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丫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我为了避免再碰到他的目光,故意转过头,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布置的清雅脱俗,墙上挂着一幅泼墨的牡丹画,靠窗户的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盆开的清雅幽香的兰花。
旁边摆着一架古筝,四角古兽薰香炉的青烟正萦绕迷漫,闻到一股玫瑰花的香气。绣着白色犁花的宫纱随风飘动,遮住外面射进来的太阳。
再看看这张床,百花精心雕刻,上面挂着白色鱼虫玫瑰花的幔帐。橘青色的绣花枕头,大红的被褥上绣着大朵的牡丹。
他看我四下打量,笑道:“这是我的书房,你受了伤就暂时住在这里吧!等伤势好了,再说”
我收回眼光,突然想起什么?
忙拉住他的手,急急道:“那个妖怪把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变成了蛇,你能不能去救救他们。”
他点了点头,把我放在枕头上,重新帮我拉好被褥:“你好好的别乱动,我会派人去救他们的,那个妖怪一死,法术就自动消失了。你放心吧!他们说不定已经恢复了人形了。”
诡异的小女孩
我惊喜的抓住他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真的,你放心的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谢谢”我是从心里感激他。
只要村子里的人得救了,我就没有心事了。
神经已放松下来,我就感觉到浑身难受,眼皮越来越重。
好累,好困。
渐渐的支撑不住,竟没有再听到他说什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萧剑雪看着躺在□□睡熟的女子,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她红润的脸颊,看她在睡梦中不住的颤抖,忍不住让他怜惜。
为什么?
她给自己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会有那样奇妙的感觉。
萧剑雪看着她娇艳的小脸,宛如玫瑰的小嘴,忍不住伏上去亲了一下。
一股幽香飘到鼻子里,闭上眼睛,好熟悉的感觉。
只是,这感觉太过遥远。
他默默的注视着她,然后拉过枕头,躺在她的身边,不想再去想其他的事。
好像在她身边,就有一种安全的感觉。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好久没有这种幸福的感觉了。
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风,吹打着房门。
一股阴寒气随着风吹进来,门自动开了,走进一个人来。
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房间的地上,笑嬉嬉的看着萧剑雪和□□昏睡的女子。
扎着两个小夹夹,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黄色的绣花对襟袄,绿色绸纱小裙子,风吹动着她的衣服,飘飘的样子好可爱。
她的眼神却有着怨恨的深情,死死的盯着□□的那两个人。
慢慢的朝床边走过去,阴寒气越来越重。
萧剑雪突然睁开眼睛,从□□做了起来。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那个小女孩,眼神有些冰冷。
“你进来干什么?”
那个小女孩又恢复了可爱的模样,眼神天真无邪的看着萧剑雪。
拉住他的袖子,不住的撒娇:“父亲,我饿了,我饿了。”
眼睛却透着贪婪看着□□睡熟的女子。
萧剑雪浑身有些颤抖,一把捂住小女孩的嘴。
回头看到□□的人正睡的香甜,嘴角露出了笑意。
诡异的山庄
那小女孩竟有些发呆。
从她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冲她笑过。
她以为父亲就是这么严厉的,可他却冲这个女子笑了。
小女孩不忍有些妒忌的看着熟睡中的那个女子,伸出手,长长的指甲带着冰冷,越伸越长,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
萧剑雪吃了一惊,他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强行把她抱起,出了房门。
小女孩撒娇般的搂抱住萧剑雪的脖子,不住的哀求:“父亲,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你为什么阻止我吃了她,你可是最疼我的。”
萧剑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恼怒,好像别人伤害她,比伤害他自己跟让他心痛。
他有些气怒把小女孩摔在地上,满脸冰霜的指着小女孩,道:“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事,但是她你绝对不许伤害,哪怕是分毫。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下手,你是知道我是怎么样处置背叛我的人。”
说完,转身回房了。
那个小女孩两眼怨恨的看着父亲的背影,然后走到院中的梨树下消失不见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年老妇人,拿着把扫帚从花丛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然后,对着房门又陷入了几分沉思,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是命数,躲都躲不过。
她慢慢腾腾的又走到了花丛里,慢慢的消失。
萧剑雪关上门,看着□□依旧睡的脸蛋红扑扑的人儿。
默默的从怀里摸出一块古龙纹的桃花镜子,栓在了帐子的一侧。
他不忍离去,做下看着她。
奇怪自己对她的感情。
刚才自己听到熙熙要吃她,竟然心里一想到她可能要离开自己,就感觉莫名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心一般。
他使劲摇摇头,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嘟囔道:“你是谁,是来拯救我的吗?
