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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女变身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多端,我们别让他又给溜了,先擒下他,搜了身再说。”姓郝的师妹说音一完,便飞奔而上,两把弯月刀真奔裴云命脉,好在裴云早有准备,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大师兄见郝师妹失手了,提起一把长剑便斜刺过来,郝师妹见大师兄也加进来参战,一个回转身又断续杀了过来。

裴云迅速的移动步子,忙往虚门处移,裴云截了右臂膀,用左手拿起的那柄短剑根本就不敢往大师兄的剑口上撞,只得躲开,好在裴云的身材修长灵巧,每每都躲过致命的攻击。郝师妹见着裴云的身影,虚晃一刀,另一刀直接扑了过来。裴云躲闪不急,只得迎了上去,只听“咣当”一声,短剑飞了出去,直直钉在对面的树上,裴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大师兄一挥长剑便扑了上来,唉呀!惨了,长剑直直的指向裴云的喉咙,郝师妹一见喜上眉稍,忙收起弯刀,跑到大师兄面前,得意的看了看裴云,裴云气恼的将脸转了过去。

114、束手就摛

大师兄说道:“现在裴师弟,你该把东西拿出来了吧!”

裴云仍一本正经的说:“我说了,东西不在我这里。不信你们自己搜身便是了。”

大师兄一听,给郝师妹递了个眼色,郝师妹便走上前去蹲下来搜身,只见郝师妹的一双手在裴云身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了三次,一无所获,郝师妹气恼的白了裴云一眼,便走回来。大师兄一看,脸都气绿了,大喝道:“裴师弟,裴云,你少在我们面前耍花招,师父临终前,我看得仔仔细细,她明明将剑谱交给了你。你识相的,便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裴云耸耸肩,仍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定是你眼花了,师爷临终前根本就没有交给我什么剑谱,我连剑谱看都没有看到过,你想啊,我要是有了剑谱,我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郝师妹打败吗?”

“嗬!你少装蒜了,你不要以为我现在不会杀了你,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大师兄气恼的说完,然后给郝师妹递了个眼色,郝师妹马上会意,一个箭步便飞上马车,一把摛过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玉秀。

玉秀大惊,马上大叫道:“你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放开你,没有那么容易!”郝师妹奸笑着,一个用力便将玉秀扔了过去,“唉哟!”玉秀吃痛趴在地上呻呤着。

“怎么样?裴师弟!”大师兄得意的询问着裴云。

裴云道:“放了她吧,她与这件事无关。”

“放了她,你以为我们眼睛瞎了吗?这个女人千里迢迢的来这里寻你,你说与她无关,我们便相信啦?你蒙谁哪?想放了她,没有那么容易,除非你交出剑谱来!”大师兄咬牙切齿的说道。

郝师妹在旁边也帮腔道:“裴师兄,你这样说,会伤了美人的心哟!”

裴云无语,玉秀更是目瞪口呆,这什么跟什么嘛。玉秀忙叫道:“对对对!我确实与这件事无关,你们放了我吧。”

“哼!你不想吃苦头就少说话。”郝师妹对玉秀哼了一声。

玉秀一听,马上闭嘴,这个女人真是狠,扔起人来,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同是女人,为何要如此对我呢。

郝师妹见玉秀不说话,又断续对裴云说道:“裴师兄,告诉你也无妨,自从师爷过世,没有将剑谱传给我们,我们就一直在寻你了。你可让我们好找呀。好在老天开了眼,让我们在刘镇的时候,盯上了这位前来寻你的俏佳人。”说完郝师妹便哈哈大笑。

不会吧,我被人跟踪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也太恐怖了。

裴云看了一眼玉秀,心道,你这丫头,也太大意了,后面跟着人都不知道,玉秀被裴云看得有点心虚,忙摇头道:“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他们一直跟踪我。我没有察觉到。”

事已如此,裴云也无可耐何,只得低下头来,继续默不作声。

郝师妹一看,急了,大叫道:“哼!快点说吧,裴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的耐心可是能限的,不要惹毛了我,不然我的这把弯刀好久都没有开过荤了,小心今天饥不择食,要了这俏佳人的小命!”郝师妹用弯刀比划了一下玉秀的脖子,恶狠狠的对裴云说道。

115、人质逼问

裴云听了郝师妹的话,仍是不作声,杵在那里。不是吧,玉秀急了,裴大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吧,那个什么破剑谱有什么好的,先交给他们,先救命要紧,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玉秀大叫道:“裴大夫,你看在我救你的份上,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不救我呀?”

