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惊得回过头来。见络腮胡子男人不悦,便说:“爷,消消气,要不要我们兄弟帮你先治治那娘们的脾气,再让你上?”
两个大汉说完便站起身来向玉秀走了过来,只见天井双手被绑在身后,衣服早己被扯坏,退至肩膀,头发凌乱。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泪痕。
络腮胡子男人从身后拎起一坛酒,一把扯开坛口上面的封纸,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便对大汉们说道:“你们的爷就这么没能耐,一个小娘们,也要你们来帮忙。赶紧回去,吃自己的,吃饱了,我们好去领赏。”
两人一听,均是嘿嘿一笑,又折了回去,只听得天井大叫道:“救命!求求你们了,不要啊!”
77、脱险1
玉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吓道:“住手!”
两位大汉及络腮胡子男人一听均是一愣,天井大哭道:“大少奶奶,救救我!”
玉秀舔舔嘴,对腮胡子男人说道:“放了我们,什么条件都行。”
“要是能轻易的放了你们,哪里还用得着我们出马,嘿嘿~爷,你说是不是啊!”一个大汉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络腮胡子男人不说话,用眼睛瞪了一下大汉,意思就是叫他少开口。
玉秀一见忙补充道:“那你说,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们。”
络腮胡子男人仍不说话,这回捡了个靠椅坐下,提着酒坛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用审视的眼神望着玉秀。
玉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打颤,看样子,这次要虎口脱险没想象中那么容易。
络腮胡子男人朝大汉们努了努嘴,一大汉立即会意,将天井提了过来,扔在玉秀旁边。
天井吃痛,嘴唇都咬出血来了,鼻翼翕动,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嘴里却不敢发出声来。玉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反绑在柱子上,也动弹不得。
便朝天井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天井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眼泪止住。
玉秀这回倒看清楚了,原来她俩被这伙强盗掳到一间破庙里来了。只见这破庙,四面墙已倒了三面,另一面也已摇摇欲坠了,只有一根倒下的横梁斜撑着地面。
有两座无头的佛像颓废的坐在角落里,似乎也在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个无助的小女子,玉秀忽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倒是那络腮胡子男人噌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佩刀,在手里晃了晃,寒光森森刺得玉秀睁不开眼睛,心道,难到我就这样完了,我穿越到异世就只有这短暂的几个月时间?
男人将酒坛扔在地上,将口里含的一口酒喷到小刀上,走到玉秀面前,蹲下来,用刀拍了拍玉秀的脸,说道:“小娘子,实话对你说了吧,有人出钱,让我们收拾你,你的命倒是可以留着,其它的嘛,嘿嘿~你好好顺从,也许爷可以轻点,温柔的对待你,不然的话,休怪爷不客气。”
天哪,我得罪谁啦?竟然要买凶强暴我。大夫人?颦儿?月桂?还是刘俊安?所有的人都在玉秀的脑中闪过,玉秀认定自己没有跟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有过深仇大恨,所以无法找到凶手。
玉秀沉着气说:“你让我明白,我倒是要谢你,要我顺从也可以,先把我们放了,让我们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好好的侍候你们。”
男人一听玉秀如此说来,倒觉得甚是稀奇,别的女人视贞操如生命,失了贞操,就算你不杀她,她便会自寻了短见去。放了你们,也罢,谅你们两个小女子,想跑也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男人努努嘴,对站在他旁边的大汉说:“去,给她俩解开。”
“爷,真要解开?”大汉问。
“废话,爷说话当然算数。”络腮胡子男人说完便将手中的小刀递给大汉。
大汉接过小刀,一步就跨到玉秀背后,将捆住她的绳子割断。然后将天井的绳子也割断。
78、脱险2
天井吓得瑟瑟发抖爬过来缩在玉秀边上,玉秀轻轻的将天井搂住,拍拍她的背说道:“天井,不怕,有我在呢。”
天井忙点点头。
玉秀待自己稍微平静些就对络腮胡子男人说:“现在请给我们点吃的吧。”
那男人看了一眼玉秀,对一个大汉们说:“金刚,你去将火烧起来,铁拳你去把鸡给宰了,让她们俩给我们烤好,侍候咱爷几个好好喝一顿痛快酒。”
“得嘞。”两大汉高兴得手舞足蹈。
不多时,金刚早已将火烧得旺旺的,铁拳也拿着两只鸡进来了,铁拳从地上捡起两根木柴,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将两只鸡分别插在木柴上,塞给玉秀主仆二人。
络腮胡子男人道:“一个人烤食物就够了,另一个人过来给爷们倒酒。”
玉秀一听,便将鸡递给天井,自己站起来去倒酒,天井拉着她的衣服不让过去。玉秀把她的手拿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玉秀走上前去,拿起一坛酒,哗哗啦啦的就给倒了四碗酒,端起其中一碗,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以这种方式相遇,也算是一种缘份。玉秀先敬各位好汉一碗,望好汉们下手轻些,能好生对待我主仆二人。”
玉秀说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将一碗酒喝了下去。
络腮胡子男人见状也拿起一碗对金钢和铁拳说:“兄弟们,下手轻些啊。干了!”
