到许多破绽,却无从下手。
他一直严守门户,一直拆招当招。其实管玄合是体内中毒,不敢尽情挥剑,所以功力自然只有七成,攻到第七十六招,再也忍不住胸口烦闷,噗噗连吐两口鲜血出来。
“金灵子”趁势飞起一脚,踢中管玄合胸口,一声砰!震得那花岗石一阵巨响,管玄合用内力过猛,毒性已然扩散。其时天色已是四更,月光照在他那白纸般的脸上,脸色已由白变青。这“金灵子”是名使刀高手,手中握着大砍刀,作势便攻去,招招俱狠,招招又致命!管玄合只得又硬撑着身子起来再斗,他现时内功只有三成,但那“残月剑法”招式却不减,一招挥出来,也足以威猛。“金灵子”也佩服这人的不屈,但佩服为佩服,手中依然不停,只见他大喝一声,刀行威猛而攻,犹似那陆地猛虎,抓扑撕咬,厉害之极。管玄合哪里敢大意,使出“残月剑法”第十七式‘水中残月”,这招如蜻蜓点水,他身子在空中直来直去,与那“金灵子”长剑铿锵铿锵的交锋。但是他体内的毒性也愈加散得更急。
“金灵子”嘿嘿笑道:“怎么,手上没劲?”管玄合只觉头脑一阵昏沉,胸口闷热,四肢无力,心里叫苦:“只怕还有三个小时就要丧命了,大哥,二哥,哥哥!”
“金灵子”飞起一脚,又踹在了他胸口,大砍刀直斩过去。管玄合拼足最后一口气,又和“金灵子”拆招起来。这下打得甚激烈,“金灵子”是七攻二守,而管玄合是二攻七守,斗得好不激烈,就这么你攻我守,我守你攻,两人又拆了百余招。
斗得正酣时,天色已亮,阳光普照,不知不觉已经是清晨。
“金灵子”道:“管四侠果然了不起,与我‘金灵子”大战三百回合也不见弱势,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管玄合狠狠道:“好卑鄙的小人,下毒害我,要不你早就死在我剑下!”
两人又拆十招,忽听有人道:“四弟,我们来救你啦!”
“金灵子”一惊,暗叫:“难道是‘神通广大’来了?”接着又心道:“不怕,这二姐和三个都藏在这东南和西南的大石上,到时一同擒杀!”
二人拆了五招,“金灵子正想挥刀去砍,哪料到被一股劲风袭来,侧面躲过,大骂道:“奶奶的兔崽子,偷袭你‘金灵子’大爷!”
这时正是关雄来到!
这场有惊险却无危险的比斗就这么结束了,而管玄合经过了关雄以真气疗伤,毒也逼了出来,经过了五个时辰的传输,已无大碍。
说到马昭,他在岩石周围转来转去,找来找去,竟不知已出了岩石洞,往西边行去,一路走去,他便发现语言不通,欲问身在何处,却是言语不致。
走了一天,他内力极高,步伐快速,已行了三百余公里,见到有客栈,便打尖下来。
客栈的老板是个读书人,语言甚广,马昭向他打听这是哪里,老板说这里是广西桂林,马昭一呆,心道怎么走过广西来了。心里郁闷之极。
马昭问那老板这里离武当多远。那老板尽是摇头,道:“足足一千公里!”
马昭是个比较有诗情画意的人,桂林他早听闻过,他是倾慕已久,这次来到桂林,褚大哥的遗愿固然重要,但不能欣赏这桂林山水美景却是大大的不是味。
次日,他付完店钱,又给了老板几个碎银,请他带自己到桂林一趟。
第十章 遇着仇家
桂林山水是天下之奇景,水是清澈见底,底下不是那烂泥一片,而是些发亮圆滑的鹅卵石,零散的嵌在那水底,山和水在就似连接一起,山涧纳的层层薄雾,不禁让人想起那令人向往的仙境!马昭望着这美景,心中发出一声赞叹,取来一块木板,题上:人间仙境。这四个字迹清秀有力又不显粗鲁,正如马昭本人一样,清秀的外表,尽管一身绸缎蓝袍已破了一几个裂,但也不减他原本那高贵的气质。
正当他用手舀起一些清水洗脸时,忽听得一少女大叫:“阿花,阿花,快,快啊!”马昭抬头一看,见十余丈外两大汉子持器刃追一少女,那少女身着青衫,面孔好生熟悉。
他凝眸一看,那两大汉竟是“铁剑门”掌门和“铁锏门”掌门赵无能、钱江两人。他们一人持剑,一人握锏,脸色都是发怒极了,追得那少女神情焦急万分,还好这少女座下宝马神骏,奔得极快。
钱江二人轻功本就是属上等,这时心里发怒,将平生的功力都使了出来,只差那少女四五丈而已。只见那少女骑下是匹白马,四肢健壮,两眼炯炯发亮,真一匹好马!
她一直催道:“阿花,阿花!快,快!”
赵无能道:“臭丫头,别跑!”
钱江道:“给爷爷停下来!”
那青衫少女道:“不,不,青儿不停下来。”
钱江和赵无能内力不济,在施展轻功时因说话而使脚步慢了一点,即刻又运功追上。可那青衫姑娘骑下白马怎会等?一个拔足就已在十丈外。钱江、赵无能都暗骂自己怎么那么笨。但后悔已是不及了,那白马跑得颇快,几下就不见了。
钱江停下脚步骂道:“她 妈的羊巴羔子,又让她跑了!”赵无能道:“这是哪里,我们追了那么远的路?”钱江道:“不知,咦!那边有条河,好像还有人!”
马昭见他二人往自己走来,心道:“太上老仙保佑,太上老仙保佑,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急忙转过身,用河边的硬泥和成草,粘在脸上,东一块,西一条,他看了看河水映出自己的倒影,不禁大笑起来。钱江二人见那人哈哈大笑,便走了过去。马昭心里发笑,想:“我这模样,只怕父亲和叔父也认不出了。”又想:“就只是这么伪装也不是办法,还要怎样呢?”
正在他思考之余,钱赵二人已到他身前,赵无能问:“老兄,你笑甚?”
马昭眨眨眼,吐吐舌,口齿不清地说:“你…你…我…我…看…看…到…那人…嘻嘻…那人…好丑!”
赵无能见他一脸草啊,泥啊,又见听这人声音颇年轻,笑着道:“小兄弟,你说谁好丑呀!”
马昭指着水中倒影,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