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功夫。所以我才行走江湖专门为了寻找他。上次在刘镇与他遇上了,一不小心便中了他的暗算,险些丧命。”付仇志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
“这么说,你觉得王远浩就在刘镇?”玉秀试探性的询问到。
“嗯,很有可能,不过我已经在这里寻找好几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估计他已经躲起来了。”付仇志说道。
玉秀听完,想了想便说道:“是这样子的,前段时间,刘镇制陶罐的王师傅被人在镇效的林子里给杀害了,知道这件事吧。”
“嗯,知道呢。我也去林子里查探过了。但是没有发瑞什么大的线索。”付仇志回答道。
“他是被人用毒箭射死的。那支箭就和你被射的那支箭是一模一样的。”玉秀努力控制情绪用最简单的话尽量给付仇志讲明白。
“你确定?”付仇志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王师傅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王远浩怎么可能也去把他杀了呢。
“这事是真的,香草去把那支箭拿来。”玉秀对香草说道。
于是香草便急急忙忙的跑到房里去取箭。不一会儿,香草就拿过来。
玉秀马上接过来,将包裹它的布打开,并指给付仇志看,说道:“看到没有,这支箭的尾部有一个梅花型。而射杀王师傅的也是一模一样的梅花短箭呢。”
付仇志一听玉秀这样说,当下便有些欢喜,忙接过玉秀手里的箭说道:“射杀王师傅的短箭在哪里?”
“在衙门呢。当时裴大夫是跟我一起去的,他说如果想借看梅花短箭可以去衙门找姓冯的捕头。”
318、去衙门
付仇志一听,马上接口道:“那我们往衙门走一趟吧。”
玉秀看了看刘俊康,玉秀与付仇志讲了这一阵子话,刘俊康只是坐在边上张耳听着,这回见玉秀在征求他的意见,便站起来说道:“那行吧,我们去一趟吧。”
于是,香草便自告奋勇的给他们带路,衙门离玉秀的小别墅还有好几里路程呢,玉秀三人跟着香草拐了个弯便到了顾轿子的地方,香草自作主张顾了四顶轿子,付仇志一见要坐轿子,忙摇头说道:“我不用坐轿子,你们坐,我们到地方会合吧。”
玉秀忙制止他,并说道:“付大侠,现在我们一同出发,你一个先行这确有不妥,如果我们中途有其它的事情,联系很不方便。”
付仇志还想断续说不坐轿子,倒是刘俊康说话了,他说:“付兄,我家夫人说得对,付兄先行,我们联系很不方便,你现在坐轿也可以隐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在寻人,每天这样大摇大拍的在外面走动,很容易让躲在暗处的人掌屋动向,所以你很难找到你要找的人。”
付仇志一听刘俊康的话,也觉有几分道理,心想:我再去寻找王远浩一定要小心行事了,我也要暗中寻找了。
于是付仇志也同样了坐轿,香草高兴的吩咐大家赶紧上轿,早些出发,争取早去早回呢。
虽然付仇志坐在轿子里度日如年,但玉秀因为心里想着如何与冯捕头进行攀谈,所以她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她还没有想成熟,轿夫们便停下轿子让她下轿了,已经到达衙门口了。
待玉秀从轿子里走出不,香草已经笑眯眯的从钱包里拿出银子正在付轿子钱。
哟!香草现在成富婆啦,看那个钱包,还鼓囊囊的,足有些份量呢。
香草付好钱后,抬头见玉秀称赞的表情,倒是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嗔笑道:“这是我绣花赚来的钱。”
“很好呢,快些收起来。”玉秀也笑着回答道。
付仇志往前走了几步,见门口站了两个守卫的衙役,便停下了脚步。
玉秀见状忙上前问道:“请位冯捕头今天在衙门当差吗?”
“是谁在打听我?”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玉秀他们的声后响起。
玉秀忙回过头来行礼道:“冯捕头,你好,可否借一步说话?”
冯捕头一见玉秀一个女流之辈向他提出借一步说话的要求,便有些不悦了,径直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找本捕头有何事,就在这里讲吧。”
玉秀见冯捕头不高兴了,马上醒悟过来,也觉得自己真的太唐突了,
这里又不同穿越前的现代,男女的地位是不同的,况且女人没有什么讲话的权力,而且男女还授受不亲呢。
玉秀真觉得自己犯一个大错,忙自嘲的笑了笑回答道:“那好吧,不知道冯捕头还记不记得刘镇那专门制作陶瓷的王师傅被害一事?”
