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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三国 佚名 4896 字 3个月前

往脸上看去只见这人肤色发黑,神色慵懒。见到李浩来了,并不起身相迎,躺着说道:“我等你好久了!”

“不知都尉指的是谁!”

“李浩李则平,我说的可对!”

“我平日里没有做过什么惊人的事情,竟不知都尉竟知道我!”

“怎么不知,自从你出临城的城门我就知道了”

“哦!”李浩听后神色一惊!“这有什么,你的好多事我都知道呢!”

李浩迅速的在脑海里排查一遍,有能力知道,并事后又有能力逃出临城的只有一个人,临城县县丞,定然是这个人,在打仗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小小的文官出逃,看样子这个县丞竟是郡里埋伏在自己父亲身边的探子,自己父亲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其余的零散人员不知道有多少呢!

想到这李浩的心一慌,看样子父亲肯定有所察觉,父亲说的没错,要是当日父亲也弃城逃跑当日就会被人截杀在路上,看样子眼前的这个慵懒的家伙不可小觑。

李浩抖了抖衣袖两手相互交叉刚要说话,那个都尉王骅又说道,“说起来你的父亲还真是英雄了得,六七百杂兵,在加上几千青壮能打死打伤贼兵近两千。希望不要虎父生了个犬子才好。”说到最后竟笑了起来!

李浩一边听一边怒气积聚,这个人竟然拿自己的亡父说事,说到最后李浩的手都摸到了剑柄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佩剑拔出来杀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怎么样,李浩,我说的可对!”说着说着王骅一改慵懒的样子,眼角中精光闪现!李浩一直偷偷注意王骅的眼色,顿时有所明白,这个王骅竟是装作这副样子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放松警惕,屏障四周似有微弱的喘息声。

李浩顿时一惊,心里有所明白,赶忙把手从剑柄处拿开,双手抱拳,向王骅施一长揖,腰都差点弓到地上,待施礼已毕后说到,“王都尉所说甚是,今日我来就是因为自己刚刚到秣陵就被郡守授予丹阳郡邸阁督之职,正是因为我年轻学浅,不知道其中的虚实,因此是来向都尉请教的!”

王骅见李浩是又行礼又说软话,笑着说:“则平啊,按理来说我们还是亲戚。我那个没用弟弟的女儿不就是你的大夫人嘛!”

李浩心想,哦,亲戚你还给我整这一套!“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是出于爱护你的角度,希望你勤于政事,恩就像你父亲一样!看看,你的印绶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只见王骅身后架子上有个木盒子,王骅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有一颗雕刻着豹子大印,正是铜印黑绶,翻转过来用汉隶写着‘丹阳郡邸阁督印’!

李浩双手接过盒子,王骅说:“上任邸阁督贪污兵粮,被人发现,正要杀人毁灭证据,我实在气愤不过才把这人给砍了!”说着说着李浩注意者好像王骅的脸越来越黑……

王骅把话题一转“这个你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把工作干好,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谁要是不服你也可以来找我!”

“不知到原来的兵丁现在怎么样了”“你去仓库校场看看,反正一共五百人的编制你自己看着办!”这时李浩刚要说话,王骅就下了逐客令“今天天也不早了,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今天就聊到这儿”

李浩也是明白人,只好告退。王骅在屋里暗叹了一口气,哎,这个小子还真不好糊弄!其实王骅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在这个乱世掌握更多的兵力,这才找了个理由废了前邸阁督,把他的兵编到自己的队伍里,算了,明天给那个李浩一些老弱也就是了!

第十二章 李域的怪病

李浩离开都尉府的时候后被都是湿的,王骅这个家伙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把他的可怕程度都超过了许生。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人和人正面的碰撞,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你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现在李浩对整个郡的官吏都有所了解,各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就说郡守那个人能把都尉压制的死死的,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自己现在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李浩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力量的单薄,自己不是和几个人斗争,是和几个士族斗争,自己能赢嘛!李浩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回到驿站的路上李浩一直都是闷闷的,脸紧绷着!

