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老人心情非常愉快,微笑着揭
开了迷底:“亨拉尔惟一的弱点,就是运气太差。如果一定要再找出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他选择了运气
同样差的索萨作为贴身护卫。”
“怎么可能?!亨拉尔少爷不是有着八阶神秘学能力吗?这样的运气怎么还会差?”一个女人诧异地
问着,她是真的不明白。
这种真诚的惊诧让老人非常的享受,他笑得更加迷人,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象是精心勾勒的线条:“亨
拉尔的确是有八阶神秘学的能力,而且这个能力还是幸运!当然,这是我睿智选择的结果。可惜,他的运
气实在是太差了,一个八阶幸运根本不足以扭转他的命运。如果他肯完全听从我的指导,放弃那些可有可
无的战斗能力,那么今年完全有可能生成九阶能力,真实幸运!只有真实幸运,才有可能改变他的命运,
嗯,我的意思是,或许不会死得那么快。不过遗憾的是,亨拉尔并没有听从我的忠告,还是选择了增加一
些根本没用的战斗能力。可能在他看来,能不能和女人晚的床,比多活几年要更加重要。”
说到这里,老人忽然停了下来。在他雪白皮鞋的前方,正好有一截木炭一样的东西。这块东西本来是
亨拉尔的一条腿,在爆炸的高温和高辐射下,被彻底地炭化了。
这可能是亨拉尔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惟一痕迹。
看着这截灰炭,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其实不肯听我的忠告,也是坏运气的一种表现吧!
”
老人停住了脚步,在他面前,微弱的辐射光正在演绎着最后的战斗场面。淡绿色的身影虽然模糊,但
仍可以分辨出苏的往来如魅、亨拉尔的歇斯底里以及梅迪尔丽的镇定和冷漠。
在苏赶到战场之前,亨拉尔已经将梅迪尔丽抛在地上,随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他抓住了梅迪尔丽
胸口的衣服,却再也没有力气将它撕开。亨拉尔的整个身体维持着一个奇异的弓形,就此僵硬。
梅迪尔丽的左腿是蜷起的,膝盖正好顶在亨拉尔的小腹位置。这个位置稍偏上了一点,但在他的充血
状态下,仍然可以波及到致命的部位。而且在亨拉尔全力扑击的情况下,这一点正好可以使受力最大化,
从而对亨拉尔造成的伤害也最大化。
如此沉重的一击,让几乎全无防范的亨拉尔当场晕去!
他随后如闪电般从梅迪尔丽身上弹了起来,再退后数米。梅迪尔丽摆出一个十分奇特的姿势,如果亨
拉尔还是在原来的位置,那么他的下身将再次遭到她右膝的全面轰击,到了那时,哪怕是有七阶的防御能
力,亨拉尔那脆弱的生殖器官也难逃毁灭的命运。而同时,他的左手将落入梅迪尔丽的手中,会被她瞬间
折断。
再接下来,恐怕只需要几秒,梅迪尔丽就能够将亨拉尔的全身骨头拆开!
刹那之间,亨拉尔就从极度的兴奋差点落入毁灭的深渊!巨大反差给他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刺激,让恐
惧和癫狂彻底占据了他的灵魂。他怪叫着冲向梅迪尔丽,依靠身体和力量上的巨大差异将她,然后用自己
最喜欢的方式,抓着她的头发,拼命地踢打着她的身体,试图用殴打和疼痛瓦解她的反抗意识以及反抗的
体力。
如果只为了得到梅迪尔丽的身体,亨拉尔完全可以将她直接打晕,然后做他想做的任何事。他有一个
巨大的工具箱,可以帮助他在整个夜晚都拥有不会重复的节目。或者复杂一些,他也可以折断她的四肢,
再封住她的嘴,好处是可以享受到对方痛苦反应的乐趣,但缺点是这反应是不完整的。
亨拉尔有着完美的癖好,他不能接受不完整的,他需要暴虐、尖叫、痛苦而屈辱的表情、颤抖、蠕动
、战栗、呻吟和无助的推挡。可是,只要梅迪尔丽还有反抗的意志和体力,以她近乎于预见般的恐怖格斗
能力,任何时候亨拉尔扑上去,在享受到上述一切之前,必然是他脆弱的生殖器官先行毁灭。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打,越打就越是会升起无法宣泄的怒火。这让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和索萨短暂而又
暴烈的决战,也没有看到苏以难以形容的速度向他冲来,更没有意识到梅迪尔丽目光中隐约的讥讽意味着
什么。
然后,就是这个拥有多项六阶战斗能力的亨拉尔被苏一拳击飞,而且,由于可以选择的攻击余地太大
,苏甚至还奢侈到可以稍稍蓄力,然后以更大的力量和更具破坏性的拳力震荡将他轰飞,将让他的脊椎布
满了裂纹!
