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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67 字 4个月前

他分明不怀好意,敢占我家小姐的便宜,一定要他好看!”

我舒心地笑了笑,旅途中有这么个纯真的丫头相伴,颠簸的路程也变得不那么遥远了。我笑着拉下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小琴,替她的伤臂抹上一层细细的药……

从京城到风之谷要四天的路程。

四天,很快就过去了。赶车的后生一直将我们送到枫叶渡旁枕霞山下风之谷的谷口才驾车远去。

说是谷口,其实就是山腰下的一间石屋。据说入谷的道路就在这屋中。只是鲜有人能进去。

我和小琴走近石屋一瞧:石屋严严实实,颇像一个密封的盒子,只有一扇紧闭的石门,门上一把石锁。

我掂起石锁一瞧,笑了,这想必就是第一关了吧?

这特制的石锁实是一个九连环。估计是用当地枕霞山上的石头制成,玲珑小巧,风吹过,叮咚作响。

“小姐,这是什么锁?”

我一边动手解,一边解释道:“这叫做九连环,我也是无意中见过写此解法的书。九连环一般是用金属或玉石制成九个圆环套装在各式框架上,并贯以环柄。反复操作,可使九个圆环分别解开,或合而为一。咱们只需按序解开,便可进石屋了。”

小琴看得眼花缭乱,说道:“奴婢发现小姐越来越聪明了,难怪王爷越来越喜欢小姐了。”

我晕:“怎么又扯上他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最爱是他的桃夫人。若是能解完锥心散,我便去找他要休书。”

小琴无语。

第四十九章 桃源盛境

第四十九章 桃源盛境

叮叮当当顺利解完,只轻轻一推,石屋的门嘎一声开了。我们走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小琴忙取出火折子来点上。

借着火折子的光看见石屋正中间有一个石墩,上面放着一只酒壶。我提起一看,酒壶的瓶身上写着一个大字:“喝”,便豪不犹豫喝了几大口。小琴正想制止我已然来不及,遂也跟着喝了几大口。

我的命早已不由我自己主宰,即便是毒酒又当如何?不知这风四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乖乖照做的好。

喝完酒只见瓶身内壁显现出一个字:“摔”,原来这瓶身竟是透明的!我同样豪不犹豫拿起酒壶就往地上摔。哐当一声,酒壶四分五裂,而石墩竟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地道的入口。

想不到竟设计得如此巧妙!不喝完壶内的酒,便看不见瓶身内的字;不摔碎那壶,便不知原是靠摔碎的声音来启动这地道入口的机关。想必这就是第二关了吧?

我和小琴相望了一眼,小心翼翼下了地道。

地道内很潮湿,四周皆是石壁,有的地方还在往下滴水,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通向何方。我喝了些酒,竟还壮了些胆,和小琴拿着火折子慢慢摸索着往前走。

渐渐听见了流水淙淙的声音,一丝丝的光线也慢慢沿着石缝透了进来,终于越来越亮,到出口了!

小琴拨开地道出口处的杂草,将我拉了出来,回身一望,原来是一个不显眼的山洞。脚下不远处则是土地平旷,阡陌交通,屋舍俨然,良田美池。谷外尚且春寒料峭,而这里似乎春耕已经开始。恬静的画面,不由得让人想起武陵人的桃源圣境。

我感慨道:

草荣知时节,

木衰知风厉。

怡然有馀乐,

于何劳智慧?

“很久没听见这样好的诗了!”一个小男孩从身后的草丛中钻了出来。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会出自一个孩子之口,看来一定已经识字。

只见他五六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一眼草棍。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却又朦胧着想不起来。

小男孩盯了我半日,稚气地说道:“我认得你,你的裙子上有蝴蝶!今日怎么没穿?”好巧!竟是那日在去檀言寺的路上从驴车下救下的孩子!

我看看自己,为了逃亡不致引起注意,早已换上了荆钗布裙,遂弯下腰说道:“我偷偷从府里跑出来的,没穿绣了蝴蝶的衣服。小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呢?这里是风之谷吗?去风四娘家怎么走?”

小屁孩边往山下跑边喊道:“找我太婆呀?在家做饭呢!我是田田,看来你们已经闯过两关了,你们可知第三关是什么?”

我和小琴忙提步跟上:“愿闻其详。”

田田蹦蹦跳跳地说:“第三关就是我呀,只要通过我就可以了。你长得真好看,我能叫你姐姐吗?”

适才听他唤风四娘为“太婆”,虽然按照辈份他应叫我阿姨,但我还是将他轻轻抱起放在脖子上——还挺沉——“叫我姐姐好了,姐姐喜欢你。”这么调皮可爱的孩子,谁见不爱!

