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跟朋友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男生看的开,不是有句话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方诺以前的一个女性朋友,被男朋友甩了之后,好多天没有缓过劲来,对被甩的这件事耿耿于怀,人也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听她闺蜜说刚开始的那几天可是难得的连饭都吃不了。
见过很认真的很痴情的那种女生,明明对方已经不再爱自己了,还在苦苦地哀求对方回到自己的身边,结果自然是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那些过激的做法,直接导致了以前很爱自己的那个男生的厌恶,一顿臭骂,甚者都动起手来了。
只是方诺一直不大明白的是,为什么总会有人变心得如此之快,分手前后判若两人,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给对方留下。
想想以前的一句话:分手之后不要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也不要做陌生人,因为彼此曾经相爱过,那么久一起做对方熟悉的陌生人。是啊,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不管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必将走向相同的结局。
方诺心里苦笑不已,曾经的曾经,自己不也是跟她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么,现在是直接一个不联系一个,用句话说叫做“老死不相往来”.
我不知道当初她是否为我们的分手而难过,不知道她是否也为了这件事情而躲在哪个小角落哭泣,或许没有吧,因为连我自己都没有觉得我们的伤痛而难过,既然是双方都谈妥了的,那自然也应该不存在哭吧,啊,等等,既然没有哭,那么是哪里来的哭声呢?
方诺蓦然间惊醒过来,这觉睡的怎么是稀里糊涂的呢,竟然在梦里面听到了哭声,啊,不对,方诺又是一惊,那哭声是真实的啊,就响在外面啊。这时候了是谁在外面哭呢,难道是?
方诺暗暗想到那个女生,仔细地一听还不就是个女子的声音,而且凭着这一点记忆,还不就是昨晚那个女生么!
我靠,有没有搞错啊,方诺被气得差不多跳了起来,又哭了?好吧,即使你哭就哭吧,可是为什么又跑来男生宿舍楼下哭呢?好吧,再退一步讲,即使你要跑到男生宿舍楼下哭就哭吧,可是为什么你偏偏又选来我在的这栋宿舍公寓呢?好吧,我再退一步,你要来我们这栋宿舍公寓楼下我不管你,可是你怎么就非要选择在离我们宿舍这么近的地方呢?我在tmd退一步,你要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哭,我也不知把你怎么着,可是你不该选择在我睡午觉的时候来吧。到这里我可就忍受不了了,离我这么近,同学,你还要不要让我睡午觉了?你还要不要让我活了。
中午不睡觉的瞎折腾,折腾就折腾吧,还要连累我们男生宿舍楼这些闲人,还好我们是善良的人,还有是在学校,不然,要是在外面社会上,你早就在昨晚就被“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了,我可怜的男同胞们啊,你们肯定也受到影响吧。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哭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很有节奏的“3-2-3”韵律,方诺几乎要哭了,真的没法睡了,这后果很严重,相当的严重。
几分钟后,哭声渐渐地变小了不少。一丝丝轻微的哭声,若隐若现,若有若无地飘进方诺的耳朵里面,这就是方诺在床上滚来滚去所遇到的情况,最恨的就是这种了,最折腾人了。想着刚刚被打搅的睡眠,他心头突然冒起来一股火,一股很大很大的火,要哭就哭得大声一点啊,不要舍不得放开声音,我都舍得的,呜呜呜呜呜,方诺用被子包着脑袋在被子里面干嚎了几声。
15.-第十五章 怎么好像是她?
