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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三国
唐朝阿呆
默认卷
第一章 李浩的爱情
公元170年,东汉末年,华山。一白发老者站在华山东峰朝阳台上,默默掐算,只见他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喃喃的发着低语。“不可能啊,本来应该是续土德之人为新天子,怎么现在演变成取代汉朝的木德天子为新天子,这星象演变的怎么这么快,白瞎我的太平要术了!这就是命啊!”这老者说着说着便哭起来,这夜空下的满天星斗闪闪烁烁,像是嘲笑这老者一样!
这名老者不是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师南华老仙。原来三个月前,南华老仙算到汉庭气数衰弱,天下将乱,新天子应该戍土,继续守卫汉朝的土德,新天子主东方,于是他便东出函谷关,寻找有缘人。他也想仿照广成子,当当帝师,积累功德。他刚出函谷关三十里便遇到三人,其中一人脱儒冠而裹黄巾,面色微微发红,前额平阔正中,看其面相也是大富大贵之人,定是能够帮助汉朝续德之人,于是心中大喜。问其来意,这三人原来是进山中采药,名曰张角,张梁,张宝。南华老仙点点头,便唤正中的张角入洞中传召。张角见者老者碧眼童颜,手持藜杖,像个神仙人物,便没有废话,随入洞中。南华老仙拿出天书三卷,书名曰太平要术,告诉张角,“你也不用去采药了,如今我教你救治众生之术,此书我乃是代天受之,其中之术我也只会其中十之八九,并未学全,以你的能耐,只要学会其中十之二三,你终生享用不尽!你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减你阳寿。”说完老仙秀了一下其中一法,变成清风,消失不见。老仙心里想到,怎么样,吓到了吧,希望能老实些,哈哈,此番我也是功德圆满,我去也!
且不说老仙心里怎么想,张角此时也愣住了,捧着那三部天书一动不动,等了半天,忽然喊了一句“啊,来看神仙啊!”洞外的张梁张宝吓了一跳,赶紧入洞前来,张角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他开始高兴的愣住了,只知道那老头受了部奇书给他,后来老头嘀咕嘀咕一大堆,他是一句也没听清。张角后来用功研读,还惹出一番事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谁能想到一个婴儿的出生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谁能想到这个家庭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这个镜像般的历史空间也因一个小访客的到来走向了另一个拐点!
李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挤着他,暖暖的,一阵冷气从头顶吹来,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混混欲睡。忽然一阵疼痛,李丰一个劲的呼喊,但是发不出来声音,感觉头越来越痛,最后晕了过去。一阵冷风让李丰醒了过来,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无力,只有静静的风声,过了一阵一个断断续续的女声引起了他的注意,类似闽南语的地方话,“儿快哭啊!”!说着说着竟有哭音,李丰开始还没听明白,最后直到那女人打他他才反应过来,是在让自己哭。李丰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怎么就哭出来,这一张嘴不要紧,竟从他嘴里蹦出哇哇婴儿的哭声,那女人听他哭出来了自己也跟着哭起来,自己的哭声和女人的哭声在一起竟把李丰自己给吓坏了,这是怎么了!!
李丰仔细的想,但是除了自己叫李丰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而且越想自己的头越疼,越贪睡,只知道自己每次醒来那个女人就把她那干瘪的**放进自己的嘴里,让自己咋吧几下,虽然每次出奶的量越来越少,但是这个女人坚持这么干!!
林月娥浑身发抖,面色发青,在这个阴冷狭小的柴方里她穿的很单薄,他唯一的衬衣也用来包裹他刚刚出生的儿子,这个儿子很健康,也不怎么哭闹,正咋吧这自己的手指头在睡觉,他是那么的可爱,这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妇以前总觉得别人的小孩子很吵,很烦人,但是自己的儿子却那么好,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他,每次孩子醒来的时候林月娥都给他喂奶,虽然毛毛躁躁的并不熟练,每次都把*塞进孩子嘴里后开始唱家乡的山歌,这样孩子就会睡着,这让这个初为人母的女人感觉到一阵慌乱和欣喜,这种慌乱的感觉是这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女人头一次感觉到的。现在的她是那么憎恨那个狠心的男人,那个在圆月晚上强行闯进她厢房满嘴酒气的男人,那个用红通通眼神看着她然后一直喊着雯雯的男人,直到现在,这个男人也不来看一眼,看一眼他的儿子,看一看他可爱的儿子!
