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靠墙的座位.我曾不止一次的想,倘若有一天能遇见一个女人,能陪着我去不同的咖啡馆,品尝着同一种口味的曼特宁,那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时隔多年,在我26岁的这一年,终于遇到了这样一个女人.眼神里带着如同我一样的,有着漂洋过海忧伤的眼神,外表那样的清冷孤傲,内心却热情如火的女人.她曾说,会在以后的每一天都陪在我的身边,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吃什么,只要能在一起就很幸福.她不知,她和我曾遇见的每个女人都有所不同.在我所不能预知的范畴里,她就这样轻易的走进我的内心深处.如此的招摇过市搬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境.纵然多久又多久,白枫依旧不能确定这样的感情.太多的禁锢与束缚.甚至牵扯着太多丝丝入扣的交错与纠葛.更多时候我不知道,伦理道德有所肩负的今天,我们的感情要被多久的扭曲才能在现实里渐渐融化.
每一次看着坐在我对面的白枫,她用勺子在咖啡杯中时不时的搅拌着,一直低着头看着咖啡杯的她从来也不曾发觉我其实也在看着她,纵使看不到她支配在脸上的任何表情.但我唯一知道,这个女人在遇见我以后,她的生活,她以后要经历的宿命也必定有我的参与.不曾想,究竟是怎样一段对白的开始,从最初最原始并且本能的情愫,到后来彼此眼神交汇的那一个瞬间的泄露,秘密被一个看似无情却有情的误会,纷乱了所有的脚步,最终死结被打开.让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被爱神丘比特的一箭射中,从而想要走出牢笼,逃离禁锢的固执的想要携手在一起.然而,上帝在云端的那一头倘若随意的眨巴着一下眼睛,也许命运就会随之改变.我想,如若可以,我真的希望这个女人能陪着我一世而非一季.霓虹尘世,陪我猖獗地狱的这个女人,因为爱而非她莫属.
"烟花的绽放时瞬间还是永恒?"白枫微皱着眉头问我.
我有些坏笑的看着她:"你这跟那个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你先回答嘛!"她微不满于我的没有回应,像个孩子似的嘟囔起嘴,眼神暖到我想要拥抱.
"当然是永恒.唯有瞬间的的绽放才定能让人终生铭记."
是的,由始至终我都固执的觉得,唯有瞬间才能刻画为不朽的永恒.这一段热情无法被轻易熄灭的背后,我们溢出过多少眼泪,泛红过多少次眼眶,眼神里多少次坚定又坚定才能走到今天.那个深夜,那一首唯有白枫才能唱出的略带嘶哑的声线"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南城以南,北城以北.不堪繁华或落寞之尘世,等待你我义无反顾的猖獗.
谁在他年,一场这个年代里兵荒马乱之时的偶然,归结于遇见中的这场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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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清澈的告白.-浅笑在心头,那一间老友记.
人生匆匆数十载,或许有过太多苛求,太多梦想,甚至太多的,奢望.不求在处于顺境或者逆境中相遇,也不应求会彼此携手走过繁华一世.甚至不应苛求你爱我,但庆幸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你——
题记.
19岁,开始在很多间夜店里出入.接触许多不同年龄,不同层次的人群.无论男人或者女人.无论陌生或是熟悉.也许今天熟悉的,将是明天陌生的.而今天陌生的,亦是昨天熟悉的.7年了,从曾经淡出为了应付上司或是应付共事的同事而不得不参与的群体聚会到现在回事独自一人或者三三两两的朋友涉足夜店.从陌生到熟悉,从新鲜到疲倦,从迷恋到漠然,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一种怎样的倦怠思想.
26岁这一年,一个已她最摇曳生姿的姿态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人.她带我来到这一间名为"老友记"的清吧.结账下出租车时隐约看到门外的如此醒目的店名."老友记.旧友,故事,人".于这样的名字,我开始很喜欢这间夜店.推开门,那时已经临近十点."老友记"里已经人声鼎沸,相当的喧闹.整间吧里坐满了人群,生意极其的好.由于没有位置,我们只能坐在靠门最近的旁边的那张小圆形桌边.向服务生点了半打冰锐.包里掏出烟,熟练的燃起,这一刻打火机啪啪的声响早已淹没在了这嘈杂的叫嚣声和音乐声中.显得这样的渺小而微弱.
