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答完,便快步的走到厨房去准备午餐了。
玉秀见浮萍进厨房了,便也起身对裴云说:“裴大夫,我们就趁着现在有时间去给大少爷复查一下吧。顺便开点药,晚一点让浮萍去买药。现在倒是希望大少爷快点醒来才行呢。”
于是,玉秀与裴云一同往主卧房走去,裴云给刘俊康再仔细的把了把脉,发现脉像稍微稳定了一点了,看来那个毒已经停了。玉秀心道:看来那个毒真的是浣纱给施的,玉秀气得咬牙切齿。
倒是裴云见玉秀如此生气,简略的说了一下:“什么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不要随便扣人家罪名。”
玉秀见裴云如此说,便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心道:我生气能那么反应嘛,怎么裴云一眼就看出来了。
玉秀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裴云也不理玉秀了,径自把好脉,开了方子给玉秀。
玉秀拿了药方,心道:我自己又不懂那些中药的药性,看了也白看,索性不看了,于是将药方子折了两折,收里怀里。
这会儿,浮萍也做好午饭了,给端了起来,三人均是饿了,也都无需客气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待三人吃过午饭,玉秀将怀里的方子拿出来交给浮萍,叮嘱她去药店抓药,而裴云吃过饭感觉有点累,便告辞回房休息去了。
玉秀想着无事可做,便让浮萍帮忙,将刘俊康搬上轮椅,玉秀推着他来到院子里,散散步。
玉秀一边走一边想,唉呀,下次一定要在倚梅院里栽个大树,夏天连点阴凉的地方都没有。
傍晚时分,浮萍抓好药赶了回来,给玉秀和裴云做好晚饭后又给刘俊康熬了药。一天就这样看似平静的渡过了。
148、醒了
大夫人经过浣纱一事,估计元气大伤,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消息了,倒是三夫人每日必派遣天井早晚过来探望两次。自己也过来了两次,见刘俊康仍未醒来,只呆了一小会儿,与玉秀话了一阵子家常,便回去了。
今天已经是服药后的第八天了,玉秀与往常一样,早早便起来了,因为浮萍这段时间忙着熬药,给刘俊康做按摩,玉秀便自己梳洗,有时候还去厨房帮着做早餐,刚开始两天,浮萍因为心里有芥蒂,对玉秀不冷不热。
玉秀一想,这也不能怪人家,别人在伤心的时候向你提出问题,你非但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还给人家讲了那么一个忘恩负义的故事。
好在,玉秀心里明白也没有去特意的责怪浮萍,仍如从前一样待浮萍,倒是浮萍见玉秀仍如从前一般待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便也对玉秀慢慢的亲热起来,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裴云倒是乐得见两人和好如初呢,这样每天都能听到院子里两人的嬉笑声,那样多好啊。
“啊!大少奶奶,快来看呀!”浮萍这会儿在里屋大声的叫唤起来。
出了什么事呀?裴去和玉秀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浮萍一见玉秀进来了,忙拉着玉秀的手,颤抖的说:“大少奶奶,大少爷的手能动了,刚才还抓了我一把。”
“真的?”玉秀一听,高兴坏了,忙拿开浮萍拉扯的手,径直往刘俊康床边走去。
玉秀俯下身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便轻声叫唤到:“大少爷?大少爷?”
玉秀连着叫了两声,刘俊康未回答,玉秀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心道:应该还没有醒吧,哪里会那么快就好起来呀。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算是中毒,解了毒也没有那么快速度吧。
玉秀一边想着一边坐了下来,浮萍说手能动了,还拉了她一把,我也来摸摸看。
玉秀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轻轻的将刘俊康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玉秀仔细的将刘俊康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翻看着。
怎么不对劲呀?玉秀发觉今天日刘俊康的手指在不断的用力,阻止她翻看。
玉秀心道:真的醒啦?于是玉秀将刘俊康的手放下来,再起身看了看刘俊康的脸。
忽然,刘俊康一下子将眼睛睁开,直愣愣的看着玉秀,玉秀也是被吓了一跳,一把便倒在椅子上,玉秀忙调整自己慌乱的情绪,堆起笑容,对刘俊康说:“大少爷,你醒啦?”
刘俊康见玉秀在问他,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而浮萍和裴云见玉秀在询问刘俊康,也忙小跑过来。
浮萍见大少爷看着玉秀不说话,也试着叫了叫刘俊康,说道:“大少爷,你还记得奴婢吗?”
