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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型血族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攀上他,不断以自己湿透的幽秘去顶撞他的硬挺。

“席儿—”mai沉声低唤,可她却依然故我的继续进攻,探索她想望的,压根没听进他的话。

“别动了……”

mai,.绷紧,抓住她不安分的双腿,将自己抵在那湿润上,缓缓地,他利用身体的重量,徐徐往下压。前戏的润滑让他的推进容易许多,虽然如此,紧窒的狭小还是令他不得下缓下动作。

他试着推进一些,之后退了出来……反复几次,逐渐加沉力道,直到完全被包覆,在完全埋入的那一瞬间,他全身静止地压在她身上,感受她体内吸附住自己的收缩。

“宝贝……你还好吗?”调整呼吸后,他抬起头问。在他挺进到一半时,确实听见她不适的闷哼。

席儿双手还紧攀在他身上,mai利用这点,环砂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房间的方向移动。

前戏归前戏,主菜他可不认为适合躺地上,虽然有地毯,但肯定不会比床舒服,他也不想让这完美光滑的背上压出满满的地毯痕迹。

回到房内,他单手先开了灯,关上门后,小心地将怀中人儿轻放上床,自己紧跟着压上。

湿热的紧窒包覆着他,每一次的移动都令他深深喘息,这一刻,他犹如身处天堂般.

“唔唔……嗯!”席儿不安分地扭动着臀。

“我的小鹿斑比,你吃错药吗?”mai好笑地看着眼皮半张的她,依她平时的模样,压根看不出会如此疯狂。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迟了,但他还是希望她是清醒的。应该是吧?如果有人梦游能搞成这样,那也太夸张了。“席儿?”

“…嗯

“抱紧我。”他低声道。底下人儿原本掐在他肩头的双手松开,一双手臂往上攀紧,紧紧抱住他。

不再思考,他让感官主导接下来的一切,律动由缓渐急,一下一下沉重且扎实的将自己推进、撞击。

席儿紧紧勒住他,将他的头颅压在自己双峰上,指甲因激情掐进他的背,一波波的高潮浪花将她整个人淹没。

到达顶端的那刻,她承受不住体内快意,大声地尖叫起来。

mai感受到她的激动,不禁低吼一声,随即在她体内释放。

在他释放的同时,突然感到颈部一阵刺痛,但快意和痛觉已强烈到分不清界限,还没察觉刺痛的原因,眼前就忽地一黑—他昏了过去。

☆、第六章

席儿在mai昏死过去后,整个人惊醒过来。、

她看着上一秒还搂着自己激情云雨的人,肌肉在短短几秒内由紧绷转为松软,接着慢动作的朝后方倒下。

她吓坏了。

口中还留有鲜甜的血液味道,撩牙清楚记得刺穿皮肤的庇受,她的意识早在回到房间前就存在了。

本能控制着自己,在头一回感受到全身抽搐的颤动时,她的脑子清醒了,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身体的渴望疯狂的在她每一寸细胞中叫嚣,她无法抵挡、也不想抵挡,就让自己随着欲望行动。

没想到自己会忘情成这般,在高潮来临前,脑子已是一片空白,达到高峰的那刻,她只感受到全身细胞不断死亡与活化,原始的嗜血欲望随着颤栗高涨,接着……她听见他的低吼,他身上奇特的甜蜜香气也瞬间浓郁到宛如爆炸开来般。

意识在瞬间被那股爆炸击倒,牙也就这般忘情地咬下去了?…“噢,天呀、天呀天呀……”她惊慌的低喊。

纯白色的棉被沾染上两人的汗水及少许的血迹,乍看画面凌乱得有些吓人。

席儿慢慢地将自己从他身上抽离,一些血液顺着分开的动作染上纯白的被套。

她不在乎这组寝具是否会报销,眼前的情况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先清洗吗?还是先弄醒他?他的呼吸还很稳定,是不是该让他先好好休息?“棉被……棉被……”低喃着,她一边将被子从他身下扯出来,盖住他防止着一职。

她赤裸着身体,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忙得团团转,接着,她在客厅内找到两人的衣物,包括他那条被扯坏的裤子,“噢……”毋需多想,这一定是自己的杰作,他不可能扯坏自己的牛仔裤,收拾完客厅散落的布料,她发现长毛地毯上也沾上少许血迹。这大概是她的,她想。

