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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型血族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ai叹了口气。“斑比,再这样下去,我想改叫你澎澎了。”怕她不了解,他补充道:“澎澎是迪斯尼动画里和丁满在一起的那只猪。”

“我知道啦……”她哭笑交杂的声音和眼泪一同飘了出来。

“好啦、好啦,对不起,我知道你也看了不少卡通,我不该这么污辱你。”双手投降地任她将眼泪鼻水全抹在自己上衣上,他又恢复一贯的顽皮模样。

知道自己喜欢的对象是个吸血鬼的那刻,是真的满震惊的,但在下一秒,发现她脸上快哭出来的表情时,理智立即回笼。

他知道,她很平常,就和普通人没两样:,她绝非什么没感情的生物,只是不知道、不懂得该如何表达。这只小猪甚至没察觉自己对她的要求,她几乎是言听计从地照单全收,叫她张嘴就张嘴,伸牙就伸牙。

她牙床上的秘密,肯定比他的裸照更值钱。

因为她下意识信任的举动,让他更觉得感动,当然,他刚才也快速的重新检视两人间的差异会造成的问题,并假设自己放弃她的可能—但他完全无法想象!他只知道,他只对这个女人有感觉,他要她,就这么简单。

“完了……小鹿变小猪。”他轻拍她的背,哄道。

“我不是小猪……”

“好,你是斑比,我的斑比。”听见怀中发出的闷哼抗议,他忍不住笑出声,“席儿,你听着,我不认为你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

轻拍着她的背,他贴在她脸颊旁,柔声道:“除了宅一点。不过世界上怪人那么多,你还不算太怪—对了,你需要吸血维生吗?‘

瞧她摇头后又继续道:“那就对啦,顶多只能说,你有一点怪癖而已,怪癖比你多比你严重的人比比皆是,你眼前就有一个。”这话不只在哄她,也是事实。

一“可是……我咬了你……”带着怯意的嗓音再度扬起,席儿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这个呀??????,一手抚上颈侧。其实我也不知道痛不痛。”他耸肩道,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嘛,没人能在那情况下仔细思考的。

“不过,”他突然扣住她的肩,与她面对面,睑上写满认真的提出但书。“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个协议。现在是冬天还无所谓,夏天你若在我脖子上咬洞会被发现,还有,可不可以别在我高潮时做这件事?做到一半昏倒真的让人很想撞墙。”过去一整年,他脸上露出的认真表情大概都没这一小时内来得多,“我……我尽量……”震惊己经超过脑袋负荷,席儿愣愣地吐出这句后,在他诡异的笑容中,才挤说了什么,“不,我、我是说—”

“钦,说好了就不能反悔了呀。”笑得像只正在吃花生米的花栗鼠,mai往前倾至她眼下位置,再往上瞅。“唉,你见过我女朋友吗?”

“什么?”

“我女朋友,她很漂亮哦。“他又露出骗死人不偿命的无邪笑。“她有一头浅褐色,像芭比一样的卷卷长发,眼睛像琉璃,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还有两颗性感的小虎牙。”

席儿在他的注视下,羞红了脸。

“嗯……我觉得你们长得很像耶。怎样,有没有兴趣认识她?不同于语调的轻快、笑脸的单纯,他的眼神一直是温柔且坚定的。

席儿几乎要被这双瞳眸的力量压迫得投降。

光外表,他便足以使大半女性投降在他的笑容之下,更深入了解他后,魅力更是不减反增,他的身上并存着太多矛盾,却又不会令人感到突兀,融合成个人特色。

心脏卜通乱跳,在他又朝她抿嘴勾唇装可爱时,席儿役降了。

“我……“她脑袋压得低低的,视线盯着他裹着被子的下半身,“我每年冬天……会有……会有几天的时间,像昨晚那样……”

她将自己的秘密,全交至他手上。

☆、第七章

“停—”

在“shine”专属的录音室内,这是阿ki连日来第n度的喊停。

“mai!”他的嗓音显示出已经快被惹毛了。“太慢了!”