第五十章 师祖婆婆

第五十章 师祖婆婆

山不是很高,我们一路往山下走,脚下尽是一片片五彩的花,让我想起大学校园里紫色的二月兰。小琴问道:“这是什么花?”

“这些都是风枝花,所以才叫风枝谷呀!枝是枝条的枝。外面的人不认字,都传成风之谷哪。噢——风枝花开喽,太公就要回来了!”

田田从我的脖子上挣下来,跑去摘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风枝花交在我手里:“姐姐,你会猜谜吗?”

我笑笑:“猜的不好。谜就像大海,我们所知的不过是一滴水罢了。”

他说:“四座大山山对山,四个大川川对川,四个日头连环套,四张嘴巴紧相连。是个什么字?”

我想了想说:“小乖乖,你真的不知道吗?就是你的名字呀!是个‘田’字。”我蹲下身来,在地上比划着给他看。

他忽然大哭起来:“太婆,我要太婆,太婆最疼我,猜个谜都选我的名字。”一溜烟跑了……我们忙跟上去。看来第三关也通过了。

风四娘家就在村口。

一进屋,田田正赖在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身上不肯下来。看见我们到了,继续奶声奶气地说道:“太婆,上香那天就是她救的我。她把您教我的字谜也猜出来了,就是我的名字。这位姐姐是不是很聪明?”

老妇人转过身来,虽已年近古稀,却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我和小琴忙拜道:“上官蝴蝶(阮琴)拜见师祖。”

“两位是我家小田的救命恩人,快快请起。只是这‘师祖’二字从何说起?”

我依言起身,注视着老妇人慈祥的双眸:“阮云仙是我娘。”

“原来是仙儿的孩子呀!你娘还好吧?”

“回师祖的话,娘亲三年前已经仙逝了。”

“哦,想不到一个个还是先我去了,倒是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仙儿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快让我好好看一看。‘风四娘’那是年轻时江湖中人的戏称,如今重孙子都有啦,你们都叫我婆婆吧。”说着把那淘气田田拽下来,拉着我的手瞧了又瞧。

“像,真像。特别是神情,和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看似外表温和,实则内心坚韧。费尽力气闯了三关找我老婆子,想必就是为了解这锥心散吧?”

原来她趁握我手之际,已然替我诊了脉象,风婆婆的医术当真深不可测。

“婆婆,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小琴愿为奴为婢侍候您!”小琴跪下了。

“啧啧啧,这丫头倒是心急,我有说不救吗?来来来,先吃饭再说。快尝尝我老太婆的手艺。”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乡野的粗茶淡饭远胜于王府的山珍海味。我看着窗外无尽的绿意,忽然很向往这样的日子: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第五十一章 五毒顽童

第五十一章 五毒顽童

饭后,风婆婆一边让我和小琴帮着她捣腾草药,一边闲聊:

“这锥心散世间是无解的。只因制药之人我认识,制此药的手法我也熟识,所以能解此毒。其实制药的就是我小师弟。”

小琴不解地问:“啊!这是何故?”

“唉,说来话长。四十多年前,我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时候,大师兄和小师弟同在我爹这里学武、学医。大师兄忠厚老实、勤奋好学,很得我爹赏识,又与我暗生情愫;谁知小师弟也心仪于我。也是年轻气盛,两人竟偷偷约定比武定输赢,谁赢了谁就娶我、照顾我一生一世。”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比试中,大师兄误伤了小师弟。小师弟从此疯疯癫癫,我爹想尽了一切办法无论如何都治不好。终于,他在一个午后随我爹的祖传秘籍《毒经》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寻了他很多年,都没有半点消息。”

“大师兄虽然后来和我成了亲,却为此一直愧疚不已,总认为小师弟受伤与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觉得无颜面对我。于是常年在外行医,只是在每年风枝花开的时候回来看看我和孩子们,算算今年又该回来了。”

“我老婆子虽然足不出谷,却深知江湖中事。这两年间,江湖中出现了一位‘五毒顽童’,年纪一大把,模样却是孩童样,制出了‘无无丸’、‘锥心散’等等之类的药,均无解,祸害了不少人。唉,逃避总不是办法,该找个机会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我之所以能肯定‘五毒顽童’就是当年的小师弟,是因为‘无无丸’、‘锥心散’这类药《毒经》上都曾提过,《毒经》上还有能使人返老还童的毒药。我曾经研习过《毒经》,可以倒背如流。虽然所有的毒药都未载明解法,但依然能够根据制法摸索出解法。”

看我们二人听得津津有味,风婆婆又说道:“只是需要些时日,快则三天,慢则七天。要是大师兄在这就好了,他身上有芷花丸的配方和药引,能略微缓解一下你的痛楚。待得解药制成,则无需再服了。”

我陡然想起什么,低头从荷包中取出四颗丸药:“婆婆,您看是这个吗?”