老人默默地看着一切,两个年轻女人则安静地站在他左右两侧,可是脸上却泛起一丝奇怪的神色。
似乎是受到了老人的关注,影像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甚至亨拉尔以贝布拉兹来威胁苏的话语都一字不
漏地被还原出来。于是,老人的脸色相应有了些变化,原本迷人的微笑此刻却多了一丝苦涩。
“如果他不说最后那几句话,说不定还能活下来。这个倒霉的家伙!”老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坏运气
的原因可以有很多,比如说嚣张、无知或者狂暴,但在这个时候,坏运气的结果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亡。
苏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让亨拉尔小半个身体都化成了飞灰,再没有一点复活的可能。老人锐利的
目光看到了在扣动扳机前,苏左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在不停地跳动着,终于明白,不管亨拉尔说了什么,他
其实都是死定了。
这丝毫无助于提升亨拉尔在老人心目中的评价。连被宽恕的可能性都没有,毫无疑问,他的运气是差
到了极点。老人甚至有所怀疑,九阶的真实幸运是否足够抵挡亨拉尔的霉运了。不过这个想法已经没有任
何意义,因为亨拉尔已经死了。
这时,老人左侧的女人忽然说:“那个苏的运气看起来似乎很不错!”
“不止是不错,是好得不可思议。亨拉尔的运气有多差,他的运气就有多好。”老人说。
“这么高的幸运?难道他也拥有神秘学的幸运能力?!”女人一脸的震惊。她知道苏拥有八阶的感知
能力,如果再有八阶的幸运能力,那就意味着苏的实力已经摸到了将军的门槛!必须对苏的力量进行重新
估计,而且,这多半意味着苏的潜力要远远超过原先的评判。这样一个家伙,如果不得不成为敌人的话,
那么必须早早的除掉,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不,我看过苏的战斗纪录,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进化点。”老人的否定让年轻女人松了一口气。不
过,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的担心重新升起:“苏本身的运气已经是太好了,只要两三阶的神秘学能力就可以
将这份幸运放大到让他的敌人们难以承受的地步。”
“需要我们现在去杀了他吗?”年轻女人一脸杀气地请示着。
“苏已经跑远了,这可是个很聪明的家伙。”老人微笑着,似乎不为跑掉了这样一个敌人而担心。他
看了看自己的两名助手,摇了摇头,说:“没必要过于担心。好运气和坏运气是完全不同的。”
老人环视了一下黑暗、寒冷、荒凉且危机四伏的荒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们要记住,好与
坏并非是完全对等的。在如今这个见鬼的时代,坏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而且,运气的好与坏都是
有相应代价的。比如这个倒霉的亨拉尔,不要看他现在旬就象是个白痴和疯子,可是如果他能够挺得过这
几年,就会成为一个比他父亲还要可怕的人物!苏的运气的确非常的好,但是,他迟早会为好运气付出代
价,而且从他现在的幸运来看,这个代价无论如何都是他承担不起的。除非……”
“除非什么?”两个年轻女人异口同声地问,最大限度地满足了老人的虚荣心。
老人指了指黑沉沉的夜空,作了个爆炸的手势,笑着说:“除非这个世界毁灭!”
