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漂亮,懂事。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欧阳烈故意顿了一下,再瞄她一眼。
“她很爱我,她不像某些女人那样有一双猫爪,会抓伤我的心。”
欧阳烈的话让史晴震惊得贴在靠垫上,不能反应。她不想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三年前,她离开西城,就是为了逃离他,逃离噩梦,离开之后她就再也不允许自己去想有关他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听到他的任何一点消息都会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美好的初恋,被这个男人残酷的划下了句点,她不会也不能原谅他。
“怎么?不开口?是不是不敢去?”欧阳烈知道,面对她,他使用n次的激将法都永远管用。果然,史晴的小公鸡脑袋马上骄傲地昂了起来。
“我不敢去?欧阳烈你以为你家是什么地方?”
“好!”欧阳烈赞赏地看着这个骄傲的小女人,她从不服输,在任何方面,这一点是吸引他的一大特质。
而史晴要去看看欧阳烈的“猪窝”的真正原因,却是她想一睹欧阳烈屋子里那个女人的生活,她忍不住好奇。她一定要看看结果。即使那结果让她心碎。
黑色跑车在市郊一片高级住宅区停下,史晴心情复杂地随着欧阳烈走进一幢20层高的公寓。三年前,这个地方她曾来过无数次。但现在,物是人非,“新人”换“旧人”,她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来面对即将面对的一切。走进电梯,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下16层的按扭。欧阳烈在注意到她的动作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电梯在16楼停下,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史晴缓缓走在后面,突然想放弃,还是回头走掉算了,她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不就是欧阳烈激了她一句吗?犯得着拿自己的心碎来做代价吗?正犹豫间,她的手已经被欧阳烈轻轻拉住,他一眼就看透了史晴心里正想着的念头,但是人已在门前,岂有不进之理?他抬手按了门铃。
史晴打起精神,不得不强迫自己来习惯欧阳烈的这个“新”动作。三年前在这里,总是他自己拿着钥匙开门,而现在却是按门铃,是因为有一个“聪明,漂亮,可爱,懂事”的女人在里边吗?史晴的心因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悸痛,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后退了。为了尊严,她必须做出勇敢的样子面对一切。
门开了,还没看到开门的人,先就听到一声兴奋的尖叫:“爸爸!”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下子爬上俯下身来的欧阳烈的肩。欧阳烈伸出双臂把她抱了起来,宠爱地咬着她的小鼻尖,“妮妮,爸爸在冰箱里留给你的牛奶喝了吗?动画片有没有看超时?”
小美女立刻挺起胸脯郑重声明:“没有啦,妮妮最听爸爸的话哦,牛奶喝了,动画片也没有看超时哦……嘻嘻,不过,超了10分钟,我知道爸爸不会打屁屁啦!”
“什么时候知道利用起爸爸的弱点来了?”欧阳烈揉揉她的童花头,宠溺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史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画面,简直有点透不过气,欧阳烈,你简直残酷得过分!小孩真已经这么大了!
