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欠抽了吧你!”魏释昕看见方诺的嘴又在扯着,不由地很愤怒地一巴掌往后者的后背拍了过去,
哇靠,轻点啊,啊,这个狠心的人啊,方诺疼得大叫。
“其实吧,大学生失恋,那的确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在看见的时候,你可以当做自己什么事也没看见,自己在旁边什么话也别说就对了!”唐映则给方诺解围道。
这话就很中听了嘛,方诺听了点点头,高高兴兴地回了句“嗯!我以后会注意的!”,果然,连魏释昕听了都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只是目不斜视地站在方诺旁边看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这个哥们看来似乎是有心事啊,不然脸上神色不会这么深沉的,眼神也不会这么深邃的。方诺在一边龇牙咧嘴地看着魏释昕,难道是他也失恋了,即使不失恋,难道也要失恋了??他十分不怀好意地、肆无忌惮地想着。
要是让魏释昕听到方诺的心声,估计他会立马跳起来,然后抬腿就是一脚,啊,不,是两脚甚至三脚,再然后就可能会很气急败坏地说一声:你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魏释昕现在想到的就是:我和她之间离分手似乎没有多少距离了,不知道那天的到来,会给她带来一个什么样子的反应呢,会不会跟下面的女生一样呢?
“真的啊,竟然是失恋了!真是个令人同情的女孩!”邹旭文没头没脑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周围没有人回答他,看起来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女孩么,有可能是女人!方诺极其长记性地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又要挨批评了。只是方诺此时很无奈,不就是个失恋么,全国这么多大学,这么多大学生,平均下来可能天天都有人闹分手,如果要同情,同情得过来么?
“只是个分手,至于闹成这样么?有必要这么伤心么?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个样子的,我会很洒脱地忘记过去!”方诺见已经没人说话了,于是很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贱人,你没有分手过,你不明白那样的场景就请你不要乱说,你不说话会死么!”魏释昕今晚似乎是打算跟方诺死磕到底,一听方诺在一边唧唧歪歪的就义愤填膺地骂起来,好像有怕他不明白其中感受,解释似的补充了一句:“分手,的确是挺折磨人的。”他没有说出来的是:我都不知道还要不要跟她提分手。
吃过猪肉,没杀过猪,那总见过猪跑吧,总知道猪长什么样子吧,方诺翻了翻白眼,很无奈他的逻辑,自己见过的分手事件没有二三十总有十五六了,看人家“小两口”不是很淡定的,很从容的吗?再说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分过手诶。
“谁说我没有分过手的?”方诺很认真地抬头问道,回忆着说道:“可是我记得就没有这么伤痛啊!很平常地就过去了!啊,你说什么?你刚刚骂我什么?你敢骂我‘贱人’?我要和你决斗。”
“滚你丫的决斗!我骂的就是你了!你以后再乱说话,我还这样骂你,咋地?不服啊,不服你去撞墙啊!”魏释昕自然不会理睬方诺的挑战,十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瞪着眼继续喝道:“你没有什么伤痛,没有什么感觉,那只能说明你对你自己的那段感情不在乎,没有全身心地投入里面。”
“如果两个人没有真正地喜欢对方而走到一起,那只能说明他们很悲剧!他们分手是必然的,不分手那才是偶然的!但是你知道大学里面有多少对恋人不是因为喜欢而恋爱,而是因为寂寞而恋爱,用恋爱来冲淡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孤独,即使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使感情变得很好,可是依然无法改变恋爱的初衷!”邹旭文不甘落后地教育方诺道,只是说出来的道理让方诺听了晕乎乎的。
“可是这跟他们分手有什么关系呢?感情不就是靠培养出来的么?”方诺想着另外一回事。
“什么有什么关系?!这里面关系就大了!没错,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出来的,可问题是你有那个时间么?大学四年,你总要看书上课吧,你总不能一天什么事都不做地就拿来培养感情吧,那是不现实的,猪圈式的恋爱更是麻烦。这就是一个时间性的问题,等时间磨的差不多的时候,可能才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习惯什么的,好吧,过的去那就继续恋爱吧,如果过不去,那不就是人们分手时常说的‘你不适合我’这句话的来源么,虽然说有些说这话是牵强,可是实实在在地想来,可不也是这个理么!”邹旭文好像一个恋爱博士,说起感情话题来就滔滔不绝,那张嘴就难以消停,期间方诺几次想打断他都没能成功。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是又不是的,什么“猪圈式的恋爱”,把人比作猪呢。方诺很幽怨地看着邹旭文。
可是,邹旭文在方诺更加幽怨的眼神中又继续说道:“简单的来说就是这样的:如果双方都深深地喜欢过对方,只是因为吵架,闹别扭,闹脾气或者是其它原因而导致的分手,那么,在他们结束他们的爱情之路时,都会很伤心地,即使是仅有一方爱着另一方,那么爱着的那个人就一定会很伤心了。”
唐映则和魏释昕很认真地点点头。
邹旭文用下巴指着窗户外面,补充道:“喏,下面的那女生估计就是爱着人的那一方了!”