“你说这事,你们是为这事而来的?”冯捕头一听玉秀提起王师傅被害的事情,马上就来了精神,说实话,他现在也是很头疼呢,王师傅都被害这么长时间了,而凶手的音信全无,他都被县老爷训斥他办事不利好多次了。
319、将话说开
冯捕头马上将玉秀四人迎了进来,这会儿正值中午时间,县老爷已经休息了,冯捕头本是回来吃午饭的,现在午饭也不吃了,忙将四人安排在会客厅里,待丫鬟给他们上了壶茶和一盘小点后退了出去。
冯捕头便开口说话道:“这什么姑娘贵姓?”
“我免贵姓张”玉秀回答道。
“那这几位呢?”冯捕头指着付仇志他们问道。
于是玉秀便一一给他介绍了一翻。
介绍完后,冯捕头又断续问道:“张姑娘,请你现在给我讲一下你所掌握的情况吧。”
玉秀也不急,直接对香草说:“香草,把那支箭给我。”
于是香草忙将箭递了过来,玉秀接过来后忙将外层的布打开。她指着里面的箭说道“冯捕头,你看,这支箭,你有印象吗?”
冯捕头从玉秀手里接过箭,仔细的端详着,他用有些吃惊的眼神望着玉秀,嘴里喃喃的说道:“这……这不是射杀王师傅的毒箭吗?怎么在你的手里?”
“这支箭不是射杀王师傅的毒箭,而是射杀付大侠的毒箭。”玉秀说完便直直的盯着冯捕头看。
“这……这完全就是一样的箭嘛。”冯捕头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这就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我们想借冯捕头手里的箭来核对一下。”玉秀说出了自己一行人来这里的目的。
冯捕头听后完,稍作停顿后又马上说道:“好,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后,冯捕头放下玉秀的箭便急急走了出去取箭了。
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冯捕头便将箭取了过来,他将箭递到玉秀手上说道:“张姑娘,快看看吧。”
于是玉秀便将两支箭拿在手上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同样的色泽,同样的型状,同样的梅花印迹,可以肯定一定是出自同一人。
玉秀看完后又将它们递给付仇志看,付仇志越看神情越凝重,眉头紧紧锁着,刘俊康和香草也伸长脖子看着付仇志手里的两支箭。
过了好一会儿,冯捕头见大家都不说话,他便出声问道:“怎么样?大家还有什么话说?”
付仇志将箭分别还给冯捕头和玉秀,他开口说道:“这箭却实是王远浩的,只是我不明白王远浩为什么要杀一下制陶瓷的王师傅。”
“你说是王师傅是王远浩所杀?那王远浩现在在何处?”冯捕头焦急的问着付仇志。
“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只是我可以肯定他一定在刘镇,只是我现在没有到找他的藏身之处。”付仇志有些无耐的说道。
“那好办,只要有他的画相,我差人挨家挨户的搜。”冯捕头马上接口道。
“这……”付仇志见冯捕头向他要王远浩的画相颇有些为难。
冯捕头见付仇志有些为难,便开口问道:“这事对付兄可有难处?”
“是这样的,他的画相,我身上没有,而我又不会作画。”付仇志有些沮丧的说道。
“你来描述,我来画。”一直不作声的刘俊康自告奋勇的说道。
320、丹青高手
对哟,刘俊康是丹青高手,玉秀一下倒是忘了这回事。
“好!那就这么办。”冯捕头见大家都不说话,忙赞同道。
于是他便急急出去找来笔砚纸墨,香草忙从冯捕头手里接过来,在案桌上摆好,并开始磨墨。
而付仇志便开始给刘俊康讲述王远浩的身体外型、各个特征等。刘俊康在心里将这些信息慢慢的消化掉,并在心里刻画出一个大致的外型。
待香草磨好墨,便在纸上将心里刻画的外型画了出来,付仇志将刘俊康画好的画,仔细的看了三遍,便说道:“嗯,有点像,不过,脸型要稍微再方一点,眼睛没有这么大,靠近耳边有一颗大黑痣。”
“嗯,好的,我再画一幅。”刘俊康说完又开始重新画了起来,由于有了第一幅画的人物原型,再画起来就顺手多了,按照付仇志的话,又作了一些修改。
不一会儿,第二幅画就画好了,这会付仇志再拿起来一看,忙称赞道:“嗯,很像,就是他了。”
玉秀一听付仇志说得很像,便急忙从付仇志手里拿过画来,仔细的看了一遍说道:“不像啊,一点都不像呢。”
