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其他的某个头目就会取代了自己当上这个越王。到时候自己就是一只破落了的老狗,谁都能踩上一脚,甚至一个小贼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许生也不傻,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一只小部队,自己或者活着能够躲过去。许生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包,翻身躲进密室之内。
很快一群士兵就冲进了这个小屋,一番翻箱倒柜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这些人只好又退了出去。孙坚站在院子当中显得很是愤怒,刚刚抓到的人明明说许生今日就在王府里,怎么自己寻找一番怎么什么也没有。刚才的战斗当中,兵器的碰击声音很是刺耳,孙坚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呆太多的时间,一会儿群贼反应过来自己可就危险了。屋内的油灯依旧摇曳的亮着,孙坚顿时反应过来。
这个府邸虽然不大,但是一切的器物配置都按照王府的规矩来办。房子虽然很多,但是符合王爷身份的也就那么几个。王爷的房间肯定不会让别人住进去的,这里应该有迹可循。孙坚连忙派人查一查,几个屋内的油灯剩油的数量。按照王爷的规制,灯油是每天都要倒满的,不会有别的差错。孙坚知道许生此时住的屋子里定然油灯的剩余量定然最少。很快孙坚就又进到许生的屋内查询。
孙坚此刻领着人往屋内的床走去,孙坚发现这个床的被子明显动过,看样子许生最后应该是在这。刚刚屋外根本没有人走动,整个府邸又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许生定然还在屋内。孙坚在队伍当中找了几个对于此道比较擅长的。孙坚的士兵成分很是复杂,这些人很容易就发现了暗道和密室,孙坚很快就看到了这个搞乱三郡的人。
许生的心一直紧绷着,这次他是用自己的命去赌,许生的儿子领兵在外,许家没有绝了后,就算死在这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许生从小包中把自己己收藏的毒药砒霜给拿出来,如果有人冲进来就用这个了解自己的生命,如果要是别的死法,许生知道他怕痛!许生知道,自己犯下的罪用砒霜了结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他哆嗦着把砒霜放进酒杯里,顺便倒满了一杯酒,他翻来找去,在这个不大的暗室里也没有找到别的吃食,直到见到孙坚领着人闯进这间密室,许生反而有些镇静。
许生看看这个身材精壮的汉子,说道:“是李浩叫你来的吧”孙坚没有答话,许生接着说:“他的父亲李邑因我而死,我把这条命还给他也是应该!”说罢,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喝下。许生的脸上现出一种暗红色。
许生整理整理衣袖,然后接着说:“我最初起兵只为反抗贪官污吏,和那些吞并土地的大士族,并不想杀死更多像李邑这样的人!”
孙坚说道:“你已经杀了,而且不只成千上万!”
许生叫道:“那都是叫那些人给逼的,叫朝廷的制度给逼的!”
许生接着说:“现在地方上土地兼并越发严重,士族根本不重视普通农民的态度,告诉你,就算我不反,也会有人反,这个朝廷就算现在不亡,二十年以后,它一定会亡!”说着说着许生口吐白沫,看样子就要死了。
孙坚这个时候对许生的恨意已经降到了最低。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孙坚有些吃惊,一个反贼头子竟然有这样的见识,竟然预测到大汉朝的灭亡,这个话自己听听也就算了,千万不敢说出去!孙坚到最后还是把许生的人头割下来了,虽然人死不动其尸,但是反贼毕竟是反贼,何况还是反贼的头目,总不能给他做个棺材,再抬着棺材往回走吧!
孙坚把许生的头颅安放好,连忙叫人四处放火,俗话说水火无情,加上春风一个劲的吹,很快整个府邸是火光一片,孙坚连忙按照原路返回,不过这次不能坐船了,只能往南走,翻山越岭,要不然被许生的残余部队堵在这里这一千人还不交代了!
