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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武神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了吧?”白衣男子问道。

“虽然知道了,但记忆太多,我还不能很好地消化。”少女略显歉疚地答道。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男子的声音很温柔,这让少女心中的紧张淡了许多。

突然,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坐在一边沉默了许久的塞伦斯。两人用目光交流了一番,随后男子收回了目光,而塞伦斯站了起来,直接朝外走去。

“很抱歉,看来我必须失陪一下了。”男子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向少女微微欠了欠身,“请自便。”

得到了少女的点头默许,男子就立刻转身,随塞伦斯一起离开了房间。

少女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眼前的一切丝毫没有变化。

“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

白止向射箭的方向看去,却被密密的绿草遮住了视线,什么都没看见。精神力稍稍集中了一些,他动用了自然系魔法,控制着面前的一片绿草迅速向两侧分开。

“嗖嗖嗖!”又是几支箭破空而来,贴着他的侧脸飞了过去,没有对他造成哪怕是擦破一点皮的伤害,却穿透了十数只野狼的心脏。与此同时,绿草后也露出了潜藏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猎户打扮,头顶戴着绿色的草帽,正半蹲着,手持一张强弓,用四支箭瞄准了剩余的狼群。而在男人身边,同样半蹲着一位妙龄少女,同样是猎户打扮绿色草帽,手持一张相对纤细的弓,正从身后的箭匣里取箭。

发觉自己暴露,两人稍稍一惊,随后几乎同时把箭头对准了白止的心脏。白止自然看出了两人的警惕,同时从刚刚箭的目标看来,这两个人对他没有什么敌意。不过鉴于他身处包围圈中,他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两人,而是先徒手干掉了两只想乘机尝甜头的野狼,这才面对两人,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这个动作也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秒钟。随后,他又继续对付身边的野狼去了。有两个人在旁边,他打消了开启封印之地的打算,决定想办法跟着他们离开这里。毕竟,封印之地是他的秘密,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种底牌是应该留到最后去对付那些在他穿越过来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悬赏找他的人的。何况,开启封印之地进入之后,出来的时候他仍然会从这里出来,到时候可不一定能碰到可以指路的人了。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会错过?

看见了白止的动作,两人稍稍放松了警惕,转而把箭头对准了白止身边的野狼。五支箭同时破空而去,瞄准了五只向白止扑去的畜生。

正在这时,一股强劲的风毫无预兆地袭来,其中夹杂着的斗气足以把人活活凌迟。狂风先至,随后才是呼啸的风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像精神攻击一样,让人听了头疼欲裂。

射出的箭在离目标仅剩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地偏离了轨道,其中有两支借着风中的斗气向白止飞了过来。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些手忙脚乱。白止立刻毫无保留地运起了全身的斗气抵抗这阵莫名其妙的强风,而野狼们则更是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弱小一些的甚至直接被卷上了天,掉下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碎片。

“吱吱!”小白兔的眼中红光一闪,两道黑色的弯月立刻把那两支有可能伤到白止的箭打落了下来。在狂风之中,它算是在场最最轻松的了,直接往白止衣服里一钻,然后什么都不关它的事。

暴风中的斗气太强,白止的斗气消耗速度十分惊人。照这个速度下去,他至多撑不过十秒。咬了咬牙,他瞬时加大了斗气输出以抵抗移动时风对他造成的压力,随后一下子扑到到地上,在确定那两个人发觉不了的前提下控制着周围的草把他和小白兔埋了起来。因为突然地加大输出,他背后的伤突然地迸裂了开来,鲜血染红了草叶,他却浑然不自知。

草叶纷飞,瞬间就卷起成千上万片。白止不得不持续控制魔法输出,使得周围的草不停地生长,确保自己不会暴露在狂风之中。

他的冥想速度很快,使得他能在正常情况下时时刻刻保持精神力全满的状态,即使在实战之中也不会跟不上消耗速度。不过这也仅仅限于普通的实战,比如说和这群野狼打架。白止毕竟不过是个新晋的术师,江水再湍急,决堤口太小的话也涌不出太多水来。这样的施术速度,已经让冥想速度有些跟不上精神力的消耗了。

