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玉秀狠狠的剜了浣纱两眼,浣纱被吓退了两步,她从来没有见玉秀如此狠毒的眼神,当然,救世主也有发怒的时候。
玉秀在耳朵嗡嗡明响之后,鼻子忽然一热,有股温热的液体便流了出来,惨了流鼻血了,玉秀忙仰起头来。
裴云从玉秀的倚梅楼一直被绑到这里来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冷眼看着各人的表情。直到玉秀被浣纱打得流了鼻血,他才开冷不丁的开口说道:“这莫须有的罪名,真让裴某见识了。”说完便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大夫人。
本来大夫人见玉秀被打出血来了,倒是有点心虚了,这个浣纱,叫她去扇耳光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一下子就挂彩了,呆会儿老夫人看到了,定要数落一翻。而浣纱也很委屈,我都没有使出全力,哪晓得大少奶奶这么不经打。
131、你动气来我动怒
然,裴云这冷不丁的冒出两句话来,又惹恼了大夫人,一不作二不休,今天说我使用大刑,我就用了又怎么着。
大夫人指着裴云,大骂道:“这里没有你这个奸夫说话的份,等一会儿,你也一样受刑。”
裴云道:“我是奸夫,笑话,想不到你堂堂一位的大夫人,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色熏利益将你的双眼给冲浊了,放心,我给你开两副药一吃,保管用药见效。”
“你……你……”大夫人被裴云气得嘴唇发紫,双手发抖。
裴云见状哈哈大笑道:“别动气,动了气,可要伤身子的哟,我看你不光是瞎了眼,心也让猪油给蒙了,气血不通,虚火过旺呀。来来来,让我给你好好的把把脉,这个病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拖久了,自己哪天一不小心让小鬼给收走了,还在那里叫屈呢。”
大夫人一见裴云那没个正紧的调侃,更是气得发慌,随手捡起桌上的茶杯就往裴云身上砸去。
玉秀一见大惊道:“小心,那是杯热茶。”
裴云给玉秀递了个白眼过来,暗道:知道呢,你管好你自己吧,看你那两管鼻血都有点作呕啦。
玉秀一皱眉头,又忙仰起头来,这个鼻血还有完没完呀。哼!臭裴云,你等着吧,你等着大夫人来收拾你吧。
裴云见茶杯到来的那么一刹那间,偏过身子,只见那茶杯刚好不偏不倚擦过裴云的鬓角砸在身后的柱子上。只听“啪”的一声,碎片乱飞了一地。
大夫人气极败坏的大叫:“来人,来人哪,给我将这个奸夫乱棍打死。”
玉秀一听,不好,裴云右臂还伤着呢,他可是我请到刘府来的贵客,这要是被打了,可如何是好呀。忙喊道:“住手!”
刚准备上前用刑的三四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停在原地了,大夫人见状,点点头说道:“好啊,还说不是奸夫淫妇,这么快就舍不得情郞受罪啦。那好啊,那就你来替他受着。”
玉秀立即出声止住道:“大夫人,尊你为长辈,不想开口骂你,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轻言吐出如此不雅的话语,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大夫人一见玉秀这样说她。便回击道:“你一个二婚女,不守妇节,贪图我们家荣华富贵,竟然不知廉耻的跑来当个大少奶奶,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有多大身份的人,你都不配与我说话,一个买来的二婚大少奶奶,什么都不是,我喷。我该如何说话,不用着你来教训。”
玉秀咽了口口水,理直气壮道:“不管我的来头如何,我的夫君是刘家大少爷,我就是刘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我夫君健在时,我是大少奶奶,倘若我的夫君不在了,我仍是。”
大夫人道:“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看来我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玉秀一听大夫人要动大刑了,心里也是一颤,暗道:浮萍呀浮萍,你搬的救兵怎么还不来呀。难到我在劫难逃吗?心里虽虚得很,嘴上仍应着说道:“咱们刘家的家规可不能容你如此糊来。老夫人一定会给我做主的。”
大夫人一听玉秀如此说,刚想动怒,没逞想,这会儿云喜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径直走到大夫人身边,对她耳语了几句,这大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132、扣屎盆子
