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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92 字 4个月前

,听到这话赶忙大叫:“不要啊!”

他又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喝道:“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说完拂袖而去。

跟这个深陷爱情兼仇恨的疯子讲到这个程度不能算好也不能算不好,本来我想随时随地、早点回家,现在看来不能由自己任性,只能等一年到期了,还有小琴唉……想到要受一年的苦,心里一阵发毛,不管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妃!”我回过神来,几个男男女女的仆人已经七手八脚把我扶起来,拉到床上,然后只见他们齐齐跪倒:“奴婢(才)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吓我一跳,以为什么大事呢,“屈屈小事,何足挂齿?再说,也不一定能帮到你们。”

“小姐……”小琴扑到我面前,“小琴愿和小姐同生共死。”

“傻丫头,横竖他看我不顺眼,横竖我都要受的,能救一个算一个,你的事我会再想办法。”我向她、他们露出纯洁无瑕的牙齿:“几位啊能给我找件衣服啊?我还有点饿……”我摸摸*的右臂,拍拍扁扁的肚皮。

第四章 知已知彼

第四章 知已知彼

换好绣着蝴蝶的衣衫,吃了点残羹冷灸,我要来镜子照了照,上官蝴蝶还是比21世纪的我要好看多了,眉清目秀、樱桃小口,但也算不上倾国倾城。算了,反正也没打算色诱他。

不知道明天他又会怎么整我,我只好向大家言明我落水后失忆了,然后将小琴单独留下,先做足功课。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原来我所穿越的这个时代不在我所知的历史。当世鼎立两个国家:以长江为界,北方叫天元国,皇帝是先皇大皇子东方宇;南方是云照国,国主是云炽,只有一位王子,名云熙。

我所嫁的这位夫君是天元国四皇子东方菡,封为“菡王”,我是他的正妃。天元国还有一位九公主东方珍珠,封为“珍珠郡主”。

我叫上官蝴蝶,今年十六岁,父亲是当朝一品公大将军上官隐,母亲三年前已驾鹤仙去,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名叫:上官清幽。

“上官清幽?这个名字真好听。”我插了一句,随即问道,“我爹疼我吗?”

小琴略带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小姐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否则也不会把小姐嫁与菡王。便是少爷也很宠爱小姐的。”

“宠爱?那我以前脾气秉性如何?”

小琴看了我一眼,没再吭声。不用说了,这样大户人家的小姐,爹也宠,哥也疼,肯定脾气很坏,到处颐指气使。唉,我的好名声呀,要靠自己来创造了。

“啊嚏!”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好冷,身上衣服好少,歪着脑袋看着小琴,把身上的薄被拉紧点。

只听小琴继续说道:“少爷、小姐自幼与当今皇上、王爷、郡主一起玩耍,小姐早就心系菡王。及笄之后皇上为王爷和小姐指了婚,王爷虽然心中不愿意,但迫于上官家权势只得应了皇命。小姐是去年秋天嫁来菡王府的。”

“这么说菡王并非心甘情愿娶我?”

“上官家与菡王府历来政见不同,老爷与菡王更是争锋相对,但少爷却自幼与菡王交好。王爷早就与京城廷尉桃仁海之女桃宛根情投意合,私订终身,在与小姐大婚的同一天迎娶了桃宛根为妾,我们都唤她桃夫人。大婚之日起,王爷就不曾到过蝴蝶园。”

我叹了口气:“原来我混得这样惨!”

小琴又跪了下来,泣不成声:“这府里只有小琴是随小姐陪嫁过来,小姐对奴婢一直很好,从不把奴婢当作下人,什么话都对奴婢讲。”天知道她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看来再刁蛮的人也有温柔的一面。

只听她又说到:“其实小姐心里也清楚王爷爱的是别人,所以……”

“夜夜甘心独守空房?呵呵。”我笑了起来,又一古代怨妇。“对了,那位桃夫人是怎么死的?”

第五章 红颜薄命

第五章 红颜薄命

“桃夫人是半个月前投湖自尽的。至今连尸首都未找到。”

“不是吧!”我从床上跳了起来,“真是……被上官蝴蝶逼死的么?”

小琴默默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虚:“奴婢也是听桃夫人的贴身丫环绿水说,小姐曾扬言要将桃夫人卖与亭兰苑,”她顿了顿,“亭兰苑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天哪!王爷为什么不阻止?”