不过万幸的是,强风只刮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下来,使得草原恢复了安静。

白止稍稍等待了一会儿,然后调整好了呼吸,这才控制着周围的草自动让开,露出了头。

本来一片几乎长到一人高的草原,现在就像是被某只出了问题的割草机横冲直撞了一遍一样,除了白止脚下的一片之外,其余地方的草,别说是齐人高了,就连超过脚踝的都没有。倒是草叶堆得到处都是,凌乱不堪,看数量似乎比之前它们还是草的时候更多。自然,狼群什么的也已经不存在,只剩下几只仍然在苦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伤员。

大致扫了四周一眼,白止立刻控制自己脚下的草也变成了和周围一样的鬼样子,随后才踉跄着绕过了一个小草堆,走到那几只奄奄一息的狼面前一狼补了一下,让它们痛痛快快地死去。

其实他不这么做也行,反正这几只狼都已经浑身是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没力气去针对他了。就算是他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最后这几只狼也会因为重伤而慢慢地死掉。不过,毕竟他是从文明社会过来的人,就当是做好事,给这几个家伙一个没有痛苦的死亡,也算他为保护野生动物做一点贡献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刚刚那两个人的踪迹。四处转了转,除了一些溅下的不知是人还是狼的血迹之外,他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他也只能悻悻地耸了耸肩,给自己做了些治疗。

依他的水准,没有咒语地施放光系魔法很容易达到一个治疗极限。何况,他的伤已经被治疗过了一次,再次使用光系魔法治疗,效果很不明显。可是,此时此刻这里没有了草地的掩护,他不确定是否安全,也没有什么心思停下来花更多的时间对付自己的伤口。他打算继续前进。

经过这阵诡异的狂风,他决定把前进路线稍稍改动一下——向着风源前进。凡人都有好奇心,他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他所考虑的还不止这些。如果艾琳娜和水杉也在附近,或许他们也会到那儿去看看也不一定。

不过这些原因全部都是次要的。最最重要的原因,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甚明白。仿佛就是小白兔被那片诡异的沼泽所吸引一样,这个风源也在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不惜冒生命危险去查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向着风源走,越走他越觉得弄出这动静的东西很可怕。能有弄出可以把那么多头野狼活剐了的风的东西已经很了不得了,但随着他越走越远,源头却始终无影无踪。一路上的植被越来越稀少,一开始还有一些短过脚踝的草根剩下,可后面的地上干脆什么都不剩了。再后来,连表层的泥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走到这里,白止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的那些草堆看起来那么庞大了,原来,这里的草叶和泥土都被风带到了外围。

从这里开始,地面微有些下陷。一路继续走下去,甚至出现了裸露的岩石。出现在岩石上的那一道道清晰而光滑的痕迹使得他不禁想象着自己如果处在岩石的位置要怎样做才能躲过这场浩劫。恐怕……只有躲到更加深的地底才行了。不过话说回来,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有时间给他躲吗?

继续前进,他仿佛看见了开山时岩石被炸得稀巴烂的场景。不,不对。如果是开山,爆炸现场至少还能留下一点植物的尸体,可是这里却是干干净净,除了被分解成了小石块的岩石之外,什么都没有。更恐怖的是,每一块小石头的切面都光滑得能照出人影来,仿佛这些都不是碎石,而是经过了初加工的玉石原石。

再向前,小石块变成了沙子,而地势也更低了。

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他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或许应该是一具尸体——一把剑插在那个人的胸口,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吱吱!”小白兔也在几乎同一时间发现了那个人,于是迫不及待地蹦跳了过去,一下子就冲到了那人跟前。

白止看着小白兔蹦过去,宠溺地笑了笑,又有些担心地上的那个人万一没死,暴起袭击会伤到小白兔,于是很快走出了流沙,跟着走了过去。

“吱吱!吱吱!”先到的小白兔回过头,对着白止焦急地喊了起来。白止一惊,连忙跑了过去,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维克多?!”

