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忙笑着答道:“粉姑,我好着呢,没有什么事的。对了,粉姑,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粉姑一听公主说没有事,马上就放心了,说道:“没有事就好呢,我刚才是听到两次急匆匆的上楼声,把我惊醒了,我还以为公主出了什么事呢?”
“有两次急匆匆的上楼声吗?”公主似在询问绿儿。
绿儿忙点头答道:“先前是大夫人来找驸马,刚才是红儿。”
“哦?我婆婆过来啦?她找驸马有什么事?”公主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呢,我告诉她驸马去楼下休息了,她便下楼了,也没有说什么事呢。”绿儿老实回答道。
粉姑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这个老太婆,到底想干什么,来了也不进去看看公主,一来就走了。”
公主一听粉姑骂大夫人,便开口说道:“粉姑,你不能这样说我婆婆呢,也许她找驸马有什么当紧的急事呢。”
“能有什么急事,自己的媳妇病成这样了,都不来探望,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婆婆。”粉姑仍是气愤的说道。
公主见粉姑仍在生大夫人的气,便想将话题移开,就对红儿说:“红儿,你继续说,大少奶奶出了什么事?”
红儿一听公主向她问起玉秀,忙说道:“大夫人将大少奶奶绑到祠堂,说是她下毒要谋害你呢。”
公主一听,忙笑道说:“说什么呢,大少奶奶怎么可能给我下毒呢。”
“我也说是奇怪呢。可是大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我也不敢不相信了呢。”红儿接口说道。
283、找水润问话
“哦,有这等事,那快详细说来听听。”公主看着红儿说道。
于是红儿就将大夫人说玉秀借着那天晚上与公主去侧房谈话的机会就将一个毒香囊放进了公主的衣服里,于是当天晚上公主就病倒了。
“我的衣服里面有一个毒香囊吗?我怎么不知道?”公主反问道。
红儿见公主反问她,她便无辜的摇摇头说:“公主,我也不知道呢,可是洗衣房的水润说,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呢。”
“水润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粉姑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便开口问道。
“嗯。”红儿点点又断续说道:“她说刚巧驸马经过那里,便将香囊交给驸马了。”
粉姑听完,皱着眉头沉思着,见红儿不说了,便开口对红儿说:“继续说下去。”
红儿见粉姑让她继续说,她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讲:“驸马一接香囊便觉得香囊里散发出来的香味不对,就差人去检测了,结果说是慢性毒药,然后就说是大少奶奶趁机给公主下毒的。”
红儿说完看了看粉姑,又看了看公主,见她俩都不说话,于是便闭着嘴巴静静的候在那里。
粉姑沉思了片刻便跟公主说:“公主,我觉得大少奶奶下毒这件事有些蹊跷,你认为呢?”
公主待粉姑说完后,也点点头对粉姑说:“我也认为不太对劲,我相信张玉秀不会给我下毒的,可是我又没有证据,粉姑,你说该怎么办呢?”
“当务之急,是先将证人水润叫过来问明详情再说。”粉姑说完静待公主下令。
“那就这么定吧,红儿你去将水润叫上来。”公主对红儿说道。
于是红儿便领命叫水润去了。
且说红儿刚下楼,刘俊安便将她叫住了,红儿一见是刘俊安叫她,忙停住脚步问道:“驸马,您醒了吗?”
刘俊安用手按了按眉头说道:“我们说你们楼上在搞什么鬼,一会儿急匆匆的上楼,一会儿又急匆匆的下楼。我哪里能睡得着?”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红儿诚惶诚恐的道歉。
“好啦,也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了。你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干什么?”刘俊安不耐烦的问道。
红儿忙答道:“公主找水润有事,我是去找水润的。”
“公主找水润有什么事?”刘俊安一听公主要去找水润,心里有些纳闷了,莫非公主不相信是张玉秀下毒害她的事?