风婆婆接过药丸在鼻子下嗅了嗅:“咦,奇怪了,这就是芷花丸,只不过味道略有不同。大师兄一般会用一味霍香,这里面却加的丁香。想来应该是那霍香极其难得的缘故。不过并无大碍,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如实答道:“是我夫君所制。”

风婆婆若有所思,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取了个药瓶出来:“琴儿来,看你受了点伤,试试我这白玉芙蓉膏,管保不留疤痕。”

我赶忙替小琴解下臂上的纱布,风婆婆把昨日的药膏轻轻用水洗去,边洗边说:“今天竟遇怪事,琴儿臂上原先的药膏也应当是我大师兄制的‘杏南露’。因为‘杏南露’中需用一味药‘附蓝‘——也就是风枝花的种子——作药引,普天之下,再没有第二个地方能种活风枝花。你们难道遇见我大师兄了吗?”

我回道:“这是府上张司医赠的。”

“姓张吗?是不是黑黑瘦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到处贼眉鼠眼地看?”

我和小琴掩口而笑,想不到张司医居然是我师公!

风婆婆点点头:“这就对了。想必那芷花丸的配方也是他教于你夫君的。对了,蝴蝶,你是如何中了这锥心散的?”

我看看小琴,一丝苦笑从嘴角掠过,不知该从何说起……

第五十二章 有庐隐仙

第五十二章 有庐隐仙

一日。

两日。

三日。

三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此刻我正飞跃在风婆婆屋后的草地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已然解去了锥心散之毒。

风婆婆还顺便帮我用针灸激发了从前的记忆。我逐渐能够记起“踏雪寻梅”的十个招式:见雪思梅、闻香访梅、观梅傲冬、识梅高品、嗅梅消魂、摘梅淡妆、俯首捡梅、葬梅花冢、春逝忆梅、凉夜梦梅,同时足踩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方位。

风婆婆说,“踏雪寻梅”是一门奇异的步法,用来逃生最合适不过了。所以我一有空就勤加练习,日日在这屋后的柳树下跃来跃去,柳枝便是梅枝,柳絮便是梅花。

我还逐渐记起了剑谱刀法、五行八卦,想不到上官蝴蝶的脑子里居然装了这么多东西,以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至于小琴,风婆婆说她有学医的潜质,她便日日跟在风婆婆后面学医。有从小在将军府受我娘的指导,现下又得到当今第一高手的教习,她的医术可谓突飞猛进。

我虽然崇尚中医,却总不能静下心来学习,遂当起了她的临床病人,闲暇时便任由她在我身上练习诊脉、针灸、按摩、刮痧等等之类,她居然也乐此不疲。

算算在风枝谷已住了十日有余。这一日饭后,我独自一人散步到了风枝谷的后山,远远瞧见树林里掩映着一座竹楼,造型很是别致,颇有云南白族竹楼的风格,遂前去看个究竟。

竹楼坐落在一片风枝花中,共上下两层,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二楼的屋檐下挂满了各式铃铛,山风轻轻吹过,余音绕梁。走近看见院落的大门上悬着一块草匾,上书:隐仙庐。

“隐仙庐?”我轻轻念了出来,自言自语道,“隐仙剑法?难道和爹娘有关?”

“说的对。咳咳……”

我循声望去,风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赶忙跑去搀着她:“婆婆,你怎么来了?”

“有急事找你,家中来客了。没想到你跑这来,也算是有缘吧。咱们边走边说。”

“你爹娘可能没有告诉过你,这是当日你爹为你娘亲手建造的一座竹楼。二十多年前,你娘尚是云照国的待选圣女,和她的表哥、也就是现在的云照国君云炽同在我这里学医。”

“一日,尚是天元青年将军的你爹受了重伤、闯入谷中欲找我医治,结果体力不支晕倒在这里、为你娘所救。疗伤养伤期间,他和你娘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私定了终身。你爹就为你娘建了这座竹楼,约好天下太平之时同来这里隐居。”

“眼看二十多年过去了,仙儿已经不在了,这竹楼倒还在。唉——咳咳……”

说话间,已走回村落。我还想再细问关于我娘的一些事情,却见村口转出一个人来,正是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