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便道:“要不,你也去烫伤手臂,我给你治好,也一样没有伤疤,只剩黑皮。”
“你……你太放肆了”大夫人气恼的说。
“好啦!药罐不小心打破了,那为什么要对长辈撒谎?”老夫人问道。
玉秀这回也不理大夫人,直接回老夫人的话,说:“对于这点,的确是玉秀的错,玉秀甘愿受罚,当时听浮萍说到那药罐是特制的,还要等七天才能领到新罐子,我实在没法,就想着先将药罐修好,看看能不能用,将就着用七天再说。于是我们就用糯米饭将药罐修好,第二天玉秀试着拿它熬药,发现还能用,而我们又担心厨房的人发现,就找了个借口拿回倚梅楼熬药了,玉秀自知欺瞒不对,请老夫人降罪。”
老夫人听完,便看着三夫人说道:“玉盈,她说的可是实情。”
三夫人一听,马上跪了下来,对老夫说道:“请婆婆恕罪,媳妇没有管教好她们,给您惹麻烦了。”
“我是问你玉秀说的可是实情?”老夫人很不耐烦的说。
“回婆婆的话,玉秀讲的确实是实情。”三夫人说完,看了看玉秀。
玉秀马上会意到,也给老夫人磕了一个头,说道:“奶奶,孙媳讲的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讲完,玉秀很害怕老天真的会变脸来一个闪雷,相信三夫人也有这样的感想,因为她也担心的看着玉秀,心道:你这女子,编瞎话也太厉害了,上下两片嘴唇一翻动,誓言都是天打五雷轰。
玉秀只得装作不知情,心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要救浮萍,我只能这样说,虽然理由不一样,但我们本意的确是没有想有意欺瞒你们,也不是特意要打碎药罐子。
老夫人听完,也心想到,就为了这么点事情,美如竟然如此大动肝火,无非是想针对玉盈罢了。这两个人是一定要争个高低出来才罢手。药罐子这件事情也就是个由头罢了。这要让外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于是便对大夫人说:“美如,这药罐子的更换确有期限吗?”
大夫人老实的回答道:“因为是订制的,所以三个月更换一次。”
老夫听完道:“以后就不要定这个期限了,什么时候想换就换便是了,一个药罐子都是泥烧制的,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省得下次打坏了,又要花心粘罐子,还要花心欺瞒长辈。”
“其实也不必一定用特制的罐子,就我们用的普通罐子就行了。”三夫人脱口而出。
大夫人忙说道:“那怎么行,这个罐子可不是普通的泥烧制的,这个泥可是对大少爷的病大有好处呢。”
三夫人接口道:“有什么好处,都半年了,什么效果都没有呢,倒是因为打坏一个罐子,惹了这一身的伤,我们不用了,以后就用普通的罐子。”
86、取胜
大夫人一听三夫人如此说,大怒道:“玉盈,刘俊康是你的儿子还是我的儿子。这个罐子是对他有用处的,难到我会害了他不成。”
好了,老夫人一见两人又要掐起来了,便说:“行了,罐子还是照用,不用限期更换了。”
大夫人道:“这个罐子还得三个月换一次,不然就没有效果了呢。至于中途要打坏了,可以直接去王嫂那里领一个新的。”
老夫人道:“那也行吧,就这么定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想想又对三夫人说:“浮萍你们就带回去吧,好好管教。”
说完也不待三夫人回话,由琥珀扶着便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三夫人还想说些什么,见老夫人不耐烦了。要走了,也就只得作罢。
大夫人跟着也趾高气扬的从三夫人面前走过,还从鼻子里享了一声。
待大家都走后,法堂里就剩下三夫人、玉秀、浮萍三人了,三夫人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对玉秀道:“我想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你回去后,要小心行事,那个药就不要再喝了。”
玉秀答道:“是,媳妇明白。”
三夫人想了想便不再说什么了,径直回她的香雅阁去了。
玉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浮萍从法堂扶了回来,好在天井此时还留在倚梅楼,两人合力将浮萍扶在床上趴下。
天井忙上厨房给玉秀端了一盆热水过来,玉秀拿了一把剪子,将浮萍背后的衣服剪掉,轻轻的拿开覆盖在身上的血布片。
“啊!”天井忙用手捂着眼睛,真是太触目惊心了,只背上皮翻肉绽的,条条沟壑,道道血痕,有些地方已露出森森白骨。
真是太惨了,大夫人太狠毒了,家丁也太狠了,这也下得了手,要想想,各人都有兄弟姐妹,怎么就不能怜惜一点。
玉秀这回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外冒,真是太对不起浮萍了,如果这次不是浮萍死咬着没有把玉秀供出来,这回挨打的就要换成玉秀了。