“我……我不知道呢,公主她没有说。”红儿有些慌乱的应声道。
刘俊安一见红儿那般慌乱便知她即使知道也不会跟他讲的,想想也就算了。便说道:“那你去吧。”
红儿一听刘俊安说让她去吧,她如遇大赦般急忙逃离。
刘俊安望着红儿的背影,默念道:“你们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趴在地上给我添脚趾头。”
刘俊安待红儿的背影消失了之后才折回房里去,他现在要赶紧去大夫人那里一趟。
想到这里,刘俊安便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往大夫人处奔去了。
284、老实的水润
先说红儿自从离了刘俊安便加快步子去洗衣房找到了正在洗衣服的水润,水润一见是红儿过来找她,倒有些惊讶,红儿便对她说:“水润呀,是公主找你有事呢,你快随我来吧。”
于是水润便洗净了双手,默默的跟在红儿身后往公主的卧房走去。
水润心里在不停的打鼓,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冷不丁的驸马也对她好起来了,今天公主也来找她了。她张了张嘴,很想问一下走在前面的红儿,公主找她到底所谓何事。
可是红儿只顾着往前赶路,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所以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水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随红儿来公主跟前,粉姑倒先开口问道:“红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哦,下楼的时候被驸马叫住了,耽误了一点时间。”红儿老实说道。
“驸马起床了吗?”粉姑继续问道。
“嗯。刚起呢,我走的那会儿。”
“他找你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问我急匆匆的去哪里,我说是公主找水润有事。”
“哦。”粉姑点了点头,便不再做声了,其实她心里在想,刘俊安既然知道公主睡醒了,为何不上来探望?
公主见粉姑不作声了,她便开口对水润说:“你就是水润?”
水润一听公主向她问话了,忙跪了下来,回答道:“是的,奴婢是洗衣房的水润。”
公主见水润跪在那里,便说道:“先起来说话吧。”
“水润不敢。”水润低着头,仍跪在那里,不敢抬头看公主。
而公主一见水润不起来,那也就算了吧,继续问道:“是你在洗我的衣服时发现的香囊?”
水润一见公主问起香囊的事,忙磕头道:“请公主恕罪,我本想交给管事的姐姐,可是刚巧驸马经过,我就斗胆交给驸马了,请公主恕罪,水润下次再也不敢了。”水润说完又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公主见水润不停的磕头,有些心烦,不由得皱起眉头来,粉姑见公主不耐烦的模样,忙出声制止道:“好啦,行了,不用再磕了。”
水润见粉姑让她别磕了,便停了下来,微微抬头,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公主,见公主满脸不悦的样子,吓得赶紧又低下了头,心道:完了,这回可惨了,公主可千万不要打翻醋坛子呀,可不要认为我勾引驸马呀。虽然水润当时斗胆将香囊交给刘俊安的时候,也的确有过勾引他的念头,但最终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公主稍微缓了缓,便挥挥手说道:“好了,没有什么事了,你起来,出去吧。”
红儿见公主让水润出去,忙将跪在地上的水润拉了起来,并说道:“好啦,水润不要跪了,公主让你回去呢。”
“让我回去啦?”水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可以走啦?
“是啊,可以回去了,走吧。”红儿一边回答道,一边用力的将水润往门外拽。
当水润一出公主的房门,心里不由得雀跃起来,心道:真是太好了,幸好当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今天不是死,也是要掉层皮的。
285、替死鬼
水润想到这里,忙跟自己说:“以后,只做本分的事,其它的事都不去想了,老老实实的在洗衣房洗衣服,好死不如赖活着。”
水润这回捡了一条命,心里一高兴起来,步子也轻了,便快步的返了回去。
红儿见水润下楼了,才将房门关上,折回里间来。
“是真的有香囊,这怎么可能呢?粉姑你说呢?”公主一脸疑惑,望着粉姑问道。
“先别急,我也不相信是张玉秀下毒的,也许下毒的另有其人也说不定呢,我们先等等,看看情形再说吧。”粉姑安慰公主到。
既然都这样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那就只能如此了。公主想到这里,不由得感觉肚子饿了起来,于是绿儿便自告奋勇的去厨房给公主做好吃的。
公主这里先告一段落,说说刘俊安急匆匆的去大夫人那里,刘俊安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动开了,刘俊安有些惊讶,而刚准备出门的刘富贵也有些诧异。站在刘富贵身后的大夫人更是吓得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幸得刘富贵老道些,先开口说道:“二少爷来啦?”
