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道:“真是有劳木兄了。”
“看来康兄,最近变懒了呀,也开始迟起了。”木特笑着回道。
“呵~让木兄见笑了。”刘俊康说完也在木特旁边的高椅上坐好。
木特待刘俊康坐好后,便说道:“康兄一病就是一年,我也一年没有来过你这里了。感觉康兄这里变化好大呀?”
刘俊康见木特这样说,便看了看玉秀,问道:“这里变化大吗?”
玉秀见刘俊康在询问她,便摊开手,耸耸肩,表示无可奉告,她来刘家也才短短几个月而已。
木特见刘俊康在询问玉秀,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刘兄,什么时候这般俱内了?”
刘俊康见木特误会了,忙说道:“木兄,勿笑,不瞒木兄,我自从这病去苏醒来之后,失忙了,全然不记得先前的事了。”
“哦?”木特听刘俊康这样一说,倒是十分惊奇了,忙又继续问道:“难道,康兄,也记不得我了吗?”
刘俊康见木特这样问,老实的摇摇头说道:“记不得了,不过有熟悉感。”
278、被捆了去
木特听完后,一拍额头,大声说道:“康兄,我们可是同窗共枕两年有余呀。”
刘俊康听后,也只能勉强的笑笑,表示很无耐呀,他也想记得可是失忙了,这可叫他如何是好呢。
木特见刘俊康这样的表情,他便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玉秀。
玉秀见木特在询问她,便开口说道:“大少爷,说的是实话呢,他现在失忆了,真的不记得了。”
木特听玉秀这样说后有些恍惚,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传说中说有人会失忆,没有想到现实中他便遇到了真实的失忆者。
刘俊康见木特杵在那里不知如何好,便自己开口说道:“多谢木兄还惦记着我,来府上看我,我很感谢木兄。”
木特听刘俊康这样说,倒也释然了些,忙说道:“康兄客气了,本来早些来的,可是我家里出了些事情,耽搁时间,没有办法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看望。”
由于刘俊康没有了先前的记忆,而木特又没有一点准备,所以两人之间似乎有些隔阂,两人客套了一会儿,木特也确因为还有其它的事,便站起来跟刘俊康道别。
刘俊康见木特要走了,忙挽留道:“木兄,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走吧。”
木特道:“我确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待我办完事情,定要府上与您叙旧。”
刘俊康木特说还会来和他叙旧,心里也释然了,便说道:“那我就不再强留木兄了,我就送你出府吧。”
木特听刘俊康说完,便哈哈大笑道:“康兄的这个失忆症真是……太不对时候了,我木某何时来府需要康兄相送呀。”说完,一个箭步便上了房顶,木特回望了一下惊在院子里的刘俊康和玉秀,又是哈哈大笑,提脚便飞奔而去。
浮萍将茶和糕点端上桌,见木特不见了,而刘俊康和玉秀站在院子里,忙走了出来问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客人呢?”
玉秀还未回答,刘俊康用手指了指木特离去的方向说道:“走啦。”
浮萍见刘俊康那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大少爷,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木公子来咱们院子里,向来都是这样的。”
“哦。”刘俊康点点表示终于明白了。
浮萍见木特走了,便对玉秀说:“大少奶奶,客人都走了,那大堂里的糕点和茶是撤了呢,还是放在那里?”
玉秀见浮萍在询问她,便回过神来说道:“哦,先放在那里,等会儿,我和大少爷洗漱完毕后,会用掉的。”
浮萍见玉秀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不解,她不甚明白大少奶奶这是怎么啦?
而刘俊康正兴奋着,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一位故人来看望他,并且承诺待事情办完后还会再来。你说他高兴不高兴,刘俊康一时大意也没有留意到玉秀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兴奋,他忙吩咐浮萍,快些给他打水过来洗漱。
玉秀见刘俊康无暇理睬她,她正乐得省心呢。她的心里现在正乱糟糟的,她正在陷入第一次与木特的相遇,她以那般暧昧的姿势倒在木特的怀里,她现在正在担心自己那“扑通”跳动的心脏,穿越来这里这么久了,玉秀这是第一次见到男人那般跳动。
玉秀理了理自己额间落下的头发。玉秀有些无耐的感觉,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
玉秀望着脸盆里的水,清澈的倒映着自己俊俏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玉秀又想木特夸刘俊康娶了一房漂亮的媳妇。
玉秀这会儿不由得对刘俊康起了一些怨言,刘俊康也苏醒了这么久了,可他从来就没有赞美过玉秀长得俊秀。
玉秀不些气恼的用力搓着双手,将水盆里的水搅乱。“哗哗”的水声终于引起了刘俊康的注意。
刘俊康见玉秀不高兴的在那里玩水,便走了过来,轻声问玉秀说道:“怎么啦?”
