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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魔手记 佚名 4957 字 4个月前

苏坐在战地指挥部内,看上去正在闭目养神,其实所有的思维中枢都在高速运转,全力分析两名将军

的基因样本。等基因样本全部破解完毕,苏就可以调动身体储备的能力形成新的进化点。简单的折算,从

一名多项八阶,实战战力极强的将军身上可以得到至少五个进化点,而亲手击杀也不过就是多一个进化点

而已。苏已经观察过对面的军队,七名将军可以视为近六十个进化点,而六百多自由民战士可以提供超过

一百的进化点。

通过这种方式,苏实际上打通了能量和进化之间的通道,而做到这一点的原因,则是对某个神秘符号

的破解。

不管怎么说,战争和杀戮依然是进化的强大源动力。

打完这一仗,就能生成新的八阶格斗域能力了吧?极速突进,一向是苏非常喜欢的一个技能。

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后,帝国镇压军整整休整了大半天,才在入夜时分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

素来信奉蛮力与勇气的将军总算开动了点脑筋,居然使用了战术:分兵三路,正面牵制进攻,左右两翼分

进包抄,直抄山丘后部的炮兵阵地。这几门老式重炮的轰击精准度高得离谱,杀伤力也就成几何倍数的提

高。而在白天,几十具尸体终于让固执兼傲慢的将军们承认,这些重炮并不是可以完全忽略的一堆废铁,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战术。

然而用苏那源自暗黑龙骑、并由多个思维中枢进行数据支援的战术视角看来,这样的战术比没有战术

还要糟糕。

战斗开始后,苏先以重炮轰击轻松挡住了正面的牵制进攻,然后集结大半火力先行扫灭帝**包抄的左

翼,再以超强的战术调动能力把所有的部队正面转向,且向右翼移动,再击溃了右翼部队。

当中路牵制兵力终于突破了炮火封锁,磨磨蹭蹭地来到阵地正面时,这才发现已经根本不用牵制了。

两翼兵力全灭,还牵制什么?

虽然消灭右翼也使苏的部队离开了布防已久的阵地,但是中路牵制的将军看着已经结成密集防御阵形

的敌人,想到阵形中还有至少十几支大口径狙击枪握在能力者手中,不得不明智地选择撤退。想要丝毫不

受伤地突破这道火力封锁,几乎全无可能。但是中了几发狙击弹后,就算冲入敌人阵线,要面对的还有领

主和众多的副官们,获胜希望依旧渺茫。

第二次战斗依然没有爆发大规模肉搏战。

两次进攻让帝**付出了四名将军受伤、损折战士超过百人的沉重代价,却连苏的炮兵阵地都没拿下。

连受伤的都算上,苏只损失了两百多个战士和一名副官而已。

将军们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苏的部队能够进行让人眼花缭乱的战术穿插,却毫不混乱。他们同样想

不明白,几公里外的重炮炮击何以落点精度能够与掷弹兵相比。

深夜,两只通古斯战鹰冲天而起,向远方飞去。它们当然逃不过苏的全景图监视,不过苏只是笑笑,

并未做什么。没有苏的命令,在空中徘徊飞翔的近百只雷古纳依然象普通的野蜂一样,在自己负责的区域

规律地飞行着。虽然两只通古斯战鹰已使它们流露出了明显的进食**。

可以转换为喷气推进模式的雷古纳,短距离冲刺能力可是要超过通古斯战鹰的。

苏望着夜幕下的远方,不知道红色大公看到了这份战报会是什么表情,不过现在还没到和他正面冲突

的时候。十阶和九阶间有着巨大的鸿沟,苏暂时没有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领教闻名帝国的‘三重攻击’想

法。帝国送来了这么丰厚的营养品,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总会得到十阶能力,那时才是和红色大公决战的