这足以说明她刚刚离开西城,他们就已经结婚。这个认知打击得她脑袋开始发晕,但是史晴极力维持着微笑,跟着父女两个一起进屋,她要等着那个“聪明,漂亮,可爱,懂事”的女人出现,她必须看她一眼才能安心走掉。
她做好了准备接受一切,既然这个混蛋如此无情,她怎么值得为他如此心痛?(只是心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但是在欧阳烈面前,她不想要他看到一点点。)
进了房间,却不见女主人出来迎客。欧阳烈注视着她坚强目光后边透露出来的不安和慌乱,他疼惜的同时却又隐隐升出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个小女人折磨了他三年,现在他不过让她不舒服一会会而已。
欧阳烈故意只顾着和妮妮打闹,不去注意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史晴。她终于忍不住他的云淡风轻。
“妮妮,我们来聊天好不好?”史晴也许该对这个小孩凶一点——那是欧阳烈和别的女人的小孩。但是她却根本连凶她的一点点念头都没有。
“好啊好啊,姐姐好漂亮,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听到史晴的话,妮妮立刻从欧阳烈的腿上跳下来,朝她跑过去。
“嗯。妮妮喜欢玩什么游戏呢?”史晴拉住小美女的两只手,让妮妮坐在自己膝上。
“我们来玩‘王子救公主’好不好?爸爸演王子,姐姐演公主。”
“妮妮,以前不都是你演公主的吗?为什么今天要不一样?”欧阳烈一边收拾着沙发上被妮妮丢乱的几本书,一边回头问。
“因为姐姐漂亮,我要她演公主!”妮妮理直气壮的回答。
史晴有点不自然地笑道:“算了妮妮,姐姐马上就要走了,等下你和你爸爸,妈妈一起来玩好了。”
“妈妈?妈妈要回来了吗?”妮妮马上开心地把脑袋转向欧阳烈,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兴奋。
“喔,是哦,妈妈是快要回来了。不过她现在有点事,还不能马上来陪妮妮。”欧阳烈把几本杂志放到茶几上,又拿起丢在沙发一角,看来好忙的样子。
妮妮立刻又跳下史晴的膝,飞跑过去抱住欧阳烈的双腿,“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要妮妮?她不喜欢我是不是?”
“妮妮这么可爱,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妮妮不要乱想,现在马上去睡觉!太晚了已经!”欧阳烈不容分说,一手抱起妮妮,朝她的小房间走去。
“爸爸,为什么别的小孩每天都可以和妈妈在一起,可是妮妮从来没见过妈妈?”
“爸爸爸爸,妈妈明天就会来看妮妮吗?”
“爸爸,妈妈是不是和姐姐一样漂亮?”
……
“睡吧,宝贝,如果你乖地话,妈妈很快就会来看你了。”欧阳烈掖好她的被角,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妮妮马上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
史晴最后终于明白这是一个两口之家。
很多很多的疑问在她的脑袋里盘旋:陈思思呢?为什么会消失?欧阳烈三年来是怎么和一个小孩在一起生活的……太多的问题,让史晴想得有点头痛。
等欧阳烈轻轻关上妮妮的房门,脚还没挪开半步,她立刻剑拔弩张。
“欧阳烈,你屋子里的女人呢?”
欧阳烈懒懒走过客厅,跨坐在一张沙发上,一双长腿朝前面的小桌子上一架,捡起了身边的《man》杂志一边翻,一边摸出一支烟点起。
“女人,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搞清楚!那个“女人”当然就是妮妮!杂志后边掩住的想必定是一张已经笑得变形的脸。
史晴气急,顺手抓起一个沙发靠垫朝他丢去,他敏捷地侧身,躲过一击。但她的第二轮进攻紧接着发起。这下欧阳烈彻底丢下杂志,掐灭烟头,站了起来。长腿只迈了两步就冲到史晴面前,一把抓住她想“破坏”的双手。
史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生气,她只知道当她确定他的房间里并没有住着其他的女人时,心底突然地就蹿上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他的胸口就挡在她眼前,她再次清晰地闻到欧阳烈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烟草和肥皂的清香以及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她的脑海里涌现出了三年前和他每次深深拥抱的情景,那时候她总喜欢窝在他宽厚的胸前,喜欢被他紧紧地抱着,喜欢他把她包在风衣里深深地吻她……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少了三年前对她毫无设防的溺爱,而多了几份成熟和威胁感。
史晴挣扎着要摆脱掉这个捉弄她的男人。不管这种捉弄的结果多么的令她意外又想哭。
但欧阳烈长臂一收,就把她紧砸在自己壮硕的身下。史晴因为彼此身体这样亲密的接触而感到一阵昏眩,经验告诉她欧阳烈接下来很可能要吻她了,但是骄傲的自尊又狠狠地提醒着说,她应该甩开他的双手,然后像电影里自尊的女主角一样,毫不犹豫地把一巴掌甩在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脸上,然后再断然离开。
但是欧阳烈还是比她快了一步。当她刚刚抬起脑袋要开口时,她的唇已被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狠狠地吻住。他双手的抚摩如魔鬼般让史晴阵阵发抖,他的进攻凶猛而带着侵略性。史晴的反抗如落叶般无力地一点点旋落,旋落,直到她的脑袋里成了一堆糨糊,不知道“反抗”这两个字到底要怎么写。