“什么?你们都在说什么?一个人说很像,一个人说一点都不像。”冯捕头从玉秀手里拿过画来,并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你说一点都不像谁?”付仇志反应过来了,忙向玉秀打听到。
“呃?我是说,一点都不像我们刘府的刘管家。”玉秀只好老实的回答道。
“你为何如此讲?为何要怀疑你们刘管家?”冯捕头待玉秀说完,忙接口问道。
“呃?这个……”玉秀一下子有些卡壳了,她不知道这个事情当讲不当讲了。
付仇志见玉秀在犹豫,便开口说道:“请张姑娘细说无妨。”
于是玉秀便将王师傅涉嫌给刘俊康下毒,当他们要去寻找他问明实情的时候,他就被人杀害了,所以他们就怀疑是刘管家下的手。
至于为何怀疑是刘管家呢,玉秀只是说直觉怀疑,并没有说出关于大夫人、刘俊安和刘管家是一伙的,她觉得此时说这些家务事有些不妥。
当然付仇志一听玉秀说怀疑是刘管家,他早就在心里盘算着,待晚间有时间去刘府查探一翻,所以他根本就不关心玉秀的家务事,而冯捕头只关心嫌疑犯,也根本就顾不着玉秀的家务事。
于是大家在那里商讨了一阵子,最后冯捕头说待明儿请求县老爷,就带人去刘府核实一下。
现在早已过了午饭时间,大家都饿了,于是冯捕头便邀请玉秀四人一起去吃午饭,付仇志觉得没有必要再麻烦冯捕头,便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竟然付仇志都拒绝了,玉秀、刘俊康、香草三人当然也没有讲多话,四人辞了冯捕头就出了衙门往集市走去。
香草一出来便兴高采烈的对玉秀说:“小姐,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哟!我家的香草现在成了富婆啦,有钱了呢。”玉秀打趣的说道。
“小姐,你也真是的。”香草嗔怪道。
正在说话间,玉秀闻到一阵很香的味道。
321、坐下来
“哇~好香呀,这是什么香啊?”玉秀忙吸了吸鼻子问道。
“客官,香吧,闻着香就来尝一尝吧,我们这里可有最地道的香辣蟹黄呀!”聚贤楼酒楼里的伙计见玉秀站在他们的酒楼门口不走了,忙上前问候到。
“这个香就是蟹黄的香?”玉秀经不住诱惑开口询问道。
“是的呢,客官请吧。”伙计一直恭敬的邀请玉秀。
“那就进吧?香草,就这一家,有银子请吧?”玉秀似开玩笑的询问香草。
香草白了玉秀一眼,心道:这个小姐呀,自从失忆了之后,老爱取笑她。
“进吧,放心,小姐,让你吃个够。”香草也开玩笑的回答道。
于是四人便跟着伙计进了聚贤楼的二楼,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香草站在玉秀身边说道:“小姐,点菜吧。”
“嗯,急什么?快坐下吧。”玉秀说道。
“不!这不妥!”香草忙摇头不愿意坐下。
玉秀一听便不悦了,她说对香草说:“你要不坐下,等我们都吃饱了,你就一个人流着口水吃空气吧。”
香草听完后,咽了两口口水,还是摇头说道:“吃空气就吃空气吧,但我还是不能坐下。”
“唉呀,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犟呢,你不光吃空气,还要为我们大吃大喝的付钱子,我看你呀准是舍不得银子,成心让我吃不好啊。”玉秀故意这样说着。
香草一听可急了,忙争辨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小姐吃得好呢。我是……”
香草还未说完,刘俊康便开口说话了:“香草呀,你就别再说了,你还不了解你家小姐的脾气,她让你坐下一起吃,你就一起吃吧。”
“可是……可是姑爷,我是丫鬟,我不能上桌的。”香草还是有些犹豫。
“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作丫鬟呢,你是不是真的舍不得银子啊。”玉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我……好吧。我坐下吃就是了。”香草也不知道如何说了,最后还是妥协了,坐了下来。
玉秀一见香草坐下来了,便对一直站在旁边陪着笑脸不说话的伙计说:“快点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都上一桌来吧,对了,那个蟹黄也要上啊。”
伙计一听来了大主顾了,兴奋的大声叫道:“来喽,客官请候着。”
玉秀一见伙计要转身去传菜了,马上又补充道:“再上一坛你们这里的好酒。”
“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