“没!没有什么事。”玉秀看也不看刘俊康,便回答道。
刘俊康见玉秀那个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玉秀一见刘俊康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还在娶笑她,不由得狠狠的剜了刘俊康一眼。
刘俊康见玉秀那样看他,便说道:“好啦,夫人,不要生气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呢。”玉秀不些不耐烦了。
“你看看你,还说没有生气,没有生气,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呀。”刘俊康仍是没心没肺的说着。
玉秀听完,也不作声,只是停了手,不再拨弄水了。
刘俊康见玉秀稍微平静下来了,便说道:“夫人,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疏忽你了,你看看,我好苏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一个旧友来看我,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刘俊康说完便用期盼的目光看着玉秀。
玉秀抬眼望了望他,见刘俊康那样热忱,忽然心软了,又不想灭了刘俊康的兴致,只得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说道:“知道啦,我高兴着呢。”
刘俊康见玉秀高兴了,便用手指在她的鼻头上轻轻一刮,说道:“真是个小气的鬼丫头。”
待刘俊康和玉秀都洗漱完毕后,刚坐下来准备吃糕点,三夫人房里的丫鬟天井见院门没有关,也就径真走了进来。
天井见刘俊康和玉秀都坐在地里吃糕点,浮萍也站在身后候着,便开口说道:“大少爷,大少奶奶,早上好,三夫人让我来你们通知一声,她正在去碧云楼的路上等着你呢。叫你们快些去。”
“我娘已经去了吗?”刘俊康问道。
“嗯,出发了呢,我也就急着赶过来通知你们了。”天井回答道。
于是玉秀便站起来,对刘俊康说:“那我们也走吧,免得婆婆等焦急了。”
玉秀一说完,便站起来准备离开。
刘俊康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对玉秀说道:“夫人,你还没有吃呢。”
“我不饿,待会儿回来再吃吧。”玉秀说着。便抬脚开始往外走了。
刘俊康见装也只好跟着走了出来。
这会儿大夫人正领着云喜和两个男仆人走了过来,见玉秀和刘俊康都要往外走,但问道:“这是要去哪里呀。”
刘俊康回答道:“大夫人,我们听说公主醒了,我们正准备去探望呢。”
“你们还敢去探望,我看你们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大夫人说完,便对身后仆人说道:“快些将那个胆大妄为的妖妇给我捆了。”
279、祠堂审讯
说完,大夫人身后的男仆人也就马上走上前去将毫无准备的玉秀捆了个严严实实,而站在旁边的刘俊康见玉秀被捆了,马上将男仆人推到一边去,想要解开玉秀的绳索。
大夫人见状,忙大声喝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些将大少爷拉开。云喜快些将那个妖妇带走。”待大夫人说完。
男仆人听令后,便将刘俊康架开,云喜也将惊慌失措玉秀拖走。
而站在旁边的浮萍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浮萍看着大夫人凶狠的眼神,不由得开始往后退缩。
大夫人见浮萍那个样子,也白了她一眼,似乎在告诉她:该说的不和不该说的,自己掂量着办。
天井见大夫人这般气势汹汹的,也不敢乱说话,只待大夫人一走开,便赶紧往三夫人处赶。
三夫人早已在去碧云楼的岔路口等着,三夫人是左等也不见人来,右等也不见人来,眼看着太阳已逐渐升高了,三夫人已失去了耐心,正准备先行离开。
身边的丫鬟说道:“三夫人,快看吧,天井姐姐过来了。”
三夫人抬眼一看,见天井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待天井走了近了,忙问道:“天井,怎么就一个人啊?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呢?”
