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应该还不认识小西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小西明明是谨笙在街上捡到的!
“我们两家之所以闹得分崩离析,就是在我捡到小西以后!”
当时的严谨笙刚刚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心灰意冷,便在街上遇见了受人欺凌的严谨西——他那时趁着李明轩出差的机会,费尽心思从李家逃了出来,然后,在西单附近遇见了自己生命中的贵人——严谨笙,也从此给自己的恩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他就是一个疯子,小西躲在我家的消息很快就被他知道了。当时我为了防止他回来抢人,已经去户籍部门将小西的户口迁到了我家里,将他当做我的亲人一样保护。我觉得,老天抢走了我一个堂妹,又给我送来一个容貌相似的弟弟,这是对我的补偿。可我没想到,李家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在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时候,报复发生了——车祸,一场毁去了严谨笙父母的车祸!
惨剧发生前,谁又能想到李明轩会为了一个禁脔下这么大的手笔呢?可知道一切时,终究还是太迟了。
“我当时太自负了,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救一个人。可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白白地葬送了我的父母!从那以后,每次见到小西,我总是会想到父母的惨死,所以我就把他送到了赵家。赵会替我好好照顾他,我也能分出时间好好扳倒李家。”
这一次的车祸彻底打击了联众的士气,那帮股东才下定决心铲除李家的势力,重新扶植自己的傀儡。
“李明轩死了以后,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逃到了国外。但是那以后,他的那个私生子突然回来了,这个人就是李季然!如果他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还记得当初小西突然失踪吗?我怀疑他就是被李季然弄走了。”
“你是说下雨的那天?”
“没错。即使他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弟弟,可是当初他和李明轩在一起,肯定留下了不少证据。如果李季然以此为要挟,那么很可能公司资料丢失的事情就是他干的。”
姜黎禁不住微颤了一下,原来他也在怀疑小西,看来自己当初的推测没错:“可是,你也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小西毕竟是你的弟弟。就算他不为你考虑,凭他对赵的感情,他也不会做什么对联众不利的事情。”
“姜黎,你还是把人想的太善良了。小西或许会感激我当初出手相助,可是,如果牵涉到了赵,那么他很有理由这么做。你想一想,他现在一心都扑在了赵的身上,如果李季然恐吓他,要将他的过往全部向赵抖出来,他会不害怕吗?即使是个傻子,在这种时候也知道要捍卫自己的幸福。即便代价是要毁灭他所爱的那个人毕生坚持的事业。何况,对于联众,赵毕竟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他天生就不喜欢商场上这些利益纠纷。”
“可是赵对联众的事情挺热心的呀。以前我还在公司的时候,他不是坚持每天按时去上班吗?”
严谨笙许久都没有说话,姜黎明显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有什么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要浮现出来了,她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在知道了赵和小西的事情之后,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从以前她和谨笙在一起之后,赵便处处针对她。原本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可是,当初她和曲少白在一起时却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切都是从谨笙开始帮衬她之后开始的。
“你说吧,不论是什么原因,我想,我都可以接受。”
她的话里隐隐有着哭腔,严谨笙抱紧了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姜黎,你别想太多了。可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长得特别像个女生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赵一直是我的兄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为了这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小西。他对赵一心一意,可是有的时候他特别的怨恨我,所以我很少去赵家,为的就是不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他们已经过的很辛苦了,所以我更应该和赵保持距离。”
“现在想想,我和小西才是同病相怜呀。赵因为你的缘故对小西千依百顺,你因为严凌的缘故对我施以援手,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可怜?”
她的眼镜红通通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溢出了眼眶。严谨笙顿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原本是说他的伤心事,谁知道最后却把姜黎弄哭了。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别哭了……”他笨拙地擦着她的眼角,可她的泪水越来越多,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他迟疑着吻上她的嘴角,贴着她的唇瓣儿呢喃道:“小黎,听话……别哭……”
她的唇湿润而又温暖,软软的,像是咬着棉花糖的感觉。试探着伸出舌,意料之中的,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口中酒的芬芳馥郁散发开来,他就要沉醉在这种香气里。
晚风吹来,夜色正浓。
45 度春宵
姜黎的吻就像她的人一样笨拙,对于严谨笙的侵入不知该如何抵挡,傻傻地张着嘴巴任他嬉戏。耳边唯有他呼出的热气,慢慢拂过耳垂,便觉得耳朵像是烧着了一样。这股热流一直流到了心里。
闭上眼睛,脑海中纷至沓来的是那丝毫不曾遗忘的过去。
还记得遭人强暴后,是他小心翼翼地向自己透露消息,让她去查找蛛丝马迹。还记得当初为学费烦恼时,是他给自己提供兼职,解了燃眉之急。又或者是她衣物丢失的时候,搬去了公寓居住,只怕也有他的功劳。试问,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又怎么会突然搬去家里住,正好让她从杨楠的包围中喘了一口气?
和曲少白闹矛盾的时候,也是他陪着自己,开导自己;因为生活的压力而突然抛去旅行的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依然是他。当父母离世的时候,她恨不得和曲少白同归于尽,也是他,给了自己最坚强的臂膀!
这个男人,或许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动人的情话,可是,他的一颗心是真的,她能感觉的到。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可他又无处不在。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遇见他,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是被这座压抑的北京城吞没,还是灰突突地结束了自己的求学生涯返回家乡?
此时此刻,他的气息环绕着自己,她便觉得这一切苦难都值得。如果自己所受的痛苦只是为了遇见这么一个男人,那么,她认了!
他既如此,她复何求?
