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俊康被玉秀这个豆浆制作方法也给吸引住了,也没有再继续问奶牛的事了。玉秀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嘱咐自己以后说话可千万要注意。
今天早上还算相处容洽,毕竟玉秀给他们讲了新鲜的玩艺,他们还需要时间消化。
浮萍这会儿正沉浸在玉秀说的豆浆里面,玉秀见两人都未搭理自己,便再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杯白开水,站起来对裴云说:“你慢慢吃吧,我去祠堂了。”
刘俊康听完抬起头来说:“慢着。”
玉秀道:“怎么啦?”
“你忘了称呼了。”刘俊康直愣愣的看着玉秀。
“什么?”玉秀似乎有些不明白。
刘俊康直言道:“你忘记了称呼我为夫君了。”
呃!玉秀黑线布满头,浮萍一听刘俊康这样说,也是惊得自己都站不稳脚了。
“快说呀!”刘俊康竟当没有看见,继续催促到。
玉秀咽了口口水,扯出一抹微笑,说道:“夫君,你慢吃,我先去祠堂了。”
刘俊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夫人,你快些去吧,免得让奶奶等急了。”
玉秀在背地里做了一敲打姿势,心里也在暗骂道:好你个刘俊康,才刚苏醒,就给姑奶奶我找茬,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玉秀见刘俊康说别让奶奶等急了,心下也慌了,提裙便往祠堂小跑过去,只听得刘俊康还在背后喊道:“夫人,你慢点,小心别摔了。”
唉哟,玉秀恨不得的个地洞给钻进去,这刘俊康发了哪门子疯呀。今天说话竟然这般肉麻。
而这里,浮萍见刘俊康对玉秀如此体贴,心下又不好受了。眼泪又快掉下来了。
刘俊康回过头来,见浮萍这般模样,便说:“浮萍怎么啦?”
“哦,刚不小心吹了一粒砂子进眼睛里了。”浮萍见刘俊康问她,忙扯了一个谎。
“那你快去洗洗,不要揉了,会揉伤眼睛的。”刘俊康体贴的说道。
浮萍这会也不知道如何办了,只好借着这个机会,说:“哎,那大少爷,你就慢慢吃,我去厨房洗洗,呆会儿过来收拾。”
刘俊康已坐下来了,继续吃着包子,说道:“去吧,不用那么急,弄好了再过来。”
178、祠堂议事1
浮萍听完,也不回话了,径直往厨房走去。当下,忍住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浮萍不明白,大少爷对她到底有没有意思。这该死的暗恋是一味噬心的毒药,浮萍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玉秀的心里何尝不知道浮萍的想法呢,可是玉秀自己也没有整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不在这里,刘俊康是不是她满意的对象。
本打算待刘俊康好好恢复后,先观察一阵子再做决定,可是刘俊康看似没心没肺,有似老谋深算,主动出击。
玉秀慌得也没有主意,所以她能理解浮萍的苦楚,却也无能为力,自己不似雷峰叔叔那般伟大,自己没有宽阔的胸怀,如果注间刘俊康是自己的另一半,那么玉秀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门房门笑脸迎人的。
但如果,刘俊康只是自己生命里的过客,自己注定要走出刘府,那么玉秀会主动的为浮萍牵线搭桥,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得让玉秀招架不住。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快,也是一种负担,玉秀很想对浮萍讲这个话,希望她能明白给彼些一些时间。
但这个话终究是没有出口。
玉秀在去祠堂的路上,越想越迷茫。
“大少奶奶!”天井见玉秀走了过来,忙叫道。
而这会儿玉秀正在想心事,也没有注意到天井的叫唤声。天井见玉秀没有应答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便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三夫人。
三夫人忙叫道:“媳妇!”
“啊!”玉秀终于回过神来了,抬头见是三夫人在叫她。忙答道:“婆婆,您来啦。”
“刚才在想什么?天井叫你都听不见呢。”三夫人问道。
“哦,也没有想什么。”玉秀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三夫人有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玉秀,见玉秀不说,也就不好再问了,于是三人无话便来到了祠堂。
到了祠堂一看,大夫人和云喜早早便来到那里了。
大夫人见三夫人来了,便说道:“不是受害人要积极些吗?怎么倒没有我这个嫌疑对象积极呀。”
三夫人本见大夫人如此说,定要冲上前去与她争论一翻,这回倒是玉秀稳住了,一把拉住了三夫人,轻轻说道:“婆婆,你先坐下。”
三夫人见玉秀拉住她了,也罢,自己现在缺了证据,今天也不知道她会耍什么花招出来呢。
先忍忍再说吧,三夫人生生将一口怨气吞了下去,也不再搭理大夫人,便坐了下来。
大夫人见三夫人不再说话,心下便笑了,心道:想跟我斗,玉盈你还嫩了点。
刚巧这会儿琥珀推着老夫人也进了祠堂。玉秀一见老夫人也坐了轮椅,不便轻笑了一下。
老夫人见玉秀笑了,自己也笑着说:“上次去你的倚梅楼,见你们给康儿坐上轮椅推出来晒太阳,见着使用方便,所以差人又坐了一辆。你看看怎么样啊?”
