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林子云见顾若溪久久没有走进房内,探头往里看去,只见房内已不像她们出去时那般整洁。一个念头在她们心中浮起:抢劫。顾若溪试探着往里走去,见没人后才放下心来。她找了下,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连带着这些天买的东西。
“林姐,你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顾若溪忍不住问道,只见林子云翻了半天。
“几乎什么都被盗了。”林子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出个差都能在酒店被盗,她本想拿出手机报警,突然发现手机没在衣内。
“小溪,你的手机在不在,快些报警吧!”顾若溪摇了摇头,只能找出床头柜的固话。
做完笔录已经是中午时分,顾若溪觉得一上午下来费了不少精力,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顾若溪和林子云都觉得十分郁闷,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夜晚,还是久久不能散去。警方根据酒店的录像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案件正在进一步侦破中。
江皓然一大早就带周蔚蓝去医院换药,回来的时候便听说她们房间被盗了。时间还不算晚,他按了几下门铃,林子云通过猫眼看到是江皓然后才松了口气,打开门让他进去。
“你们没事吧?”听着江皓然略带关心的语气,林子云的神色稍稍有些好转。这一天她都有些提心吊胆,她怕小偷再次折回来。
“我们没事,东西是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被盗的。”听到林子云的回答,江皓然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江皓然看了眼已经睡着的顾若溪,顿时放下心来,只要她没事就好,他起身告辞。
顾若溪正睡得香甜,并不知此刻聂志远有多么焦急。他打了半天电话,都没打通她手机,也不见她回电,竟是一夜无眠。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有些不习惯。每次看着身边空空如也,心中不由十分想念。
早上顾若溪在睡梦中惊醒,她这才发现自从来了上海后还未和志远通过电话,不禁有些自责。不知道现在志远在干嘛,他是否在想着她呢?本想打电话给志远,后来想想算了,还是别让他担心了吧!殊不知聂志远现在已是心急如焚,连上班都没了心思。他一直看着手机,直到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他才接起了手机,顿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的手机掉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心急如焚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已接近尾声了,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
聂志远已经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了,他的脑中只一遍遍地回响着那句话。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小溪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他本想自己开车过去,后一想现在他这样的状态开车只怕无法集中心思。连忙让魏辰开车,一路上他的心始终吊着。
“你是病人家属?”聂志远一到医院就立马赶去了手术室,看着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正如他此刻提着的心久久不能归位。
“我是她未婚夫,她现在怎么样?”聂志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却仍旧十分急切。
“病人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聂志远此时只觉得全身一阵无力感,面对抢救中的人儿无能为力。
魏辰走上前拍了下聂志远的肩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他知道现在聂志远内心十分痛苦,无论什么安慰都是徒劳的,只能期待手术顺利。几个小时后,手术灯终于灭了。
“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她不是顾若溪啊!”聂志远上前看了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吃一惊,这人不是小溪。
“我们从她身上发现了这张身份证。”聂志远拿过一看,没错,这确实是小溪的身份证,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女子手中?他心中十分疑惑,可现在又确实联系不上她。
“志远,我今天就回去了。”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他的手机,正是上海的座机号码。待听到是顾若溪的声音时,一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小溪,你的身份证怎么会在一名陌生女子身上呢?”聂志远心中有好多疑问,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在酒店房间被打劫了。”顾若溪本想瞒着他不让他担心,现在只有告诉他真相。
“你没受伤吧?”聂志远心中一紧,原来如此,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想必她的手机也被偷了吧!她的身份证向来也是放在钱包内的。
“没有,我刚好不在房内。”聂志远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他想起方才那名女子,定是盗取小溪东西的小偷了吧!
“小溪,你听我说,现在小偷出了车祸。交警看到你的身份证以为是你,打电话给了我。”聂志远一字一句说完,报上了他所在的地址。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报警,然后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聂志远和院方沟通了下,让他们看好方才的那名女子。他担心了几天,这时才终于舒了口气。小溪没事就好,他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仿佛体内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干,而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自己。现在得知她完好无损,当下就觉得只要她一切安好,其他的一切没什么大不了。
警方赶到的时候那名女子还未清醒,随之而来的还有顾若溪。聂志远几日未见到她,已是十分想念,身体先于大脑一步,本能地抱住她。他只是紧紧搂住她,久久没有言语。
“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担心你?”过了好一会,聂志远才松开她,低沉的嗓音在此刻听来竟是如此悦耳。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打电话的。”顾若溪没想到聂志远会在那天打她电话,如果她知道的话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一切安好,让他不用担心。
“小溪,怎么办?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聂志远凑近她的耳边,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话语说道。那天刚好他忙完一个case,本想打电话给她,却没想到总是无法接通。