第二话 求医

更新时间2012-1-14 19:41:03 字数:3560

任谁看现在的维克多都会觉得他是一副命悬一线的样子。他的血液甚至把周围的沙子染成了红色。白止四下看了看,确定至少暂时周围没什么危险。这是在大草原上挣扎了几天所总结下来的一点点小小的经验。于是他发现了一个面具。

和菲利普斯给他的面具一样,这个面具应该也有魔法波动。戴上去之后,人会瞬间变成另外一副模样,甚至连发色和瞳色都可以被完美地伪装起来。而且这个面具产生的魔法波动应该十分微弱,不靠近到一定程度根本无法察觉。

维克多是来干什么的?他完全猜不到,但无疑是在做一件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事。他尝试着帮维克多戴上面具,却怎么也办不到。难道是面具出了问题?没再浪费时间,他收起了面具,在维克多面前半跪了下来。

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原因,白止不希望维克多死。所以第一时间,他开始检查维克多的伤势。

手触碰到了菲利普斯设下的那层透明结界,但结界却像不存在一样,没有起到一点点的效果,直接放白止进去了。小白兔站在一边,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然后兴高采烈地凑上去想跳到维克多身上玩玩,却一头撞在了结界上,摔了个大马趴。

揉了揉撞痛的小脑袋,小白兔抬头看了看白止,却发现这个不称职的老爸居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它。赌气地“吱”了一声,小白兔灰溜溜地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检查伤势,白止到现在为止也只会用斗气。维克多体内的斗气对白止的斗气很是抗拒,但因为维克多失去了意识,所以成为了一支没有将军的军队,只能下意识地做一些最基本的自卫和反攻。不过,饶是如此,也已经够白止受的了。

白止可还只是一个武师,而维克多却已经是后期武宗了,这中间的差距大得实在有些离谱。即使军队没有将军,但它的士兵素质极高、装备极精良,也不是一只人少武器差的军队可以比拟的,即便这只劣势军队有着出色的将领也无济于事。何况,现在白止自己也是一名伤员,所受的伤还不能算轻。

输入维克多体内的斗气被无情地攻击,刚刚进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白止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算好还是算坏。不管了,斗气还能进行自我防卫,这至少证明情况还没有太坏。既然检查不了维克多的伤势,他干脆很直接地把维克多胸口的剑拔了下来,然后丢了点光系魔法元素,之后直接把维克多扛起来向前走去。反正,治了总比直接把人丢在野外好。

“小白兔,快点跟上来。”听见白止的呼唤,小白兔很不情愿地挪了窝,慢吞吞地跟在了他身后。

鲜血一路不断,只是不知道是谁的。

出了那个大坑,白止很高兴地发现,他的视线之中终于出现了一座城市。城市,这是现在他和维克多都很需要的东西。他需要一座城市来确定自己的位置,顺便购买一些补给品;而维克多则需要一座城市来好好疗伤。

交了几个铜币的进城费,他走进了这座坐落在草原边上的城市。

“请问这里有治疗师吗?”这是白止进城之后的第一句话。自然,他也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一个白眼。

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人家,看看白止现在这副模样,想不被人丢白眼,概率有点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理过发了,并且,在进入沼泽至今,他都没有洗过澡。特别的,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被叫做衣服。本来就被人在背后砍了一刀,然后又经过了一次狂风的洗礼,别说他穿的是最最普通的粗布衣服了,就是坚固的铠甲也未必能保留完整。蓬头垢面,一件破烂的衣服,加上浑身的泥巴和血,那模样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如果换在平时,他一定会先找个地方洗个澡换件衣服什么的,然后再干别的事。虽然他不是特别注重外表,但是基本的清洁,在环境许可的前提下能保证还是得保证一下的。不过,人命关天,他还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很耐心地一路问了下去。

并非每个人都冷漠地把他的话当成是空气来对待。在问到第五个人的时候,一个年迈的老人终于有些颤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谢过了这位老婆婆,随后匆匆离开了。他知道自己浑身泥血的样子对老人家来说有些吓人。如果不是心急,他或许都不会以这种出场方式接近这样一位老人家。

治疗师,按照他脑海中的尝试看来,这一类人几乎个个都是鼻孔朝天的人物,实力都不怎么样,但却很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