云喜说完便退到大夫人身后,大夫人张了张嘴,然后又抬了抬手,最终什么也没有做,就狠狠的剜了两眼玉秀后。忙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云喜跟在身后,浣纱东看看西瞧瞧,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如何是好,待云喜走过她的身边,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大夫人刚跨过门槛,又折了回来对浣纱说:“浣纱,你就呆在这里看着那对奸夫淫妇。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们,我去去就来。”
“唉!”浣纱脆生生的答道,然后见大夫人和云喜的身影消失在祠堂前,便回过头来。趾高气扬的看着玉秀,玉秀摇摇头,叹道:“某些人,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浣纱反问道。
“这都没有听懂吗?我说某些人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玉秀有意无意的重申了一遍。
浣纱显然被玉秀的说法给镇住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自行拉开了一张椅子坐定,过了一会儿对玉秀说:“我的事不用大少奶奶您操心,您还是操一下您自己的心吧。要死也是你死在我前面。”
玉秀也没有想到浣纱是如此应她,倒是大出意料之外,于是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某些人不听也罢,只消以后不要后悔,泪一把屎一把的哭着喊着求我就行了。”
“哼!”浣纱从鼻子里哼了出来,便将头扭到一边,也不再理玉秀。其实她的心里也如一团乱麻,她自己也拿捏不准玉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总感觉到是虚的,一点底都没有。
且说三夫人领着浮萍和天井急急忙忙的往大夫人的中玉楼赶,到了那里一看,大夫人不在中玉楼,问了里面看门的婆子,说是去了祠堂。
三夫人一行三人又马不停蹄的往祠堂赶,正走在岔道上,与大夫人和云喜碰了个正着。
大夫人一见三夫人来了,先是一愣,继而抿嘴发笑,也不作声,抬眼也不看三夫人。
倒是三夫人先顺了顺气,努力扯着一抹微笑,问道:“美如姐姐,您这是往哪里去呀?”
“我去哪里不重要,倒是妹妹,你这是去哪里?”大夫人打着哈哈,故意询问三夫人。
三夫人答道:“哦,妹妹是为了我那个惹事的媳妇而来,听说我媳妇又惹事了,这回惹到姐姐您的头上来了。”
“哼!妹妹这话可不要乱讲,我与你的媳妇向来毫无冤仇瓜葛。”大夫人一听三夫人的话,很不高兴的答道。
“那为何姐姐今天要动恕,将她与我请来的客人一并绑了去。”三夫人见大夫人耍赖,也毫不留情的直接质问了。
“妹妹,您要三思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包庇的,别把屎盆子随便往自己头上扣,搞不好连自己都保不住呢。”大夫人见三夫人动怒质问她了,也不客气的直接回击。
“姐姐,您这话就差远了,我家媳妇为了我的儿子,不畏千辛万苦,千里迢迢请来一位名医给我儿子治病,你是为何硬要阻止,莫非,姐姐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三夫人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133、病危
放肆!玉盈,我好心好意的规劝你,你倒好,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也罢。你的媳妇在外偷汉子,竟然无法无天敢带到家里来,原来都是有你这个婆婆在背后撑腰。”大夫人一听三夫人说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大怒到。并口出秽言。
这回三夫人倒是镇定了,不慌不忙的说:“美如姐姐,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说什么话都是讲证据的。”
“证据,我会给你看的。你放心,我金美如红口白牙说出来的话岂能白白诬赖您媳妇不成。”大夫人正儿八经的说道。
正当两人火花擦得正旺时,玉琼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玉琼见大夫人也在,便轻声向大夫人行礼道:“玉琼见过大夫人。”
“哼!也就玉琼有礼貌些,我看有些人啊一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教出一个玉琼来。”大夫人有意无意的去伤三夫人。
三夫人刚要发作,见玉琼给她打了一个眼色,便生生给忍住了。
玉琼走到三夫人跟前,跟她咬了一会儿耳朵,三夫人便神情凝重的对浮萍说;“浮萍,你先去祠堂照顾一下大少奶奶和裴大夫,我去老夫人那里一趟,如果有什么特别的重要的事情,就去那里找我。”说完,也不理大夫人带着玉琼和天井便往回走去。
大夫人见三夫人不理他,便也无趣的带着云喜也走了过去,待三夫人和大夫人都赶到松鹤楼的时候,松鹤楼前黑压压的站了一排排的人。
琉璃见大夫人来了,忙走前去说:“大夫人,您总算来了,老夫人快不行了,你拿个主意吧。”
大夫人见琉璃如此说,忙问道:“昨晚,老夫人不是好好的吗?”
