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对云喜说:“你现在带公主去碧云楼休息吧。”
“是”云喜乖巧的答道,便来到刘俊安和公主面前,对他俩行礼道:“公主、二少爷请随奴婢来。”
公主也确实有些累了,加上这会儿见了玉秀心里有些闷得慌,也就不再说其它的话。便由随从扶着跟着云喜去了碧云楼。
老夫人见公主走了,也吩咐琥珀将她推回去了,她现在见大夫人和三夫人心里就烦,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
二夫人待老夫人走后,也轻轻的对大夫人和三夫人点点头便告辞走出祠堂了。
而那些丫鬟婆子也早就知趣的散了,现在祠堂里就只剩下大夫人和三夫人了,大夫人斜眼看了一眼三夫人,首先开口说道:“玉盈,你与我就有那般深仇大恨吗?”
三夫人回答道:“不知大姐这话从何说起。”
大夫人道:“玉盈,你不要跟我装糊涂,你为何要处处与我做对。”
“姐姐,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今天的口舌这争可是你先挑起来的。”三夫人回答道。”
大夫人见三夫人死不认错,便有些气愤,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说道:“你今天为何要在我的媳妇面前说你要让你的儿子和媳妇早点生个孙子。”
“哈~这简直奇了,我是跟我的儿子和媳妇说,这碍着你什么事。”三夫人有些假笑着回答。
“你……”大夫人快疯了,真是受不了。
颦儿见大夫人如此生气,便开口安慰道:“姑妈,你犯不着为他人生气,自己的身子要紧。”
大夫人一见颦儿开口了,正好将气撒在她的头上,劈头便是一巴掌,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不想让我生气,赶紧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表哥根本不进我的房。”颦儿有些委屈的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会想办法吗?真是个窝囊废。”大夫人骂完,便起身自行离开了。
而月桂及子菡二人见大夫人离开了,也就跟着各自走回去了。
216、搬出去
三夫人见他们都走了,也就对玉秀和刘俊康说:“康儿、玉秀,你们听到没有啊,要赶紧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这话不提倒好,一提倒让玉秀感到尴尬了,玉秀还没有准备好一辈子呆在刘家,还没有想好,与刘俊康继续做夫妻,这孩子一事可如何说起呀。
刘俊康见玉秀红着脸不答话,也知道他娘现在说这话有些不妥,便开口对三夫人说:“娘,我这病才刚好呢,孩子的事不急呢。”
“你不急,娘可急了,你奶奶也急了呢。”三夫人有些怪刘俊康。
“好啦,娘,我们知道了,我们还有事,现在回去了。”刘俊康说完,便拉着玉秀的手跑出祠堂去。
“这孩子。”三夫人见刘俊康和玉秀走了,摇摇头,也对天井说:“那咱们也走吧。”
三夫人和天井慢慢的离开祠堂,她一边走一边想,忽然开口又对天井说:“天井,你去大少爷那里替我跑一趟,让浮萍来一下我那里。”
“唉,好的。”天井脆生生的答完,便辞了三夫人,往倚梅楼走去。
待她来到倚梅楼时,刘俊康和玉秀还未回来,刚好浮萍正在做针线活。
于是天井便跟她讲:“浮萍,三夫人让你去她那里一趟。”
浮萍听后,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对浮萍说:“浮萍姐姐可知三夫人找我有何事?”
天井老实的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呢,你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浮萍便收了针线活,简单整理一下便跟着天井往三夫人的香雅阁走去。
不一会儿,待二人来到香雅阁的时候,三夫人正坐在大堂等候,这会儿,见天井领着浮萍进来了,便对天井说:“你快给浮萍看个座,便下去候着吧,我没有叫你,就不要进来了。我与浮萍要说一会儿私密话。”
“好的,夫人。”天井说完,便端了一个高椅给浮萍,便退了下去。
三夫人示意浮萍坐下。浮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忙摆摆手说道:“三夫人您客气,我还是站着,您有什么话就直说。”
三夫人道:“浮萍,你坐下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浮萍见三夫人的如此说,便只得坐了下来。
三夫人一见浮萍坐下来了,就断续说:“浮萍,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会让天井去帐房给你这个月多发二十两银子。”
浮萍一听脸色便不对劲了,心里纳闷着,这三夫人葫芦里倒底是卖了什么药?