时机。

时针指向三点。

从第一批雷古纳培养成功,已经是第七天了,距离第一批霍尔奎拉调制完成也是第七天。凌晨三点,

是第三代雷古纳降生的时间,再过四天,霍尔奎拉也会开始第一次繁殖。

苏走出掩体,目光扫过远方黑暗的热带雨林。

热带雨林深处,或在树干上,或是树丛中,甚至就在一些大型动物的尸体上,成堆的雷古纳幼虫破卵

而出。在啃食卵壳的过程中,风吹干了它们体表的粘液,使它们的翼翅变得坚固。时针指向四点时,最早

破壳的一批幼虫已经完成第一次进食,正在沉睡中等待身体的长大。如果仔细的倾听,破晓前不见五指的

黑暗中极细微的沙沙声绵绵不绝,有如恶魔的耳语。

五点了。一团蜂群冲破了雨林的树冠,冲上天空。它们有如一团黑色的烟雾,沿着神秘波动的召唤,

飞向某一个地方。一只雷古纳已经悬停在那里,将得到的命令传递给新生的伙伴。初生的雷古纳还需要一

点时间生长,不过进食和生长可以在迁移的过程中完成。

苏看了看远方的天色,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不过现在第三代的雷古纳应该都已孵化成功,最迟

两天之后,他就会拥有一支庞大得以十万计的雷古纳大军。现在,担负作战和其它任务的霍尔奎拉只有十

五头,其余二十六头都在雨林中自行活动觅食,增加能量储备,以为第一次繁殖作准备。一周之后,苏即

会拥有数百头霍尔奎拉。一月之后,苏手下的生物大军即可横扫整个北疆。而一年之后……

所以,时间始终站在苏这一边。

序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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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战争。

战争毁灭了一个时代,战争也创造了新的世界。

不知从何时起,夜已不再完全是黑暗。

夜幕下,二点幽深、暗红色的莹光亮起,缓缓在空中飘移着。

莹火微弱光芒笼罩的地方,到处都流淌着浓稠、深绿、总是散发着浓厚腐臭的污水,即使是在几乎无

光的角落里,污水也会发出惨淡的绿色莹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方。与它那令人无法忍受的肮脏相比,

足以致命的辐射才是这些几乎无处不在的污水最危险所在。

污水积聚成的汪汪水潭中,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碎布、生满锈的铁鑵以及不知是什么动物遗下的腐肉尸

骸,各式各样的污物或浮或沉。时时会有近一米长的巨鼠不知从何处钻出,吱呀尖叫着,从污水中冲过,

又消失在黑暗之中。足以杀死一匹壮年马匹的辐射似乎对巨鼠全无影响,然而偶尔巨鼠身上会连皮带毛掉

下来几块肉块,若细看时,会发现这些肉早已腐烂。从这点上来看,似乎巨鼠并非完全不受辐射影响。

红莹向上飘升数米,停留在一根倾斜的钢梁顶端,四下扫视着暗夜下世界。两点红莹中映出的尽是只

剩框架的大厦、半边坍塌的墙壁房屋,以及四处散落的汽车残骸。

夜色下的世界,处处映射着惨绿荧光。

这样一片地方,五十年前叫做废墟,现在则被称为城市。

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忽然亮起刺眼的火光,疯狂且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迅速向这边涌来。

红荧受惊,迅速张开四片透明翼翅,急速振动着向高处飞去。一片火光恰好照了过来,便可以看到一

只一米多长的巨大甲虫正向远方飞走。

那拿着火把的人对这只甲虫全无兴趣,只是随着前方的人流全力奔跑,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火光迅速远去,巨甲虫重新隐入黑暗。然而忽有一阵劲风吹过,巨甲虫登时发出尖锐如针的哀叫,锋

利如刀的节足不住在砖石、钢筋上划出火花,四片翼翅也拼命拍动,却仍然被慢慢拖入深沉的黑暗。

随后与它尖叫声相应和的,是喀喀嚓嚓的咀嚼声音。

一条黑暗的小巷中,忽然响起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看上去慌张到了极处的女人冲了进来。一进小

巷,她忽然注意到墙边正靠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全身都蒙在一张黑色的毯子里,低垂着头,根本看不清面孔,从那瘦小身材看来,更象是个**岁

的孩子。

女人一咬牙,几大步冲了过去,将怀中紧紧抱着的襁褓硬塞到那个人怀里,带着哭音道:“求求你,

救救她!”