没力气害躁,她进厨房翻找需要的清洁用品,急着想将一切恢复原状,终于在她认为环境恢复得差不多,帮他擦拭、自己也梳洗一番后,带着局促不安的心情,守在床边等待他醒来。

昏眩感慢慢抽离,mai在温暖的被窝中幽幽转醒。

他先是看到天花板,立即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在自宅中,接着他视线往旁,见到一脸不安望着他的席儿。

记忆一点一滴回到脑中,他有点想撞墙的发现,自己竟然在高潮中昏了过去?靠……他只是很久没做爱了,身体有不济到这般地步吗?这恐怖的认知,令他想装昏地再次将眼睛闭上。

你……你醒了吗?“

唉,看来是没办法装死了。

“……嗯。”他有些不情愿,拖了几拍才回答。

席儿松了口气。“我……”人是醒了,她却不知该如何反应。“我……对、对不起……”慌乱中,她只想到道歉。

mai睁开眼,完全不解,“什么?”

“我……我说……对不起……”

靠。“唉,昏倒的是我,你对不起什么?”虽然现下有点想敲昏自己,然而听见她惊慌的语气,他还是直觉地朝她扯出笑脸。

要咸到丢脸的应该是他才对吧?“我……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一”紧咬下唇,席儿的不知所措全表现在脸上。,

咬?闻言,一些片段的回忆闪过脑海,mai想起昏倒前颈部的刺瘪,疑惑地摸上颈项,因指尖碰触到伤处而瑟缩了一下。

嘶一一这是啥一几秒后,他突然喷笑出声。“这是你第二次在我身上咬出洞了,”

“不、不一样,我上次……上……上次……”被他出乎意料的反应吓到,席儿急得想解释,但才开口,胆子瞬间又消逝无踪。

他还没联想到……那自己该先坦白吗?“上次你隔着袖子,在我手上打了两个洞。”mai笑着扬起遭她攻击过的那只手臂,帮她接话,之后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在棉被底不可是一丝不挂。

他眼角瞄到折好放在一旁的衣裤,随手拿过来将它摊开。“嗯—”裤子毁了的事实摊在眼前。“我可能得再多买几件裤子。”不知道哪个牌子能承受的拉力较强,或许问题不是出在裤子上,他这件裤子的牌子在布料、车工及耐穿度上,在业界中评价极高,随便一件基本款就台币五位数起跳,比起来,有办法扯坏它的席儿还比较怪异。

“我……对……对不起,??…”她像做错事的孩于股垂下头。

“嘿,我没有这意嗯。”他先胡乱地为自己套上上衣,再坐起身,拉起她的双手,认真的朝她道:“除非你是故意的,否则不需要向我道歉,我的力气或许不够大,但度量还算有一些,想惹火我没那么简单,ok?”

长期待在容易令人血压飘高的环境,要是那么容易就发火,自己可能早在几年前就中风了。“再者与其道歉,我比较想听你说些别的。”

“说什么?”席儿愣愣地反问。

他凝视着她,扬起唇角。“答案,你还没,给我答案。”

原本他就是为了听她的答案才溜进来的,怎么搞到两人从客厅滚到床上去,自己还昏了过去……咦,他昏多久了?他突然四处张望了下。“现在几点了?”

“快一占了”

“哦—”很快地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子在溜进来几分钟后就糊成一团浆糊了。“算了,”耸耸肩,他决定跳过时间的问题。“席儿,你肚子饿了吗?”

席儿因他快速转换的话题有些跟不上,愣了一会才摇头,随即又改为点头。

被咬的事呢?他就这么带过?是他神经太粗了吗?“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嗯?”mai挑眉问,“小斑比,说清楚点,你还没给我答案,yes咱们就出去吃大餐庆祝;你还想考虑的话我们就出去吃个饭,顺便去买你冰箱的库存食物,走一走,帮你活络活络思绪。”

这选项有啥差别?“怎么少了“不”的选项?“

“当然是因为我不接受这选项。”开玩笑,他都失身了,怎么还能让她始乱终弃?mai调整了下坐姿,他盘腿正坐,拉拢棉被盖住自己还未着寸缕的下半身,露出一截腿肚表示被子底下的赤裸,也等同于告诉她,几个小时前,两人在这张床上做过了什么事。

“呢,我话先说在前头,我都被你吃干抹净,跟是跟定你了,现在只剩你要不要帮我正名的问题,如果你不点头,我就委屈点当个没名没分的地下情人一嘛提是除了我之外,你不沪有其他情人或男友。”他一脸好不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这种等同单一选项的选择,只有他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席儿干瞪着他。

