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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的天使 佚名 4622 字 4个月前

好像他要马上带她去医院一样。

欧阳烈抓住她细细的手腕,再次把她拥到怀里。

“那,你想怎么做?宝贝?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紧张下去?”他真的不是要故意把她弄得更紧张。他只是比她更理智一点。

史晴几乎要哭起来,“不,反正我不要去医院。求你,烈!”泪珠真的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心痛不已的欧阳烈立刻捧起她的小脸,一颗一颗地吻掉。

“就不要,就不要!”她轻轻低泣,像一只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好,好,我们不去!”欧阳烈再也不忍看到她雨落梨花的可怜小脸,他低哄着她,伸手再次把她深深抱住。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立在桥边,远望着两岸阑珊的灯火。

最后,史晴提议,等回去后,不许他联络她,等她自己确定,她再打电话告诉他。欧阳烈当然知道女人的身体有自己的周期,他立刻同意了她的提议。如果能够让面前这张小脸再次微笑起来,他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可以接受的,即使这个代价可能是把他折磨得死掉。

然后回去后,他们真的不再联络。欧阳烈坚守原则,每天都痛苦地忍耐着不去拨那一组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开始想她,狠狠地想她,白天在电台做节目或是去主持活动,很容易挨过,只是每到晚上他就开始在床上辗转难眠。

自己深爱的人就在同一个城市,他却不能靠近,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咫尺天涯。

而史晴回去后,心里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毕竟现在是两个人在分担问题。她平静而小心翼翼地过着每一天,每天要计算一百遍每个月好朋友来拜访的日子。她也想欧阳烈,想念他宽厚的胸膛,想念他对她的宠溺,想念他身上的味道,想念他的一切。

终于,两个礼拜后的一天下午,史晴惊喜地发现她的好朋友按时来拜访了。她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立刻拨电话给欧阳烈。

“烈!”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尖叫。

“上帝!你还活着吗?”正在电台直播室门口拿着材料要出门的欧阳烈,一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忍不住一声呻吟,现在仅仅是听到这个小女人的声音,就已经让他全身兴奋而疼痛起来了。

“没事了!天啊,我好开心!哈哈,我们应该出去庆祝一下!让我想一下,嗯,我想吃法国菜,还有韩国料理,嗯,还有……”“好的,宝贝,如果你想吃‘非洲恐龙’的话我想也完全没有问题。”欧阳烈的声音让整个电台里的人都奇怪地抬起头来:连续黑了几百年的一张脸,今天终于变得阳光灿烂了,大家怎么会不好奇?

史晴格格地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你今天有没有空?”

“对你我会永远有空。”欧阳烈避开大家投过来的目光,低头对着电话压低了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他真恨不得立刻见到这个几乎把他折磨得半死的小妖精。

“你好讨厌!”她甜腻腻的声音让他听得心神一阵荡漾。

“甜心,你现在能马上出门吗?”他急切地想立刻见到她。

“你呢?你晚上的节目……”

“别管什么该死的节目,每天做直播还不把人累死?我自己有安排,二十分钟后你在楼下等我,听到没?”他一边讲电话,一边从办公室的门边取下外套,朝电台门口走去。

史晴又格格地笑,“哦,芝芝他们把你当偶像,她们最崇拜的就是你的敬业,原来,偶像的敬业也可以作弊哦。”

欧阳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说:“小东西,你随便怎么讽刺我吧。见了面我再和你算!好了,现在去换衣服,我马上开车去你学校。”

史晴又笑,“好,你开慢点哦,你太快的话我会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

“没穿衣服?”欧阳烈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片香艳火辣的画面。

“对哦,我现在在床上,还没……”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引他想入非非,但是就是她不经意的话语和动作却总是几乎让他喷鼻血。

欧阳烈忍不住呻吟一声,“你想不穿衣服就和我出去是不是?我现在已经在停车场了。”

“啊,我叫你慢一点嘛,你真讨厌,好了,不和你说了,等下见,拜拜。”

“拜。”欧阳烈对着电话狠狠亲了一口,打开车门上了车,掉转车头,向南郊驶去。

那天晚上,他们连续吃了三家料理。直到史晴大呼不要,他们才决定放弃继续吃下去的计划。离开最后一家店的时候,正在取笑史晴的欧阳烈被人从身后叫住。

两人同时转过身去: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妖冶的女人摆着款款细腰走到他们面前。女人直接望住欧阳烈,一手抱胸,一手轻举一支修长的女士香烟。

“好久不见!欧阳烈!”

欧阳烈淡淡地笑,“你好!思思。”

女人转过头再看一眼史晴,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现在开始喜欢清纯小女生了?啧啧,不过长得还真是不赖。”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让史晴感到一丝不安。她看一眼欧阳烈,他仿佛也很不自在的样子。

“思思,有事以后再聊,我们现在要走了。”欧阳烈占有式地揽住史晴的腰,说话的脸上面无表情。

“怎么这么急着走?我们应该在一起喝杯咖啡聊一聊才对。”女人回着欧阳烈的话,眼睛却一直盯住史晴上下打量。

“算了,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我们现在真的有事,拜拜。”说完,欧阳烈不等她再多说什么,拥着史晴就出了料理店。

“烈,她是谁?”

“一个以前的朋友。”

“她很漂亮。”

“喔,是吗?我不觉得。”多单纯的女孩子,竟然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赞美别的女人漂亮。

“不是吧,她是真的很漂亮呀。”

“算了,不说别人,聊我们自己吧。”

上了车,驶上宽阔的环城高速公路。两个人已经忘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又回到了温馨的二人世界。

“甜心,我正担心,如果你再吃下去的话恐怕我要抱不动你了。”夜色里,欧阳烈边开车,边摸一下身边可人的小鼻子。

“你讨厌!不许摸我鼻子!不然有一天我会变成大象。”

“哈哈,”欧阳烈一阵狂笑,“做大象有什么不好?你如果变成大象,我马上变成一只公的陪你。”

立刻一阵粉拳落在欧阳烈坚硬有力的肩膀上。

“欧阳烈,你,天啊,我真不懂芝芝她们为什么要崇拜你!你简直是,是……”

“是什么?”他拉起她的小手亲了一下。

“你简直就是一个超级super大色狼!”

