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们的战士不是武装暴民,只要吃饱就行
。他们需要薪水、武器、训练以及大量的能力药剂,维持现在的规模已经达到了我们的极限!你是想要沉
沦之刃的财政崩溃吗?”
女人摆了摆手,说:“这些我不懂!行了,别说这种没意义的事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想办
法控制住他?至少他现在还没什么根基,只有五个人。”
“控制?”这次是轮到维克多冷笑了,“你觉得以我们的实力,能够控制得了苏?控制一个带着四个
强力追随者的八阶能力者?我们当初在这片区域征战的时候,谁的能力超过五阶了?现在,你觉得就是我
们五个人一起上,能够战胜苏吗?”
女人沉默了。
她是五人委员会中的萝拉,也是一名拥有七阶力量加成的恐怖战士。在战场上,她是威猛的战士,但
无论在政治、经济或者是谋略上,她都不如其它四位同伴们。萝拉也知道,当能力超过七阶时,威力就会
发生质的飞跌,一般来说,八阶能力者是很难被低阶能力者用数量堆死的。虽然什么事情都会有例外,但
例外总是和幸运联系在一起,神秘学不够高阶的家伙,自带的幸运能力多半是不会产生例外的。所以,从
能力的角度来说从来没有例外。
“那你的意思是……”女人问。
“合作!”维克多下定了决心,说得斩钉截铁:“我们和苏一起统治这片区域,然后再试试看,能不
能越过那些山脉,去挑战寒冰王座!”
“寒冰王座?!”萝拉跳了起来,盯着维克多,说:“你一定是疯了!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它是否还存
在……”
维克多哈哈一笑,说:“好吧,别那么紧张,我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就算真的找到了寒冰王座,也
不是由我们来主攻。行了,我们已经让苏等得够久了。让一个八阶能力的强者等待,可不是个好主意。”
维克多再次打开了通话器,没有想到苏没有挂断,仍然在等待着,这让他在欢喜之余,更多的却是戒
惧。
一个如此强大的八阶能力者能够如此有耐心,不是心虚,就是谦逊。虽然没有看到清洗变种人的战报
,可是在马沃夫斯和霍德尔两役中,苏已经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强大。他几乎是凭着一已之力,就游戏般地
击溃了两股让人头痛的悍匪。所以苏不可能是伪装强大的骗子,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能是谦逊了。
在这个时代,一个强者如果会谦逊,那就意味着他自信可以掌控一切,或者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不
论哪种,都不是一件可以让人高兴起来的事。
维克多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但他的声音依旧热情得有些炽烈,如果只听声音,绝对想象不出汗水已经让有些斑白的头发紧紧地贴
在了维克多的额头上。和苏热情而简单地谈了一小会,就得出了结果。苏已切断了通讯,可是维克多却看
着手中的远程通话器在发呆,过了许久,他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全是苦涩的笑容。
萝拉看到维克多的表情,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问:“他不肯合作?”