玉秀一想起挨打便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头婚在柳大牛家挨打,二婚,以为嫁个植物人,且刘家这么大,至少不会乱挨打了,哪知家越大,女人们斗的就越厉害,不知不觉中自己便会沦为牺牲品,挨打的可能一样会发生。
玉秀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为这里的所有女性感到难过。
玉秀边哭边想,实在没有办法下手了,抖得太厉害了,天井从来就没有见玉秀这么伤心过,想当初她两一起陷入强盗窝中,玉秀都不曾哭过。
天井便对玉秀说:“大少奶奶,你坐到旁边休息一下,我来给浮萍妹妹擦洗。”
玉秀红着眼睛点点头,便将毛巾放进脸盆里,自己挪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天井拿起毛巾,拧干,仔细的擦了起来,好在浮萍早已晕了过去,完全不知晓疼痛了。
待天井给浮萍收拾完,早已过了一个时辰,玉秀也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对天井道了个谢。
玉秀摸了摸浮萍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心想,现在必须要用点药才行呢,免得伤口发炎了引起发烧,那就麻烦了。
87、送药
正当玉秀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玉秀让天井去开门,心道:可千万别来一个找麻烦的,我现在没有精力应付呢。
开门一见是子菡的丫鬟碧雪,也不知道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来干什么,玉秀只得说:“原来是碧雪呀,请问来这里可有事?”
碧雪也知自己来得不是那么的凑巧,忙说:“我家夫人听说浮萍受伤了,让我送一瓶药过来。”说完就奉上一个小瓷瓶。
天井接过瓷瓶送到玉秀手里,玉秀揭开盖一闻,怎么一股云南白药的味道?只见膏体成淡绿透明状,想来这药一定很名贵,玉秀自觉不太好意思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倒是碧雪仿佛知道玉秀的心思一样,说道:“我家夫人说,原先收了大少奶奶那么贵重的玉镯,一直觉着心有亏欠,今儿刚巧,有用得着这瓶碧玉修肤膏的时候,望大少奶奶一定要收下,也算了结我家夫人的一片心意。”
竟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玉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况且浮萍真的很需要这瓶药膏。
碧雪见天井在这里帮玉秀的忙,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插手的地方,便对玉秀说她要回去了。
玉秀真心诚意让碧雪给子菡带个信,说谢谢她的药,待此事过去,他日得闲,一定请她来倚梅楼做客。
待碧雪走出倚梅楼,玉秀忙吩咐天井将修肤膏轻涂在天井的背上。两个人正忙着,三夫人却不声不响的推开了房门。
倒是天井惊醒些,抬头见三夫人站在门口,忙放下手中的药,说道:“三夫人,你怎么来了?”
三夫人摆摆手,意思叫天井继续做事,不要停手,说:“我见你还没有回来,心里不放心这边,所以过来看看。”
玉秀这会儿也看见婆婆进来了,忙从桌旁拉出一张椅子摆好,请婆婆就坐。
三夫人也不急着坐,走到她两旁边,见天井手里拿着一个琥珀色的瓷瓶正在给浮萍上药。脱口而出:“碧玉修肤膏?”
玉秀和天井两人均是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您怎么知道?”
三夫人也不回话,一把从天井手中夺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遍,问:“这药膏从哪里得来的?”
玉秀和天井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知何意,倒是玉秀冷静的回答:“是二少爷的二房子菡差人送来的。”
三夫人一听这话,也不答话,径直将瓷瓶递给天井,让她继续给浮萍擦药,自己便颓废的坐在玉秀刚才拉开的椅子上。
心道:这都什么事?这瓶药明明就是自己的,老爷当时送给我的时候,说得真真的,世上只有两瓶碧玉修肤药,一瓶在皇宫,一瓶就是他送我的这瓶。当初康儿来向她求药,说是不小心伤了心爱的姑娘,要拿药去治伤。我也是心疼儿子,没办法,才将这药拿给康儿的。但这药怎么在子菡那里,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康儿呀,你可以千万别做错傻事呀,金美如、刘俊安这一伙人,咱娘俩,现在人单力薄,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咱们惹不起呀!