玉秀见老夫人在询问她,便笑着回答道:“很好呢,奶奶。”
179、祠堂议事2
老夫人听完点点头,继续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能想出这样的好东西,很难得呀。”
玉秀忙谦虚的回答道:“奶奶,你过奖了。孙媳也是一时突发奇想就想出这么个椅子来,倒是叫奶奶笑话了。”
老夫人摆摆手,这回倒是对三夫人说了:“玉盈呀,你娶了一房好媳妇,你要好好的待玉秀。知道吗?有时间也要跟康儿好好的说说。”
三夫人一见老夫人这样嘱咐她,忙回答道:“媳妇明白,媳妇定会倍加爱护玉秀的。媳妇想玉秀这么冰雪聪明,康儿也会疼爱她的。”
老夫人一听,笑呵呵的点点头说:“那就好。”
老夫人环顾一周问道:“美如?刘管家怎么还没有来?”
大夫人一听,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富贵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来?
嘴上忙回答道:“应该来了呀,我差云喜去看看。”
说完忙对云喜使了个眼色,云喜便依言走了出去。
老夫人趁着这个空档,又对玉秀说:“康儿今天的状况还好吗?”
玉秀忙回答道:“奶奶,大少爷他很好呢,早上我们还一起吃了早点。”
老夫人一听,喜上眉梢。微笑着继续说:“要好好的配合他,让他尽快恢复记忆。”
“是,奶奶,我会努力的。”玉秀答道。
正说着话,刘富贵急勿勿的赶了过来,见了老夫人,忙行礼道:“老夫人,奴才来晚了。”
老夫人问道:“富贵呀,怎么今天来迟了呀?”
“前些日子放出去一批到了年龄的丫鬟,府里的人手就不够了,所以今天又买了一批新的丫鬟过来,所以来迟了。”刘富贵忙解释。
老夫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便摆摆手说道:“那你辛苦了。”
说完,老夫人不再刘管家搭话,又断续对大家说:“现在所有的人都来齐了,我们就来说说大少爷这件事吧。”
老夫人说完,所有人都各怀心思,默不作声。三夫人终是忍不住,轻声啜泣道:“我孤儿寡母,就数我的康儿可怜,被歹人下毒,躺了这大半年。”
老夫人见三夫人哭泣着,便开口问刘管家道:“富贵,你与三夫人去镇上请制陶的王师傅,进展的如何?”
刘富贵老实的回答道:“禀老夫人,我与三夫人去晚了,那王师傅与前一天晚上被人绑架撕票了。”
老夫人听后,便不再作声,三夫人见老夫人不作声,便马上跪到老夫人面前说:“婆婆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我们昨天去请,先一晚上就让人绑架并撕了票,这定是歹人怕自己暴露出来,将王师傅给杀人灭口了。”
老夫人听后,仍是沉默着,倒是大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说道:“玉盈,我看你是瞎想想多了,先前怀疑我下毒,现在不会怀疑我买凶杀人吧。”
老夫人一听忙止住,说道:“美如,话不可乱说。况且玉盈也没有认定一定是你下毒,只是怀疑那个熬药的陶罐有问题,而你是经手人,当然脱不了干系。”
大夫人见老夫人正面帮助玉盈,心里有再多想法,也不敢再乱开口说话了。
180、祠堂议事3
刘富贵见大夫人在老夫人这里吃了一个闷亏,用关切的眼神看了看她,大夫人心下有点不高兴,心道:这个富贵干什么?今天做事怎么这么鲁莽,难到没有看到老夫人在这里吗?那个老太婆,别看老了不中用了,实际上精明得很。你少给我惹麻烦。大夫人想到这里随即移开眼睛,不搭理刘管家。
刘富贵见大夫人移开眼睛,也知自己大意了些,忙回过神来继续站在那里。
老夫人想了想又开口问道:“美如,既然玉盈怀疑那个罐子有问题,你就差人去取一个罐子过来,当着玉盈和我们大家的面,让裴大夫来验一验。”
大夫人见老夫人这样说,倒也不甚害怕,那些罐子三个月药效已除,任你神仙来了也测不出来。
于是便大大方方的让云喜去取一个罐子过来。
云喜依言快步走了出去,大夫人见云喜走了出去,嘴角含着一抹微笑看着三夫人,那意思分明在说:“玉盈,你看我心里没鬼,自是不怕你的,验就验呗。”