“我要再慢四分之一拍,”不畏惧伙伴的怒吼,mai脸上写满坚持。

“到第四节后再转。”

xxx

三个月的假期倒数前,团员们早己开始连络,为下一张新专辑做初步的沟通及准备。

上工后就是紧锣密鼓的专辑制作,和以往相同,每首歌曲总会出现团员意见相左需协调沟通的地方,但这回才开工不到半个月,练习室内的烟硝味己经浓到快爆炸了。

问题出在他们家主唱,一反过去常态,几首歌完全不给商量,强硬的照他想要的方式走,搞得平时脾气还不坏,但对音乐同样执拗的阿ki好几次直接对他爆粗话。

“好了,阿ki,让他。”伟伯出声打圆场。

“操!为啥我要让他?”

“因为你不让他,我怕我也会受不了和你一起扁他。”包子回答。

当初在家收到mai传来要分谱的词,底下还交代要一堆莫名其妙的音效时,他就打电话过去和这小于讨论过了,可两人在电话中一直无法取得共识,自己还一个火大,直接冲上楼找人,结果他站在这家伙家门前猛按电铃,那小子却从他背后那间走出来,答案揭晓,发情中的男人没理智可言,看在这小子难得发情的份上他退让了,让这死小鬼控制他做一堆莫名其妙。喀啦喀啦的鬼音效。

“第三首了!”阿ki怒不可遏的大吼。

“好啦,再一首而已。”

“再你的xx!”当事者的这句话完全没安抚的作用,反而让阿ki更火。

“谢啦。”mai可不担心他的怒火,他知道阿ki若反对,会直接言明,现在不断的咒骂等同退让了,只是情绪还需要发泄。

看着阿ki一边骂一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mai视线正好扫过他身后的古斯,古斯对到他的目光,只是向他微笑。

从头到尾没半句怨言的只有这位鼓手,古斯的技巧无庸置疑,几乎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不管什么奇怪的要求都能办到,对于音乐却没其他团员执着,只是偶尔会神来一笔,通常都会得到全体团员的认同,他的存在简直就是团中的绿洲。:

mai感谢的朝他回以笑容。

音乐再次落下,在不算太坏的进度下,终于在午夜前确定这首歌的初步样貌,大伙安静的听着demo,几乎是屏气凝神,不放过任一细节。重复听了三逼,团员各自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的声音真他妈的淫荡。”包子率先打破沉默。做情歌做到能起鸡皮疙瘩的地步也不是常有的事,他受不了地抖了抖。

“我日。”阿ki在他之后给了答案。

如同包子的感受,mai的唱腔对这首歌有最直接且强烈的影响,虽然讨论过程很不爽,结果倒还不错。

其他人也是相同答案,但mai却摇摇头,“先放着。”

三个字一出来后,其他团员有默契的在下一秒将这首歌先丢到一旁。

“先回前面的还是接下去?”阿日问。前几天做的那两首也处在未明的状态。

“先给我带子,我回去填词。”这句话为今日的工作划下句点。

阿ki白了他一眼。“回去?你要不要干脆把女友带来?”每回做专辑时大移几乎以录音室为家,这里也算团员的员工宿舍,楼上有各自的卧房,虽说真的赶起工来没人有空走上楼,几乎都趴在休息室的桌上或躺在地上倒头就睡。

以往只有古斯会脱队,自从他和他们的经纪人结婚后脱队次数少了,换成圆姊会过来探班,现在却换这小子每晚必开溜。

和古斯的工作量不同,mai是团中的灵魂人物,歌词除了其他团员偶尔冒出的一两首外,全都由他操刀。此外他还得配合一部分的编曲,他不在场,其他人有问题没办法马上和他做准确的沟通,而且录音室回到他住的地方来回就要耗掉近两小时,这些天来,他眼下的黑眼圈己经明显大了一轮。

现在才刚起头,众人担心还不到尾声,这家伙就会不支倒地。

“再看看啦。”他不想自私的要席儿牺牲作息来迁就他。

出了录音室,搭上计程车,在途中买了两人份的食物,回到住所所在的楼层,他直接拿出钥匙,进入自家对面的那扇门。

现在在他的认定中,自己的房子己经沦为工作室兼仓库,席儿这儿才让他有回到家的安心与放松。

“敦?”屋内传来席儿的叫唤。

“嗯,我回来了。”脱下鞋子,他先将食物拿到厨房装盘,再到书房找她。

“吃饭了。”他走到她身后楼住她,将全身重量挂在她背上。

她回头,迎合在颈边落下的吻,见到他脸上疲倦的痕迹,忍不住整眉,“你得好好睡一觉。”

“还早,我还有工作。”千篇一律的回答,他强迫中断这话题,将她带出书房。

似乎对地毯情有独钟,两人已习惯舍弃舒适的沙发不坐而地毯。

席儿吃着自己的午餐,mai的则是晚餐兼宵夜,两人边吃边聊。

“工作很赶吗?”看着他黑眼圈越来越深,教她无法不担忧。

“还好呀。”mai回以轻松的笑。“刚开始都是这样子,全部的人都在等我的词,没出来就没办法做接下来的动作,所以会赶一点.”