三夫人的这个心啊,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右眼皮也跟着跳起来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康儿快快醒来,不要再出任何事情了。
88、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三夫人想完,便径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刘俊康床边坐在床沿上,拉起刘俊康的手,轻轻的抚摸,康儿,听玉秀说,你的手指头都动了一下,今天要是能感应到妈妈在这里,你也动一下吧。三夫的眼光久久的盯着刘俊康的手,但刘俊康仍是一动不动,三夫人心中好生失望。
玉秀见三夫人问了修肤膏之后也不知何故却不再继续说话,只是默默的一个人想心事,这会儿又走到刘俊康那里去了。也闹不明白这婆婆到底在想什么,也只得跟了过去。
玉秀见三夫人面露痛苦之色,说道:“婆婆要耐心些,夫君这个病要慢慢的治,不是一两天就有效果的。”
三夫人用手绢轻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对玉秀说:“康儿就全靠媳妇了,玉秀啊,你可要多长个心眼,那个药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康儿服了,待再过几天,我想个法亲自去找一个大夫来给康儿看病。”
玉秀道:“禀婆婆,玉秀识得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他一定能救治好夫君。”
三夫人一听玉秀如此说,忙道:“那快快告诉我他的地址,我去求老夫人,差人去请他过来给康儿看病。”
玉秀轻按额头道:“此大夫姓裴,只是他现在去秀女山采药了,我现在也不知如何联系他。”
“那如何是好?”三夫人问道。
“我想亲自去一趟秀女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玉秀回答道。
“这……这我得好好想想再说。”三夫人一听玉秀要去秀女山找裴大夫,这个可是件大事,三夫人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先缓一缓,想清楚了才能答应玉秀。
玉秀也知一个大户人家的媳妇要出门抛头露面去找一个人,也是件大事情,也知三夫人一下子肯定拿不定主意,而且还需要老夫人的批准,这些都需要时间呢。
玉秀便说:“玉秀明白,所以请求婆婆为了夫君着想,请在老夫人面前好好周旋一翻,好让媳妇能顺利去秀女山找裴大夫。”
三夫人点点头,见天井已擦好药了,便起身与天井一同告辞离去。
玉秀见三夫人她们一走,自己也累了一天,也没有精力去想药膏和裴云的事,倒头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玉秀想着浮萍不能动,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便爬了起来,梳好头发,打开房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清爽的姑娘,玉秀见状吓了一大跳。倒是那姑娘见吓着了玉秀,忙说:“奴婢该死,惊扰了大少奶奶。”
玉秀摆摆手道:“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门口。”
姑娘道:“奴婢名叫浣纱,原是大夫人房里的丫鬟。大夫人见浮萍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派遣奴婢过来侍候大少奶奶。”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大夫人派了一个丫鬟过来供我使唤,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吧?玉秀心里充满了疑惑,但大夫人已经派过来了,只得先应付着看看再说呢。
便对浣沙道:“如此甚好,多谢大夫人的照顾。”玉秀早在心里骂了大夫人三百回了,要不是你叫人把浮萍打成这样子,浮萍能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吗?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臭妇人,想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来哄我吗?
89、浣纱
浣纱的年龄较浮萍几个都要大一些,所以办起事来也稳重,见玉秀如此说到,马上入了房间,上下察看了一翻,便对玉秀说:“大少奶奶,我去给您打一盆热水来侍候你洗漱吧,请您稍等。”
“去吧!”玉秀答道。
浣纱领命轻轻的将门关拢便去厨房烧水了。玉秀此时心情沉重,坐在床沿上,用手摸了摸浮萍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揭开盖着的被子,一看,背上的红肿消了一半,咝~玉秀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这修肤膏也太厉害了。我想云南白药也未曾比得过这修肤膏,待有机会要向子菡打听一下这修肤膏的配方,如果有了这个配方,我以后的生活可就有着落了,不怕离了刘府就活不成了。嘿嘿~玉秀心里窃喜到。
“大少奶奶,你好没有良心哟,我都成这样了,你还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浮萍冷不丁的出声了。
“呼~你这个死丫头!还没有疼死你啊,害得我白担心一场。”玉秀嗔怪道。
“是谁没有良心啊,也不看我是为了谁才挨了这一顿打。”浮萍顶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