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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夕颜公主 佚名 4507 字 3个月前

“暮老爷,这怎么成呢。”张公公嘴上虽推迟着,两只肉乎的手却将那银票拽入了衣袖里头,笑不拢嘴。

“公公辛辛苦苦大老远从弈都赶来,不如在寒舍休息片刻。”暮千秋有些狗腿子地说道。

看在上官凤儿眼里,这暮老爷果然是滚过商场之人,想必定然也是个老奸巨猾的角色。

“暮老爷,老奴是为天家卖命的,既然圣意已经传到,老奴便不做久留了。”张公公说完拱手。

“那,公公慢走。”送走张公公,暮千秋看向站在张氏背后一直不做声而又喜上眉梢的上官凤儿,笑了笑。

张氏转身,拉了上官凤儿的手,神色激动,看着是高兴又有些不舍,不过却只字未说。

上官凤儿感觉到暮千秋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对于这个暮老爷,上官凤儿没有太多的印象,只知道他是李默然的师傅,其他的一概不知,更别说像跟张氏那样亲近了。

原来是那小贩子老头

“哦,老爷,老爷子回来了。”张氏看出上官凤儿的不自在,突然又想到之前管家说老爷子回府的事。

“老爷子回来了,人在哪儿?”暮千秋剑眉一蹙,看向张氏。

“这,”张氏迟疑了一下,转头看着一旁的管家,“老爷子人在哪儿?”

管家吱唔了起来,“明明刚刚还在前厅的。”

“哎呀,老爷子每次回来都东躲西藏的,你们去找找人到底在哪儿。”张氏想了想,又重新发了话。

“老爷子、东躲西藏。”上官凤儿顿了顿,他们口中的老爷子不会是在自己房间的那个老头吧,遭了,他现在还中着笑哈哈的毒呢。

笑哈哈就是之前她叩如焚香炉里头的粉末,吸入这粉末的人便会中毒,中毒者身上便会奇痒无比,痒了便会挠,挠得厉害了,便会破坏了身上的组织,因此便会出现红斑。

众人都忙起来找暮老爷子,鸢儿也被叫了去,而上官凤儿则寻了个理由回了院子,到了房门口,迟疑了一下推开房门,却见那老头子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什么。

上官凤儿提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老头子,你在干嘛?”她的很多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儿,她有些后悔刚刚让他一人待在屋内了。

“没干嘛啊。”老头子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一管玉笛,面向上官凤儿。

这下把上官凤儿吓得够呛,只见那老头满脸红包,远远一看,整一个草莓人,甚是吓人。

不过下一刻,上官凤儿几乎要尖叫出声来,“你,你就是那老头。”

老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你就是那女娃。”说着,重新抬头打量起上官凤儿。

原来那老头就是之前送上官凤儿玉笛的小贩子老头。那会儿是上官凤儿第一次出宫,也就是红楼开张前几天,在街上看到了这管玉笛,觉得喜欢,便要买,可那老头却漫天要价,上官凤儿就死命地砍,砍了半天也低不下来。

最后上官凤儿使出砍价杀手锏,没想老头竟把那玉笛送给了上官凤儿,上官凤儿先是不确信,等她相信时,老头却无踪影了。

“老头,你不会是来要钱的吧,要多少我给。”上官凤儿垂下眼帘凝思了一下,一手夺过老头手中的玉笛:这玉笛她还是很喜欢的。

老头不理上官凤儿,直接站起身,伸手戳了戳上官凤儿额头上的那颗红泪,“小丫头,你头顶上那个东西怎么弄的,挺好看的。”

上官凤儿秀眉一蹙,一手打掉老头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拿过一颗药丸,“老头,吃下这个。”