刘俊康见浮萍说话了,便将目光从玉秀身上转移到浮萍身上,仍未回答,只是不断的打量着浮萍。
裴云见状,忙坐下来,对刘俊康说:“大少爷,你刚醒来,你别怕,我来给你把把脉 ,看看什么情况。”
149、失忆了
说完,裴云便拿起刘俊康的手,仔细的把起脉来,过了一小会儿,裴云将刘俊康的手放下,对玉秀使了个眼色,便往外走了出来,玉秀会意的起身,跟着裴云也走了出来。
玉秀问:“裴大夫,大少爷这是什么情况。”
裴云道:“大少爷这会儿是真的苏醒了,不过……”
“不过什么?”玉秀见裴云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便着急的问了起来。
“大少爷因为中毒太深,毒素一时未清除干净,造成他脑部受阻,从他的状态来看,他现在处于失忆状态。”裴云严肃的回答着。
“什么?失忙了?”玉秀吃惊的问着裴云。
裴云未作声,只是肯定的点点头。玉秀这回有点眩晕了,不会这么巧吧,自己莫明奇妙的穿越了,这回可好,刘俊康又因中毒太深失忆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玉秀在外面默想了片刻后,也认可了刘俊康的现状,只是不知道三夫人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也无法呀,俗话说好事多磨,这刘俊康能苏醒过来,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至于失忆可以慢慢的找回来嘛。
玉秀想到这里便将浮萍叫了出来,玉秀对浮萍说:“浮萍,我跟你说,你可要镇定。”
浮萍见玉秀说得如此严肃,倒有点紧张了,打志精神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玉秀道:“是这样子的,大少爷现在苏醒了,但是很不幸,因为中毒太深,目前失忆了。”
浮萍一听玉秀如此说道,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扰了。“什么?中毒太深?”
“是的,中毒太深,你没有听错,我们以前的猜测完全正确。只是不知这下毒之人是不是我们猜测的。”玉秀说到。
浮萍听玉秀如此说,手些颤抖,玉秀忙安稳到:“浮萍不用害怕,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只要好好的守着大少爷便是了。”
“嗯。”浮萍点点头。
玉秀又说:“你现在就去三夫人那里,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就是大少爷醒了。”
浮萍仍点点,匆匆忙忙就出门了,玉秀看着浮萍的匆忙的背影笑了笑,这个浮萍,胆子也太缺锻炼了,一点都经不起吓唬。
送走浮萍,玉秀和裴云两人又重新回到房里,这会儿刘俊康彻底醒了。见两人进来了,便要起床行礼。玉秀忙上前扶好,说:“大少爷,你可不能动呀,你这还病着呢。”
刘俊康道:“姑娘客气了,我想请问一下姑娘,我这是在哪里?”
玉秀一听刘俊康如此问,倒是黑线布满头,略停顿了半会儿,又重要堆满笑容的回答道:“大少爷,您这是在自己家里呀。”
“我在自己家里?”刘俊康显然在怀疑玉秀的话。
玉秀只得肯定的点点头说:“是的,您的确在自己的家里,大少爷,您知不知道您已经昏睡了大半年了。”
“我昏睡了大半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刘俊康仍是懵懂的问玉秀。
“嗯,你现在是因为昏睡太久了,导致暂时性失忆了。”玉秀答完又看了看刘俊康。
“我失忆啦?”刘俊康嘴里喃喃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
150、话家常
“我的儿呀,我可怜的儿呀?”三夫人一边哭着一边跑了进来,玉秀忙让开位置,三夫人一把便抱住了刘俊康,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嚎大哭起来。
待三夫人哭累了,止了声,刘俊康轻轻的将三夫人拉开,说道:“请问您是……”
三夫人一听刘俊康如此问她,眼泪又滚出来了,哽咽的说:“我的儿呀,我是你娘呀。”
说完又抱着刘俊康哭了一阵子,刘俊康显然被三夫人哭糊涂了,一个劲儿的盯着玉秀看,似在询问玉秀,这位美妇人说的话可是正确。
玉秀严肃的点点头,刘俊康便说:“娘,您先别急着哭,我现在失忆了,我记不起您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三夫人一听刘俊康如此说,更是心疼不已,哭得更大声了,这会儿刘俊康被三夫人哭得慌了手脚,给玉秀投来求助的眼光。
玉秀轻轻的走上前去,对三夫人道:“婆婆,您先别哭了,大少爷他刚醒,加之又失忆了,需要多休息。”
三夫人一听玉秀如此说,忙止住哭声,轻轻的拍了拍刘俊康的脸说:“我的儿呀,真是苦了你了,你病了这么久,让为娘好生担心呀。幸好你苏醒过来了,你现在记不住为娘没有关系,慢慢来,你会恢复记忆的。”