李浩现在感觉天旋地转,这么多天以来他唯一干过的事就是喝酒,丹阳郡临城这座土城的所有酒家都有他的身影,仗着自己是县令李邑唯一的儿子,临城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李浩平日里行事便无所顾及,虽然没有留下什么欺行霸市的坏名声,但是他平日里整日喝酒闲逛,喝醉后逮到个人后指指点点谩骂一通。乡里之间遇到这种情况最多就是为他感到惋惜,后来就劝一劝,到最后遇到就躲开走。
原来李浩也不是这样,平日里也喜欢读书击剑,邀请几个好友到家来喝酒聚会,由于李浩生下来时李邑就是临城的县令,李浩平日里也不知天高地厚,整日里在县城耀武扬威。临城李家作为淮南李氏旁系远端的一支,家族中对李邑也不是很重视,及冠后很早就被任命为临城这个小县城的县令,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个县令,要不是李邑夫人的娘家在泾县很有些势力李邑这个八竿子的县令也保不住!由于临城地处偏僻,除了进山的矿队很少有人经过,临城中大多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农民,李浩这个“小土狗”在县城里怎么闹腾也没人管,这就是能管的不想管,不能管的不敢管。
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却说一年以前在临城来了一批高官显贵,丹阳郡守陈惫的主簿崔邈带着兵丁一百余人来临城考察矿藏情况,丹阳郡铜矿分布广泛,自从汉武以来,丹阳都是大汉朝铜矿出产的主要集中地。这次崔邈带着陈惫的儿子陈兰一起出来‘巡风’就是到各个下级机关来打秋风,由于大公子陈兰的出行,一路逢迎的规模都很庞大。途中泾县县令冯方不仅隆重招待,而且还送给陈兰金二十并送了歌姬三人,这让第一次出来的陈兰感到很顺心。李邑作为临城县县令自然也不例外,在自己的府邸举办宴会招待崔邈和陈兰。
李浩自从在李邑迎接崔邈和陈兰的宴会上看见了红娘杜雯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听她弹奏大江淮小调,婉约中带丝悲凉,四周宾客都拼命吹捧,让她再弹再唱,人们都被她冰晶的玉肤和甜美轻柔的嗓音所吸引,竟然没有一人听出她的悲凉。这些只有精通音律的李浩注意到了,吸引他的并不只是红娘那姣好的面容,也不是她娴熟的技艺。而是在别人起哄声中羞红的脸和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李浩把腰间的玉佩解下在酒案上,随着乐曲的节奏敲击,待到红娘看到他这里的时候他便对红娘眨眨眼睛,顺便把玉佩留下放在果盘的外侧,便向其父请辞后退出宴会。众人都被宴会热闹的气氛优美的舞姿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左下在最下手的人不在了,红娘注意到了,那个用眼睛狠狠叮住自己的人定是约她相会,想到他那鼓励般的眼神,红娘心里一热,待几首曲子唱毕,红娘作揖后便随着歌姬退下。
红娘按照心意走到花园后侧的回廊上,刚刚踏出门槛,便被一只强壮的手给抓住,红娘心中一惊,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对自己眨眼的男子。当时他坐着,红娘也不方便仔细看,现在一看只见他一脸的英气,身材挺拔,嘴上还结着胡子茬真当是个少年英雄模样!红娘见到后心中暗喜,只见李浩抓住他的手腕,跑着穿过回廊,到花园的假山之中。红娘只好半依半就跟着他来过来。李浩此时话语滔滔不绝,迅速的告知了自己的相思之苦,红娘也断断续续的说明了自己对李浩的好感,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是极度升温。
但是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红娘乃是冯方送给陈兰的歌姬,也就是说红娘是陈兰的私人物品。向陈兰讨要红娘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纠结其原因,主要是因为陈兰的父亲陈惫是李浩父亲的直属上司,按照这个来算,李浩就照着陈兰差了一截。再者李浩和陈兰两个人是初次见面,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也不好讨要,如果用金钱赎买,李浩本身也没有什么积蓄,也没有什么中人可以调节。尽管困难重重,但是李浩还是安慰红娘,自己回去就和其母李陈氏商量,红娘满怀期待的相信了李浩的诺言,幻想着自己和县令之子之间的这段情缘。
李浩回到家中母亲住的东厢房,让婢女准备了一些李陈氏最爱吃的小点心,自己拎着,前往看望母亲!
