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女警官点了点头收起笔录离开。

“刘先生，哦，不，叫你mr.l或许更适合。” 男人慢慢向我走来，一双锐利的双眼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因为在他眼中我看到凶厉，看到了暴怒。男人鼓起掌来说道：“你这混蛋，洋洋洒洒八万字的自白书你居然能口述下来，而且还和自白书中一字不差，你知道你说的里面有多少漏洞，多少巧合吗！妈的！”

“是吗？我不可否认的回答，我做房东的那些日子的确发生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但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事实，没法改变。” 我又咳嗽起来，痛苦的笑了笑，想挪动位置，但那样只会让我更难受，我的手上和脚上都上了沉重的枷锁，这些枷锁试图用厚度来承载我犯下的过错，我有点呼吸困难。

男人点了一支烟，红色的火焰跳动在黑夜里，那双漆黑的眼在闪烁，烟味急速弥漫，我咳嗽起来。男人丢了烟头，狠狠的踩了下去。“你他妈的别扯了，你进入侯冰房间多达十多次，他居然一次都没发现你？这他妈可能吗？”

我皱眉说道。“因为我有药。”

“药？就是你自白书中写的强效安眠药？哈，很抱歉，我派人去过你说的那个药店，那里并没有所谓的药店，只有几间破旧的房间和一条泥泞的小路，这是你的第一条谎言。”男人桀骜的说着，一双锐利的双眼与我对视。

“没找到吗？我就是在那条街上买的，或许是店主怕东窗事发，提前搬离了也说不定。毕竟犯法的事，不能做长久，我想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搬离？你又给自己找了一个逃脱的借口。”警官说道。

我看向他的眼神很轻蔑。

“那我问你，侯冰接二连三的昏倒，他不怀疑别人，而把问题归结在自己身上，这正常吗？我想问刘先生，换做是你，你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吗？”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他会，侯冰表面装作老实，但是心中住着一个恶魔，这个恶魔会在他人性的缺口处蹦越出来。他希望与众不同，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但是侯冰100%会。我按照他的习惯在他未喝完的饮料里放入安眠药，就算饮料放了三天他也会照喝，这就是一个人的习惯问题，我只是按照人性的弱点给他添加一些乐趣罢了。”

“你的初衷是什么？”他的语速很快。

“寻找人性的黑暗一面。”我认真的回答。

“你他妈的根本就是个变态杀人狂，别为自己找借口！”男人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沉默，警察都他妈的一个德行，一边探查我的口供，一边怀疑我，他们矛盾，他们不相信任何人，虽然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们都以主观先入，以他们的思维来思考事情的准确性。我轻蔑的笑了笑，他一定会继续问我。

良久，一盏刺眼的灯照在我脸上，男人把灯移的很近，我闭上双眼，还是很刺眼。

男人压制他的怒气接着问我：“那么白小姐又是怎么回事？老林进入白小姐的房间，而白小姐居然顺从，这是一个常人该有的表现吗？”

“换做别人或许不会，但是白小姐会。”我静静回答。

“你说吴坤杀害了自己的未婚妻，你把尸体拖进侯冰的房间，于是制造一个人被害，两个人是凶手的假象，你知道这个概率有多小？” “你他妈的算过没有，连你包括在内就是三个凶手，而且这三个凶手还在一起打算分尸，这个概率又是多少？” 男人胸口急剧起伏着，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杀人是艺术，在艺术创造过程中总会发生很多意外因数，这才让艺术完美。”我冷笑。

“艺术！你是在承认你杀了人吗？”

我摇摇头“李言芬并不是我杀的，在这件事情上我最多只是个帮凶罢了。”

我再问你“老林杀了小东，你说你把陈小姐引入杜缎如的房间，导致她的死亡，这个杜缎如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我派人调查过了，三楼你所谓的杜缎如的房间一直锁着，我们强行进入房间并没有发现血迹，在各个角落喷洒鲁米诺试剂，都没有发现血迹，如果血迹被大量盐酸洗掉的话，我们也可以从盐酸中找寻轨迹，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找到，你能解释下吗？”