“你回来啦!”林月娥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他和李浩的关系突飞猛进,林月娥也学着做一个妻子的责任,现在的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爱自己的丈夫,真是让他无比的感到幸福。

看到李浩紧绷的脸,林月娥隐约的知道丈夫遇到了难事,她轻轻的用手拍打丈夫身上的灰尘,诉说着自己对未来的期待,还有新的家,她高兴地将一些后院的趣事将给丈夫听,然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丈夫,诉说她听到丈夫当上邸阁督时自己闹出的笑话,告诉丈夫你是多么优秀,在这个年龄当到一千石的大官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李浩静静的听着林月娥碎碎叨叨的话,慢慢的自己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林月娥的话像条细流,冲淡了自己烦躁的心情,是啊,自己还年轻,还有时间!

李浩逗弄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已经三岁了,刚刚会简单的发音,是不是有些晚了呢!而且自己的儿子只会爬不会走,肢体很细很细,脑袋却很大。

李浩心中有种挫败的感觉,自己对儿子的关心不够,这毕竟是现在自己唯一的延续,会不会有什么疾病呢!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李浩问道,

林月娥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如果告诉你我就会回到以前了。”李浩默然,是不是自己给她留下阴影了,李浩走到林月娥的身边,紧紧的搂住她,!

“去找个郎中来!”李浩命令道。

家丁听到召唤连忙把郡内最好的郎中请了过来,其实天已经晚了,各家都睡了,家丁是连拉带拽的把郎中给‘请’过来的。只见郎中披散着衣服,甚至还光了一只脚,李浩见到这个样子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行礼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的儿子得了怪病,所以才让先生受了罪,我在这向您赔礼道歉了!”

“还不快请先生进厢房整理一下!”

现在郎中本就是一个卑贱的职业,像李浩这样能放下身份能低头道歉的官员也是少得恨了。郎中日日诊治,自有自己一番看人的手段,只见跟随李浩这些家丁各个身材强壮,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精锐家丁!

这个年头当兵的都不一定能吃饱饭,别说别的了,只有有钱人的亲兵卫队才能顿顿吃饱,操练精良,还见这些人都住在官衙驿站,自然知道这是官场上的人,而其这个领头的年轻人相貌堂堂明眸皓齿,眼神有一种说不明的威严。

旁边的各个亲兵都不敢造次,郎中自然知道这恐怕是个大人物。听到是因为有个婴儿有怪病,郎中连忙推脱,要先给小公子看病。进到内堂,终于见到这个‘病人’,这个孩子浑身并无疼痛,能吃能睡,听其母说,每日吃的是别的孩子的两倍,睡的也很多,但是浑身上下只有头长的很快,四肢长的很慢,郎中检查了各个方面也没有发现问题!

“怎么样了,不知犬子患的是什么病啊!”

“根据我的观察来看可能是其母在怀孕期间吃了什么东西导致婴儿发育出现了异变!”这个!李浩顿时也无言了,林月娥怀孕自己都不知道,还是孩子生下来以后自己才晓得的。

李浩听说是这个原因顿时对林月娥的埋怨少了很多,甚至多了许多爱怜。

“那我的儿子怎么才能好啊”林月娥赶忙问道

“其实我观察小公子只是头部发育很快,自然占了许多营养,所以其他部分发育较为缓慢罢了”

“那应该怎么调理呢”“应该给小公子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一次少吃些,多吃几次,然后每日都给小公子的四肢进行按摩!”

“然后如何,几日能治愈!”林月娥连忙打断问道

“小公子六岁脑部的发育就会减慢,到时自然不药而愈!”

“那么长的时间啊,有没有什么办法缩短时间呢”“强行缩短时间恐怕对小公子的脑袋不好,你们不用太担心,据我估计小公子还会变得更聪明呢”,

“哦这话怎么说!”李浩听说自己的儿子会变得更聪明,很感兴趣的问道。

“其实我也是猜测,人脑这个部位是越早发育,发育的时间越长,脑发育的越多,自然也就越聪明。”

“其实很多民间的孩子都是这样,只不过没有小公子这样怪异”李浩听到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大事,这颗心也算安稳起来。

李浩赶紧去安慰老太太李陈氏,这大半夜的把郎中叫到内宅来老太太定是有些担心,这些事都得一一安排好才行,这外边快要打起来了,这内宅必须安稳才行啊!!

