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也不知道莎莉是否听清了好想疯人呓语一样的话,但这个时候,就是莫克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说了些什
么。只是从呓语中知道少年也是来自荒野,所以虽然才十岁出头,虽然身材瘦弱矮小,但是已经可以做这
些成年男人才能做的事。
为了避免被神父发觉,两个人必须压低声音。第一次的快感以及担心被发现的害怕交织在一起,让莫
克几乎崩溃。而莎莉的身体则如同温暖而无底的海洋,层层漩涡让他完全无法抵抗,迅速沦陷。
在少年虚弱地挂在莎莉背上时,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极度的兴奋过去,恐惧随即爬上了少年的心头。他张皇地从莎莉身体里退出来,慌乱弄好了衣服。他
非常害怕莎莉会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神父,那样的话,说不定神父会再把他赶回荒野,变回一个随时可能被
同类撕吃掉的野蛮人。
莎莉取出一块方巾,清洁身体并且整理好衣服,动作娴熟且迅速。她将用过的方巾收进了大衣的口袋
里,望着忐忑不安的莫克,温柔的问:“我可以去见神父了吗?”
“呃,可以可以,神父应该就在后面。”莫克根本不敢望向莎莉的眼睛。
莎莉在祈祷桌前安静地坐了一会,神父才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他的黑色教袍
袖口挽起,双手还沾着醒目的灰尘,显然刚刚在教堂后部不是做着清洁就是在修缉着什么。
神父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了,严酷的环境和多年的劳作在他脸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神父的双手骨节粗大
,布满了老茧,但是一看就可以感觉那双手的苍劲有力。尽管莎莉从心底里不喜欢使徒像,但是对亲手雕
刻神像的神父充满了敬意。她总觉得,全无能力的神父身上有一种看不见的光辉,特别是在他专注工作或
者是祈祷的时候,光辉会更加明显。
神父坐好,交叉着双手,微笑着看着莎莉。
“神父……”莎莉的眼睛中有着隐约的阴郁,她犹豫了很久,才选择到合适的词语:“为什么一个人
可以在突然间变化,就象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我是说,可能会突然变得很
可怕。”
神父沉思了片刻,才微笑着回答:“我想,我明白你的问题了。孩子,人们之所以善变,是因为没有
信仰。而那些突然间会变得很可怕的人,是因为没有了约束,或者有约束,但仍觉得恶行不会得到惩罚。
孩子,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变化是永恒的主题,因为人们有了力量,却失去了规则。变化并不总是好的,
不受约束的力量往往会带来恶行,所以我们才需要信仰。”
“那么,真有主的存在吗?”莎莉问。
神父笑了起来,这个问题莎莉从没有问过,当人们询问主的存在时,距离信仰也就不远了。
神父思索了一下,才说:“主无所不在,但正因如此,所以我无从测度主的存在,也无法为你证明。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保持对主的信仰。”
“既然不能证明主的存在,为什么要有信仰呢?”莎莉又问。
“因为信仰是一束光,它可以在黑暗中为你指明方向。”神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莎莉好象又在他身
上看到了光辉。
“我能够为主做些什么,除了自己的心和身体,我一无所有。”莎莉有些热切地望着神父。她的身体
微微前倾,胸部饱满的线条经过桌沿的挤压,变得更加醒目。
神父看到了这一切,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洞悉世情的智慧,温和地说:“主并不需要你的金钱和**,它
需要的只是信仰。我也一样。”
莎莉有些意外,然而她的眼中涌起真正的喜悦。她的目光越过神父,望向竖立着两座神父的神坛。从
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她感觉到的还是宽广的仁慈和怜悯,自使徒像上看到的依旧是非人的冰冷。
与神父接下来的对话短暂而温馨,当莎莉向教堂大门走去的时候,她的脸上重新有了光辉。嵌在大门
里的小门虚掩着,旁边一张桌子上放着三本厚重的书。在不远处的圆柱后,可以看到莫克正躲在那里,偷
偷地向这边张望。年轻的孩子总是精力旺盛,虽然刚刚发泄过,但看到莎莉时,他的喉头又在起落不定,
似乎想要扑出来。但是出现在神坛前的神父让他打消了一切非分的念头。
莎莉好象根本没有看到畏畏缩缩的莫克,她抱起了书,走出了教堂,再将小门仔细掩好。
