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听闻李默然的话,便恋恋不舍地转过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吧,钰儿把安媞让给坏叔叔就是了。”说完,然后又巴望着那果冻。
“钰儿真乖。”李默然轻捏了上官钰的小鼻头,转眼深情地看向上官凤儿,毫不避讳屋内的上官辰等人。
上官凤儿心下叹着气:为一碗果冻,自己就被出卖了,嗨,果然小孩子就是单纯。
心里这样想,却能感觉李默然的眼光,因此,脸上却更是通红,赶紧转过身去,将怀中的上官靖交给茶香,看着上官辰与柳诗诗两人努力憋着笑意,扁了扁嘴,心下极为郁闷,感觉他们似乎和李默然站在了一条线上一般。
酸葡萄
不过说句实话,她也不懂为何突然就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真想甩甩头,将这无厘头的念想甩去。
上官凤儿再瞟一眼一脸深情的李默然,赶紧红着脸低下头,看着坐在桌边的上官钰,心里却还在想着自己与李默然之间的事。
不知何时起,她觉得自己与李默然之间突然多了一条无形的绳索,而那根绳索总是能够牵动着自己的心弦去关注李默然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
鸢儿笑看着早已爬在桌子上的上官钰,然后从篮子中取出一小碗果冻来,放到他的面前。
上官钰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着上官凤儿,“安媞,你也吃。”说着,还伸手去拉了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走过去伸手摸了他的小脑袋,“钰儿自己吃就好了。”
说实在话,她并不喜欢吃那些甜食,什么糕点、糖果、果冻,是很多女孩子的最爱,然而她似乎都不太喜欢。
“今日做了许多,你就坐下陪他吃吧。”上官辰定睛看着上官凤儿,点了点头。
李默然看着上官凤儿的目光终于移到上官辰与柳诗诗身上,“大伙儿都坐下,那些厨子都学会了,等会儿就会有更多的。”
上官辰与柳诗诗相视一笑,然后点点头,也不扭捏,便坐下了,只留了一个上官凤儿身旁的一个位置。
李默然二话不说,跨步走近,便坐在了上官凤儿身旁的那个被故意空着的位置上。
鸢儿拿出一小碗果冻放到上官凤儿跟前,“主子,这碗是你的,看你最近喜欢吃酸的,特意给你加了酸葡萄。”
上官凤儿“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埋头苦干”的上官钰,又看了一眼上官辰与李默然:这果冻的原材料是用石花菜或是红藻熬制成胶,然后加工制作而成的。
虽然弈都靠海,但那些东西应该不好弄到吧,他们竟然能在一个早上搞定,真难得。若说是在南屿岛就不一样了,毕竟四面环海,获得石花菜与红藻的机会更多。
上官辰嘴角含着暧昧的笑意看着上官凤儿,然后转头看了看李默然,以及吃得正high的上官钰,还有也盯着上官凤儿碗的柳诗诗。
上官凤儿自然是看到这几人各异的神态,她有些不解,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果冻。
这果冻里头果然放着果粒,绿绿的,圆圆的,看起来应该是那种酸葡萄,再看其他碗里放的都是些桃片之类的。
上官凤儿再次抬头,上官辰与柳诗诗却都盯着自己看,眼神却很莫名其妙,“皇兄,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李默然闻声也看着上官辰与柳诗诗,上官辰与柳诗诗二人相视了一下,然后同时看向上官凤儿。
柳诗诗顿了顿,然后开口问道,“凤儿,除了喜欢吃酸的东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上官凤儿秀眉微蹙,“没有啊。”什么时候柳诗诗成医生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乏力,或者肚子很容易饿?”柳诗诗再次看向上官辰,一会儿,又转眼看着上官凤儿。
香潋
“好像有点。”被柳诗诗这么一说,上官凤儿倒还真觉得有些回想起来:这些日子,好像动不动就又累又饿的,而且还喜欢犯困。
听闻上官凤儿如此回答,柳诗诗与上官辰相视一笑,然后看向李默然,李默然竟然一脸不解。
二人心下叹了叹气:看来李默然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
上官凤儿本来被他们二人看得有些心慌,现在柳诗诗这么一问,心下便升起了一大团的疑云:容易饿,犯困,乏力,这些症状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
“嫂子,凤儿到底得了什么病?”李默然看着上官辰与柳诗诗的表情,有些不解,但一听说上官凤儿身子不适,心下便不自控地关心起来。
面具戴久了,便会成了你的脸;谎言说上千万遍,最终会成真的;心也一样,若是一直自我催眠要爱一个人,日子久了,却真的爱上那个人了。
柳诗诗莞尔一笑,“具体的,我还不是很确定,不过让大夫诊诊脉就会知道了。”
李默然瞧着上官凤儿看了半响,然后点了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悄声对暮晟说了几句,又回到房内。
没过一小会儿,上官辰与柳诗诗回了自己的小院,而上官钰也被带回去了。
“主子,香潋公子到了。”暮晟的声音。
“香潋?”上官凤儿抬眼看了看李默然:那不是伊香坊的男伶人,是李默然的男宠吗,他此时唤他来作甚。
李默然嘴角含着魅笑,媚眼瞟了一眼上官凤儿,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说完,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白色身影走进房内,只见其目若朗星,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上官凤儿心下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香潋就等于一匹气宇非凡的白马,完全不像青楼的伶人来,若是和李默然相比,李默然倒更像是青楼里混的。
不过再一看李默然,上官凤儿心下又冒出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李默然那么强势、霸道的人,如果他们两人一起,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那香潋进门后,环视了一下屋内,然后朝李默然轻笑了一下,接着便把眼光放在了上官凤儿身上,似乎要将上官凤儿看透一般,“这就是外头传闻中的夕颜公子?”悠悠地开口。
上官凤儿依旧坐在桌边,瞄了一眼媚笑的李默然,再次转眼看向那香潋。
香潋又是轻笑着看着李默然,“子轩,这次眼光还算不错。”