“边关告急,王爷奉旨戍边三个月,十日前方回。”

“我的命好苦啊!……”我大叫一声,仰面倒在了床上:这个上官蝴蝶怎么这么狠心?菡王一定很伤心吧,我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要是花小仙能早送我来两天,估计桃宛根也不会死了。

“王爷早已得了音讯,无奈人死不能复生。自他回来那日起,就开始折磨小姐,这屋里的一应日用也减了不少,是以冬天无炭生火。小姐现在身上穿的还都是当日从府里带过来的。”

我低头看看身上,果是些半新不旧的衣服,无一例外皆绣着精美的蝴蝶,看来那个大将军上官隐极疼他女儿我。

“想这东方菡也真够难的,心爱之人死了也不能复仇。”我嘀咕一句。

“小姐不应直呼王爷名讳,也不应自称姓名。上官家是三代功臣,老爷更是朝廷的栋梁。王爷平常虽然不怎么待见咱们,但面子上与老爷还是过得去的。这次是真把他惹急了,他才会破釜沉舟。”

我点点头:“经你这么一说,小姐我都明白。算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从今天起,你就当先前的那个我已经灰飞烟灭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我。我会证明给你看,小琴,相信我好吗?”

小琴只是沉默。

第六章 桃园伤怀

第六章 桃园伤怀

次日一早便被两个前院的“大妈”从床上揪了起来,理由是:“王爷请王妃桃园‘议事’。”估计菡王府的仆人也都知道王爷不怎么待见我,对我的态度很是粗鲁。

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我可不想节外生枝,自找苦吃,便乖乖地任由她们胡乱“收拾”好我,渐行渐远至桃园。

听“桃园”这名字,应该是菡王为桃宛根所建。走进去一看,直让人瞪目结舌:上百棵桃树不说,时值寒冬,桃树无叶,但却都被缠上了一条条绿色的绸带,甚至还点缀了红的、粉的、白的绢花,宛如三月桃花盛季一般。

菡王对桃宛根真是宠爱有加。那该是怎样一个美丽可人的女子啊!奈何红颜薄命。想到这里,我伤怀满满,叹道:

伤心桥下春波绿,

曾是惊鸿照影来。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君开。

“这一切还不是蒙你所赐?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东方菡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参见王爷。”两位“大妈”的声音。

“我真不是上官蝴蝶!”我扭过头去,不放过一切机会向他申辩。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神情有点怆然,只是冷酷永远装点了他的外表、封锁了他的心。

“本王一直觉得你不配祭奠她,昨天她托梦给我,想看你哭灵……”他往一条小道上走去。

两位“大妈”继续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跟上……

小道尽头几间茅屋映在树间,很是别致。东方菡挥挥手,两位“大妈”将我往地上一扔便离开了。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在这一片寂静的冬天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缓缓走了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太多时候,我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你,可又不能那么便宜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点了我的穴。

我知道人身上有笑穴,没想到还有哭穴。自他点下的那一刻起,我就不能动了,并且“痛苦”地“哭泣”,怎么也止不了。

“你……呜……呜……多久……呜……”我哽咽着无法言语。

“就四个时辰吧,太久了怕你受不了,不能让你哭死了,你还没有偿完你的债!”隐约见东方菡推开茅屋的门走了进去,屋里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还有她的牌位,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桃宛根的灵堂。

东方菡焚上三柱香,在画像前久久伫立。眼睛一眨,已飞然而去。

哇,会轻功耶!好帅!

我依旧可怜地歪在地上哭。

八个小时!有没有人性啊!有没有*啊!

第七章 灵堂祭奠

第七章 灵堂祭奠

我一直“哭”到日近西斜才渐渐止住,手脚也能动了,就是筋疲力尽、衣衫尽湿,喉咙也说不出话来,还有点咳血,好想喝点水。我爬起来,走进茅屋,连滴水的影子也没见到。

不管,自己先回去吧,我凭着印象往回走,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片桃林,总在附近打转。

“五行桃花阵”?不知道怎么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难道是上官蝴蝶原先的记忆?一刹那,只觉得头好疼,像是要裂开一样。我扶着树蹲下来,努力不去想,慢慢便好多了……

乖乖回到灵堂“守株待兔”,我在画像前第一次仔细端详着桃宛根:她很美,一身白衣胜雪,宛如花中仙子,目似流水含烟,眉似远山含黛。这么一位超凡脱俗的女子可惜香消玉殒了,真是令人扼腕。突然间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四处找找,香案上有尚未抄完的《金刚经》,估计是东方菡写的吧。天色渐黑,好在长明灯一直未熄,我便向画像作了个揖,借着烛光,一边大吃香案上的供品,一边提笔抄了起来,——照葫芦画瓢谁不会?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沉沉睡去,然后又飞了起来,“嘭”落在地上。我疼得龇牙咧嘴,骨头都要碎掉了。

好像不是梦。

睁开眼,已身处茅屋之外披星戴月,原来被人扔了出来。

东方菡怒气冲冲奔到我面前:“原型毕露了吧?你为什么总要去打扰她?你糟践她还不够吗?”