方诺顺着他的下巴看下去,茂密地小树遮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外加黑暗的夜晚,丝毫看不见一丝人影。
“可是既然喜欢,又为什么要分开呢?”方诺此时心里更加不明白了。
他的问话只是迎来了魏释昕和邹旭文的白眼,前者很冷酷地用下巴指着窗户下面:“你可以跳下去了!”
草!你说让我跳我就跳啊,方诺恼怒地瞪他几眼,不理会这样的“激将”,歪过头细细地听着窗外,那哭声已经停止了,向来是那个女生已经走掉了。方诺叹了口气,转过身,离开了这边。
唉,这会可以安静地看会书了吧,方诺想了一下,然后从书架上面很熟练地抽出来一本,翻开,认认真真地读起来,当魏释昕也走过来坐下地时候,他看到方诺正在看书,从前者不经意间翻过来的封面上,魏释昕看到了这样的字样———听风在唱歌。
夜晚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了,当宿舍里面的其余两位成员迈着八步进来的时候,正好是方诺正在爬梯子的时候,方诺只是偏着头看了他们一眼,秦诚、王辰宇,两个真他妈的很准时地,不到点不回宿舍!
2009年3月15日,中午12点10分。
q大的学生很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多,虽然这个历史悠久的大学占地面积很广,但是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虽然容纳下了那么多的人,不怎么多,才1万5千多学生而已,跟那么大的人口基数相比,的确算不多,但是却导致了这所学校的人口密度大,这是这个大学的一大特点。想想自己在1万5千多人之中的感觉,就会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了。
学生太多,而且又是处在放学这一高峰期,这就导致了此时此刻,这个学校里面到处都是人,路上人头耸动,食堂里面、饭卡充值中心、超市,队伍排了长长的拐了几个弯,似乎大家都是在排队过日子的。
方诺曾经的曾经用了句很血腥的、很暴力得、很混账的、很恐怖的话来形容:就算是砍下人头,也要好些车子才装得完。然后大家听后一起骂他不是人,思想太混账。
“大学生不值钱咯!”方诺走在路上,头稍微转动了一下,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影,很无奈地对着身边的邹旭文等感叹道。
8.-第八章 吃饭的时候眼睛不要乱瞄
“的确是的,到处都是人啊,大学生的的确确是有些滥市了,我还记得我们家乡那边以前走在街上都看不到个大学生,可是如今啊,一会去,随便走一段路,都能看到大学生啊!”唐映则很赞成地附和道。
方诺他们一行人一出门的时候就被挤上了人群潮流之中,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下课了,几乎所有人都正在路上呢,没出教师的都已经出来了。就是刚才,由于老师放学只是点个名字,只随便拖了一下堂,才五分钟而已,结果,当方诺他们来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打饭队伍已经排了转了几个弯了,都又转到门口来了。此时那里的人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头,脸上都不由地流露出一种无奈地神色。
“开排吧!别想着去五号食堂了,情况都是一样的。”邹旭文看着长长的队伍也是十分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方诺等人的苦瓜脸,一指最后面的位置,自己立马排了过去。
“真的很尴尬!”用方诺的话来形容此时的情景就是这么个样子了。排在门外,其他的同学一踏上楼梯顶上,就能能看见哥几个伸着脖子垫着脚地数前方人口数,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学生太多了,食堂五个,依旧不能改变拥挤的这一个学校现实,新建的五号食堂在刚刚投入使用后不久就依旧挤满了人,方诺他们才不得不选择来这个稍微近一点的食堂。
一行人好不容易在食堂里面挤了半个小时才打到饭,十分苦闷地看着餐盒里面的饭菜,方诺直接产生了一种撞墙的冲动,不过当他看到仍然还在排队的校友时,他的一切坏心情就烟消云散了,吃的不好总比没吃的好吧,他这么安慰一下自己,闷闷地坐在一起吃饭。
吃晚饭会宿舍的路上,大家还在议论着。
“差点弄不到饭吃啊!”邹旭文的嗓门一直很高,离开食堂好一段距离了还在那里叫嚷道。
“得了吧,你就知足了吧,你没看到那些啃馒头的吗?”方诺很平静,接着说道:“比起他们来说,我们已经够幸运的了,还打得到荤菜。”
“想想也是啊。”一伙人攀着楼梯,唐映则走在方诺旁边,温和地说道,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接着很神秘地询问道:“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你老盯着我后边看,你在看什么啊?”