“你可以睡在那不是吗?”她记得两人曾聊过,他们每回做专辑几乎是踏进录音室就出不来,没日没夜的一窝就是几个月,常搞不清楚日期是几号。

“不行,我得回家看美女,在那对着一群男人吃饭,我灵感会死光。”

“敦—”

“嘘。”他以食指抵住她,阻止她接下来的话。“和音乐有关的事,依着我,让我自己决定,好吗?”

席儿犹豫地咬咬下唇,最后也只能点头。“嗯。”

看着女友柔顺的表情,mai感到一阵暖流由心头流过。

交往以来,两人相当契合,对于他个性较疯狂下受控的部分,席儿给予他极大的包容,甚至在他千扰她工作时,也时常放任他的突发举动,不计较,对他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程度。

依自己对音乐的狂热,绝不可能一边应付工作,一边还得听另一半不断抱怨,她无条件的配合与包容,他感动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若自己开口要她到录音室去陪他,她大概也会答应,但他不能这么自私。

席儿的生理状况和一般人有些许不同,她不怕阳光,但也下怎么喜欢它,就像人类身处完全黑暗的空间中,感官功能会因而受限,天亮对她而言,反应就是会变得较迟缓,只适合拿来睡觉。

“唉……”他叹了口气。

席儿马上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还好遇上你时我刚好正要放大假,否则依我平时工作的时间表,大概得花好几年时间和你慢慢耗了。”这不叫命中注定叫什么?“我应该会先受不了对面住了个疯子,先搬家。”

“我们那么有缘,搞不好你搬到新的地方,也会正好是我的活动范围。”他完全笃定两人间一定有见不到的红线牵引着。

一想起刚认识那时几次的惊吓经验,她不禁笑着耸耸肩,“说不定吧。”

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笑容,mai也跟着笑了。“斑比,我喜欢看你笑。”

虽然态度不再冷淡,但席儿身上仍散发着一股天生贵族式的冷然气质,她的笑容像划破零度的微温,非常特别,常见的笑有春般暖意,或如夏的开朗热情,席儿的笑容则是雪融之际的初春,展现出生命力被埋藏在冰冷大地下,等待绽放的内敛与美,令他为之倾倒。

在mai炽热的注视之下,席儿双颊浮现嫣红。

但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知道自己若碰到她可能就很难停下;而她也知道他现在不该浪费体力,得好好休息才行。

“奇怪,我们好像很有默契?”沉默了好一会儿,mai忍不住低笑。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怎么席儿在他眼中,就像他遗失掉的那块肋骨,是如此正确且美好的存在?席儿只是耸耸肩,红着脸别过头,动作安静且优雅地继续享用餐点。

我的女神,忍不住注惫她一举一动的mai,脑中蓦地浮现这四个字

盯完餐,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盘后,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席儿坐回自己的电脑前,mai则是戴着耳机,趴在地上听着曲子填诃。

真正工作起来的他非常沉默,偶尔喃喃自语,音量却非常低,和他砰时随口发想的吵嚷完全不同。

清晨六点多,席儿发现他压在纸上,手中还握着笔,人却已经睡着了。

她疼惜的笑了笑,回房间抱了床棉被过来,盖在他身上防止着凉。

靠近他的脸一瞧,眼窝下深深的黑影,倦容如此明显,虽说他老足借口灵感什么的,但她隐约知道,他每晚必回来是为了自己。

每天见到他回来时更加疲倦的模样,总是令她心疼,却也受宠若惊。

从来没人对她付出如此的关注。

尤尔爱她,能给她的陪伴却有限,其他族人充其量只是与她拥有共同“疾病”

的陌生人罢了。;

头一回发现,原来有人能倾注所有的在意力,眼中只有她地陪在自己身旁那么久,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从一开始的相遇,到她病发时的全盘接受,他融化了她的冷漠冰墙,让她无法不为他心动。

他假期结束的前一晚,找她深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