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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悠闲日子 佚名 4791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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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悠闲日子

作者:康小勺

唐寅曾感慨:“一失足成千古笑,再回头是百年人”。

柳长青却在一次失足后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陌生的世界中。

后宫明争暗斗,朝堂笑里藏刀,天下风云变幻。

而柳长青不过是一个被打入了冷宫的小人物,外界再怎么云潮汹涌,似乎也与她无关……

花开花落人如旧,明窗净几映流萤。

素手笔尖织锦绣,半闲风雨半闲人。

玉阙琼宫愁寂 [分卷阅读]

本卷共59532字

第一章 御花园中摸鱼儿

第二章 春喜

第三章 风波

第四章 风雨中的男人

第五章 一碗鱼汤(上)

第六章 一碗鱼汤(下)

第七章 手拿蕨菜论天下

第八章 找茬

第九章 颠倒黑白

第十章 诬陷

第十一章 火上浇油

第十二章 得救

第十三章 误会

第十四章 离开

第十五章 卖词

第十六章 宫变

第十七章 天下的代价

第十八章 君若有来生

第十九章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谁识京华倦客 [分卷阅读]

本卷共28578字

第一章 密林深深深几许

第二章 凤璋

第三章 子圩

第四章 那些借尸还魂的实话

第五章 赌约

第六章 斗词与蛊毒

第七章 蛊惑人心

第八章 李逸少的心思

第九章 安然(尾声)

第一章 御花园中摸鱼儿

更新时间2012-9-7 8:48:17 字数:3203

摸鱼这种事情听着容易,可是真正做起来,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

若是空手,那讲究的是一个眼疾手快,可毕竟这种人手段伶俐的人并不多,所以一般来讲,都要借助一些个工具。

渔网鱼篓是断不能少的,可冷宫里自然找不到这种东西。

所以想来想去,便也只好让春喜去捡了些短竹,晒干之后将他们压成扁平扁平的竹片儿,再一点点的编起来。

我不大会这些手工的活计,但毕竟还有些先见之明,所以在晒的时候,让春喜多晒了一些。

事后证明,这个决定的确十分正确。

天知道人类最开始是怎么掌握编织这个技艺的,反正我再画了半个月图纸、手工实验弄废了七八十根长竹片、并且给自己手上添了十五六道细小的伤口后,终于编出了一个貌似神离的鱼篓出来。

还记得当时正是半夜,我欣喜若狂将春喜弄醒,向他展示我的大作。

那时候春喜也是喜不自胜的乐开了花,一双氤氲睡眼在瞬间睁得老大,惊喜的叫声差点把值勤的侍卫引来。

当然,这若是在正宫中,哪怕是夜半从主房中传出的一丝细小声音,也能惹得满宫的人鸡犬不宁。

那是当权者的魔力,至于我这个住在冷宫的人,自然是没有的。

但似乎我并不羡慕那种东西,又或者是因为我不曾得到过,所以还不知道权利二字的美好。

不过在以前,这个身体曾经得到过许许多多的荣华富贵,但那不是我,也与我无关。

鱼篓编好之后,渔网却怎么也弄不出了。

身为现代人的我实在有罪,并不知道那些细密的麻绳是用何物做成的。代替品也找寻不出,于是在郁闷了几日后,我决定不用渔网了,单用鱼篓试试。

这日入夜,我便带着春喜从一条小道摸进了御花园。

前方不远处,便是一片的灯火通明,我知道那是皇帝和嫔妃们的住所,听春喜说,以前我也住在那里,而且长袖一舞,便能让一群人吓的两股战战。

我闻言轻轻一笑,在脑中勾画着那样的情形,觉得十分疏离,却也十分怜惜。

与千万人中争独宠,一朝落魄便丧魂,这等权势堆砌而来的镜花水月,不要也罢。

与那边光耀照人的架势迥然不同,御花园的灯火暗淡了许多。毕竟是白日里才有风光示人的地界,一旦暮色笼罩,美景衰颓,便无人再来流连。

说起来,这御花园与宫中女子并无甚不同,都是色衰则爱迟,只不过,这个轮回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世,而对于御花园来说是一天罢了。

“正好四下无人,咱们速战速决。我去摸鱼,你在一旁把守,若是看见有人来了,就学两声猫叫,我便知道。”

我给春喜下达着作战指令,春喜这个十四岁的小太监认真的点头。

我不知道破坏御花园的动物和植被算不算犯罪,但是私自离开冷宫肯定是要受罚的。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出路,春喜实在是饿的面黄肌瘦的,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小孩子,怎么能这么饿着?