“浩儿可有事?”李陈氏见李浩未开口先笑便知道李浩有事情求自己。李浩自打出生,一直是家中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少有事情能够求到自己,见李浩这个腼腆样子,李陈氏很是开心,便笑着问到!
“儿……哦,儿今日特意准备了母喜欢吃的点心请母品尝。”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平日里我想见你都寻不见,今日有事说事。”
“那儿就说了,是如此如此……那个红娘生性温柔贤淑,母看到后定会喜欢……”还没等李浩说完,李陈氏就眉头紧皱高声将其打断
“够了,她一个歌姬如何当得大妇。况且我们和王家还有婚约在身。”
“歌姬怎么了,我喜欢就行,王家那个女子我都没见过,退婚不就行了吗。”
“你这孽障还不快快住口,看来你父亲平日里对你是管教甚少,你怎么能连礼仪都不要了,还说什么退婚,那王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但是家资也颇多,怎么能随便就退了呢,这个事情你是休要再提!!”
李浩见李陈氏说的坚定不容反驳,便气呼呼的拔腿走出东厢房,回屋后辗转反侧,本来打算先说动母亲,再去游说父亲,但是这第一关都没过,这可怎么得好。罢了,自己先帮红娘把身赎了,迎进府里再说!
天刚蒙蒙亮李浩就起身洗漱,前往东厢房,听闻母亲起来后便通传前往拜见!本来每天当儿子的都要在大堂拜见双亲,但今日天刚微亮,李浩便急着来到母亲的卧室问安,由此可见李浩急切的心情!李陈氏听到李浩这么早就来了也感受到了儿子的心情,李陈氏披上衣服告知在偏房相见。李陈氏见到李浩黑着眼圈也有些心疼,不管怎么说李浩也是头一次求自己!李浩见到母亲后,首先承认了自己昨天的错误,不该惹母亲生气,然后话音一转,就把自己的意思提了一提。李陈氏见到李浩服了软,便也不是太在意儿子娶了个歌姬当妾室。母子俩各退一步,李陈氏听说是郡守儿子的歌姬便觉得这个事有些难办。哎,拿出了五斤黄金让儿子去找崔邈当中人赎买,这一斤黄金就是给崔邈的人事。至于赎金另说!(各位看官可能觉得这一斤黄金也太少了吧,其实不然黄金作为三金中的最上等金,一斤黄金等于一万钱就是十贯,这么说可能大家没有印象,但是当时一石粮27斤才卖90钱,一金可以买3000斤粟米,这下大家知道这相当于多少钱了吧)
第二章 昂贵的爱情
李浩拿着母亲给的钱心里很高兴!毕竟这五金在家里也算是一笔大钱,父亲李邑正经的工资才是一年八百石,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挣上七金两贯钱,这五金够全家两三年的积攒了。李浩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心里暗喜,这下这个事情准时成了!
不管李浩怎么想,这会他出来的时候天色尚早,李浩此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如果此时去,显得自己太急切,而且没有礼貌,但是如果晚了,他们拔腿走了,自己上哪找他们去,也怪自己昨天就惦记红娘的事了,没有听到他们的行程安排!李浩左思右想,罢了!早些去就早些去吧,在面子和红娘面前,李浩显然选择了后者!
李浩来到这家姓邹的富户家里。整个临城就属这个姓邹的富裕,房子多,两位‘贵客’自然不能住在破旧的驿站里,李邑把他们都安排在这个邹姓的家里!李浩整理一下仪容,然后在正门敲门。门吏听见大早上有人敲门本有些不耐,但是一见是李浩连忙客气的给迎了进去。李浩作为县令之子在本县之内是无人不知,门吏当然也不敢惹,连忙通报!邹氏家主也不敢怠慢,连忙从被窝里起来,熟悉整理后连忙到正堂和李浩打招呼!李浩看着邹氏家主如此热情也没有别的表示,径自走到主案前坐好!邹氏家主看到李浩一脸冷漠,眼圈有些肿,然后又不说话,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连坐都不敢,连忙招呼摆上时令水果,跑前跑后,仿佛就像个管家一样。
邹氏家主心里暗急,我平日里也没做什么啊,是不是我家的那个小子惹了祸事,让人家找上门了。哎!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