我汗!什么逻辑呀?抄金刚经是糟践美人吗?吃点供品是因为你饿了我一天!

我也怒了,沙哑着嗓子直喊:“我饿!一天没吃饭!还有,我想抄《金刚经》慰她在天之灵有什么错?”

“啪!”一本本子摔在我脸上。

“啊!”我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正是我刚才抄写的《金刚经》,——只不过睡着之后“口若悬河”,本子湿了好大一片,字迹更是模糊不堪。

“真是对不起啊,没想到会这样。虽然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过毕竟被我弄坏了。我重抄一份还你。咳……咳……”夜寒如水,我缩了缩肩。

“你不配!”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把拎起我,腾空而飞。我紧闭着眼任耳边风声呼呼,好冷,咳……咳……在自己胸前吐出一朵朵“梅花”。

这个嗓子怕是要坏掉了。

第八章 无无酒饮

第八章 无无酒饮

再次被扔到地上,我摸摸摔疼的屁股睁开眼。

已是身处一间屋子,屋内四个人:我、东方菡、一位“大叔”、一个戴着半个银色面具的人。“大叔”看上去五十多岁,肥肚,一看就是政府*官员形象。银面人,年轻,干练,面具在眉心的位置刻有一柄剑。

“桃大人,我要的东西呢?”

不会这位“大叔”就是桃宛根她爹桃仁海吧?我汗!今天尽遇冤家!

果然,“大叔”狠狠剜了我两眼恭身道:“回王爷,属下早已准备好,全天元国的都在这了。”只见银面人手托着一只酒壶向东方菡走去。

东方菡挥挥手:“给她灌下。”

“慢着,”我沙哑着喉咙,“是不是酒?我自己喝。”

银面人迟疑不决,我一把接过来,仰头就喝。心想:管他什么毒酒不毒酒!渴死我了,饮鸩止渴!

再说,不喝还不是会灌,反正他不会要我的命。要知道我的酒量可是很大哦,——以前做过销售,练过,哈哈。

一小壶酒,很快就见底了,我晃晃:“喂,还有没有?”

银面人默默地看着东方菡。

“给她喝!”绝情的夫君冷冷地道。

瞬间我已下了三壶,虽然是酒,喉咙好歹舒服点了。

我咂吧咂吧嘴:“有点像杏花村,不过淡了点,难怪古人称酒为‘水酒’。还有吗?”

桃仁海看看东方菡,又看看银面人,不知道我唱的是哪出。其实我是真的渴,你哭一天试试看渴不渴!

东方菡依旧淡定:“几时见效?”他说话总是少而精辟。

“立马见效。”桃仁海谄媚道。

“贱人,有没有觉得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事物?你刚才喝的叫‘无无饮’,能使人感官尽失,每两个时辰发作一次。”

那一刹那,我好想哭,“感官尽失”冒似很恐怖的事吧,早知道死也不喝了。

我晃晃走两步,抱一丝希望能一直有感觉……

在我围了屋子转了十几圈之后,他也不耐烦了:“你感觉怎么样?”

就当你是关心我好了,我便说:“我还好。”

桃仁海一恭身:“属下试试。”走到我面前,“啪”甩了我一个大耳光。

“你公报私仇!”我捂着脸大叫,一低头向他撞去。居然瞟见银面人眼角闪过一丝怜惜的光。

桃仁海一闪身,我摔了个趔趄。

“够了!”东方菡一拍桌子,“怎么回事?”

桃仁海双膝跪倒:“王爷,这不可能啊!这药确是属下千辛万苦从大内弄出来的呀,如假包换!除非百毒不侵,没有人能逃过呀!”

东方菡似乎想到了什么,向一边的银面人使了个脸色,银面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住了我的脉门。

我抬起眼看向他,看刚才那丝怜惜的眼神是否还在,可惜已被冷漠代替,和他的主人一样。

许久,他松开我的手,有些许惊讶,又有些许迟疑,看了东方菡一眼,又看了桃仁海一眼。

东方菡低喝:“桃大人不是外人!”

第九章 蝴蝶之露

第九章 蝴蝶之露

“相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