用被子把脑袋捂起来也不行啊,固体可以传声啊,最重要也是最主要的是,里面还有自己独特的男人味道呢,呃,不对,是气味才对,这样子睡觉是绝对不科学的。
方诺很痛苦地将脑袋伸出来,用双手捂住耳朵,声音没了,哈哈,继续睡觉。可是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睡不着啊,这二次睡眠,要求太高了,外面太亮了,而且手臂也有点酸酸的,得想一个办法啊,看到枕头旁边的衬衫,哈哈,把头给捂住不就行了,方诺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可是说的好听,实际上却一点不解决问题,一点小姑都没有。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于是,方诺在床上把头滚了一下,看着床边的护栏,一阵的发呆。
看看边上手机,哇,不是吧,居然已经一点钟过了五分钟了,将脑袋砸在枕头上又被弹了起来,再睡几分钟吧,看看能不能睡着,方诺依然不死心地垂死挣扎。
好一会之后,方诺猛地睁开眼睛,不睡了,他小声地嘀咕道,小心翼翼地翻起身来,看看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一点过十分了,人生能够有几个五分钟啊,一天睡午觉有几个五分钟啊,他苦着脸在心里一阵哀嚎,悉悉索索地穿着衣服,今天就准备受罪吧。
一边在穿着衣服,一边眼睛看到宿舍里面睡得正香的邹旭文、魏释昕等人,md,都快赶上猪了,不过说实话,还是很羡慕他们的。原来睡眠好其实也是一种福啊,可怜自己一直都不怎么幸福。
穿好衣服裤子,轻轻地爬下床,穿好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旁边,趴着身子往下一看,然后他发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的令人讨厌的主人。
看穿着貌似还真是今天早上在食堂以为是的那个女生。
依靠着5.2的视力,他看清楚了一点,那个女生正坐在草地上,穿着白色的外套,长长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已经塌拉在地上了。由于她是坐着的姿势和视角关系,方诺竭力想要看清楚她此时的脸,却没能如愿。
好像是她啊。
方诺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在那里抽泣,他细细想来,脑海里面闪现出来一些画面,原来自己对这个女生的印象还是不弱啊。方诺想起来,自己刚刚大学开学的时候不是就见过他么,而且还是她跟自己的老乡一起将自己带到宿舍的么,只是之后就一直没又怎么接触了。大学真的是太大了,而且也容易忘记一些人和一些事,记得当初的时候,她跟自己的那个老乡在跟在自己后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倒把我这个学弟晒在了一边,当初还记得说过一句话形容她们:你们哪里是来接新生啊,分明是来吹牛的呢,还要我领着你们走路。结果自然是遭到两女生的白眼,只是后来就没怎么接触了,大一刚来的时候,胆子很小很小,也不怎么说话,等她们将自己送到宿舍的时候,只是很木讷地对着老乡说感谢。记得当时已经来到宿舍的舍友还满脸惊讶地看着她,之后还对自己说真有福,有这么漂亮的学姐送来。
在大学里面,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啊,转眼都快一年了,怎么在之后就没有见过她呢,还是没到过没认出来,不过那时候正面看她的时间还没有十秒钟,应该是忘记了吧,那么多人的学校,要遇见个人来巩固自己的记忆貌似是行不通的,恩,一定是这样的。
方诺在窗户上龇牙咧嘴地想着往事,可恶的何雨舒太不够意思了,作为我的老乡,你竟然不把这么漂亮的女生介绍给我,太不够意思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单身么,我恨你啊,方诺看着下面女生的背影暗暗咬牙,如果介绍了的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跑下去说:“喂,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哭了,很烦很吵的呢。”对方不听的话还可以厚脸皮地将她拉走,太吵人了。
是大二的了吧,方诺看着下面很单薄的身影想到,心里面闪过淡淡的失望。
可是不对呀,感觉那个女生应该是属于那种很乐观的人啊,当初看见她的时候都感觉她得眼睛在那里笑着,怎么可能是昨晚和今天的“噪音”的制造者呢,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做么,我觉得你没有跟我说上话没好好地认识我,你才是应该好好地哭一场才对,多大的损失啊你说,方诺在心里美滋滋地自恋着。