这天李浩依然喝着小酒,坐在富春城里和远在钱塘的贼军对峙,探子忽然来报,今日钱塘显得乱哄哄的,定有大事发生。李浩心中一动,定是孙坚所部突袭成功,李浩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于是下令全线进攻,果然不出所料,传来消息,许生被突袭致死,时候许生的儿子很快就被其他的贼人头目杀死了,贼军内部倾轧不休,混乱不堪。李浩知道这是大好时机,他把所有的兵丁都派出去了,辎重队也派出去攻击,贼军根本不予交战,而是主动撤退,李浩连忙让大军跟进,随即不久,钱塘就被李浩攻下来了,李浩连忙派人攻打阴山,只要阴山一下,整个局面就会打开。
这场战争如秋风扫落叶般并没有持续很久,不到半个月,许生的残余势力全部消亡,孙坚也终于回到了李浩的大营之中。李浩看着许生的人头,心里唏嘘道,也许许生以前从没有想到他会败在自己这个无名小卒的手里吧!许生的人头还要上交给刺史,李浩也不敢私留,只好割下许生的一段头发用来祭祀自己的父亲。
战争结束了,孙坚也回到了吴郡,李浩本想让这个孙坚在自己手下做事,但是孙坚性格高傲,一个劲的坚持不肯,李浩也就没有强留。李浩向刺史如实的呈报了孙坚的功劳,于是,孙坚被任命为盐渎县丞。李浩官帽子上的代字也被去除了,正式的被任命为丹阳郡守。
扬州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是频繁造成农民起义的根子朝廷视而不见,朝廷的制度没有丝毫改变,甚至由于宦官的上台,朝廷的横征暴敛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一场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形成!
第一章 丹阳的发展
公元177年春,丹阳郡守府!
经过三年多的发展,丹阳郡已经从战火中走了出来,渐渐的回复到了往日的繁华。
按理来说一个郡的发展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好的政策和充足的人口,李浩的发展就是基于此。李浩出身小士族,虽说他的家里不愁吃穿,李浩也从来没有干过农活,但是李浩毕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人,而且李浩还在临城时担任过类似主簿的官职,对于社会底层的人生活状况比较了解,经历过许生之乱的他更知道地方上叛乱的原因往往都是下层的人活不下去了,所以不管从什么原因考虑,李浩较为以往的郡守更加关注郡内低收入人群的生存状况。
自从从上任的那年开始制定官地的税金以来,丹阳郡整个的土地税金都在往下降。如果你不降可不成,那些卖身的私农看到别人的税金少,自己的税金多自然积极性就不高,李浩也鼓励各个士族大户降低私农的税金!李浩在丹阳郡绝对的是一把手,再加上李浩的身边围绕着一些铁杆士族,随着时间的流逝丹阳的形式越发的好转,郡内的人对他的统治更为认同,自然是李浩说怎么办,他们也只好跟着办。这样丹阳郡整体的税金比其他地方低很多。而且李浩还鼓励别人把户口迁到自己这里,新来的人家可以按照人口数领到一定份额的官地,而且第一年免税,这个政策使得北方落难的百姓纷纷渡江前来丹阳安身落户。
丹阳的地有很多,整个扬州都是这个形式,那就是典型的人少地多,外地人来的越多,李浩越是高兴,这几年的发展使得丹阳回复到了原来一百万人口时热闹的景象。让李浩高兴的事情很多,人来的越多,官地种的人就越多,有很多人来给李浩打工,自然李浩这个郡守当得也是舒坦的很。
李浩在丹阳还有几个重大改变。首先改变的就是力役办法。汉朝的人除了服兵役之外,还要服力役,这是春秋战国直至秦汉以下历代一向有的一个大问题。力役是每个壮丁替国家做义务的劳工。好像现在要修飞机场,造公路,就召集民工一般。只古代是纯义务的。全国壮丁按册籍编定,每人每年一个月,替国家义务做工,这在汉代唤做更卒,更是更替轮番的意思。如是则一个农民,既要到中央当卫兵,又要到边疆当戍卒,还要在地方上服国民兵役,这些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咬一咬牙也就过去了。但是力役不同,只要你活着,每一年就要无偿的干一个月的劳动。若不去践更(上番),按当时规定,出两百个钱给,也可以代替。
汉朝的力役实行办法对待富人没有什么约束力,毕竟才两百钱,但是对于穷人是个根本的枷锁。一个劳力他的家中可能要养四五个人,这样他的这个钱就要达到一千钱,再加上你无偿工作的一个月里,家里的生活来源,自己携带的口粮,这些都需要钱。如果这个劳力没日没夜的干了一年,可能在各种税负过后,这个劳力根本就攒不了这么多钱,那等待他的只能有一条路,那就是卖身到某个大家中去,这样他要出的这两百钱就由卖到的这个士族支付,这样他就能够少出一大部分钱,自己一家就能活下去了。