裴云看了一眼玉秀,面露痛苦无耐之色,对郝师妹说道:“郝晴,你放了她,我任你们处置便是。”

“放她容易,你拿出剑谱来。”郝师妹说道。

“我真的没有剑谱,师父临终前真的什么都没有交给我。”裴云仍是这句话。

这可把郝师妹气火了,大怒道:“很好,裴师兄,那你就不要怪我郝晴不给你这个师兄的面子,白白糟蹋了如此貌美的姑娘。”

玉秀一见郝睛如此说道,心理一惊,难道我命该绝在此地,本能的趁着郝睛说会不留意的空档,一把退开弯刀的刀锋,忙爬起来往后逃命。

郝晴一见,更是气上心头,好呀,你个不要命的女子,真是给脸不要脸,还敢逃,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马上运气,一个大跳跃,便跳到玉秀前面去了,一把弯刀挡住了玉秀的前路,玉秀大惊,吓得冷汗直流,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郝师妹二话不说,一见玉秀停了下来,一脚便揣在玉秀的肩膀上。玉秀吃痛,眼泪哗哗啦啦的往处流,郝师妹见状,怒骂道:“不知好歹,这就是你想逃的惩罚。别在我面前流眼泪,我不吃你这套,要流上裴云跟前去流,让裴云将剑谱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玉秀看了一眼郝师妹,再看了一眼裴云,见裴云脸色凝重,玉秀便努力的控制住眼泪,紧咬着嘴辰不说话。

郝师妹一看,气更不打一处出,马上反手一巴掌打在玉秀脸上,骂道:“没有想到你一个臭丫头还挺有骨气的,哭啊,大声哭,哭给裴云听,哭得他心软。”

郝师妹说完,又是“啪!啪!啪!”的扇了玉秀三个耳光,玉秀只觉得头晕耳胀。

“够了!郝晴!你住手”裴云大吼到。

“裴师兄,你想通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白白伤了这姑娘。”郝晴妖里妖气的对裴云说道。

“郝晴,你也算武林中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也下得了手。”裴云沉得的说。

“哼!”郝晴一见裴云不说剑谱的事,反而责怪她欺负玉秀。

提起弯刀断继架在玉秀的脖子上说:“裴师兄,你有怜惜之心,却无怜惜之情,那就休怪我啦。”说完举起弯刀便要朝玉秀砍了下来。

等等!这是什么?玉秀的手一下子便碰到腰间别着的哨子,对!付仇志的救命哨子。玉秀一把扯下哨子,见弯刀就要落了下来,忙求饶道:“大侠!女侠!稍等片刻!”

哦?郝晴一见玉秀在如此关头紧急求饶,便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玉秀,我倒想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借你三个胆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116、月魄刀

玉秀一见郝晴停了下来,不做声。便大着胆子开口道:“我……我……我想在临死之前,吹一首哨子曲给裴大夫听.。”

“呵~真是个痴情的人,裴云都对你见死不救,你还给他吹什么哨子曲。”郝晴斜着睛看着玉秀说道。想了想,又说:“吹吧,好好的吹,我也想听听,临死前吹给情人的哨子曲是什么玩艺儿?”

玉秀一听郝晴如此说来,马上将哨子放进嘴里,大声吹了起来,老天保佑呀,付仇志,我吹得这么大声,你听见了没有呀?你快来救救我呀!

裴云眯着眼睛纳闷着,这张玉秀的脑袋是不是被吓坏了,没有看见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吗?还不知道赶紧想办法以逃身才对,哪里还有如此大的闲心来这里吹什么哨子,况且这哪里是什么哨子曲,简直就是不堪入耳的嗓音,一声高过一声,毫无章节。

大师兄和郝师妹也均是皱着眉头,大师兄终于忍不住了,大骂道:“吹个什么球,快给我停下来。”

玉秀这会急得,生怕付仇志听不见,哪里还敢停下来,越吹越急,越吹越猛,付仇志你快点来呀,我的小命就靠你啦!

郝师妹见玉秀非但不听大师兄的话停下来,反而越吹越起劲,气愤的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玉秀紧闭着眼睛准备生生受了下来。

哦?不对劲!怎么不疼呀?睁开眼睛一看,郝师妹的手正被木于雄抓个正着,玉秀大喜,忙喊道:“木大哥,你可来了,你快点来救救我呀!”