“谢谢你取的新名字,我的小红帽!大色狼非常喜欢。”欧阳烈望着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点点光芒,那样的深情款款令史晴不禁脸红心跳。她拢起耳边跑到前面来的一撮长发,羞涩地避开了他炽热的目光,转头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

车突然停靠在路边,史晴回头,望向欧阳烈。

“怎么了,为什么停车?”她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

而欧阳烈注视她的目光里却满是毫不遮掩的饥渴。

他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累积了两个礼拜的想念在这一刻全化成一个吻。他先是轻啄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眼睛。史晴伸出手臂,回应地抱住他的腰,然后他一下深深吻住她的唇,完全侵略式的“大色狼”的吻。

送史晴到学校后,欧阳烈快乐地驾着车返回自己的公寓。早上出门时他还是天下最最倒霉的男人,而现在,他已经成了最幸福的一个。

时间飞快地过着,转眼过了一周。

又是周末,史晴和欧阳烈一起吃过晚饭后在东大街闲逛。

“烈。”

“嗯?”

“你还记得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

“我突然有个想法。”

“你说。”

“我们像那晚一样,就这样一直走,走到天亮好不好?”史晴满是兴奋地望着身边停住脚步的欧阳烈,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在东大街熙嚷的人流里十分突出。

欧阳烈望着身边这个一脸期待的小女人,他心里最想说的话其实是:“回家算了!到我的公寓去!”明明有住的地方,却要在街上冻到天亮!上帝,这个小家伙一定以为他也喜欢这样的方式。问题是,史晴过生日的时候他们是刚刚开始,他胆量还没有大到请她去他的公寓过夜,即使这个“过夜”真的只是一人一个房间那样子,那时候这样都不可以,他只好甜蜜地陪着她在街上走路,一直走到天亮。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非常确定他们的未来,史晴的工作也签在西城,毕业设计马上就要做好。他有一千个理由请她去他的公寓,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简简单单地吃她做的饭,和她聊聊天,他都会觉得很幸福。只是,他还不能确定他提出建议后史晴的反应。

“好!”欧阳烈张口却已答应了她。

“你真好,烈。”她开心地笑,忽然又有点担心地问,“可是,你明天的节目会不会受影响?”

“不用担心,偶像的敬业反正是可以作弊的嘛。”

她一下子笑了起来,“我说你什么你总记得。”

晚上十一点多点儿的时候,他们正在钟楼下的世纪金花广场上坐着“欣赏”夜色。

“好冷哦!”史晴拉紧外套,望住欧阳烈,“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傻。”她傻乎乎地问道。

“你现在才知道?”

“啊,你讨厌,明明不喜欢还要和我一起做傻事。”

“小傻瓜,可是你喜欢啊。”他把外套脱下包住她,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烈。”史晴呆呆地仰头望着他,心里突然一阵感动。她喜欢,于是他就陪她一起做,史晴忽然发现自己好自私。她什么时候有想过欧阳烈喜欢什么?

“在想什么?”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和她的鼻尖轻轻地擦着。

“你,你喜欢什么?”

“什么?”他拉开一点和她的距离,再望着史晴,有点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是问,你喜欢什么。”

欧阳烈不禁失笑。

他看过许多小女生在活动现场把他的资料倒背如流,他的一切喜好都公布在网路上,随便一个人上网查查看都可以看到,可是,现在,他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在问,他喜欢什么。

也许是史晴喜欢他不像他喜欢她那样多吗?他开始时对她一无所知,可是从一次次的接触以及从芝芝她们那里,他硬是一手手地掌握到了她的所有资料和喜好,这种主动和被动形成的强烈对比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烈,我,我想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看到他略带自嘲的表情,她立刻不安地说道,“你喜欢吃川菜,喜欢自然,不喜欢太吵的音乐,还有……”

“够了。”他紧紧抱住她,她能这样去记他的一切已经很让他感动。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轻磨,俯头吻一下她的耳。

史晴也回应地紧紧抱住他的腰,

“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她终于“良心发现”,要照顾一下欧阳烈的感觉了。要知道于这样初春的夜晚在街上晃悠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好!”欧阳烈立刻表示同意,站起身拉住她的手,向跑车走去。

跑车在初春微冷的街头悠然滑过,灯火,和未眠的行人,以及道旁刚刚抽出新绿的银杏树,这一切,深深刻进史晴荡漾着幸福的记忆里。

“烈,你听。”车从慈善中心门口经过的时候,史晴急促地叫了一声。欧阳烈立刻减慢车速。一阵婴儿的哭声从某个角落传来。

“可能是谁家的小孩还没睡吧。”欧阳烈安慰她一声,准备继续开车离开。史晴一下按住他的手。

“不,你听,不是从楼上传来的,是地上,是从那门口传过来的声音。”她急急地嚷。欧阳烈再次侧耳细听,果然,他发现史晴判断的正确。

他们立刻下车。朝慈善中心庄严巍峨的大门走去。

大门口的地上,赫然躺着一个被包裹得严严的婴儿。史晴蹲下身去,抱起他,却又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怎样让他不要再哭。欧阳烈摸一下婴儿的额头,还好,它还没被冻感冒。

“烈,他是不是被父母扔掉了?”史晴心痛地望着怀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小孩。

半夜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