“这是什么,不会是又要给我下毒吧。”老头子接过药丸子,不确信地看着上官凤儿,犹豫着。

“哎,不会啦。”见老头那样,上官凤儿不自觉笑了笑。

“诶,对了,小丫头,你怎么会到我家的?”老头咽下药丸子,不解地看着上官凤儿。

“你家。”上官凤儿看向老头:果然这老头就是暮府管家口中的老爷,也就是外头大伙找翻了天的暮老爷子。

“哦,呵呵,不是,是暮家。”老头心知说错话,赶紧改正。

悄悄话

“老头子,他们都在找你呢,你为什么不出去见他们啊?”上官凤儿不解地看着老头。

“哎,你不知道啊,那些人可烦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两天,他们就一直跟在屁股后头,烦死了。”老头不耐烦地坐下,伸手拿过一颗果子吃了起来,竟也不知被上官凤儿套了话。

“哦,这样啊。”上官凤儿亦坐在老头的对面,“老头,你当时为什么送我玉笛啊?”

这么多年了,上官凤儿想起当年在大街上看到这管玉笛,还是在七年前。两年之后,她用这玉笛在成人礼的宴会上吹奏,却引来百鸟的事情,她虽然不信,但也还是有些芥蒂。

再一想,这玉笛是老头送的,他一定知道这玉笛的一些东西,再说了,现在已经知道老头子是这暮府的老爷子,这暮府是个经商之家,定然不会真的做赔本生意的。

“你说凤鸣啊,”老头子眼珠子一转,再一看上官凤儿,“我告诉你这个玉笛的秘密哈。”说着凑近上官凤儿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老头说完,重新吃起果子来,然而上官凤儿却面色苍白,神情也十分地不好看,在那儿发着呆,半响不语。

“嘭嘭嘭”房门被敲响。

上官凤儿回过神,却不见了老头的身影,似乎有种错觉:这房间至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人在。她也宁愿如此,然而老头的话却依旧浮现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心下又是一沉。

“嘭嘭嘭”

“谁啊?”上官凤儿定了定神。

“主子,是奴婢。”是鸢儿的声音。

上官凤儿打开了房门。

“嗨,主子,你不知道,整个暮府都快被翻了个遍,却没见到什么暮老爷子的身影,真是奇了怪了。”鸢儿一面抱怨,一面走进房中,却没有看上官凤儿的脸。

鸢儿自顾自地又说了一些话,上官凤儿都没有回应,一人坐在桌边发着呆,最后,鸢儿还是发现了上官凤儿的不对劲,“主子,”

上官凤儿没有回应,鸢儿伸手在上官凤儿面前晃了晃,“主子?”

“呃,什么事啊?”上官凤儿回过神,面无表情地看向鸢儿。

“主子,你怎么啦?”鸢儿有些疑惑,方才接圣旨的时候,明明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又不对了,难道这中间主子发现了什么事。

“对了,那暮老爷子最后找着了没。”上官凤儿扯了扯嘴角,故作关心地询问。

“没找着。”鸢儿说完,无奈地看着上官凤儿,方才自己一进来就说了,竟然主子一句都没听进去,估计又在想什么了,算了,都已经习惯如此了。

二人聊了些有的没的,又吃过晚饭,转眼天就黑了下来,鸢儿替上官凤儿整了整床铺,待上官凤儿卧床,便就退了出去。

夜,上官凤儿躺在床c上翻来覆去,这些没有李默然的日子,竟然也习惯了一个人的夜晚,她承认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强。

老头的话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心下又是一沉,似乎那老头的话就像是那悬梁刺股一般,只要是触到,便会锥心地痛。

夜访

“哗”接着便隐约可听到窸窣声。

“谁?”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上次被楚人掳了去,上官凤儿就对夜晚的窸窣声十分地敏感,为此还导致了神经衰落了一段时间。

“嘘。”黑暗中,上官凤儿落入了一个宽大而又熟悉的怀抱,“师娘不让我们在婚前见面,我只能偷偷跑来了。”

“有没有想我?”李默然终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上官凤儿只是静静地偎依在李默然的怀中,老头的话再次浮现,心思百转,万分复杂,却是不言不语。

黑暗中,可以感觉到李默然如炬的目光,似乎在期待着上官凤儿的回答,良久,上官凤儿抿了抿朱唇,挣开了李默然的怀抱,淡淡地回了句,“不想。”说完,便倒头躺了下去,背对着李默然。

这个男人,真的是真心爱自己的吗,还是说他真就是为了那权力而接近自己。

李默然发现了她的异常,扳过她的身子,手指轻描着上官凤儿的鼻、唇,到了下巴,轻轻地抬起上官凤儿的脸,上官凤儿睁开眼望着黑暗里的两晶亮,眼泪竟不自觉地滚落。

李默然有些惊慌,又有些痛楚,赶紧伸手擦拭着上官凤儿的眼角,“为何哭了?”