你为什么不早来,你要是早来的话,也许,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权力、富贵我现在都愿意放弃,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帮她把被子掖好,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女鬼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很酸痛。
本来当时没有觉得什么,睡了一觉顿时有感觉了。
浑身好酸好痛。
该死的妖怪,太折腾你姑奶奶了。
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想来是入夜了,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肚子这个时候也有些呱呱乱叫了,一天没有怎么吃东西,也怪不得感觉饿了。
我掀开被子,用手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晃动着腰身。
“好痛”我咧咧嘴,真想把那个妖精千刀万剐。
我从□□做起来,刚想下地,门突然开了,一股冷风夹杂着树叶吹了进来。
□□的帐子也被吹动的晃动不止,我浑身立即感觉到冷飕飕的发憷。
我一呆,觉得这风有些邪气。
我隐约看到外面好像站着一个女子。
她冷笑着站在门口。
天有些黑,她的面容我看得有些模糊,但她身体却是真真的。
一身白色的衣服,脸色发青阴暗。
衣衫飘飘,不用细看也知道是个鬼。
我现在基本对鬼麻木了,看多了就感觉不到害怕了。
我从□□下来,赤脚做到床边的紫木椅子上,悠闲的替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等喝完了杯子里的水,这才抬起头来重新打量她。
要是不是脸色不好,她也算个美貌的女子了,可惜做了鬼,再美貌都没有用处了。
大概是我太镇定,她有些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笑嘻嘻的把手里的杯子举起来,对她说:“放心吧!我看的到你。
你长的很漂亮,做了鬼也不丑,渴不渴,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我很乐意。”
她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然后抿嘴一笑:“你不害怕我。”别说她笑起来,真有几分动人的姿色,我没看错,想来活着的时候的确是个可人的大美人,可惜这么年轻成了鬼。
我哈哈大笑,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笑道:“我见的人还没有鬼多,你说我应不应该害怕鬼那?我到觉得鬼比人可爱。”
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扑哧笑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我,调戏道:“就怕你也变成了鬼,到时候我看你是真的要见到的鬼比人多了。”
诡异的老妇人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却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
门口除了那个女鬼之外,还站着一个人。
她站在阴沉沉的树下,从屋子里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那是一个满脸长满皱纹的老妇人,她粗糙的左手无力的扶住树干,佝偻这腰,另一只手捂住嘴不住的咳嗽,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
她看着我,眼睛闪着光。
这样清澈明亮的眼神长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的身上,让人感觉到毛鬼悚然,我不认愕然。
那个女鬼好像很满意我的惊讶,轻轻的笑了,笑的很是不怀好意,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却又不肯说出口,好像也知道我心里的好奇,却又不肯满足我。
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奇那个垂垂老矣的老妇人,她那双眼睛太过年轻,一个老人是不应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
女鬼在旁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飘飘然走了。
见女鬼走了,那个老婆婆也弯着身子,就连眼里的光芒都好像消失了,就像是我刚才眼花。
她佝偻这身子慢慢的朝花丛里走去,慢慢的消失在碧绿的花丛里。
我站在门口,有几分沉思。
这里好生奇怪。
只是奇怪的场面我见了很多,心里到不胆怯。
我现在好像对谜团一样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也许这谜团我可以解开。
我抬头望着天上的月色,昏暗无光,被浓浓的墨汁般的黑云笼罩,挣扎着透不出一丝的光亮,如同这广阔的院落,有太多的挣扎和诡异在里面,好像在等着什么人来解救。
一只怪鸟从树丛后面的花枝上扑打这翅膀盘旋飞起,冲向黑暗的天空。然后,在树丛的一角我隐约听到有孩童的哭叫声传来。
我默默的站着未动,这里处处透着邪气,让人有些胆寒。
我转身刚想回房间,却发现我屋子旁边的房间里好像还亮着灯,似乎还有什么动静,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清晰。
我心里有些纳闷,是谁在里面?
会是他吗?
我犹豫这走到门口,伸出手敲敲门,却半天没有人回应,我只好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诡异的女鬼
房间里很暗。只在靠近窗户的木头桌子上放着一支梨花形状的三角烛台,烛台上点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红蜡烛。
火苗微弱,被窗户吹进的风刮得的忽亮忽灭。
我缓缓的走进屋子中央,隐约看到东边靠墙的位置有一张宽大的古代楠木绣床,看成色有很多年头的样子,床头上面雕刻着很多木雕,多是寓意百年和好、儿孙满堂。
想来,这床最初应该是一位女子出阁家里配送的嫁妆。
在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阁,多有陪送这样的绣床的。
绣床的两边用虎头的铜钩子挽着白色菊花纱的幔帐,可以看到□□铺着大红色的鸳鸯被子,被褥是用上好的丝绵绣制,只是样子破旧,看样子和这张绣床一样,有些年头了。
在被褥里,有两个穿绿色纱衣挽着双环发髻的小丫鬟,哆哆嗦嗦的缩在床榻的一角,嘴里一直在胡言乱语:““别找我们算帐,别找我们算账,不是我们想让你们死,求求你别找我们,别找我们。”
我停顿了一下,笑着走过去,做到□□,伸手撤开她们身上的被子。
是今天服侍我的那两个小丫鬟。
“别找我们,别找我们”
她们两个更加害怕,吓得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只是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往床榻的一角躲。
我只好拔开其中一个人的手,说道:“你们怎么了,吓成这样。”
她们听到我说话,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又惊恐的转头害怕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