至于这御花园里的鱼,反正我们抓一条两条也不会碍事,单看着它们一个个肥的都快要游不动的难受劲儿,我们这也算是帮他们早死早超生了……

我安排好了工作,便脱去了身上的外衫塞进春喜手里,并让他去一棵树后面藏着。可是刚刚转身要下水,却被春喜拽住了。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我纳罕的回头,对上春喜忧心忡忡的眉目。

“这时候水还凉着,若是夫人着凉受了风,那该如何是好?”春喜抿了抿嘴唇,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夫人您也知道,现在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是不愿意上冷宫来给人治病的……”

我看着他一脸委屈的小模样,不由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安慰道:“哪有那么容易着凉?我身子骨有多好,难道你还不知道?”

春喜撇了撇嘴,看模样是在腹诽我说自己身子骨好的那句话。

“我先下去试试水的深浅,找找摸鱼的窍门儿,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教给你。你看你自己,又瘦又小的,怕是刚进水里就被冲走了。若是被鱼看到,没准儿会被它们当成是鱼食,到时候,就不知是咱们抓鱼,还是鱼抓你了。”

听着我笑着打趣,春喜将一张小脸股的气鼓鼓的,很可爱的模样。

其实春喜是很可怜的孩子,不过这个年纪,就被狠心的父母送进宫来做了太监。

对于他来说,他还只记得受宫刑的痛楚,那些男女之别,和他以后将要受到的白眼与非议,春喜还没有任何准备的。

我不再逗他,让他去一旁的树后藏了,自己只穿着中衣,做了几个暖身的伸展运动后,便一脚踏进了池水中。

真凉啊!

我嘶了一口冷气,心想还好没让春喜那个小家伙下来。自重生到现在,我可是将他当成弟弟疼的,若是他着了凉,我恐怕当真要急死。

将将适应了池水的温度,我便将另一条腿也迈了进来。若是时间耽搁的久了,我怕会被春喜他看出端倪。

现在刚刚初春的天气,桃枝上刚有些淡粉的痕迹,而且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便是这种乍暖还寒,最难将息的时候,我,一个普通的穿越众,在冷冰冰的池水中摸起了鱼。

其实衣服当真有些碍事,若不是怕裸泳的壮丽景象惊到某个未成年小男孩,我必定会在如水前就将这身衣服全都脱了去。

哦,忘记说了,如今这个年代似乎有些像汉代,又有些像魏晋南北朝,反正衣服都是宽衣博带的样式,女子的宫服也都一层又一层的如若包粽子。

但听说如今的国号是襄,我前世从未听说这样的国度,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寡知,还是因为这并非我熟悉的世界了。

不过这些事情,在目前来讲并不如何重要。因为我还浸泡在齐腰的冰冷池水中,手中还拿着一个自己编织的鱼篓,准备摸鱼。

我原以为摸鱼会是一件很难很要命的事情,因为在我前世的记忆中,鱼都是很机警的,一旦看到人影就会立刻跑开。

可是谁知道,这御花园里的鱼都已经被人喂惯了,看到人不但不跑,反而还摇头摆尾的凑上前。

我在无语中嘿嘿的乐,心想自己果然是不世出的天才,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天才的想法!