章一 无从抉择 下
苏并不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一切,他只是驾驶着越野车不断向西北方开去。两辆越野车已经进入了大草
原,在黑夜中,所有的地形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如果没带定位系统,很有可能迷失方向,而且草原中到
处是危险且隐蔽的泥沼,一个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但是苏已经走过几次草原,牢牢记住了安全路线,即
使没有任何参照物,也可以无惊无险地穿行。即使有什么危险,在全景图内也是无所遁形。
他的目标是n58基地,不过已经由原本的启用基地变成了将奎因从基地中接走。基地距离龙城并不算
远,中间虽然还有灾祸之蝎的势力,但血腥议会中真正的高阶能力者完全有能力打通这条通道,追到n9
5来。作为血腥议会中遥相对峙的两座巨峰之一,贝布拉兹绝对有能力调集足够多的强者。而且数量不用
多,只要有一个类似于戴克.阿维达那样的家伙,苏就绝对要远遁避战。
这时后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丽还在不停地闪着车灯。苏停下了车,刚从驾驶室中走来,丽已经冲到
他的面前,叫道:“里高雷不行了!”
苏心中一沉,快步走到丽的越野车旁,钻进了后厢。
里高雷俯卧着,身体散发着腾腾热气,看来正在发烧。他的神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不停地呓语
着什么,偶尔身体还会无意识地**一下。
苏不敢挪动里高雷的身体,抽出军刀,划开了他后背上的衣服。里高雷的后背上青黑一片,高高肿起
,皮肤下全是淤积的血液。他后背上钉着一个小小的医疗箱,透明的箱体中还有大半的浅蓝药液。这些药
液正通过一根细细的管子缓缓注入里高雷的身体,但是显然仍不足以抑制住他的伤势。这已经是苏能够找
到的等级最高的医疗套件了。
苏轻抚着里高雷的背部,感知一丝丝深入到他身体内部,终于得出了结论,里高雷的生命系统已经接
近了崩溃的边缘。医疗套件提供的生命力和他自身的恢复力不足以弥补伤势带来的损害,不立刻进行深度
治疗的话,里高雷肯定挺不到清晨到来的时刻。
如果他能有丽的身体素质就好了。苏暗自叹了口气。
“头儿,救得回来吗?”丽问。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没抱任何希望。格斗域的能力者对
人体了解的程度要深入得多,丽很清楚里高雷目前的身体状态。
苏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来,对丽说:“我尽力试试,你先下
去。”
丽知道苏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治疗过程,很听话的下了车,然后将车门关上。
越野车厢内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苏的瞳孔在黑暗中反而散发出幽淡的碧色光芒。这些绿光有着很强
的穿透力,在它们的照映下,里高雷背部的肌肤变成了半透明状态,淤血大片浮现,甚至有些地方还可以
看到碎裂的骨骼。
苏调节着左眼射出的光芒,里高雷身体内的骨骼碎裂点开始逐一显露出来。凭着对自己身体内部结构
和功能精准之极的操控,苏对于人体结构的知识几乎超越了绝大多数医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迅速封闭
住里高雷多达数十处的骨碎伤痕,
军刀轻轻切开了里高雷后背的肌肤,紫黑色的淤血立刻涌了出来,可以看到一块块的血块。苏下刀很
深,入刀的部分却和肌肉走势一致,没有给肌肉组织带来大的破坏。然后,苏挥动军刀,竟然切开了自己
左手的手腕!鲜血立刻从切口中喷涌而出,这些血液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在空中回旋曲折,沿着螺旋形
的轨迹注入到里高雷的伤口渗入切口内的组织,然后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但在苏的意识中,仍然可以感应到这些血液的存在,虽然这种感觉非常的模糊。而且,即使是进入到
里高雷的体内,它们也仍然受以苏的控制。无可避免的,从这些血滴上传来丝丝刺痛的感觉,这是里高雷
的免疫系统对入侵者的反击。可是人体任何细胞在入侵者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那些血滴如同一条条游鱼
,飞速在里高雷的血管中穿梭游动着,速度比普通的细胞快了何止百倍?当遇到更细的血管时,苏的血滴
就会分为数十滴更小的血珠,钻入血管内,甚至有些在肌体组织中打开了一条细细的通道,于是众多的小
血滴就会汇聚而来,沿着这些通道向着预定的地方奔流而去。
很快,在每个骨骼的碎裂点上都汇聚了一团苏的血液。随着苏意识中一系列指令的发布,这些血液即
刻开始了复杂而诡异的变化,它们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改变着自己的基因,甚至改变了自己的根本结构。
慢慢的,一层新的类似于骨骼的组织开始在这些断裂点形成,将骨裂封闭和连接起来。脊椎内的神经损伤
也得到了一些修补。
当最后一块骨裂被补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