刘俊安见刘富贵向他打招呼,便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夫人见刘富贵开口了,也忙稳了稳神,说道:“安儿,你怎么来啦?”
刘俊安不理大夫人,继续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刘富贵说道:“刘管家来这里做什么?”
“哦,大夫人为了公主的事情,让我去找一个靠得住的大夫。”刘富贵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哦,商量事情啊?那用得着关门吗?”刘俊安不悦的问道。
“安儿,你说什么呢?难道我的中玉楼的大门要时时都敞开着吗?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不像样了。”大夫人出声制止了。
“哼!”刘俊安见大夫人责怪他,便哼了一声就径直往里走去了。
站在门口的刘富贵,便跟大夫人说道:“老奴这就告辞,请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找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人来给公主看病的。”
“快去吧。”大夫人说完,就将院门关了起来。
刚才真是太悬了,这安儿怎么会突然到访呢?
大夫人有些纳闷着,反而是刘俊这见大夫人将门都关好了,却还呆呆的站在门后,便开口说道:“娘,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进来,我找你有急事.”
大夫人一听刘俊安找她有急事,便匆匆跟了进来。
对刘俊安说道:“什么事呀?这么急匆匆的。”
“还不是你整出来的,娘,你要快点想办法,找个替死鬼,不然我们的事情就要暴露了。”说完,刘俊安捡起桌上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怎么啦?”大夫人听刘俊安这样一说,忙将头凑了过来问道。
“公主开始怀疑了,我估计是粉姑从中作梗的,她们刚才把水润叫上去问话了。”刘俊安喝完茶,咂了咂嘴说道。
“那怎么办?会不会问出什么来?”大夫人有些焦急的问道。
286、姑娘,你有大难啦!
“放心,问不出什么事的。”刘俊安说道。
“那就好了。替死鬼,你放心,我早就有人选了,而且这次也不是冤枉她,这香囊就是她放的。”大夫人狠狠的说道。
刘俊安一听大夫人说替死鬼都找好了,倒是有些佩服她的先知了。
于是他便提醒道:“那你可要小心些,免得她将你咬了出来。”
“放心的,不会的。”大夫人肯定的说道。
刘俊安一见大夫人说得如此肯定也就放心了,他四处望了望,说道:“唉?怎么不见云喜?”
大夫人一见刘俊安问云喜,便说道:“颦儿那丫头,这两天也不知道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非要将她的院子整理一翻。还要重新置了一套家具,弄得自己院里的人手不够用,于是我就让云喜领着我这里的人都去帮忙了。”
刘俊安一听大夫人说起颦儿,他一下子便想起了那天晚上与颦儿缠绵的事了。刘俊安轻轻的笑了笑,又摇摇头,便说道:“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我得去看看公主,免得她又起什么疑心。”
“好的,去吧。”大夫人说完就将刘俊安送出院子。
现在说说刘俊康那里,自从玉秀被大夫人叫人在祠堂里打吐血晕过去了,而刘俊康又将她抱回倚梅楼,待琉璃将王大夫请来一看之后。
王大夫忙安慰悲伤的刘俊康说道:“大少爷,请放心,大少奶奶只是一时气闷,血火过旺而引起吐血晕厥的。至于棍伤嘛,那只是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只需好生疗养一些时间便可痊愈。”
刘俊康一听,终于放心多了,于是王大夫就给玉秀开了一些治疗棍伤外敷的药,以及一些清火降压的药。
待王大夫人将药开好后,刘俊康就吩咐一直心神不宁的浮萍快些跟去抓药。
浮萍自从祠堂回来,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她心里。
浮萍本想跟刘俊康告假不想去取药,她现在不想离开倚梅楼,她有些怕见到她不想见的人。
可是推辞的话到了嘴边,浮萍又无法说出口,只好低着头跟着王大夫去了他的药铺,去的时候还好,什么人都没有碰到。
待王大夫药铺里面的伙计将药抓好后,浮萍一接过来,提着就准备走出门去,一个措手不及,浮萍被自己的脚给绊了个狗吃屎。
浮萍吃痛,吃力的想爬起来,那伙计一见浮萍摔了一跤,急忙跑过来扶了浮萍一把,见浮萍脸色发暗,额头冒汗,嘴唇发抖,便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