我疑惑起来，杜缎如明明在浴室里分解了很多尸体，为什么找寻不到痕迹。房间上锁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男人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病例放在我眼前，我感觉窒息，艰难的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呵呵，对于病例医院都会做备份，我想找出你的病例应该不难。”男人笑了笑：“这张病例上写着你的名字，人格分裂、幻想症、还有肺癌晚期，刘先生真是病的不轻啊。”

我急剧颤抖着，害怕、恐惧。我以为我能淡定的遗忘这件事，但是见到这张纸条我还是不能克制自己。我接到这张字条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活不了很长时间，叫我留院观察。他妈的开什么玩笑，我像有病的人么，纸条当场被我撕碎，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我头剧烈的疼痛，我的表情扭曲在一起，它将我撕碎，让我不完整。

“怎么了，刘先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个杜缎如根本就是你幻想出来的！”男人看到我的表情很开心的笑着说。

“不！杜缎如真的存在！！就是因为她，让我走向了这条路，她不可能是虚幻的！！！”我歇斯底里呐喊，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我感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溜走，我想抓住却无能无力，我只能剧烈的咳嗽。我告诫自己，杜缎如是真的存在的，她比我厉害，走的无影无踪，她是个粗心又很慎密的杀手，我不断安慰自己，杜缎如又赢了，她最后一次赢的很漂亮。

“你根本不是房东！！”男人再一次说出让我惊愕的话来。

我眼睛睁大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说的是假的吧。

“4个月前，这栋公寓的原主人并不是因为出车祸而贱卖房子，相反，是你。你利用一切手段把原先的房东杀害并分尸，尸体被你分解，而他的血液你居然残忍的用来浇花！！阳台的盆景并不是老林为了掩饰偷窥而特意安置在那里的！它们本来就在那里！！我们通过仔细搜查这栋公寓，最后发现盆景里有干涸的血液，我们取样分解，还原，血液正是这栋公寓房东的。你利用房东孤身一人，你残忍的把他杀害，并把他分尸，把这栋公寓占为己有！我说的没错吧！！”

啊，我的头剧烈的痛着。我不肯相信，脑中的片段忽闪忽现我看到那老头惊恐的表情，我看见自己用手术刀划开他的肚皮，并一步步深入。这不是真的！！我剧烈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我看到对面男人的笑容，我的冷汗瞬间沾满，最后我艰难的开口：“是我杀的。”他的确是我杀的，我在这栋公寓门口徘徊了三天，我得知他并无儿女，孤身一人，那天我进入他的公寓，他热情的款待我，最后被我杀害。

男人仔细捕捉我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很开心，这种开心是我的承认还是他的戏谑。

“让我来还原整个事情的经过吧。你这该死的混蛋！！”

“一个月前我们就到过你的“公寓”，原因是白小姐的家人报警，说她的女儿有三个月未归。你不知道吧白小姐她是个很孝顺的女儿，经常给她的父母打电话，报平安，可是一连三个月白小姐都未曾回家，也从来没给家里打过电话，她的父母打白小姐的电话也无人接听。于是他们报警，我们一步步排查发现三个月前白小姐住进过这栋公寓，我们警方向白小姐的公司联系，得知白小姐已经离开了公司，我们把目标转向这栋公寓，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记得了么，你很巧妙的推辞说：“白小姐已经离开。”于是我们断了线索。

也是在三个月前事后不久我们又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关小姐的丈夫打来的，说关小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我们接到报警后迅速展开调查，按照她的生活习惯，她每天下午5点半会去附近的公园遛狗，所以我们我们锁定了这个公园，在公园偏僻处我们找到一个废弃水塔，水塔中恶气熏天，地上油腻异常，我们取了这油腻物的样本，dna检验后这个“人”就是关小姐，我们在关小姐的手机记录上找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这个电话离关小姐遇害前时间吻合，于是我打电话过去，是你接的电话，但是我没有说话。我们去电信局查找这个电话的ip地址，发现这个电话就是你刘先生的电话，于是我们再次把目光聚向你。