“那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她主动执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之间眼内全是笑意。这个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有些小孩子气,有时候还会朝她撒娇。毫无疑问,她也越来越爱他了,没错,是爱情。如果说当初她对他存在好感,那么此刻确确实实是爱情。她知道,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爱她远远胜过她爱他。
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变得孩子气,爱撒娇,那么毫无疑问他是真的非常爱她。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把自己孩子气的一面展现给对方。这段日子以来,聂志远的变化她是真真切切看在眼中,以前他从来不会做的事情现在竟也会为了她去做。他们俩谁都不是隐忍的性子,而他现在却一直忍让着她的小性子。
“你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聂志远反扣住她的手,十指连心,彼此之间的情意通过手指通往内心深处,一瞬间充斥着四肢百骸。
据那名女子的口供,他们专门蹲在酒店旅馆等处,看到访客出门后就去撬门而入。顾若溪和林子云只是追回了一部分东西,有些已经追不回了。由于那名女子提供的线索,警方抓获了一批犯罪团伙,原来遭殃的不止她们两个。
顾若溪抚上手中的钻戒,不由有些后怕。还好她一直把戒指戴在手上,没有离身过,不然怕是追不回了吧!她倒不是因为戒指的价格,这是志远给她的求婚戒指,意义非凡。
“小溪,婚礼我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在顾若溪出差的这段日子里,聂志远在准备着他们的婚礼,他想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一切都是他亲力亲为。
“志远,有你真好。”顾若溪十分感动,难怪这几天他都没有联系她,原来是在筹备他们的婚礼。他打点好了一切,均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
“明天我们一起去试试婚纱吧!”聂志远把她揽入怀中,眼内尽是笑意。他们的婚期终于要到了,他终于可以迎娶她了,他一定要让她做最美的新娘。
“好。”顾若溪往他怀内钻去,俩人贴的更近了,彼此的心也正如此刻般越贴越近。他们只是拥抱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和性无关,只关乎爱情。
顾若溪从试衣室内走出的时候,聂志远还是忍不住赞叹了起来。他一直想着她穿上这样婚纱时的样子,如今看来果然很美。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定制了这件婚纱,是意大利名设计师纯手工制作,全球也只此一件。婚纱上没有多余的点缀,把她的美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出来。现在的她一脸幸福的表情,小梨涡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甜美。
她本身就不经常出门,露在外头的手臂雪白一片。腰部的松紧恰到好处,既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又不让她觉得紧绷。裙摆有些长,顾若溪朝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飘到聂志远身上,他忍不住一把握住。他站在她身旁,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漂亮的新娘子不少,但如此俊男美女的组合却也不常见。
她站在他身旁,他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她正好可以够到他肩膀处。随着摄影师“咔嚓、咔嚓”的声响,画面就此定格。他们的笑容很幸福,那是最自然的微笑,摄影师抓拍的很好。
“原来结婚这么累啊!”忙了一下午,换了好几套衣服,婚纱照总算完成了。顾若溪直接躺在沙发上,她已是十分疲惫。现在光拍婚纱照就把她累得够呛,那婚礼上岂不是更累了。
“是啊!不过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马虎。”聂志远看着她虽然嘴上喊累,却一脸笑意。
“就算比现在累个几倍,我也愿意。”是啊!她愿意,现在的她很幸福,她想让全世界分享她的幸福。
聂志远揉了揉她的脑袋,谁说不是呢!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即便是再累也是幸福着的。离婚期已是越来越近了,顾若溪在内心进行着倒计时,越是接近她就越是紧张。这一天她盼了好久,可到真正来临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和所有人一样,她也会紧张。每当这时,聂志远总会拍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吧!
聂志远内心的紧张并不比顾若溪少,既紧张又期待。他们一天天的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紧张感才渐渐消去,被满心地喜悦所代替。
☆、结婚典礼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已完结
婚礼这天,顾若溪早早就起床了。聂志远不舍得让她那么累,为了让她多睡会,直接把化妆师喊去家中。许晴作为伴娘也很早就到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白色小礼服,脸上画着淡淡地妆,衬得她的脸颊更加轮廓分明。
化妆师固定好顾若溪的头发,在她脸上画了个妆,妆容不浓不淡。正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妆容总算完成了。顾若溪看了看镜中的女子,虽然有丝疲惫,但笑容那么灿烂,恍若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聂志远来的时候,伴娘都已到齐。只见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手中拿着一大捧鲜花,此刻看起来竟比平时要帅上几分。
“新郎,你想进入里面,首先得过我这关。”陈思思拦在大门外,聂志远拿出准备好的红包塞入她手中,今天他是有备而来。陈思思让了下,聂志远走进了屋内。
“新郎,你最想对新娘说的话是什么?”许晴和温倩拦在了卧室门外,聂志远不禁有些头疼。温倩的鬼点子一向很多,这会指不定怎么刁难他呢!
“我爱你,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聂志远没有丝毫犹豫,说出了囤积在内心深处好久的话。
“声音不够响,我没听到。”顾若溪看着她们的恶作剧,也忍不住加入了其中。
“这样就放你进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不够诚意啊!”聂志远将声音放大最大,几乎是用喊得。再给了俩人每人一个红包,这才肯罢休。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的聂志远他们还是头一遭看到,现在不趁机捉弄下他,更待何时。
“她们都有红包,我的呢?”顾若溪双手一摊,只见聂志远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走去。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要红包干什么。”聂志远的话一说出口,顾若溪的脸就泛起了一层红晕。肉麻的话在此时听来却令她十分感动,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抱起她,使得她更加窘迫了,直往他怀内钻去。
车子开往了公园方向,场地他费了不少心思,后来才决定在新开发的公园内举行。现在正是百花齐放的节气,天然的场地,丝毫不比大酒店逊色。他牵着她的手,走着红地毯。公园还未正式对外开放,有请柬的才能进来。
入口处是由气球固定起来的拱形门,五颜六色的气球绑在一起,有些梦幻。顾若溪有种恍如梦境的感觉,她以前梦想着的一天今天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