等待他醒来的时间里,她预想过不下五种的可能情况,也思考过如何向他解释及坦白,但现下的情况根本不在她预想的可能中,他颈子上的伤口对他来说像是不痛不痒,不只没想要问,甚至还一直带开话题。

席儿目光正好扫过他露出的那截小腿肌肤,顿时,两人在地毯上、床上交缠在一块的感触与画面突然闪进脑海,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舌尖顶上蠢蠢欲动的牙。

下腹正在骚动的感觉告诉自己,身体尚未完全脱离发病期,以往发病就是整整长达一星期的折磨,可也许是做过那档事让她有了短暂的清醒,毕竟之前没有过经验,她不确定在体验过性爱之后,自己的身体会产生何种变化。

“我……”犹豫的起了个音,席儿在mai那深褐色的清澈眼眸中找到了方向—既然他不问,那就由她先坦白吧。“我刚才咬了你。”

“我知道。”他却只是扯扯嘴角。

就这样?他真是疯子。从两人首次见面开始,他这人就很专注在目的上勇往直前,不管她给他脸色看,甚至攻击他、让他接连碰壁,再下一回见到他时,他依旧战力满满地贴上来,继续与她缠斗。

“你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昏过去?”不死心的再问,她真的为此感到非常疑惑。

mai一道眉吊得老高,眯眼瞧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有一点。”

“哪一点?”

“那一点太伤我的男性自尊了,我不想承认有那可能。”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钦—不要这样看我。”他伸手爬了爬自己那头半长不短的乱发后,叹了口气道:“我很久没做爱了。”

席儿被这番自白吓得呛咳几声。

“不好意思哦—”他难得的在她面前表现出无所适从的反应,朝天翻了个白眼又道:“做别的事情失败要嘛承认,要嘛笑着带过,但我是男人,你要说我鸵鸟也好,在床上出糗这种事,我宁愿把它深理到大西洋去。”连提都不想提,就装做没发生过。

唉,刚才才想着要打混过去,这下却全招了。

“你以为……”席儿难以置信地吞咽着口水,目光稍稍往下,膘向那团看不出底下物体形状的松软棉被。

“我不知道。”口中挤出僵硬的四个宇,说完后他便拉高棉被,将自己埋了进去。

看着他疑似赌气般的举止,她知道自己不能笑出声,否则他可怜的男性自尊可能会再次遭到重创。

“呃……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清了清喉咙,她朝着那团搞自闭的棉被澄清。“你……呃,刚才……晚上的事……你很棒……嗯?…我是说,我很……愉悦……对,我觉得很棒。真的。”想给予他肯定,但自己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席儿红着脸,拚命地翻找脑中词汇,表达自己的感受。

自闭的棉被人形动了一下。“真的?”被窝中传出沉闷的回应。

“真的。”她急忙点头,“嗯……感觉……真的很美妙。”那撼动全身的闪电浪潮,简直是上帝恩赐的神圣。

“你会痛吗?”他又问。

“不会。”她摇头。

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身体被撑开……嗯,跟她经朝来潮时,下腹的沉重肿胀感有些类似,只是比那更强烈,她还清楚记得自己被充满那瞬间的满足与感动。

想着想着,幽处又是一阵紧缩,身体由下腹开始发烫、骚动,她不禁舔了下尖牙。

瞧着棉被隆起的人形,目光逐渐幽暗。

那个形状……她记得那胸膛的触感,肩膀、腹部……腰……修长结实的腿是如何挤在她双腿间,如何让自己坐在那之上……强而有力的……冲撞。

“那就好……”被中的人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自己弄痛她,要是因而被判出局就搞笑了。既然安全得分,不乘胜追击怎么行?“斑比,既然……”他打铁趁热地想继续说服她。

可席儿却无法再去注意他说了什么,理智己在不自觉中断线。

视线绕回那张不断开阖的嘴,她舔了舔牙尖,知晓自己又将克制不住欲望了,整个人己早思绪一步采进棉被内。

被窝里头那股特殊的香味立即将她包围,兴奋的快感瞬间爆发,她激情地压上他,疯狂地磨蹭舔吻。

“嗯唔!嗯……”又来?mai傻眼了。

呃……他本来想问她,既然她已验过货,该决定要不要买了……这是她的回答吗?难道得再验一次货?不过哪个男人会介意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