说完也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也几口就将一碗酒喝完了,玉秀一碗酒下肚,早已耳红面热,见络腮胡子男人喝完了,便继续给他添了一碗酒。
一碗接一碗,三个喝得不亦乐乎。
忽然,金刚将碗一砸,大骂到:“妈的,老子要了你的命。”说完便飞奔出去。玉秀还没未来得及看清楚,天井就被金刚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骂道:“活腻味了,竟然想跑。”
天井顾不得疼痛,对着玉秀大声呼喊:“大少奶奶,你就帮帮奴婢吧,奴婢就是死了,也不能让这些强盗给糟蹋了呀。”
玉秀紧锁着眉头,心里道,不好,天井也太沉不住气了,没有看到我正卖力的给他们灌酒嘛,待他们喝醉了,我们再逃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金刚一听天井这样说还末接话,却见络腮胡子男人噌的一下站起来,将酒碗砸了,一把拎起玉秀,朝天井扔了过去,骂道:“不知道死活的女人,别以为老子看不出你的小九九,告诉你,老子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络腮胡子男人说完便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对着金刚和天拳说道:“兄弟们上,还等什么!”
三人一时淫火攻心,脸比刚才更红了,嘿嘿~冲着玉秀主仆二人傻笑着,完了,完了,谁来救救我们!玉秀紧紧抱起天井,吓得直闭眼睛。
“扑通!”、“扑通!”、“扑通!”连着三声闷响之后,哎哟声响起,怎么回事,玉秀忙睁一开眼睛,见三个淫贼均倒地呲牙裂嘴的呼痛。
旁边站着一位身穿暗灰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这男子是谁,面容似曾相识过呀。玉秀飞快的在脑海中搜寻这张熟悉的面孔,可惜头都想大了,仍是想不起来了。
先不管了,只要是他救了我们就行了,玉秀和浮萍连忙给大侠磕头。
只见这大侠,一言不发的,走到三淫贼身边,狠狠的又是三脚,那三人又是哎哟满天的痛叫着。
79、又见付仇志
我喷,就这能耐,真是太丢人了,学什么不好,偏学强盗,就知道在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面前显摆,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只见大侠将三人用一根绳锁紧紧的捆成一团之后,向玉秀走了过来,双手抱拳对玉秀说道:“付仇志,谢过大少奶奶救命之恩,这三个伪君子,我已擒下,不多时,你们的轿夫们会带着官府的人来救你们。我因有事在身,先行一步。”说完便一纵身,消失在玉秀面前。
原来是付仇志,我就说怎么这么面熟呢,唉……怎么走啦,我还有事要问啦,玉秀大叫:“付仇志,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啊!”
只听付仇志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大少奶奶,稍安勿燥,我们还会相见的。”
得赶紧离开这里,玉秀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拉起天井,便往破庙门口走了出去。
天井经过这一惊吓,早已摊得跟一团稀泥似的,软绵绵的,早已迈不动步子了,不行啊,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呀,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才行呢,虽然他们被捆住了,如挣脱了绳子,而官府的人还未到,我们岂不是又再一次落入虎口。
玉秀凭着一股毅力,硬是拖着天井走了二里地,终于见到轿夫们领着官府的人跑了过来。玉秀拼着最后一口气喊到:“我们在这,强盗就在前面的破庙里,快点去把他们抓住,免得他们跑了。”玉秀说完便一头栽了下去。
玉秀在睡梦里,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哭泣,又有人在给自己擦脸,真讨厌,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这些人是怎么啦。
玉秀努力的睁开眼睛,见是浮萍红着眼睛在给自己擦脸,玉秀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道:“浮萍,哭什么呢,我要是没了,就让大少爷娶了你做大少奶奶多好啊!”