墙下一汪污水散发出的荧光照出了女人的面容,虽然光亮闪烁黯淡,仍可看出那是一张十分年轻、漂

亮的面孔,外表不过二十左右,有着这个时代罕见的细腻雪白皮肤,足以让大多数女人嫉妒得想在她脸上

划上几刀。她的脖颈也修长挺直,自下颌处起,一道挺拔曲线划出近乎完美的弧度,一路延伸向下,然后

在白晰的胸上突然挺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来。女人衣衫很薄,前襟扣子只草草系了几颗,将大半丰

腴胸乳都露在外面,衬衣上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诱人凸起,周围则是一小片水渍,应该是刚刚给婴儿喂过奶

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功夫,根本不等那个人回答,女人就霍然站起,向巷子深处跑去。跑出十多

米后,她忽然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在略显喧嚣的夜里,尖叫声远远传了开去。不远处狂乱的

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欢喜的喊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火把便照亮了小巷,十余个衣衫

破烂、脸上交织着残忍和亢奋的暴民冲进小巷,你推我挤,向巷子深处追去。

一个看上去特别粗壮的家伙挥舞着手上钉了几根大铁钉的木棒,双臂左挡右突不停地将自己前面的人

挤开,边追边叫着:“待会捉到了那女人,老子要第一个上她!谁敢跟我争,我就砸烂他的头!”

他身后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发出一阵音量和他体型毫不相称的大笑,嘲弄地道:“得了吧,黑邓肯!

那女人可是和恶魔睡过觉的,谁知道身上带了些什么,你敢捅她?你就不怕干到一半,自己家伙先烂在她

里面?”

黑邓肯嘟嚷道:“那可不好说,我可是比你们要能抗辐射。”只不过他的声音明显开始有了些犹豫。

他这一迟疑,立刻有好几个人轰笑起来,“黑邓肯,你可是连变异母猪也敢上的,怎么也怕了?该不

会是家伙已经烂了吧?不过你的家伙和体型还真不成比例呀!”

黑邓肯恼怒地咆哮了几声,吼道:“我不管!你们谁觉得自己家伙大谁就上,反正老子是不干了!”

忽然有人尖叫道:“你们都不要就我来!反正我的家伙已经烂了一半,能搞个细皮女人,东西全烂掉

也值!”

叫喊的是个干瘦老头,身上只胡乱缠了块脏布,除此外几乎精光。他瘦骨嶙峋的身躯上遍布着腐伤烂

疮,头顶上光秃秃的,只有几缕苍白软毛。一路跑来气喘吁吁,胸膛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活象拉着一组

老式风箱,他只能勉强跟得住大部队,可是腰下那根黑乎乎的家伙硬得就象一根又短又细的铁棒,笔直突

兀地伫立在肚皮上。

小巷不长,十几个暴徒转眼间就从另一端冲了出去。摇曳的火光过去后,黑暗重新统治了这里。全身

上下都充斥着暴力与色-情的暴民眼中只有那女人白净的肌肤在晃动,压根没有注意墙角边那团阴影是个

人。其实就算暴徒们看到了他,象这样躺在充满了辐射的污水边等死的人也到处都是,根本就无人会在意

距离小巷不远,暴民们的叫喊声突然愈发高亢起来,夹杂着一声声女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不多

久女人的叫喊忽然呜咽起来,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暴民的轰笑尖叫声却一阵高过一阵,最终将女人

的声音完全淹没。

黑巷中,那个裹紧了黑色毡毯的身影忽然动了动,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从毛毯下捧出一个襁褓,破布

边缘露出半边手掌,看那稚嫩的轮廓明显属于未成年的孩子,然而肌肤却是冰洁莹润,亮得有些耀眼,与

周围格格不入。而低垂的毛毯中,亮起一团深碧色的光芒,那是他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襁褓中的婴儿

婴儿即不哭也不闹,一双大大的蓝色眼睛也在回望着那团深幽的碧光。这是个女孩,小鼻子修直挺拔

,肌肤如同最上等的奶酪般晶莹,完全不象这时代婴儿们受辐射影响,染着大块大块黑蓝灰绿的皮肤。那

小小的嘴唇也有着罕见的刀削般的线条。总而言之,她漂亮得非常过份,特别是对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婴儿

来说。

他眨了眨眼睛,照在女婴脸上的碧光也随之闪动了几下。终于,他伸出手,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

打开一点,让那女婴也能听得见周围的声音,听见暴民的吼叫喘息,以及偶尔暴发出来的女人凄厉叫喊。

这双手修长、白晰,纤长的手指似是暗夜之昙,悄然绽放刹那,便又收回到毛毯里面。

女婴头微微倾侧,耳朵一抖一抖地颤动着,将周围的声音都收了进来,听得十分专心。他这才发现,

她的耳朵上端竟然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