不过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呀,只是好像是,等哪天好好地问问何雨舒,方诺心里想着。耳边突然想起唐映则的很吃惊的声音:“哇,方诺,你居然起来了,挺早的啊,不多睡会啊。”
哇,哇什么哇,有必要这么吃惊么,我不就是第一次在午觉第一个起来么,扔总是要改变的啊,方诺翻了下白眼,鄙视他大惊小怪。“还睡呢,我又不是猪,再说了,都这会了还睡,这不是存心想迟到上课么。”方诺没好气地道,再说了,我这不是睡不着么,你以为我不想睡呀,我不是想,我是非常想啊,他又违心地补充道“我觉得我该改改以前的习惯了,要早睡早起。”
“如果你改得了这个毛病,狗就改得了吃屎了,什么东西。”方诺刚说完话就有人给他泼了一大瓢冷水,魏释昕掀开被子,边整理边无比自恋地喊道:“你以为你是我啊,只有我才可能这么有毅力,你嘛,就靠边站去吧。”
“操,你有这个本事,就把你几乎每天晚上是最后一个人上床的毛病给改了。”方诺只是一句话就把对方的嘴给封住了,魏释昕无言地看着他,小声地补充说道:“我那个不是有事嘛。”
有事啊,你天天有事,还天天有事到那个时候,鄙视的话就不说了。方诺白他一眼,看着已经陆陆续续起来了的舍友那精神饱满的状态,真的有种撞墙的冲动。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女生还待在那里,从五楼的窗户这里,他看见了下面探出来好几颗头在张望着,真是不错的场景。
“你在楼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你头顶上看你。”方诺突然听到自己头顶上有人在很风骚地念着诗文,真是的,还篡改人家的诗句,真不是个东西,他抬起头来张望,这不,六楼在他头顶正上方正有人探着脑袋呢,如果对方刚刚往这里一盆水下来,自己就悲剧了。
“哇操,石临,你这个骚货,你不念诗会死啊,多好的意境被你给生生地破坏了。”方诺看清楚了原来是跟自己在一个社团的同学,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而且也会打打闹闹,所以看到是他时方诺毫不客气地骂道。
这个石临,是学中文的,名字也挺有意境的,石临,很像“石林“,听他说,他的名字是有来历的:他老爸当年还没有结婚时去云南石林做活,对那个地方印象极佳,想用石林这个名字给儿女起名字,如果是女儿就叫做”石灵玉“,儿子的话直接叫做石林,但是他母亲觉得女孩的名字倒是好的,可是儿子那样叫得话对孩子影响不大好,就要求把“石林”改成了“石临”.后来孩子一出生,一个大胖小子,直接叫做石临。不过恰好他老爸正姓石,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会叫做啥石临,如果他爸是姓黄的话,就有乐头了,不过听他说他还有个妹子,就叫做石灵玉,方诺一直在想着看看她是什么摸样。
“曾经沧海难为水呀,除却巫山不是云啊。”学中文的果然不一样,转眼之间又是一句诗文砸了下来,只是被他加了个人的感叹词,多好的诗文被他给“奸”了,石临看着方诺,说道:“想不到你方诺这么斯文的禽兽,竟然也会干偷窥的勾当,这可是个技术活啊。”石临边说边嘎嘎乱笑。
方诺听了满脑门的黑线,什么叫我这么斯文的禽兽,我可是一向很斯文的,当然除了暴力的时候,至于禽兽那纯粹无稽之谈,纯粹扯淡,你以为你是学中文的就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你是站在我头顶,我早就转身送你一盆冷水了。
“放屁,老子看就看了,何来偷窥的说法,明明是你这个贱人发骚才偷窥。”方诺愤愤不平。
“操,骂我贱人又骂我发骚,你怕是皮痒了,你等着我抬盆水来冲你。”石临在楼上怒喝一声,听到他说抬水的话,方诺吓得赶紧跑开了,果然跟我一样的性格啊,不过我不会这么干,这个大哥可是真会这么干的。果然,在后者刚刚退开后,哗啦一声水响,自来水变成一道白帘淌了下来。
“哇靠,谁这么缺德啊,不就是看个女生么,怎么就泼水啊,还是哪个女生是你亲戚?”楼下传来男生愤怒的声音。
哪个女生当然不是石临的亲戚,相反,他们是八十杆子都打不到的关系,至于泼水么,没听说过“池鱼之灾”么,嘿嘿,不好意思了,那么是被哥哥我给害的,方诺悻悻地听着窗外面的声音,极其不好意思露面。
差一点就着了,无奈地看着窗外,浪费水的混蛋,他自然没有把头伸出去,如果对方来一个“追星赶月二连击”,自己今天就真的要迟到了,啊,迟到?我怎么还在这里,该去上课了,他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要出门的舍友,他们什么时候洗漱完的,我怎么不知道的呀,真是不够义气的家伙,都不叫一声。
16.-第十六章 点名了
方诺翻开电话看了一下,哇操,离上课就只有七八分钟了,md,时间怎么就过去得这么快呢,他缩了缩脖子,把头又伸向窗外,不过却没有伸出去,他对着上方大声地喊话:“石临,我要去上课了,你慢慢地玩着吧,你慢慢地偷窥吧。”
“行了,滚吧你,看见你就tmd心烦,你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