天已经全黑了,风更是大得吓人。莎莉裹紧了大衣,艰难地顶着寒风走着。走出一小段路,她忽然想
起了什么,于是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团皱布,用力地扔了出去。
风非常的大,大得似乎可以把人都吹走,这团布才离开莎莉的手,就被风载着飞上高空,不知飘向哪
里。
夜非常的寒冷,仅仅是扔布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莎莉打了个寒战。她急忙将瞬间就冻得发硬的
小手缩回衣袖,然后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书,生怕把它们掉在地上。
抬头看看前端隐没在茫茫黑暗中的道路,莎莉很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寒夜走回居处。但是就
如神父说的,信仰是一束光,即使在最深沉的黑暗中,也能照亮前行的路。莎莉现在还不确信主的存在,
但是,在她的心中,也一直有着属于自己的一道光芒。
风忽然变小了,黑暗的世界也有了温暖。
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大衣裹在了莎莉身上,让她身体的颤抖平息下来。体温和气味都是如此的熟悉,让
莎莉几乎要跳着叫起来。她猛然甩脱大衣的罩帽,回过头来,看到黑暗中果然站着一个魁梧而又熟悉的身
影。
莎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几秒钟之后,她才叫了声叔叔,猛地扑进了魁梧男人的怀里!只有
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里高雷替莎莉将大衣裹紧,才微笑着说:“莎莉,我从你的同伴那里听说你来了教堂,所以赶了过来
,还好没有错过了。”
莎莉仰起小脸,有些疑惑地问:“叔叔,你是怎么来的?龙城是不让外面的人进来的。”
里高雷笑着拍拍莎莉的头,说:“叔叔现在已经是暗黑龙骑少校的扈从了,当然可以进来。不过你的
丽姐姐今天才出院,所以直到现在才能来看你。”
莎莉将小脑袋从里高雷的怀里伸出来,果然在他身后看到了身姿婀娜的丽。尽管天气寒冷,她依旧只
穿了身很单薄的紧身作战衣,上身套了件夹克。莎莉一直知道拥有格斗域能力的丽不畏寒冷,于是向她吐
了吐舌头。丽则笑着,狠狠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莎莉再望向里高雷,这一次非常认真地问:“叔叔,你怎么会成为龙骑扈从的?你以前不是说过,宁
可战死也不当这和奴隶没什么两样的扈从吗?”
里高雷一脸尴尬,抓了抓短发,有些含糊地说:“啊,是吗?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有说过!”莎莉非常肯定。
看着莎莉认真的脸,里高雷又抓起了头发,不过这一次丽望向了其它方向,并且和里高雷一样在用力
抓着栗色的短发。
里高雷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好吧,可能我说过这句话。不过这个世界总是在变的,不是吗?我的
头儿很不错,是个好人,而且非常的帅。他叫苏,如果你见了他,一定会喜欢他的。”
“苏?”莎莉对这个名字和这个人还留有记忆,事实上,看过苏的人想要忘记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
“好吧,我承认,苏是个好人,也很帅。”莎莉终于勉强认可了里高雷的选择。实际她也很清楚,扈
从是终身的契约,而违背契约的结果,就是会引来审判所的介入。
里高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吹了声口哨,一把将莎莉抗在了肩上,大笑着向城外走去,边走边
说:“走,莎莉!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今晚叔叔请你吃大餐!”
莎莉似乎并没有里高雷想象的那样高兴,不过大步飞奔着的里高雷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丽似乎察觉了
些什么,漂亮的眉毛微微地皱了起来。
以生活来说,龙城的住民可以说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下,而荒野则是永恒的黑暗。在光与暗之间,并非
只有一条分界线,还有着宽广的灰色地带。,精彩无限
章二 灰色 下
围绕着龙城,众多的公司、组织和家族都建立了自己的领地。在龙城周围的辽阔区域内,生活着数十
万形形**的人。由于对进出人员的严格限制,有资格进入龙城的人并不多,这也就意味着龙城虽然广阔,
但是城内的娱乐并不如何吸引人。毕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娱乐别人呢?