"老友记"不是特别大,最多不过20平方米.店内穿插着十几张桌子.墙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木质相框.相框中的照片已经很旧.也许旧的不是照片,而是照片中那一张张已经容颜老去的脸庞和轮廓.也许旧的不仅仅是很多张老去的轮廓,而是在照片中沾满的灰白色.店的正中央一块小小的舞台.驻唱的歌手拿着话筒深情的唱着情歌或者应着喧嚣的音乐声声嘶力竭的用最后的底气叫嚣着,嘶吼着.台下,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鼓掌或者跟着舞台上的歌手哼唱.整间吧显得这样热闹.好似店外清冷萧条,店内却别样的返程似锦.
这一晚,我身旁坐着的是白枫,还有她熟识了近乎十年的好友.不曾想,这样的十年是否可以真正改变一个人.无论年岁,还是心境.唯一知道,曾经的十年竟可以这样轻易改变我们的命运和那些走过的悲喜.最初对生活无数的憧憬或者神往,以及无限遥远的梦想,早已随着这个十年消失殆尽.
不过两瓶冰锐下肚,自己已经显得些许头脑昏沉.时不时随着吧里德音乐随意的哼唱,无畏走调或者高低音.我深知,只要喝下少许酒精眼神会显得异常迷离并且瞳孔些许涣散.抬起头眯缝着眼看着左手边的白枫,她正贴在她好友的耳边诉说着这样或者那样的道理.有时她还会用手拿起桌上的烟盒做着让我难以形容的比喻.人总是这样,永远可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或身份谈着理智与冷静的内敛之话,而到了自己身上,却显得那样的苍白并且词穷,如此的无法言语.我想,纵然我不知道拜访与她的好友具体谈论的是怎样的话题,但我却很能明白她着实泛滥在心底的难过以及担心.自己曾也是这样的,一度在几年的光阴里耗尽所有只为摆正身边朋友的倒影.只是没有想到,此时身边这个我深深喜欢的女人也是如此.再燃烟的时候我竟苦笑着,心想,白枫,为什么你与我这样的相似?用无数大道理说服旁人,无论生活或者琐碎的情感.却为何不能说服自己这颗早已凌乱了的心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我相隔千里万里,而是我就坐在你的侧方,你却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跨越所有横沟走过无数荆棘而后变得坚固.
7年涉足不同领域的夜店,只是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白枫玩着骰子.白枫依旧是这样温暖的笑容看着我.她说她可以教我玩骰子.我孩子气的看着她撒娇说不会.她拽着我的手一定要让我学.由始至终自己依旧拗不过她的撒娇.每一次她双手握着骰钟些许用力的摇晃着然后放在桌上.故作神秘的偷偷低着头看着骰钟里的五个骰子.她抬起手对着对面的我比划着.她说:"四个五".我说:"五个五".她又说:"七个五".我眼神怀疑似的示意让她打开骰钟.她相当得意的拿开骰钟,孩子般稚气的微笑着,像是小时候双手怀抱着玩具娃娃般的满足与得瑟.我就这样沉静在她温暖而明媚的笑容里.从温暖到沉醉.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愫在心里恣意的蔓延开来.唯一所想,倘若可以,我想自私的霸占着这样的笑容走过一世.
11点,在白枫与她的好友目送着我坐上出租车.一路上,司机的车开得异常的平稳.有的时候,能让人醉的不仅仅是酒,而是那一种撩拨人心弦的情愫.接到白枫电话的时候我竟想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白枫,真的很想念你".而最后却是她关心并且担心的琐碎对白.也许这个世界上醉浪漫的情话并不是我爱你,而是很多个不经意间里刹那的眼神交汇而后排山倒海的一股股暖的感动.
我深知自己是迟早都会瞎的人,更多时候眼睛里瞬间模糊到什么也看不清.曾不止一次用手记忆过这个女人,那么如若有一天自己双目失明,我想这个女人定会甘心情愿的做我的那一双眼睛.她也一定会带着曾经无数我们尚未完成的梦想,用时间逐步一一实现.在日出之前,她定然会握着我的手带我去山顶,告诉我日出时的美丽.日落之时,她也定会用她最温柔的声线诉说着日落时的妖媚与妩媚.还有那些聊以为生的誓言.倘若你能陪我一世,那么我定然不负众望陪你走过一世.