“方诺还能看什么啊?当然是看哪个美女么!看到了没有?好看么?”邹旭文一下子挤到他们旁边,探头探脑、满怀深意地笑望着方诺道。
这个牲口,一听见八卦就冒泡,一听到谈论涉及女生的话题就兴奋得像被打了鸡血,眼冒金光,呼吸急促,方诺十分鄙视地看他一眼。
“哦,我在看一个女生呢!”方诺不看邹旭文,转过头来看向唐映则,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看吧看吧,我就说嘛!方诺铁定地是看女生,看我刚才猜地多准!”邹旭文很得意地扬着眉毛。
“哦,其实没什么的!我只是在路过她们吃饭的餐桌是听到她的声音,感觉跟昨天晚上的那个女的声音很像,我估计可能是同一个人,就多看了一眼!”方诺一五一十地解释道。
“只是看了一眼么?我看是好几十眼吧!”邹旭文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方诺直接想一脚把他从现在的四楼踹到一楼下面。
“几十眼就几十眼,我看我的关你什么鸟事啊,你也太操那份闲心了吧!你是不是一天闲得蛋疼啊,没事就闷着嘴多看看美女,这样才容易养好你这张鞋底脸!”方诺很鬼火,一听到他在损自己,那好吧,看谁比较损。
果然是印证了那么一句话:对于损友,从来不难找,没有最损的,只有更损的。
一听到方诺骂自己是鞋底脸,邹旭文就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在一旁抓狂不已。说他是鞋底脸,并不是说邹旭文的脸长,而是说他的脸黑,但是又黑的与众不同,因为仔细地从近处看,还能发现那脸黑得有层次感,这就导致了他一块脸上好像被分城了几片区域,所以方诺有一次就很缺德地把它叫做“鞋底脸”,好像被几个人狠狠地踩过一样,横七竖八地印着脚印。这事在550宿舍是一个大笑话,而且加之这又是方诺最先发现的,所以从那以后邹旭文差不多就把方诺给恨死了。
“鞋底脸”三个字也是邹旭文最怕最恨听到的字眼,一听到他就会抓狂,大家平时闹时并不会说出来,而此时方诺说了,足见方诺也是十分不满了。
“鞋底脸”跟在旁边闷声不出气,哎呀,我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你的,我只是一时气愤不小心给说了出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不然我会很高兴的,不过现在我也很开心,方诺在心里早就笑翻了天,却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前者。
“方诺,你别乱说了!邹旭文哪里是什么鞋底脸,明明是锅底脸。”一旁的秦诚笑眯眯地纠正道。
知道什么叫做“落井下石”了,果然还有比刚刚那个更损的了。“锅底脸”比“鞋底脸”能好到哪里去么,锅底可比鞋底黑不少,也参次不齐不少。方诺听闻,深笑着点头不已。
“说我呢说!”邹旭文吼了一句,以此来反驳他们的损招,却又惹来大笑。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