木于雄仍不搭话,只是看了一眼玉秀,似乎在说:“不用担心,有我在,保你没有事。”

这会儿,玉秀的心呀,总算有了着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见木于雄反手推上一掌将郝师妹推倒在地,一个箭步便跨过郝师妹,来到玉秀面前。一把将玉秀从地上拉了起来,将她藏在身后。

大师兄一见郝师妹被人推倒了,气得眼冒绿光,呀呀大叫道:“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多管闲事,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哪里走,吃我一剑!”说时迟那时快,大师兄的长剑迎面刺了过来,只见木于雄不慌不忙抽出腰间的配刀直直的迎了上去。

“咣当”一声,大师兄的长剑被木于雄的配刀削掉了一截,插在地上。

大师兄一见自己的宝剑被削断了,大咳道:“你……你……你是谁?”

木于雄道:“你不必知道。”

“你……你手里拿的是可是月魄刀?”大师兄仍没有回过神来。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木于雄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郝师妹一见大师兄的宝剑被人也削了,且来人如此的嚣张,咽不下这口气,马上运气,便要刺过来找木于雄拼个你死我活,大师兄这回清醒了,一把拉住郝师妹,不让她轻举妄动。

大师兄狠狠的看了一眼木于雄不说话,回过头来对裴云说:“今天算你小子走运,有月魄刀前来助你,下次别再让我们碰到,不然就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运啦!”

说罢拉着郝师妹,便要离开,只见几个纵步一起一落,便逃得无影无踪。

117、魔音帮

玉秀张着嘴巴看得目瞪口呆,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回过神来问道:“木大哥,你就这么便宜的放他们走啦?都不拦着他们?”

木于雄想了想便回答道:“你认为有拦着他们的必要吗?况且裴云都没有说将他们拦住,我又有什么理由将他们截住呢。”

玉秀一听肺都气炸了,这个裴云脑袋进水了吗?刚才差点都被他们两宰了呢,幸好木大哥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你做了他们的剑下鬼。你竟然心软,放了他们,你念他们是你同门师兄妹,他们刚才的行为可不像你那么仁慈。他们会为了你那个什么破剑谱一直纠缠着你呢。你等着吧,等着下次做他们的下酒菜吧。只要你跟我回去治好刘俊康的病,我看都不想看你了。我再也不会跟着你冒第二次险了。

哼!玉秀对着裴云狠狠的从鼻子里哼出声来!裴云知道玉秀心里想些什么呢,他又何尝不知呢,但师父临终前有交待,决不可同门相残,我裴云既然答应了师父,就要说到做到,哪怕付出生命。所以裴云见玉秀对他有意思,只是无耐的耸耸肩膀。

然后起身向木于雄道谢道:“多谢大侠相救,裴云有一事相问。”

木于雄拱了拱手说道:“裴兄弟客气了,有话请说。”

裴云问道:“请问兄弟可是北漠三杰之一的木金刚的后人?”

“木金刚乃敝人的家父。”

“怪不得木英雄的月魄刀在木兄弟你的手中,想当年木英雄在北漠的大名真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可惜英年早逝。”

木于雄听裴云如此说来,甚是诧异,道:“裴兄弟也知家父?”不可能吧,裴云的年龄也就和我差不多,我父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去逝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裴云见森于雄这样问,忙回答道:“木金刚英雄与我的师父是故交,我年幼时在师父处学医,有幸目睹过木英雄的风采,对他的映像非常深刻,他当时就是用这把月魄剑削开师父的宝盒。”

木于雄一听便说道:“家父去世时,我还年幼,未曾听他提起过,望见谅。”

裴云摆摆手道:“木兄休得如此说来,当年木英雄中毒而亡,我师父因未能救活他,一直遗憾在心?”

木于雄听罢,默不作声。

玉秀一见,气氛如此凝重,便开口道;“木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落难啦?且能那么准时的赶来相救?”

木于雄道:“我是听到哨子声响起才赶了过来。”

“哦?”玉秀仍不解的追问道:“这个哨子是付仇志转送给我的,我以为来的是付仇志,怎么你……你却听到哨子响起赶了过来?”

木于雄见玉秀纳闷着,便解释道:“此哨子乃我们魔音帮紧急联络信号,凡帮中之人身在何处,只要一听到此声音必前来相助。”

玉秀愰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付仇志怎么能说出只要我吹响哨子定有人前来相救,我先前还半信半疑,以为付仇志说的是玩笑话呢。那么你跟付仇志都是魔音帮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