有些人,在你一个不经意的转身之时,这个人就与你从此永隔了.而后她所有的笑容以及生气时嘟囔起嘴的样子会永远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历经无数时代与环境的变迁.也许等到老了的时候,我始终会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女人,陪着我走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洪流时光.不求同行,甚至不求有任何结果,却庆幸在最美的年华里的那一场遇见和相恋.庆幸曾经有你爱过我.
若梦浮生,爱与年华.世俗对峙,请见证这段不朽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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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迷中轻扬.-缘分有时候很近,却又感觉很远。
白枫手拉手着拖着清澈,微笑的推开一扇玻璃门,习惯性的越过吧台,来到墙角的一张桌子旁安然坐下,清澈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微微抬头看看老板什么也没说,老板会心的点点头,不久桌上便多了两杯曼特宁,热热的苦苦的却让人回味,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大家都已经习惯!就像白枫和清澈已经习惯了每次约会都必来这间叫做“恋”的咖啡馆,虽然地方不大,四周随意的摆放着几张简单的桌椅,贴着红色砖瓦的墙壁,慢慢垂下几缕青丝,给人的感觉舒服和安静就如邻家的隔壁,似曾熟悉,毫无拘束。
记得在七月的某一天,太阳炙热的照的大地,街边的行人低着头,慌忙的赶着脚下的路,只有白枫不知道要去哪里或者是能去哪里?因为和家人发生的几句口角争执负气的夺门而出,走在路上却没有方向,抬头看见《恋》,没有犹豫推门进去坐下,此时年轻的女老板体贴的在桌上放下一杯凉水说“天气这么热来喝点水,看你满脸的汗”,此时的白枫也分不清脸上的水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只是有满腹的委屈和难过,却在走进这家咖啡馆,感觉到老板情切的问候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慢慢滑落,“老板我一杯曼特宁”"给我一杯曼特宁"两个声线同时响起,不约而同的却是同一口味的咖啡,顺着这个低沉的声线我抬头看到一个男生,就坐在我的斜对面,也许都是点的曼特宁,他略微转过脸庞看了不远处的我,却很快的收回了目光,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清澈”。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清澈,他穿一套纯黑色的衣服,眼神飘忽不定,眉宇微皱,眼神忧郁并且深遂不见底,不知道是此时咖啡馆的幽暗的灯光,还是他本身就透出的孤独,让我不知不觉盯着他就是移不开视线,看着他手握着勺时不时动作缓慢但很有节奏的搅拌着杯中的曼特宁,和桌上的烟灰缸里未熄灭的香烟,一缕一缕冉冉升起肆意飘散开来,柔和的五官镶嵌在那张坚硬的脸庞上显得那么帅气却又带着一丝柔和的鬼魅气息,充满着吸引力!
咖啡馆内正播放这我最熟悉的音乐《非你莫属》“爱我非你莫属,也许会笑着哭,但那人是你所以,不怕苦懂得让我流泪的人,给的感动一定是最深,在我心中留下伤痕,你同时点亮了星辰,整个宇宙浩瀚无边的尽头,每颗渺小星球,全都绕着你走,爱我,非你莫属我只愿守护,由你给我的幸福”听着这首曾经我一直钟爱的音乐,此时,眼泪竟不知不觉的夺眶而出,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白枫并不想让清澈看到她的软弱,于是别过脸去面对的墙壁,默默的抽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一旁的电话铃声响起“喂,你到底在哪里?是的,我承认就是离不开你,求你不要这样,你到底在哪里?”听到隔壁做的清澈歇斯底里的讲出这些话,情绪激动的忍不住站起来,飞奔出店外,也顾不得年轻的女老板在后面喊着,"唉这位先生你的咖啡还没有埋单",但是眼看着消瘦的黑色的声影迅速的消失在刺眼的太阳光下,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反复是在大白天看到了一抹属于黑夜的灵魂在闪动,不合时宜的却又立即消失,从不曾出现过,只有桌上的咖啡杯和还在燃烧的香烟告诉我,那个位置确实有人坐过,鬼使神差的我站了起走到对老板面前“不好意思,他可能有急事,这杯咖啡我来付钱吧”。就这样我付了两杯咖啡的钱,走到清澈刚刚坐过的椅子旁边,看了看还未熄灭的半支香烟原来也是我最喜欢的牌子|“艾喜”,不由自主的拿起,放在嘴边吸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