琉璃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说道:“是的,昨晚老夫人与奴婢和琥珀姐姐一道儿还开着玩笑呢,哪知,今天早上起来时,老夫只唤头晕。琥珀姐姐以为老夫人昨晚没有睡好,才引起头晕。便让老夫人再休息一下,哪知到了吃中饭的时候,琥珀姐姐见老夫人还没有醒来便去叫她,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了。这可如何是好呀?”说完,琉璃便嘤嘤嗡嗡的哭了起来。
大夫人这下子也慌了神了,也不知如何是好。三夫人忙插话进去问道:“琉璃,你先别哭,现在是哪位大夫在看病。”
琉璃忙止住泪水,哽咽的答道:“现在是经常给老夫人看病的曹大夫。”
“怎么不去请喜御医。”大夫人问。
“颦儿二少奶奶已经给二少爷带信了,让他请喜御医赶紧赶过来,可能是路途遥远了,一时赶不过来。”说完,琉璃又哭了起来。
“那曹大夫怎么说?”三夫人问。
“曹大夫说让我们先准备后事,他正在给老夫人扎针,看能不能救醒。”琉璃边哭边答道。
“这可如何是好呀,喜御医没有那么快赶过来,如果再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就好了。”大夫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
三夫人一听,马上接口道:“医术高明的大夫,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只是姐姐对他有成见,偏偏置他与不理呢。”
“谁?你说谁?”大夫人忙问道。
“这还有谁,当然是裴大夫啦!”三夫人答道。
134、松绑的问题
“谁是裴大夫,快快去请了过来。”大夫人问道。
三夫人一听,又断续说:“别人可不敢去请,因为你把人家绑在祠堂当犯人,还定个罪叫作什么奸夫,谁敢去请?”
大夫人一听三夫人如此说,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琉璃这会儿也正看着大夫人,大夫人窘迫的转过头,对云喜轻言了几句。
只见云喜忙点点头,转身就往祠堂赶了回去,三夫人道:“请佛容易,送佛难,你就这么打发云喜过去请人,你想人家会这么轻易的过来吗?刚刚还口口生生骂人家是奸夫,要惩办人家,现在有事要求别人,你随便派个人过去,难道别人就那么大肚,不计前嫌啦?”
“你……你想怎么样?”大夫人气极败坏的指着三夫人质问到。
“哼!我能怎么样,我只是提醒你,别想的这么容易,打发云喜过去请人,难道人家就会来?你当别人是傻子吗?”三夫人厉正言辞的说道。
“哼!他当自己是谁呀?难不成让我亲自去请嘛?”大夫人说道
“去不去,随你自己。”三夫人说完也不理大夫人径自走进老夫人的房里。
大夫人愣在那里不说话,倒是琉璃开口解围道:“大夫人,要不我去一趟吧。”
大夫人摇摇头说:“罢了,我自己去吧,老夫人这里还需要人照顾呢。”说完便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往祠堂走去。
这厢,云喜急急忙忙的赶到祠堂,见浣纱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吃着大夫人未吃完的糕点。而浮萍正蹲在地上给玉秀清理早已干涸的鼻血,只听得玉秀有一搭没一搭的呼痛声;而裴云盘腿坐在地上,假寐。
云喜走了进来,轻声咳嗽了一下,众人均抬眼看了看云喜,浣纱忙放下糕点站了起来,对云喜一笑,说道:“云喜姐姐,你怎么来啦?”
云喜对浣纱皱了皱眉头后又努力扯着一抹微笑来,对玉秀说:“大少奶奶,您受委屈了,我来给您解开。”说完便蹲了下来,要给玉秀解蝇子。
玉秀忙道:“慢!慢!这话可要说清楚啊。这不明不白的给我绑了来,定个莫须有的罪名是淫妇,现在又不明不白的要给我解开蝇子,不会又要给我定个逃犯的罪名吧,然后到处来通缉我吧?”
云喜见玉秀躲开不让她解绳子,也只好将手拿开,继续说:“大少奶奶,这全是误会,我还是先给你解开绳子,再慢慢给您解释吧,您看,给您绑着绳子,对您实在是太委屈了。”
玉秀道:“都已委屈这么久了,我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说吧,为什么又要给我解开绳子,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云喜只好硬着头皮直说:“是大夫人让我来给你解绳索的,老夫人病危,请你和裴大夫赶快去给老夫人看病。”
玉秀这人嘴硬心软,一听云喜说老夫人病危了,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刚想问云喜老夫人病得怎么样了。
只听一直未开口的裴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