“不,他很愿意合作,只是合作的方式和我们原本的预想不太一样。”维克多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
,才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说:“他的意思是,由他来作那把横扫四方的剑,而我们的角色,就是成为他
的后勤和培训基地。”
“什么!”萝拉再次从沙发里跳了起来。她本想大声斥责苏的狂妄和无知,可是话到口边,却发现不
知为什么完全说不来了。
维克多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平静下来,说:“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战士,
而是商人了,不是吗?不光是我,萝拉,甚至连你都已经失去了拼命的勇气。午夜城的繁华在带给我们前
所未有的享受和快乐的同时,也磨平了我们雄心和梦想。不然的话,我们早就把n69打下来了,不就是在
劣势下和钢铁之门或是克兰城打一场战争吗?二十年前,我们进行的哪场战争是占有优势的?其实,让苏
掌握武力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最危险的事情,都会由他去承担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我们甚至还不清楚他的来历。”萝拉再次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的来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给自己定位。我们是商人,只要讲究利益和享受就可以了。
你,我,还有拉莫斯他们,我们五个人的生命都不是很长了,对我们来说,享受和者是等待医疗技术的突
破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我们虽然不能控制苏,却可以引导他将战火引向钢铁之门和克兰城。不论是谁胜利
,最终我们都会得益,哪怕得到的不是最大的利益。现在,我们只需要提供物资和人员,然后观察,这就
足够了。”维克多冷静地说。
萝拉也从最开始的焦虑中平静下来,说:“或者我们应该控制一下供应给他的物资,就算这是一笔投
资,也需要考虑成本和风险的。”
维克多点了点,说:“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先观察。如果苏真的有野心,他就会克制自己的**。”
在n69基地门口,苏收起了远程通话器,回身向梅迪尔丽走去。在远端一侧,丽和里高雷背靠着一棵
枯树站着,远远地看着苏。这也是他们能够容忍的最近距离了,变种人的气味绝对比它们的强壮更令人畏
惧。
“你不觉得头儿有些变了吗?”丽忽然说。
“说说看,怎么变了?”里高雷也在看着苏,若有所思。
丽抓了抓短短的头发,找个合适的形容词可不是她的长项,所以想了一会才说:“我怎么觉得,他好
象,好象比以前凶了?”
里高雷先是失笑,然后说:“头儿可不是个会凶的人,可是,在这个见鬼的地方,不凶一点又怎么生
存。你不觉得,跟在头儿身边的时候,我们会轻松很多吗?”
丽点了点头:“嗯,是的,很多事情都不用去想。”
“他对外凶狠,我们就可以过得轻松一些,大概,这就是头儿的想法吧。”里高雷悠然说。
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又很不服气地嘟嚷了一句:“我看他想让那个丫头过得轻松些才是真的!
”
里高雷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
丽是个不习惯沉默的人,过了会又问:“喂,你的进化点快有二十个了吧?”
“应该超过一点。”里高雷回答。
丽嗯了一声,说:“我大概超过三十个了。不过现在,我们大约只能靠自己产生能力了。我还是想要
格斗域的能力,希望这次运气够好,能够发展出速度来。你呢?”
“强化一下区域控制吧。”里高雷说。
“还要强化区域控制?那不是五阶了吗,可是这个对你个人战力好象没什么帮助。”丽有些奇怪里高
雷的选择。
里高雷仍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其实对于区域控制早有定论,这是一个对个人没太多用处,却能显著提升整个团队战力的能力。
章十二 酬劳 上
清理n69是个庞大的工程,在维克托派来的工人和奴隶抵达之前,就只能依靠投降的十几个武装暴
民率领着上百名俘虏,去干着这种让人崩溃的工作。图杨成了武装暴民的首领,并且直接对奎恩负责。这
个面目清秀的少年或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是出于某些不为人知的恩怨,对待昔日的同僚极为残
酷,在开工的第一时间,他就抓出三个怨言鼎沸,并且想要煽动其它人一起暴动的家伙。然后,当着所有
人的面,图扬极为残忍地、慢慢地肢解了反抗最激烈的一个,然后将其它两个打得血肉模糊,但很好地把
握了分寸,即没有打死,也没有打残。
苏默默地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有他在场,那些原本躁动不安、有些群起暴力反抗意思的暴民们都安