月色在水波中反着光亮,映在眼中,诸如碎玉琼浆。

我将鱼篓平直着放入水中,鱼篓那幽深深黑漆漆的口,就对上了一条又肥又大的锦鲤。

锦鲤看着我摇了摇尾巴张着嘴,我看着它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鱼篓往它那边凑了凑。

锦鲤似乎没有见过鱼篓这类的庞然大物,有些纳罕的往那边斜了一眼,又向我张嘴。

“乖,进到这里面,就有东西吃哦!”

我拿出一副诱骗少年儿童的笑颜,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鱼篓漆黑的洞口。

其实我并没有骗他,我说的是实话,只要它进到这里面,我和春喜就有东西吃了。

看,只是省略了主语而已。

可惜锦鲤虽然又肥又大,但是并没有成精,所以它根本听不懂我的话。它只是看见我的左手动了,便以为我要喂它食吃,于是更加欢实的扑腾了起来。

我无语,也没了耐心,索性在嘀咕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后,稀里糊涂的将鱼篓往那条锦鲤一搂……

片刻之后,我端着装有一条锦鲤的鱼篓,有些呆滞的站在水池中央。而在我的周围,还有几条鱼正在研究我白白净净的脚丫子……

池水不复涌动,破碎的月重新凝聚,柳枝斜住。

我呆呆的抬头望月,感受着鱼篓中的一阵扑腾,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以往的穿越前辈们有没有抓过鱼,但我觉得,在这里,我要提醒我的穿越后背们,在御花园里抓鱼,实在是天下最简单的事情,没有之一……

一直回到住处,春喜因为喜悦而咧开的嘴仍旧没有合上,而且两个嘴角有渐渐往后脑勺发展的趋势。

我看着他捧着鱼篓的开怀模样,忍不住提醒他:“春喜,你要是再把嘴笑大些,小心以后会嘴合不拢,一直张着,多难看。”

春喜闻言瞪了我一眼,但却乖乖的收了笑容。

“春喜去做鱼啦。”

告诉了我一声,小家伙就屁颠屁颠的捧着鱼篓跑进了耳房,没过多久,一股鲜浓的鱼汤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

这一晚上,我和春喜都难得的吃了一顿饱饭。

春喜又乖巧的为我烧了热水洗身,我打发哈欠连天的春喜先去睡觉,自己舒坦的躺在浴桶里,感受到骨头缝里的寒气渐渐流出身体,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冷宫虽然冷清,可是只要有吃有喝,那又夫复何求?

泡完澡,我将浴桶里的水倒了个干净,又将耳房中剩下的鱼汤藏好,最终给春喜塞了塞被角。

夜色已深,月上中天,可是我仍旧了无睡意。

于是坐到不怎么明亮的油灯前,砚墨提笔,淡笑着写下一篇旧词: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第二章 春喜

更新时间2012-9-10 8:54:18 字数:3257

冷宫之所以被人称作是冷宫,只是因为这些宫殿的风水不大好而已。若是单纯从建筑格局上来讲,有一些冷宫甚至格外宽敞些。

对于古人来说,风水极为讲究和看重的事情,但是对于现代人的我,自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其实冷宫的日子很悠闲,正因为被关进冷宫的宫眷不能随意出去,这每日的晨昏定省倒也剩下了。

不用每日穿上繁重的礼服去给旁人叩拜请安,这事情在我看来不吝于上天最大的恩赐,毕竟宫中那些繁复的礼节我是不熟悉的,而且那些虚伪的应对与问安,也并非我喜欢的事情。

日上三竿方才睡醒,我舒舒服服的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便嗅到一股极香的滋味。

正猜测那香味是何物,春喜就已经提着木制食盒走了进来。

“夫人倒是好睡,如今可都快到午时了。也就是咱们这个地方不讲究这个,若是还在静芳宫里,旁人非要拿这个挑夫人不是了。”

吃饱了的春喜格外碎嘴,这时候便笑嘻嘻的跟我打趣起来。

听春喜说,他七岁时就已经跟着我了,如今在我身边已有整七年。所以不论是我的脾性还是喜好,他都极为熟稔,而伺候起我来,他也格外的用心。

自我被打发到冷宫,只有他一个下人跟了来,至于其他的,自然是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