第二天一早郡守府就来了通知,早上在郡守府开作战会议,请准时参加。兵丁顺便把官服送了过来!

要说这官服就要知道,秦汉时期的男子服装,以袍为贵。袍服一直被当作礼服。它们基本样式,以大袖为多,袖口有明显的收敛,领、袖都饰有花边。袍服的领子以袒领为主,大多裁成鸡心式,穿时露出内衣。袍服下摆,常打一排密裥,有的还裁制成月牙弯曲状。

这种袍服是汉代官吏的普通装束,不论文武职别都可穿着。这种服装只是一种外衣,凡穿这样的服装,里面一般还衬有白色的内衣。李浩的这件正是这样的一件官服,这种官服它的冠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也许有的人富贵的可以穿的起和官府相似的袍子,但是冠是不能随便戴的,所以冠更能展现这个人官吏的身份!

李浩本来身材就是很好,穿上这官服更显得容光焕发,戴上佩剑,本来略显得文质彬彬的气质也变得威风凛凛!李家也给李浩换了匹马,这匹高大的伊犁马,是刚刚花了10金淘换来的,这匹雄马高达一米五,体重大越500千克,它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这匹黑色的三岁小伙子被李浩起名为飞骊,李浩真是兴高采烈,骑着飞骊遛了好几圈。

郡守府的门前落满了轿子,随行的轿夫把门口挤得满满的!李浩随手把马递给旁边的皂隶,递给几十文钱,告诉皂隶,上好的饲料伺候着!

皂隶眼睛露出一种羡慕的神色,这个马吃得都比自己好,看样子这个新来的邸阁督出手真是阔气啊,自己是不是应该讨好一下呢!!

不理这个小吏在想些什么,李浩跟着家丁进了衙役大堂。进了门只见人头攒动,各种小吏特别的多,李浩是一个也不认识,只好在外边站着。这时从内堂刚出来的郡丞张遂一下子就看见了个头较高的李浩,急忙走上前去。“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只不过是郡府小吏所在,咱们都是在内堂。”

李浩有点脸红,自己没有见过多少见识,说破大天去,自己也不过在县级干过,现在冷不丁到郡里还真是两眼一抹黑,看到张遂一下亲近了很多。李浩赶忙抓住张遂的手,说:“老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张遂亲切的说:“哎,这也怪我,昨天没有跟你说清楚,说是郡守开作战会议,但是能够列席的人就那么五六个人。”

“哦,都有什么人那!”

“那我给你说说,郡守,都尉,郡丞,功曹史,五官掾,督邮,主簿,主记事掾史,奏事掾史,少府史,门下督贼曹,门下议曹史!”“这其中能说上话的也就四五个人,其他的也就汇报材料的份。”其他人见到郡丞和一个新人聊的挺开心,而且还往内堂走,显然是一个新近的高官啊。

李浩跟着穿过了回廊到了内堂,一看就像是要吃饭一样,正上摆着个案子,旁边斜着个案子,那是给主记事掾史记录会议内容的,剩下的两边各三个案子看样子是给其他官吏座的。张遂示意李浩在左边第二个座位坐下来,自己坐在第三个座位。

不一会人都纷纷进来。郡守陈惫坐上了主位,指了指李浩,说:“则平,请上坐嘛”李浩刚要推脱,都尉王骅进来说到:“是啊,李阁督,现在正处于备战时刻就不要推辞了!”

李浩见实在推脱不了,只好坐在左边第一个座位,王骅自己也走到右首第一个座位坐好,接着功曹史,五官掾,督邮也顺势坐了下来,其他的人只能在自己属官案子外侧的席子上跪坐好。李浩现在特别吃惊,终于对自己在秣陵的位置有所了解,自己就是秣陵城的三号当家人!

李浩注意到,坐着的几个人除了自己都是年老的人担任的,而郡守的属官除了主簿其他都是年轻人,看样子陈郡守对于年轻人还是很看重的,大家都穿着文衫,可能大家都没有战争要到来的紧迫感,大家在议事之前还都是有说有笑,李浩看了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样的氛围自己的大仇怎么报的了!

陈惫看到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就说道:“好了,人也到齐了,我们开始开作战会议。首先我先介绍一下我们的新同事,则平,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