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见状,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香草,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现在不能留下来,我的心不空,五年后,如果我的心空了,而你仍然没有忘记我,那么我就来娶你。”
裴云说完,转身几个纵步,就走远了,他没有勇气继续呆在这里了。
香草看着裴云走远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玉秀大声的哭了起来。
此刻烟花已经点着了,正灿烂的开放着,玉秀轻轻的拥着香草,望着热闹的远处,轻声说道:“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五年后
平安一边急匆匆的跑着,一边敲开了秀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啦!董事长!赖皮狗又来啦……””
玉秀一听,皱了皱眉头说道:“平安,给你说了多少次啦,一个当了妈的人,还这样毛毛燥燥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家的小千斤长得可爱,我早就开除你了,真受不了你,说吧,什么事?”
平安一听,深吸了一口气,马上稳住,慢慢的说道:“是这样的,董事长,我刚才看到赖皮狗,他又领着那位孙老头子进来了。”
玉秀一听,柔着眉心说道:“唉呀……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你快下去,拦住他们,就说董事长出差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唉呀!张董?你这是让平安去拦谁呀?”一个留着白花花胡子的老头子走在前面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玉秀一听,恨不得地下有个地洞,自己先钻进去再说。
她实在受不了这孙老头的念叨了。
孙老头见玉秀拿了一本书挡着脸,不作声,不由得眯眯笑了起来,他径直一边往里走,一边又继续说道:“张董?不欢迎我们来吗?”
玉秀一见实在不行了,只好强颜欢笑,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说道:“唉呀~孙大人,你们怎么来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孙老头见玉秀站起来了,就知道自己又赢了,接着说道:“张董,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们上次说的事,难道张董都没有考虑?”
玉秀拍拍额头说道:“唉呀!这个孙大人,您太抬举我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做你们的国母,真的不适合。”玉秀说完,就拿起旁边的拐杖架着走了出来。
原来玉秀的双腿被冻坏了,五年来都得依靠拐杖或轮椅行走。
“这个不碍事,我们主上说了,对国母的要求是具有崇高的品德,爱夫爱子,不需要特意要求外貌的,像张董就是我们赤焰国国母的最佳人选,如果张董同意了,我们赤焰国的子民都会热烈欢迎的。”孙老头越说越兴奋。
玉秀一看不行,脸一拉,不悦的说道:“我看你们是酸翁之意不在酒,我秀记集团的企业遍及你们赤焰国,你看看你们现在穿的衣服都是秀记服装厂出品,你再看看你们配的腰带都是秀记皮革制造,还有你们的鞋子都是秀记鞋业制造。”
“是!张董说得一点都不错,有了张董,我们赤焰国的经济是蒸蒸日上,所以我们更加希望张董能做我们的国母,这样强强联合,所向披靡呀!”孙老头一点也不生气,继续恭维着玉秀。
玉秀却气得不行了,一敲拐杖,对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阿札木特说道:“喂!我说你有完没完?”
“怎么啦?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另外,再补充一句,我叫阿札木特,现在是赤焰国的皇帝了,以后不要用喂来称呼我,小心我治你一个不敬的大罪。”阿札木特慢条斯理的说道。
玉秀一听,只好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皇上,小人知错了,都是小人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但是,我也请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真的服了你们了。”
孙老头见玉秀如此说,本想走上前继续说,却见阿札木特对他挥了挥手,也就只好退了回去。
阿札木特站起来,理了理衣衫说道:“我都被人说成是赖皮狗了,我这赖皮狗肯定要当得称职一些,你说是吧。”
玉秀一听,只好对他拱拱手说道:“阿札木特,你到底想怎样才罢休?”
“不是说了吗?你只要同意当我的皇后呀。”阿札木特大声的说道。
“不行!”玉秀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为什么不行。”阿札木特急忙问道。
“我心里没有你的位置。”玉秀回答道。
“谁占了你的心。快说!”阿札木特咆哮道。
玉秀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只想做生意,别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不是玉秀不想,而是玉秀已经冷了心。
五年前,玉秀怀着无比痛苦的心接受了自己的瘸腿,振作起来,慢慢的考察市场,慢慢的摸索,一步一步的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心早已被热情的工作给占得满满的。
而阿札木特在三年前登基之后,也天天派人来说媒,但每回都被玉秀给推脱掉了,自从上个月裴云回来了和香草在魔音帮完婚后,他再也等不及了,所以今天就亲自带着孙大人前来说媒,他今天是抱着一定要成功的决心来的。
548、津津乐道的传说(完)
他一听到玉秀说心被生意给占满了非常不悦的说道:“张玉秀,你今天要是再敢这样耍赖,我就下令,封了你的集团。”
“你……”玉秀一听气结,她没有想到阿札木特会这样来威胁她。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兀突而出,说道:“堂堂一位赤焰国的国君,竟然这样要挟一个女人。”
玉秀一愣,回过头一看,一位翩翩公子哥,站在门口,对着玉秀微微一笑。
“夫人,我是刘俊康呀。”刘俊康对玉秀深情的呼唤着。
玉秀的脸一下就变了,怒声喊道:“平安,你是怎么当的秘书,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放进来吗?”