她渐渐止住了哭声,下意识地回应他的亲吻。已经过去这些年,是该给一切事情一个交代的时候了。
我爱你!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
原谅她的不自信,这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女孩子,还是胆怯而又小心,她甚至没有把握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三个字,所以只能用行动去表达。她知道,他也是乐于接受的。
原本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渐渐偏离了方向,耳边的喘息声慢慢加重,她感觉到他刻意放缓了节奏,想要结束这场恼人的纠缠,可是身体却出卖了自己。
有什么东西杵在了自己身上,硬硬的,烫烫的,隔着他的西装裤,她依然能感觉得到。
她诧异地睁开眼睛直直望向他,脸颊上一片通红,像极了夏日午后的火烧云。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自在地别过了眼,又觉得有些尴尬,干脆紧紧抱着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企图缓解一下自己的欲望。
“谨笙……谨笙……”甜腻的声音直冲入耳畔,湿滑的舌从耳垂上轻轻划过,她卯足了劲儿地挑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你在玩火!”他加大了手劲,像是要制止她的举动,又像是要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谨笙……”她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对于他的冷静有所不满,两只小手爬上他的胸膛,不安地抚摸着,唇舌依旧不放过他耳后的敏感区域。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起来,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确定:“你……你……想好了吗?”
说出口的话嘶哑一片,他知道,现在即使是一根稻草,也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姜黎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有些急躁地扯着他的衣服,像是要证明些什么。他哑然地看着她,半晌之后突然站起身来。
骤然从他身上掉下来,姜黎愣愣地看着严谨笙。
他挑了挑眉,笑道:“你确定要在这里?”
姜黎环视一周,顿时惊叫出声。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菜肴。落地玻璃窗一点遮挡的功能都没有。何况,他们还是在客厅,这里管家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她刚才一定是昏了头了!
猛然窜到他身上,姜黎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害羞地将头整个埋进他的怀里。他笑着看着俯首在自己胸前的人,只觉得幸福地如在云端。打横将她抱起,向着二楼地卧室走去:“你要负责到底!”
她头埋得更深了,却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严谨笙转过身去关上卧室的门,并落了锁。回头时,姜黎正端坐在床上看着他的举动,他调笑道:“怎么,怕了?”
“谁怕谁呀?!”她壮着胆子冲他喊了一句,又觉得底气不足,光着脚跑下床去,拉上了窗帘。窗外的月光完全被阻隔在外,只剩下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他抬起手来要开灯,却被她制止了。
“就这样吧,挺好的。”
他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便也不拆穿她,果然,遇到这样的事还是会害羞。
“我跟你说,我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只是这样比较有气氛!”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话一脱口,便恨不得敲自己一巴掌,这真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有气氛?”他问的阴阳怪气的,可是人却慢慢靠了过来,轻轻抱住了她,唇也凑了过来。
“不是要先脱衣服的吗?”
听着她无辜的声音,他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谁告诉你要先脱衣服的?”
“可是……做那种事……”
“对,你说的没错。那就先脱衣服。”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忙?”
“自己脱自己的!”姜黎推着他转过身去,慢慢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得是一套连衣裙,本就是非常容易脱下来的。
“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穿这一件的!?”她在心里暗暗思索了一番,可是片刻后脑子便再也无力想任何其他事情。
严谨笙就在她的面前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衬衫,室内虽然昏暗,可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西装裤眼看着也被脱了下来,望着他搭在腰间的手,她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痒,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可又忍不住转了回来。反正他背对着自己,也不会发现自己偷窥!
谁料严谨笙突然转过身来,她的眼神便直直撞入他的眼睛里。她现在庆幸刚才没有让他开灯,要不然一定会被他发现自己脸上已经烧起来了!
“乖……过来……”
她是想过去,可是脚上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见她不为所动,他只好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轻脱去最后一层束缚。
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难受地扭过了头,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影。
“别怕……”他靠了过来,双手抚上她的肩膀,慢慢滑下,从胸口滑到了柔软的腰肢,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如果不舒服,记得要告诉我!”
还没待她回答,他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满室的温暖环绕着两个人,空气却在慢慢升温,谁都知道,这灼热的气息并不会烧伤谁,却能让两颗孤寂的心从此紧紧贴在一起!
46 春意浓
对于这样的欢爱,姜黎全无章法。在她有限的二十多年的认知里,她竭尽所能地攻克所有遇到的难题,试卷就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可是这种种难题中却并没有包括做·爱这一项。她的脑子中,第一件该做的事便是脱了衣服,可那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却是茫然不知。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时,她竭尽全力去反抗,只为了能从魔爪中逃脱。即便是现在这样的时刻,她的心里也是慌乱一片,双手紧紧攀着严谨笙的肩膀,希望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其他的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隐隐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控制住。她知道现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她也愿意相信他。在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应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才对,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心理障碍而让他难受。
忍一忍,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严谨笙忘情地在她身上吮吻着,从双唇到下巴,慢慢滑到脖颈,缓慢而又深切的吻像是要揉碎她的喉咙一样。双手在她的胸口攀附,极尽所能地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经,可是身体上明显的僵硬还是传递给了他。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这一次如果就这么算了,往后她依旧还会害怕。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以毒攻毒!
双手缓缓下滑,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在她即将有所反抗的时候又安抚地吻着她的唇:“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绵密的亲吻砸了下来,她有些晕头转向了,原来这才是相爱的感觉,没有痛苦,全身上下都麻麻的,痒痒的,说不出的慵懒与舒畅。
杵在身上的火热突然不安分起来,她正要有所阻拦,突然间,火热侵入了身体!
“痛!——”她惊呼一声,奋力地推拒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抓痕。严谨笙也被她折磨地难受,还得分神安慰她。舌不间断地描摹着她的唇线,双手也压制住她,阻止她的乱动。
“你骗我!”
“我没有!我没有!乖……乖……过了这一次,以后就好了。”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等待着她的适应,“马上就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