天井一见三夫人问大少奶奶,眼睛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说道:“大少奶奶出事了。”
“唉呀,出了什么事呀。你倒是说呀,别只顾着哭呀。”三夫人有些急了。
“大少奶奶让大夫人带人给绑走了。”天井答道。
“什么,又让她给绑走了,大夫人又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三夫人问道。
“没有呢,当晚也在场,一进院子就将大少奶奶绑了。”天井说道。
“这还有没有王法,这个美如倒底想干什么?”大夫人自顾自的说完,看了看身边的丫鬟。
于是继续说道:“你们都回去,就天井跟着我去一趟老夫人处。”
众人见大少奶奶出事了,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见三夫人让大家回去,也就只好先回去呢。于是众人便往香雅阁走去。
三夫人说完,也不管那些丫鬟,径自急匆匆的往老夫人的松鹤楼赶。
待三夫人和天井主仆二人,匆忙赶到松鹤楼,见院门紧闭,三夫人让天井去敲门。
于是天井便依言去敲了半天门,才见一个小丫鬟出来回复,说老夫人带着琥珀和琉璃去了祠堂。
三夫人和天井一听,知道出大事了,肯定是玉秀出大事了,不然,怎么连他们也不通知,径直让老夫人去了祠堂呢。
三夫人这会儿也开始心慌了,心道:这个玉秀倒底惹了什么事呀?可千万别惹到公主呀?
三夫人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来到了祠堂,三夫人有些心虚的走了进去,见老夫人严肃的坐在正中央,而大夫人站在玉秀边上。
玉秀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一个径儿的说:“不管我的事,这件事,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做过。”
老夫人见三夫人在门口,便开口说道:“玉盈,你来了,就找个位置坐下吧。”说完,也不看三夫人,继续严肃的坐在那里。
而站在边上的刘俊康见三夫人来了,忙将三夫人拉过来,说道:“娘,你怎么现在在才来啊?”
三夫人见刘俊康那般焦急,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康儿,别急,你先给娘说,倒底出了什么事再说吧。”
刘俊康便说道:“大夫人一早就带来人椅梅楼将玉秀带来祠堂,现在正在审理呢,大夫人一口咬定是玉秀下毒毒害公主的。”
三夫人一听,天呀,她正担心玉秀惹到公主,没逞想,还真的惹上公主了。
待三夫人回过神来,又断续问刘俊康道:“康儿,玉秀为什么要害公主呀?她哪来的毒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正在审理中呢。”刘俊康有些无耐的回答道。
这会儿,天井拉了拉三夫人的衣袖。
三夫人便轻声问道:“怎么啦?”
天井忙指着地上跪的一个丫鬟,让三夫人看。
这会儿大夫人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夫人,我叫水润,是碧云楼里负责洗衣的丫鬟。”跪在地上的丫鬟说到。
“那你把你看到的事情说一下吧。”大夫人说道。
“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我将公主换下的衣服拿去清洗,发现在衣服里面有个一个香囊。”丫鬟描述到。
“那个香囊现在在何处。”一直未开口审讯的老夫人问道。
“婆婆,那个在我这里呢。”大夫人讪笑说回答道。
“我没有问你呢,我问那水润。”老夫人继续说。
水润一听老夫要在问她,便说道:“我就将那香囊交给正好经过的驸马。”
水润说完便看了一眼刘俊安。
刘俊安忙回答道:“是的,奶奶。水润将香囊交给我后,我一闻那个香气,我就感觉头有点晕,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差人拿去给大夫看了。大夫说,那个是慢性毒药,人如果吸入量过多,会昏迷不醒的。所以我想这一定是有歹人想害公主所以才将香囊放进公主的衣服里。”
“婆婆,你看,香囊在这里。”大夫人说完就将香囊给老夫人递了过去。
站在身后的琥珀接了过来,老夫人又从琥珀的手里接过香囊仔细的看了看,见这个香囊,用金线绣了只蝴蝶,很是漂亮。
老夫人仔细看了看,便将它拿起来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果真有些眩晕。老夫人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便对跪在地下的玉秀说:“玉秀啊,你认识这个香囊吗?”
玉秀一听老夫人这样问她,便抬头,仔细的瞧了瞧老夫人手里的得囊,摇了摇头说道:“回禀奶奶,孙媳没有见过。”
“你还敢撒谎,你这个狠毒的妖妇。”大夫人一听玉秀说没有见过,便开始骂了起来。
玉秀见大夫人如此张牙利爪的说话,知道自己今日定会在劫难逃,想到这里,心里倒平静起来了。
280、玉秀挨打
人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