上官凤儿只泪眼模糊地看着,在那儿抽噎着,半响不做声: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李默然瞧着上官凤儿如此,有些急了起来,便粗着嗓子,“到底为何哭?”要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如何都好办,却是上官凤儿,李默然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上官凤儿听闻李默然如此,眼泪更是掉得凶了,一下子扑进了李默然的怀抱中,痛哭了起来:这个男人深夜从百里之外的弈都赶到青州,就是为了见自己,怎能说他对自己没有情感呢。

李默然见她扑进自己怀里,心下虽然还在意上官凤儿到底为何哭,不过还是宽慰了许多,至少那一刻上官凤儿给自己她即将离开自己的错觉消失了。

“莫哭了。”带着些许地心疼与懊恼说完,一把揽了上官凤儿入怀,任上官凤儿的眼泪沾湿自己的衣裳。

良久,上官凤儿止住了眼泪,只静静地将头埋在李默然宽广而又温暖的怀中。

“以后每夜我都会来。”李默然捧着上官凤儿的脸,认真道。

“路途太遥远了。”上官凤儿不忍心他每夜要从百里之外的弈都赶来见自己。

从弈都到青州,乘车需要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小时,她不愿意看他为了见自己,如此辛苦。

“傻丫头,我不会在青州置一处房产啊,只要不让师娘知道就是了。”李默然轻点了上官凤儿的脑袋,溺爱道。

上官凤儿迟疑了一下,面色严峻了起来,“那弈都那边你现在打算如何?”

谋权篡位,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受得起的,若是弄不好,定成千古罪人,只是上官凤儿定然不会将自己与李默然陷入千古骂名之中。

再观当下齐国形势:现在大皇子党被击败,只留下了皇党,虽然皇党势力被削弱了,但是一党独大。

接下来如何筹谋,上官凤儿心下有些盘算,但是一切还是得看李默然的意思。

两难

李默然迟疑了一会儿,再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上官凤儿,“那边不急。”

“嗯。”上官凤儿缓缓点了点头:恐怕李享然经过这次的政变会更加敏感,说不准已经开始调查其他皇子是否有异心了。

她又沉默了会儿,再次开口,“这个皇位我们不要争了,好吗?”脑中突然浮现李世然温文尔雅的影子,再一想齐国北部的荒漠,不知那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男子如何了。

黑暗中,李默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早已不在意那位置,只想这辈子和你一起就足够了。只是若就这样放弃的话,你父皇母妃的仇如何报得;再说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你还活世上的话,只怕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说完,又抱了抱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又一次沉默了,抱着李默然的手紧了紧,头又贴近了他宽广而又温暖的胸膛,“可是,”她至始至终都无法放下那血海深仇,却又不想李默然为此而陷入与李世然一样的境地之中。

李默然伸手轻捂了上官凤儿的朱唇,“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我很高兴。”又低头亲吻了上官凤儿的眉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上官凤儿抬头不满地拿下李默然的手,“我是不希望你有危险。”

“傻瓜,你是我的妻,我就是你的天了,若我危险,那不是天要塌下来了,那时便会连累了你。”李默然轻笑着点了点上官凤儿的眉头。

黑暗中,上官凤儿心底涌来股股暖流,面上一热,不言语,只是头埋得更深了,似乎要与李默然成了一体。

“你方才为何哭?”李默然终究是放不下心。

上官凤儿愣了一下,“我,”突然脑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