两句话就将他在上官凤儿心中那个谦谦君子的形象完全打碎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哦,不对,就有什么样的同志。
心下有些气愤,不过还是尽其所能地堆起笑,“以香潋公子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王爷认识香潋公子那会儿,眼光不怎么样喽。”
李默然的眼光不怎么样,所以才会认识你这个不怎么样的人。
“呵呵。”那香潋倒也不怒,只是笑了两声,“确实啊,我看他以前这院子里的莺莺燕燕的,实在不怎么样。”
怀孕了
听闻对方的话,想必也不是小气之人,上官凤儿自知方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于是心下宽松了一些。
不知道为何,上官凤儿心下对于香潋这个人总有些排斥,而且从他进来的那刻起,她就不自觉地设起防来。
李默然很无辜地躺着也中枪了,不过他没有恼,而是皱着剑眉,有些担忧地看了上官凤儿一眼,然后望向香潋,“香潋,其他话少说,你先替她诊诊脉。”
诊脉?这香潋难道还会医术不成。上官凤儿有些诧异地看着香潋。
香潋明白上官凤儿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爽朗一笑,然后走到上官凤儿面前,示意上官凤儿伸出手来。
上官凤儿征求意见一般,瞧想李默然,李默然朝她点了点头,上官凤儿还是迟疑了一会儿,才将手伸出。
上官凤儿低头看着香潋宽大的手掌抚上自己纤细、柔软的手腕的动脉处,然后又抬眼看着香潋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他俊美的脸庞:浓黑恰到好处的眉,细长的眼,高直却又长的鼻子,嘴唇比起李默然的薄唇来,厚了不少,只是那脸与李默然的阴柔完全相反,却有些阳刚。
这也是上官凤儿为何会觉得香潋不像青楼里的伶人,反而是那李默然像的原因。因为在上官凤儿的观念里,那青楼里的伶人就像是现代泰国的人妖一般:阴柔、美丽、妖媚。
只见那香潋原本认真谨慎的神情越来越奇怪,最后竟浮出笑意来,而看自己与李默然的眼神竟与上官辰与柳诗诗一般。
上官凤儿再一想自己经常会有容易饿,常常乏力,嗜睡的症状,突然想起在现代时,看电视、小说里头,有人怀孕了便也会出现这些症状。
再抬头一看香潋的表情,以及之前上官辰与柳诗诗的反应,心下顿时害怕起来:难道自己真怀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哪有那么容易就怀孕的。”上官凤儿心下安抚自己要稳定情绪,千万不得激动,要冷静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李默然看着默不作声的香潋,心下便有些急起来。
香潋见李默然难得有焦急之色,便想整整他,以报从小到大被欺负的仇。于是面上的笑意敛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李默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默然心下一紧,赶紧追问,“你说啊?”
香潋抬头看了看焦急的李默然,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又担心被李默然瞧出了猫腻,赶紧垂下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嗨~~~,这个我也没办法。”
李默然看见他垂下眼,便以为上官凤儿真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心下更是不安起来,却又恼起香潋来,“秦香潋,你到底说不说。”
一旁陷入自我催眠的上官凤儿被李默然这么一吼,便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几乎很少恼怒的李默然居然有些恼怒地看着强忍着笑意的香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算了,算了,不和你闹了。”秦香潋笑出声来,不过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她的脉象圆滑如滚珠。”
争执
上官凤儿觉得这个消息当头给了自己一棒,将她打得瘫软了:果然,真的是怀孕了,该怎么办,要还是不要。
突然肚子里多出了一个生命,心里觉得有些怪异,却不知如何形容,只想着要好好守护它。
然而,大仇未报,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又哪里来的能力去保护它呢,何况它是凤凰泪彻底解除之前产生的,是否健康还不得而知。
若是自己真的生下了它,却是不健全的,那么不是就意味着带它来这世上只是来受苦的,还要遭受世人异样的眼光。
不,她不愿意自己的孩子遭受如此的罪行,她宁愿没有生过它,没有带它降临这世间。
李默然听闻,挑了挑眉头,却没有回应。
秦香潋见他如此,心下叹了叹气,表示对李默然无奈:王府里那么多侍妾,竟然连女人怀孕都不懂,真是够可以的这家伙。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帮凶,才导致王府里没一个侍妾怀上孕,李默然自然也不懂这些东西了。
方才还有些恼怒的李默然,听闻香潋的话,不自觉地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不确信地盯着香潋,“你说的什么脉象圆滑如滚珠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有你的孩子了。”秦香潋见李默然对此似乎一窍不通,也只得直截了当地和他说了。
李默然心下十分欢喜,却有不太敢相信,“真的?”
“嗯。”香潋肯定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凤儿,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李默然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上官凤儿。
香潋见他如此,为了不影响二人讲悄悄话,赶紧偷偷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上官凤儿见秦香潋出去,便一把推开李默然,站起身,背对着李默然,徐徐吐出四个字,“我不想要。”
李默然笑脸还没褪去,却好似凝固住一般,接着很快变得冰冷,一把扳过上官凤儿的身子,“你说什么?”
上官凤儿没见过李默然有过这样的表情,心下便有些害怕起来,不过这孩子她真的不打算要,“这孩子,我不想要。”
“上官凤儿,你难道忘了上官辰他还在我府上。”眼神便得犀利,犹如一把利刀一般,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