这样,在龙城周边的灰色地带,就形成了几条街道,里面到处都是酒吧、夜场、酒馆和廉价的旅舍。
在这些地方,一个人几乎可以找到想要的一切娱乐。即使是龙骑中的大人物,比如说某些校官,也会经常
在这里出现。
里高雷带着莎莉来的地方,就是一条灰街,只有在灰街中才能吃到一些荒野上的食物。最以暴力和性
闻名的那条灰街,又被人们俗称为鬼街。
和周围人的狂喝烂饮不同,里高雷、丽和莎莉吃得很慢,也很认真,这招致了许多鄙夷的目光。在龙
城的住民中上,把这种吃法称为“荒野吃相”,意思是只有荒野中出身的野蛮人才会把盘子打扫得这么干
净。其实这种说法相当的准确,对荒野中生存的所有人来说,冷和饿都与生俱来的记忆,所以每个人都非
常重视食物。
里高雷和丽或许并不知道“荒野吃相”的说法,莎莉也许知道。不过即使三个人都知道这个说法,也
不会有人放在心上,仍然我行我素地吃着,并不时低声聊些什么。在荒野里,食物是最神圣的东西,值得
最高程度的尊敬。
在酒馆其它人的眼睛里,三个人这样的行为就显得非常刺眼。血液中燃烧着的酒精更让一些暴燥的人
将这看成了挑衅。
终于有人走了过来,将一把军刀重重插在里高雷面前的桌子上,喷着浓浓的酒气说:“喂!荒野来的
土狗,滚出这个地方!你可别传染给我们什么怪病!哦,两个小妞不错,你们可以留下来。”
里高雷笑了笑,他现在心情很好,并不想打架,也不想给苏惹事。虽然如果他想,这个喝得半醉家伙
就会立刻没命。就在他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丽已经盯着醉汉,冷冷地说:“我们是从荒野中来的,但也
是龙骑的扈从。”
醉汉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又笑了起来:“扈从?这里有好几个扈从,有上等兵的,甚至还有个是少尉
扈从!你陪睡的龙骑是什么军衔啊,别告诉我是个列兵!”
饭店的另一端传过来一个懒洋洋但含着隐隐傲慢的声音:“那边的妞,我看你长得不错,如果你的主
人只是个列兵的话,那你还不如跟我算了,怎么说我也是个上等兵。”
“我的头儿是少校。”丽的一句话立刻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即使在龙城内,少校也绝不是可以随意得罪的人物。招惹一名扈从,和招惹少校本身也差不了多少。
丽很满意这个局面,今晚有莎莉在场,她并不想将事情弄大。如果换个场合,只凭刚才那句话丽就会打断
醉汉的整排肋骨。
然后,出于女人的某种骄傲,丽又补充了一句:“他是苏。”
饭店中一片寂静,然后如泛起涟漪,有些人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有些暧昧的笑容,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
来。
“苏?是不是那个靠穿女人裙子爬上来的家伙?”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声音。
“听说他是个从荒野爬上来的野狗,难怪找的扈从也都是荒野上的狗!”这句话引起了不少人哄笑。
站在桌边的醉汉本来还有些畏意,但是人群的喧闹又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努力张大着醉眼,在丽和
莎莉脸上看来看去。他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莎莉叫了起来:“我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
谁也不知道他下面半句想要说什么,因为丽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拔起了插在里高雷面前的短刀,用力
一握,竟然空手将短刀的刃锋捏成了一团废钢!丽握着废钢的拳头随即挥起,以醉鬼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
轰击在他的嘴上!
虽然丽看起来甚至有些纤弱,但四阶的力量加成爆发力非常恐怖。醉汉喷出一道夹着几颗牙齿的口水
,超过一百公斤的肥壮身体应声飞出,越过四五张桌子,重重地撞在饭店另一端的墙壁上,震得天花板都
在不断地掉落灰尘,甚至墙壁上都出现了裂纹!
直到醉汉软倒在地,完全没有了反应,才有人惊呼出来。然后,全面的搏斗就在瞬间爆发。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