一个电话不能作为很好的证据，于是我们暗中观察，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我们设立的专案组向上面申请批示“搜查证”，但是很无情的被上头驳回。我们不死心，终于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们专案组强行进入公寓，在公寓里搜查出一个黑色木箱，木箱里有老鼠药，安眠药、液态酒精，手术刀和一个特大号针头。我们还在大厅的小房间里搜查出另外一个黑色木箱，一把狙击枪和一把sup系列手枪和一套黑色西装。

这把手枪经过现场检验，指纹一致，从而推断你就是mr.l，你就是杀害陈先生一家三口的凶手，而那11楼的目击者也被你杀害，我很惊叹，60多米的距离，还是黑夜视线不清楚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一枪毙命的。但是这些不重要，我们已经确定你就是凶手，这点就可以让你绳之以法，于是我们火速赶往警局，出动警员搜寻你的踪迹。我们几个人回到公寓的时候却发现你还没回来，不！你回来了，带走的还有这个黑色皮箱。是我们疏忽了！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皮箱消失不见，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前天，政府官员王先生遭劫杀，子弹的口径只有狙击枪才吻合，我们想到了你，我承认，是我们的不称职导致王先生的遇害，可你他妈的简直是个恶魔。”男人自嘲式的苦笑。

昨天，你回到公寓，被捕！你他妈的终于落网了，你这混蛋！！

“我想问你，关小姐是不是你杀害的！”

我抬头，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位警官，他说的一点没错，关小姐是我杀害的。

“是。” 我回答。

“白小姐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是！白小姐死了，和李言芬埋在一起。”

“你就是mr.l对吧，是你杀害了陈先生一家三口。”

“是”

“政府官员王先生和心理诊所的医师也是你杀害的？”

“是。”

重重的一拳打在我的脸上，他咆哮着，对我大吼咒骂。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嘴角鲜血流下。一连串的“是”已经让我心如死灰，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杀手说的话：“杀手准则第三条：当杀手完成不了任务，那么便是他是尽头。” 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不是已经走到尽头了呢？杜缎如现在会在哪里，他也会笑我已经走到人生的尽头了吧。

我想起我的狗，小白，它在4年前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葬了它。可是它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活在我的身边，我想我是真的得了幻想症，还有我那死去的记忆。

我想起冰林的脸，那个眼睛缠着纱布的可怜女孩，我想我此生做的唯一对的事就是把枪故意打偏了。我在想她眼睛好了之后会快乐吗？笑起来会不会像照片一样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审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我在黑夜里残喘，这个属于我的夜。

还有桌子上盛满的烟灰缸 （完。）

说几句话 [本章字数：26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9 00:36: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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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已经完本了，写的时候痛苦过，挣扎过，虽然字不多，但是我感觉自己很难受。

写的很差，这点我必须得承认，写完后终于轻松了许多，我他妈的写的是什么。。

我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该这样写下去，但还是写了。

关于写这本书的设定，我开始写第一章杀手，第二章本来写警察的。

一边写杀手一边让警察跟随杀手的脚步，追寻探秘，我认为那样才是悬疑剧的本质。

最后我还是华丽丽的写走题了，哈哈，警察不该来的，所以我最后一章才写警察。

为的就是体现一个完整的“偷窥”，那样会比较好些一些、。

我不适合写书，真的。

写这本短篇小说的意义呢？我希望你们不只只是在我书里看到肉体和性。

是他们的贪婪导致我的探索，我描述的人物人性是丑陋的，他们自私，他们都有自己的欲望。

何尝不是呢，我们都是被欲望充斥的衍生物，在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