李浩知道这种制度的弊病,但是要他从根本上改变那也不可能,毕竟劳役还是需要的,朝廷的制度不是一个郡守就可以改变的,李浩在这里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奖励的办法来取消有大功劳的人家的力役。所为的大功劳一个就是屯田的产量,产量高的几户人家可以免除一到三年的劳役;一个就是军功,如果屯兵在战时立功也可以免除一到五年的劳役;另一个就是军属,被选入飞鹰营的军属可以免除劳役。李浩的这种举措很快就出现了效果,郡内的底层人都有了一个希望,各个争功,干什么都显得有干劲。
其次的就是兵役办法。这几年他根本就把役兵全给取消了,毕竟这个役兵人家只是给你干一年以后就回家种地去了,很难形成统一化的管理和训练。地方上李浩主要用的就是这些租种官田的农夫,李浩把这些人中精壮的组织起来形成屯兵,额外给予粮饷,让这些人在农闲的时候训练,战时可以集合起来守卫都城即可。战时他用的是另一种专业的募兵,其实按照以前的叫法就是李浩个人的私兵,只不过李浩是郡守,这个别人就不叫私兵,叫郡守的募兵。
募兵是专业的士兵,他们一辈子都已经被计划好了,从小的时候被招募开始就一直当兵,等到这些人伤残或者年老了以后,李浩就给他们一笔遣散费,让他们回家务农!这些募兵拿着李浩给他们的粮饷自然得被李浩的手下拼命的训练,翻山越岭,举石爬树,挥刀射箭,然后就是阵型演练。自然有吃不了这个苦的就被刷下去,但是很多人还想进这个门呢,这些兵自然是兵中的翘楚!
李浩每年新招募三千人,每次这三千人的名额都是附近武者争夺的对象。毕竟进了兵营,吃住不花钱,只要你能跟得上训练,你一顿想吃多少也没人管,而且每个月郡守都发放相应的军饷,新兵五百钱,老兵一贯钱,而且当上了募兵走在大街上也让人高看一眼,这种好事是别的地方找也找不到的啊。近两年都有从幽州过来当兵的。这么多人吃马嚼的得花多少钱,李浩怎么这么有钱!
这就得说丹阳的地理位置了,丹阳和吴郡都是连接南北货物的纽带,但是不知怎么搞的,近几年吴郡附近水盗颇多,吴郡郡守也剿灭不了,所以各个商家进行货运的时候都要通过丹阳,尤其是秣陵。秣陵附近的水域适合大船行驶,这里很快的就变成了一个繁华的交通港口,自然李浩的税源也充足了,尤其李浩自己私底下也做些生意来维持开销,南方的竹子,甘蔗等特产在北方卖的很好,北方的牛,羊,铁矿石在这里卖的都不错。
李浩除了这些商业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钱财来源,那就是他的铜矿。经过许生之乱后,丹阳的士族大大减少,剩下大士族的下线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而这个时候,李浩手握重兵,自然拥有话语权。
这个不像他父亲李邑时,李邑只是个县令,没有什么权利,到了李浩这,所有矿藏都由官家开发,而且李浩特意设定了自己的盐官,铁官,工官,水官。这其中的铁官就是负责管理郡内矿藏的分布和开采的,其余的盐官管盐的流通,工官管农具的使用和开发,在战时还管攻城器械的制作,水官就是负责检查和修固河堤的。
李浩把大量的铜都用来制作钱币,很快李浩的府库就丰腴起来。按理来说铸币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丹阳郡守是无权来干的,但是东汉有着他特定了历史问题。随着汉朝的发展和稳定,全国各地的铜矿是越来越多,自然铜就不像春秋战国那时那么值钱,再加上后来铁器的发展,铜在兵器的发展上也逐渐到了淘汰的位置,越来越多的铜都用来铸钱。王莽时候曾经大发五铢钱,到了桓帝灵帝,中央财政混乱,根本没有钱,那怎么办,官家铸钱来解决这个问题。官家这几次的铸钱由于想要贪巨额的利润,钱币中的铜的比例比以往降低许多。这样的举措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各地的大士族大官僚为了不让自己仓库中的铜币贬值,于是也开始私自铸币,把铜的比例调到和官家一样。李浩自己私铸币当中的铜含量还是比官家的要高些,李浩的铸币质地较软,而且整体偏黄色和当下用的偏黑色铜币截然不同,很受大家信赖,自然这种铜币的需求越来越大!
随着丹阳的发展,丹阳郡守李浩的名头也是越来越响,李浩出名的几场战斗被老百姓口口相传都有些神话,再加上李浩出身小士族,从草根一直成长为郡守的传奇经历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随着李浩对于军队的大力投资,李浩军队的面貌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这些军人都是百里挑一,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