等怀里的可人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欧阳烈的双手也渐渐放松了力道,吻也开始转为温柔而挚烈。史晴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肩,抱住她熟悉的颈项。
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再次拥在怀里。她只知道过去的三年里每个夜晚她都在想他。她希望这是个梦,梦里,她不用考虑任何责任和背叛的问题,梦里她只需要好好地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开始回吻他,她不能老是让这个男人掌控一切,她要改变总是处于被动的状况。
而欧阳烈感觉着身下的小女人正渐渐地变得火热起来,他长臂一展,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朝卧室走去。双脚乍一离地的史晴,头脑马上清醒过来。她轻喘着要推开想低头继续吻她的那只脑袋,而欧阳烈用自己的手臂和唇协同工作,轻易便粉碎了她的防线,再次吻住已被吮得红艳欲滴的唇瓣。
“喔,烈……”
“不许讲话……”
欧阳烈一脚踢开卧室的门。
“……可是陈思思……”
“……陈思思是谁……这时不许想别人……”
客厅到卧室的地板上,衣服落了一地。
欧阳烈把史晴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头埋在她细嫩香软的颈窝里。史晴星眸半展,细细地喘着气,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但是她刚一伸起的细嫩手臂一下就被欧阳烈粗壮有力的大手按住。
“……小野猫,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欧阳烈一边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一边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这个世界上除了彼此,我们再也不可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人……你可以逃跑一次,两次,可以逃开三年,三十年,但是你逃不过一辈子!”
一个是凶猛的man,一个是纤细秀美的小女人。室外天寒地冻,屋内却是春意绵绵。
一夜狂欢。
等史晴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乍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热切地盯着自己,是妮妮!
史晴整整用掉两分半钟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脑袋搞清楚现在在哪里。等她终于想清楚,想明白,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像梦里一样发生了一系列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实,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坐直身体。
“啊!”一直盯着她看的妮妮一把捂住嘴巴,一只手指住史晴的身体,惊慌地叫:“姐姐受伤了哦!你看,你看那里,还有这里,啊,不要哭哦,妮妮知道药箱放在哪里,我去拿药箱,马上就回来,姐姐不要哭哦!”小美女立刻跳下床,奔出房间。
而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史晴一望向自己的身体,脸马上红得成了苹果:她竟然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并且满身是一夜激情留下的印记。
这不是她自己的床,是欧阳烈的床!欧阳烈,哦!上帝!史晴慌乱地拿被单遮住身体,不知道等会妮妮进来时怎么和她解释。
她头开始发疼,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被自己搞糟了。欧阳烈呢?他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史晴一边按住脑袋,一边皱着秀眉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妮妮再次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卧室。
“药来了!”
“妮妮,不用,我没事。”史晴极力想自然地面对妮妮清澈无邪的眼睛。
“姐姐不疼吗?妮妮有一次也被虫子咬到了,爸爸给妮妮抹了药就不疼了。姐姐你真的不疼吗?”妮妮不放心地再走近一步。
呵,虫子,好可爱的妮妮,欧阳烈像一只虫子吗?或许是世界上最大的虫子吧。
“真的不疼,妮妮好乖!”史晴宠爱地抚了一下妮妮鼓鼓的小脸颊。
“嘻嘻,谢谢夸奖!”
看来欧阳烈的家教不错,小美女在史晴面前一直很懂礼貌。
“妮妮,爸爸呢?”
“爸爸出去了,他说等一下马上就回来。”
“喔,这样。那,妮妮,你吃饭了吗?”
“吃过早饭了!”
“嗯,现在几点了?天,十二点?你们家的表走得是不是比较快一点?”史晴不可置信地望着桌上的闹钟。
“嘻嘻,没有呀!爸爸的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