静了下来。他们的战友、朋友、敌人,无助而绝望地死在苏手下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别说还没有
过去几天,就是几年之后,他们也绝不会忘记那完全是黑色的一天。
图扬清秀的脸孔扭曲着,眼睛中射出狂乱的光芒,从喉咙深处挤出神经质的笑声,慢慢扭断了要被处
死的那个倒霉家伙的脖子,而那个牺牲品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变成地下一堆散碎零件,图扬使用了特殊的
手法,那人的神志在整个过程中还无比清醒,不曾因痛苦昏厥或发疯。
最后的处刑是极为缓慢地扭断颈椎,然后是360度旋转后嘎然断裂的颈动脉,整个死亡的过程被放
缓拉长,痛苦、愤怒和骇然在那个暴民脸上交织在一起,最终化成图扬瞳孔中的一抹色彩。当少年放下那
个暴民的尸体,再次站起来时,终于满意地从那些身体比自己健硕得多的暴民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这些暴民或许不畏惧最凶猛的野兽,但是人类的天性,使他们多多少少会害怕疯子。
看着已经变成战士和奴隶的暴民们拿着简陋的工具,鱼贯走入基地入口后,苏叫来奎因,开始和他商
量基地后续建设的细节。首先就是如何启动基地的主能源。苏问得很仔细,偶尔也会提出些自己的看法和
设想。在他的规划中,这里要建成集水处理和武器加工产业为一体的基地,后面的逃生通道必须打通,第
二步则是全面修复基地的各项设施,包括警戒和防御体系。计划的最终目标是可以形成供养超过500名
战士的后勤体系。
通过在n95中的学习和熟悉,奎因对于改造旧时代的通用设备已经很有心得。他先前就进入过基地
内部,看了变种人留下来的加工厂,那些工作母机保养的良好程度让他也感到惊讶。这里不需要花太多工
作量,就可以加工新时代以火药为基础的各种武器。
一个个变种人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堆积到入口边上一块空地上,每积累有十几具尸体,暴民们就会浇
上汽油或者柴油,然后点燃。天气越来越热了,让这些尸体腐烂并不是好主意。
维克多承诺了二百名工人和五十套标准的战士装备,但这些东西的到达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中,
苏一边监督着暴民奴隶们的工作,一边研究着大湖西部区域的势力分布和局势。他知道,即使在通讯手段
十分原始的动荡年代,消息传递的速度也往往会超出人们的想象。n69水处理单元即将修复的消息正在
飞速传播开去,相信会有很多人对这个感兴趣,并且打算占有它。
水处理单元,就象是黑夜中的一座灯塔,总会吸引到足够多的扑火飞蛾。而苏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些
飞来的夜蛾。
苏准备花上几天时间,将基地周围都走上一遍,凡是他经过、走过并且彻底熟悉的地方,都会变成他
的主场。
就在苏潜心营造他的主场时,海伦刚刚从没日没夜的繁重工作中解脱出来。已经几天没出实验室的她
脸色苍白,头发也失去了光泽,深深黑眼圈上的显得格外沉重负累的眼镜更加凸显了她的疲惫。
她回到自己的居住单元,草草吃了点东西,就走进了浴室。当炽热而强劲的水流激打在她惨白的肌肤
上时,海伦才感觉到精力在一点一滴地恢复着。浴室的墙壁上亮起一排红色的数字,4706,并且闪烁
不定。这是她的体重,和四天前相比,整整减少了三公斤。相对于她超过170公分的身材来说,这个重
量的确是太轻了。海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明显消瘦了的身体,即使不用摸,也知道自己的肋骨现在一定
都凸现出来。她擦洗着胸前,双手抚过之后,**的体积、密度和弹性等等数据纷纷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海
伦立刻知道,**比四天前要小12%,当然和帕瑟芬妮更不能比。就是两个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及得上她
的一个。
“果然,女人减肥的话,多半是先减胸……”海伦有些自嘲地想。
几分钟后,再从居住单元走出来的海伦已然焕然一新,微湿的金发居然给她勾勒出了几分性感的风情
,但是惨白失去了光泽的肤色却不是能够靠沐浴和补充食物能够迅速调节回来的。
一面光屏自动飘浮过来,提醒着她有客人来访,并且等候在会客区内。看到光屏上播放的留言,海伦
倒是有些意外:“他怎么来了?”
略想了想,她转而向会客区走去。门禁系统在查验过海伦的身份后,自动门悄无声息地向两边退开。
会客区很大,里面摆放着几组沙发,壁炉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驱散了地下建筑难免的阴冷和湿寒。在
沙发中,大大咧咧地坐着一个粗豪男人,而另一个人则站在墙边,一幅幅欣赏着挂在上面的油画。当海伦
的身影出现时,粗豪男人还是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