“大少奶奶你醒了呀,”浮萍忙问道,继而又嗔怪道“真是改不了的臭毛病,晕睡了一个星期,醒来之后也不忘取笑我。”
“呵~又晕了一个星期啦?我只是太累了,想睡一觉而已。”玉秀说着,还好啊,只睡了一个星期,如果是一个月,估计刘府的人都要咬舌根了。
“是呀,三夫人都过来看了好几回,天井来一次哭一次,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浮萍说到。
“唉呀,这个天井,她要敢不活了,我非剥了她的皮不可,我可是拼了老命护着她的。她怎能如此轻易的说不活了呢。”玉秀话音刚落,便听得有人推门而入。
“看来我们的大英雄醒啦?”三夫人领着天井进来了。
玉秀一看是婆婆,忙起身想行个礼,三夫人忙道:“躺好,躺好,刚醒,要多休息,不宜多作动弹。”
玉秀还末回话,只见天井马上跪在地上,咚!咚!咚!连着就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天井谢过大少奶救命之恩,来世就算做牛做马也要好生报答您。”
玉秀见状忙说道:“快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想了,什么救命不救命的,真正救我们的人是付仇志呢。”
“好啦,你们两人就不用再三客气了,待他日有机会定当好好重谢付壮士。”三夫人说道。
80、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嗯,对了,婆婆那三个匪徒抓到了吗?”玉秀问道。
“那三个挨千万的,早就被抓到了。”三夫人愤愤的说。
“查出来谁是主谋了吗?”玉秀继续问。
“什么主谋不主谋的,他们就是见色起义,色熏心迷了,明天就问斩呢。”三夫人说到。
“不行,我要去看看。”玉秀说完就要起身。
三夫人道:“玉秀啊,你现在去也是为时已晚,就算知道了谁是主谋,你也耐他不得啊。”
玉秀还想说什么,抬头望了望三夫人,便乖巧的闭嘴了。
三夫人微笑的点点头对玉秀说:“你好生躺着,养好身体再说。那我们就今天就先回去了。”
“嗯。婆婆慢走”玉秀点点头。
待三夫人走后,玉秀对浮萍说:“浮萍,你知不知法场在哪里?”
“大少奶奶,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还不死心啊。”浮萍说到。
“当然不死心啦,你还不了解我,对于没有弄清楚的事情,我心里总是掂记着呢。”
“行啦,看一下明天的时间安排,如果安排得过来,我就替你去法场走一趟,如何?”
“真是太谢谢你了。浮萍!”
浮萍盛了一碗粥送到玉秀手中,说道:“先把粥喝了吧,待你有力气了,你可以去院子里看看你的新杰作呢。”
哦?什么东西啊,我躺了一个星期,我的新杰作问世啦,不会是我的轮椅出厂了吧。
玉秀端着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浮萍,浮萍抿嘴发笑,也不作答,嘿,我让你猜,要想知道,赶紧吃了东西,养足了精神,能下床走动了,自己出门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好你个浮萍,胆子长了不少啊。胆敢戏弄你家大少奶奶,你等着啊,玉秀拿起勺子便开始吃起来。嗯,真香,也不知是粥美味还是玉秀太久没有吃东西了,只觉胃口大增,一碗很快就吃完了,浮萍还给添了一小碗,吃得饱饱的,玉秀又有点睡意了,闭着眼睛又睡着了。
这次再醒来,已是下午了。
玉秀起身下床,比上午精神多了,玉秀走向里间,见刘俊康床边放置了一辆崭新的轮椅。嗬!真牛!这张大锤的手艺真不错,就凭我那简单的草图竟能打造出如此高品质的轮椅,玉秀心里不得不对张大锤佩服得五体投地。
玉秀自己坐上去,斜靠在轮椅上,时不时的滚动一下轮子,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刘俊康,我就睡了一个星期,刘俊康的脸色比先前圆润多了,似乎还长了一些肉,有这么明显的效果吗?玉秀不禁怀疑起来了。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啊?”浮萍突然在背后出声了。
“呀!”玉秀回过头,见是浮萍忙说:“吓死我了。”
“呵~就这么一点胆,当时是怎么救的天井呀?”浮萍打趣道。
“找死呀,你这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玉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