三夫人见浮萍脸色变了,也知她心里有想法,但是这个话必需得说出来呀,不然我的孙子如何得来呀?还是孙子重要呢。
于是她又继续说:“浮萍呀,你看大少爷现在也痊愈了,你再睡在他房里这样会让他们夫妻俩不方便。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从今天起搬出主卧房,回到你原先住的房间。”
浮萍一听,彻底心冷,原来三夫人打的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用得着我的时候,就对我好言相权,给于我种种好处以稳住我。
现在不用我了,就想用二十两银子打发掉。
浮萍的心可不是一般的寒呀,是寒透到心,甚至连骨头里都是冷的。
三夫人见浮萍这般模样,也有些不忍,也愣在那里不说话。
217、晕船
过了片刻时间,浮萍终于平静下来了,便对三夫人说:“夫人,奴婢至今一刻都没有忘记您对我许下的诺言。您说大少奶奶的位置给我留着,没有想到给了张玉秀,现在您又说让我搬出去,三夫人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三夫人轻皱了一下眉头,对浮萍说:“浮萍,让玉秀进门,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看当时大少爷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了,你我都没有办法,而玉秀有能力让大少爷苏醒,你现在不是也看到了吗?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浮萍呀,我也知道我失言了,但我也是为了大少爷好呀,如果你也是为了大少爷好,你应该能理解我呀。”
浮萍听三夫人如此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的确,是玉秀误打误撞打翻了药罐子从而怀疑到药罐上,又大胆决定一个人上秀女山去找裴大夫,这些浮萍是做不来的,她侍奉大少爷这么多年,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大少爷一片真心,她承认她没有玉秀聪明,没有玉秀有胆识。
三夫人见浮萍听了她的话愣在那里思考着,便又继续说道:“浮萍,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你这个事得慢慢来,急不得,你要明白你现在的正主是玉秀,只是她答应让你进门,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浮萍听后,又抬眼看了看三夫人,见三夫人说得很诚恳,便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就会收拾好的。”
三夫人一见浮萍答应了,便高兴的说:“嗯,这样才好呢,浮萍,你好生的照顾好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我想大少奶奶不会那么没有人情味的。”
“嗯。”浮萍点点头回应着,说完也就辞了三夫人往倚梅楼走回去了。
待浮萍回到倚梅楼,刘俊康和玉秀还未回来,于是便开始自己动手整理房间。
而刘俊康和玉秀出了祠堂便去了后花园,玉秀带着刘俊康去上次和裴云一起泛舟的池塘边。
玉秀倒是很开心,不管与她游玩的对象是裴云还是刘俊康,她兴奋的跳上船,便让刘俊康也上来。
刘俊康这会儿有些迟疑,他也不知道为何,对水有些惧怕。忙对玉秀摆手,说道:“夫人,你还是下来吧,我不知道为何,总是心里发怯。”
玉秀一听倒有些不乐意了,对他说:“不用怕,这是池塘,水不会很深的,放心,这条船也很稳的。”说完便伸手要接刘俊康上船。
刘俊康本能的缩了缩手,玉秀一见,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伸手便握住刘俊康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便往船上拉。
刘俊康也只好硬着头皮,任由玉秀拉上小船。
玉秀见刘俊康上船了,便让他坐好了,两手抓住船边沿,自己拿着橹也学着裴云的样子将船划进荷叶深处。
玉秀越摇越快,刘俊康一手捂着脸,一手死死的抓住船沿,对玉秀喊着:“夫人,慢些摇,我有些受不了,我想吐。”
玉秀一听,只是停了下来。
俯下身来,对刘俊康说:“现在好些了没有?”
刘俊康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我们快些上岸吧。”
玉秀虽有些失望,但看到刘俊康那煞白的脸也只好点点头,将船慢慢的划回来。
218、尴尬的风波
玉秀将船停稳后,便小心的扶着刘俊康上了岸。
刘俊康一见靠岸了,再也撑不住了,哇……的吐了出来了。
玉秀也被刘俊康吓着了,听说有些人会晕船,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玉秀忙俯下身来给刘俊康轻轻的拍拍后背。
“哟!今天可不似前些日子潇洒啦?大哥你怎么没有人家裴大夫有福气呀!”金颦儿的声音不合适宜的在背后响起。
玉秀回过头来一看见颦儿和铃铛站在身后,心想:自己真是前世与颦儿有仇,不然为何好事坏事总会碰见她。
玉秀本想说些什么,见刘俊康哇哇哇的吐个不停,只得不理她,继续给刘俊康拍后背。
颦儿见玉秀不理,本想找些话来刺激一下她,但她被刘俊康吐出来的酸水,熏得有些难受,便捂着鼻子快步侧身走了过去。
玉秀见状,不自觉的轻笑起来。
刘俊康终于吐完了,见玉秀在那里偷笑,便有些吃味的说道:“夫人,你这是为何发笑?”