刘俊康给三夫人一个拥抱,说:“娘,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我会有记忆的。”说完又给玉秀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三夫人这会儿心情特别好,叫玉秀也坐下。拉着刘俊康的手说:“康儿,你现在失忆了没有关系,便你现在可以记好了,她是您的夫人,张玉秀。”
玉秀一听三夫人如此介绍,倒是有点害羞了,忙红脸低下头来。三夫人一见,马上说道:“玉秀呀,你低什么头,快抬起头来让康儿好好看看你。你这些日子辛苦了。”
玉秀一听三夫人的话,只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刘俊康,随即又低下了头。逗得三夫人呵呵一笑,又继续对刘俊康说:“康儿,你这媳妇是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娶的,我是怕你走了,没有留下后代,想着先给你娶一房媳妇,以后保养个孩子来,寄在你门下,这样你也有后了。呜……呜……”三夫人这会儿说着说着,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玉秀倒是被三夫人这段话吓着了,我的天哪,原来三夫人打的是这个算盘呀,我说怎么会在刘俊康昏迷的情况下娶我这个媳妇进门呢,还说二婚三婚不限,如有娃也不嫌弃。
玉秀这会儿也是冷汗直流,幸亏刘俊康醒了,不然我的美好人生可要在这里渡过了。
刘俊康听三夫人这样介绍,心道:难怪我对张姑娘感觉那么亲切,原来是我的夫人,刘俊康不觉对玉秀莞儿一笑。幸好这会儿玉秀低着头没有看到刘俊康的表情,不然玉秀定会吓得拔腿便跑。
三夫人介绍完玉秀,又指着裴云道:“康儿,你可一定要记住裴大夫呀,裴大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哪,如果没有裴大夫,我的儿,你恐怖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呜……呜……”老夫人又开始哭了起来。
裴云对刘俊康微微的点了点头,刘俊康忙对裴云说:“小生,多谢裴大夫的救命之恩,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泉涌相报,我……日后,裴大夫如有需要帮忙之处,尽可来找小生。”
151、大堂会话
裴云道:“大少爷,言重了,你好生休养一段时间,记忆定可恢复。”
“多谢裴大夫。”刘俊康说道。
这会儿,三夫人止住了哭声,又拉过浮萍过来准备介绍她,刘俊康忙打住问道:“娘,我叫什么名字。”
三夫人道:“儿呀,你叫刘俊康。”说完,三夫人的泪又止不住往下流了起来,说道:“我的儿呀,你这一病醒来就成了这样,叫娘心里怎能不难过呀。”
玉秀见三夫人如此伤心落泪,便上前轻声对三夫人说:“婆婆,我们先出去说话吧,让夫君休息一会儿。”
三夫人想想也对,便让玉秀掺着她,对刘俊康说:“儿呀,你好生休息,为娘到外面去与你夫人商量一些事情,你有事就叫我们,我们今天不回香雅阁了,就在你这倚梅楼里住下了。”
刘俊康看了看玉秀,玉秀对他点点表示肯定,刘俊康便说:“好,娘您要注意身体,我会好起来的。娘您不要太过于伤了。”
三夫人听完,又开始落泪,便由玉秀掺着走了出来。裴云见状也跟了出来,房里就留下浮萍在侍候。
玉秀领着婆婆来到大堂,天井体贴的将椅子拉开,三夫人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用手绢轻拭了一下哭红的双眼,对天井说:“天井呀,你去老夫人那里一趟,告诉老夫人大少爷醒了。”
“是,三夫人。”天井说完便退了下去,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了。
玉秀给三夫人倒了一杯水,三夫人喝了一小口后,对裴云和玉秀说:“裴大夫呀,媳妇,你们都坐下吧,不要站着说话。”
于是裴云和玉秀也都坐了下来,待两人坐定后,三夫人说:“裴大夫呀,我的儿怎么会失忆呢。”
裴云道:“夫人,大少爷,中毒已久,脑部受阻才失忆,残留在体内的毒素要清除也是不一日两日的事,所以只要慢慢的将毒素清除,大少爷便可以恢复记忆。”
大夫人听完后,又问道:“敢问裴大夫,我儿恢复记忆需要多长时间?”
裴云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夫人,这个不太好说,如果顺利的话,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年半载都不好说呀。”
大夫人一听,又要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