平安一听到玉秀的声音,吓得有些发抖,轻轻的从刘俊康身后露出一个脑袋说道:“董事长,是大少爷,所以……所以我……”
“平安,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拿我的工资,吃我的饭。”玉秀厉声说道。
刘俊康没有想到玉秀会如此不高兴,马上说道:“夫人,你不要再骂平安了,是我让她放我进来的。”
“喷!这位公子,请注意场合,不要随便乱叫,谁是你的夫人!”玉秀扭过头来不想再看刘俊康了。
刘俊康见状,只好继续说道:“对不起,玉秀,这么些年,让你受苦了。”
玉秀听后,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阿札木特也看到了刘俊康,两个男人的眼里都冒着怒火。
时间沉静在那里。
久久,玉秀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对平安说道:“平安,送客。”
平安听后,只好轻轻的对刘俊康说道:“大少爷,我看你还是走吧。”
“玉秀,我想很多事情,我们之间都存在着误会,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解释清楚。”刘俊康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我不想听,你也没有必要解释,走吧!”玉秀的口气没有回旋的余地。
刘俊康只好低着头,挫败的转身准备下楼。
走到楼梯口,刘俊康又回过头来,对玉秀说道:“玉秀,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五年前,我不是离你而去,我是去京城找刘俊安去说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够了,你走吧。我不想听!”玉秀的眼泪早已溃泛一地。
阿札木特见刘俊康走了,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
玉秀却出声制止道:“你还不快走,我也不想见你,快点走!”
阿札木特见状,只好叹了口气,领着孙大人慢慢的下楼去。
玉秀一边哭着,一边走到窗前,轻轻的打开窗帘,她看到刘俊康扶着大腹便便的玉琼坐上马车。
风吹起了帘子的一角,里面露出三夫人憔悴而苍老的面容。
五年的时光,就让她消损成这样了,看来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玉秀的心忽然软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呜呜大哭起来。
平安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玉秀呜呜大哭,她几次欲敲门进去,都被千斤拉着不让进。
玉秀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总之她哭累了,哭乏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薄毛毯,她知道平安定是来过了。
她此刻有些后悔赶走刘俊康了,尤其是她看到马车里憔悴的三夫人之后,就更后悔了,因为她没有看到老夫人。
如果没有老夫人的宝藏也就没有她张玉秀的今天。
然而她想知道的这些事情,没有过多久,平安便特意找点时间全部说给她听了。
在她得知老夫人被刘俊安和大夫人给打死了之后,恨不得马上让阿札木特出兵,平了烈焰国,抓住刘俊安和大夫人,把他们给碎尸万段。当然,玉秀的确这么做了,只不过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平安还告诉她,刘俊康和三夫人一家子人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们从刘家逃出来之后,依照老夫人的吩咐去紫云寺找紫云住持。
老夫人精明了一辈子,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相交了一辈子的紫云住持会吞了她放在紫云寺代为管理的银两,所以刘俊康他们在紫云寺扑了一趟空。
从紫云寺出来后,刘俊康失魂落魄,多亏了玉琼,是玉琼找了份帐房的工作,养着三夫人和他。
本来琉璃和琥珀是跟着三夫人的,可是两人一想到老夫人走了,她们两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二人就辞了三夫人,结伴找了一处尼姑庵剔了发出了家。
刘俊康就这样惶惶忽忽过了几年,只到年初玉琼怀孕了。
刘俊康忽然又变了一个人,重新振作起来,一家人随难民一起来到赤焰国,在一处偏远的地方耗尽了所有积蓄开了个小酒坊维生。
由于秀记集团在赤焰国太有名气了,大家将玉秀传得神乎其神的,刘俊康从一个客人嘴里得知秀记集团的董事长是张玉秀后,再也无心经营酒坊了,闹着要来凤凰镇找玉秀。
三夫人和玉琼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变卖了手饰凑了盘缠,关了酒坊就来找玉秀,没有想到又被玉秀骂走了。
平安将刘俊康的情况都说给玉秀听后,只见玉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以为刘俊康过得很辛苦,没有想到会这么辛苦。
其实刘家的事情,经过了五年的过滤,她早已想开了,只是在她的心里一直执拗的想要得到刘俊康一句真诚的对不起。
自从刘俊康那天向她说了之后,她的心便放开了。
她对平安说道:“平安,你明天去一趟他那里吧,给他们送些银两去吧,就以你和千斤的名义。”
“不能说是你给的吗?”平安询问道。
玉秀摇摇头说道:“不必了,都是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我不想再与他们有瓜葛了,只要知道彼此都过得好就行了。”
“那好吧。”平安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去做准备了。
玉秀从抽屉里拿出镜子,照了照,她看到镜中的人儿,眉宇间的忧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成功的微笑。
她知道张玉秀已经获得重生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一晃五年又过去了。
“你的心空了吗?”阿札木特这次是一个人来到玉秀的办公室径直问道。
玉秀抬起头来看着阿札木特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张玉秀,你不要红口白牙,说出来的话,现在就不认了。”阿札木特见玉秀这个反应,有些恼怒的大声质问道。
“扑哧~”玉秀听后,大笑起来。
阿札木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严肃点,我问你话呢。你快说!张玉秀你的心到底空了没有?有没有我的位置。”
“如果我说没有呢?”玉秀眯着眼睛说道。
“什么?还没有?你……我……你就做你的老姑娘吧!哼!老子不稀罕了!”阿札木特说完,就一拂衣袖,忿忿的转身就走。
玉秀见状,马上挪开椅子,跑上前去,抱住他的腰,将脸紧紧的贴住他后背,柔声说道:“我的心已经被一个人填的满满的,没有空位了!”
“那个人是谁?”
“赖皮狗~”
哈哈哈~
三天后,赤焰国,光棍皇帝终于大婚了,结束了他整整十年的单身生活,娶了赤焰国最富有的秀记集团董事长张玉秀,他们一起亲密的生活了六十年。
n年以后,他们都成了子孙们津津乐道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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