玉秀不说话,只是向颦儿走去的方向努努嘴。
刘俊康看了看颦儿和铃铛又看看地上自己刚才吐出来的污秽,也有些发笑了。
于是两人便会意的笑着往倚梅楼赶了。
两人一走向卧房,见浮萍正在收拾自己的床铺,玉秀忙问道:“浮萍,你这是怎么啦?干嘛突然收拾床铺啦?”
浮萍头也不回的轻声说道:“我回我以前的房间住,你们今天晚上就将就一晚上,明天三夫人会叫人搬来一张新床。”
“什么?”玉秀听完有些吃惊。
刘俊康也有些纳闷,忙问道:“我娘刚才来过了吗?”
浮萍仍是面无表情的轻声说:“没有。是派人过来唤我过去的。”
刘俊康听后也不知如何说,心道:我娘怎么这么办事呀?这也太快了吧。我才苏醒几天,就让我和夫人圆房?
玉秀这回可真是头痛了。心下也急了,完了,完了。玉秀不由自主的抬眼望了望刘俊康,见刘俊康也正低着头想事情,也就不做声了。
浮萍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便不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玉秀和刘俊康了,刘俊康见玉秀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便开口说道:“夫人,你是如何想的?”
“什么?我……”玉秀有些吃惊的看着刘俊康。
刘俊康点点表示让玉秀断续说下去。
玉秀心道:我这如何说才好呢,我就这么直接的说,我要一纸休书,马上出府?还是说我还要考虑一下?
玉秀正左右思量着,不知如何回答时,刘俊康见玉秀有些为难,便自行说了起来:“夫人,你也不用为难了,我是想我们……我们还是晚一些圆房吧。”
玉秀一听,高兴得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忙附和道:“夫君说得甚是,我也没有准备好呢。”
刘俊康听了玉秀的话,稍稍有些失落,又有些期许,玉秀见刘俊康的表情有些变化,倒是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表示有些歉意。
于是刘俊康也对玉秀相视一笑,这场尴尬的风波就这样在微笑中化解了。
219、难言之瘾
第二天,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云喜早早的便来倚梅楼传话,刚巧玉秀和刘俊康还未起床,浮萍也是刚刚才起来,听到有人敲院门,便急急忙忙的一路小跑过来打开院门。
云喜见浮萍来开门了,便问道:“浮萍,大少奶奶起床了吗?”
浮萍回答道:“这会儿还未起床呢,请问有什么事呢?”
云喜听浮萍说大少奶奶还未起床,也就对浮萍说:“麻烦转告大少奶奶,今天晚上大夫人在碧云楼为公主和二少爷接风洗尘,请各房都准备一些小节目,以备晚上演出。”
“好的。”浮萍回答道。
云喜见事情已传达完,也就不再多耽搁,也就辞了浮萍往别家走去。
而昨天晚上,刘俊康和玉秀因为浮萍将先前在外屋搭的床铺给拆掉了。且大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刘俊康便绅士般让玉秀睡床,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
而玉秀睡在床上,心绪杂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也是久久不能入睡,心在想:这个刘俊康真如他现在所表现的一样吗?是个正人君子?他今晚倒不会趁我睡着了下手吧?
而刘俊康呢,坐在椅子上,他曾偷偷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玉秀,见玉秀在那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也知她在想什么,他倒是有些难过了,心里也在想着,我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她讲呢?如果讲了,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她会看不起我吗?她看离开我吗?
刘俊康的头有些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他很想找个人来问问,自己以前一直是这样?还是病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有可能是自己一直以来就有这个病,不然弟弟都娶了四房媳妇了,而自己都是病了之后才娶的玉秀。
想到这里刘俊康不免有些心酸了。也有些觉得对不起玉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