三夫人自是受不了大夫人这样挑衅的眼神,但又无可耐何,幸好玉秀一直握着她气得发抖的手。
玉秀见大夫人这般镇定自如,心知这次验证绝验不出什么异样来。
果不其然,云喜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便取来一只使用过的陶罐过来,大夫人让她交给老夫人。
老夫人让琥珀接住,拿给玉秀。并说:“孙媳,你先验验这罐子可是你们使用的罐子。”
玉秀从琥珀手里接过来仔细看着,这罐子的确是浮萍平日熬药用的,因为这罐子的手把是歪的。
当时玉秀听浮萍说药罐子是特制的,还觉得挺奇怪的,特制的罐子怎么做成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不良品呢,手把都歪成这个样子。
玉秀看完后又将罐子递给琥珀,对老夫人说:“回奶奶,这个罐子是我们平日用来熬药的罐子。”
老夫人听完后,点点头,又对裴云说:“裴大夫,你说这罐子怎么验吧。”
裴云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玉秀,最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先将罐子洗干净,然后用干净的罐子烧一罐水过来。”
老夫人听完,对琥珀说:“丫头,为了避嫌,这个事,就由你来做。”
琥珀道:“好的,没有问题,老夫人你们先等呢。”说完,琥珀便拿着罐子往厨房走去。
虽说大夫人心里有底,但见了这个架式,不免还是有些胆战心惊,而三夫人正焦急的等着结果也无心理他人,老夫人这会儿倒是有些累了,吩咐完琥珀自己便靠在轮椅上小憩一会儿。
玉秀看着裴云,心道:裴大夫不是说此毒没有办法测试出来吗?银针也探不到吗?那现在这般是什么意思?
玉秀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裴云。而裴云见玉秀看着他,便扭过头来不理她,什么?裴云怎么这样呀?玉秀有点意外了,难道裴大夫生气啊。怪自己早上只顾自己吃了,忘了询问他有没有吃啦?还是自己在来的路上,自顾自的想心事,没有搭理跟在后面的他?
总之,这会儿祠堂特别安静,大家都不说话。
181、祠堂议事4
琥珀做事一向稳重,且速度较快,没过多久,便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罐子开水进来了。
老夫人见状忙说道:“丫头,小心些,快将罐子放在桌子上。”
琥珀听后并未搭话,只是小心的将罐子放在桌子上,仍回到老夫人身边呆着。
老夫人这会儿又对玉秀说:“孙媳呀,你去查看一下这个罐子可是你先前看过的罐子。”
玉秀听后依言走上前去仔细的察看一翻,便对老夫人说:“回禀奶奶,这个罐子是我先前看过的罐子,没有错。”
老夫人听完后,便说:“那好,孙媳你坐回来吧。”
玉秀听后便走了回来,重新坐在椅子上。待玉秀坐定后,老夫人又对裴云说:“裴大夫,你现在可以去检测了。”
裴云微笑着答道:“老夫人,不急,麻烦您再派刚才那位姑娘去厨房再取一只小白瓷勺过来”
老夫人听完后,便吩咐琥珀去厨房走一趟。
玉秀这会儿崩不住了,这个裴云,今天是怎么了,明明以前告诉过我,这种毒检测不出来,那为什么还要这么神神密密的,又是烧开水又是拿瓷勺。
玉秀仍是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裴云,这回裴云不再扭过头去了,而是收了笑容,低着头仍不看玉秀。
而这边的大夫人也是焦急心慌,心暗:不是说这个毒药没有办法检测吗?那为什么人家裴大夫还要这样大张旗鼓的进行检测?大夫人也忍不住了,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刘管家。反而这次刘管家稳住了,因为他坚信这个毒药,绝对检测不出来,况且罐子已经用过了三个月了,也决没有毒素残留。
过了一盏茶功夫,琥珀便从厨房拿一只白瓷勺过来,裴云了不待老夫人发话,便自行走上前去,从琥珀手里接过勺子,来到桌旁。
用勺子轻轻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