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
“是是是,您说的是,那个屁是在我们这呢!”
“他来这所为何事?”
“当然是玩了。”
“只是玩?我看不像,他都干什么了?”
“哦……您真是慧眼啊,那个屁叫了我们这的头牌出去然后自己又叫了一个。”
“哦?出去,到哪去?”
“就是隔壁的辉红客栈,人已经在补妆了,据说是个大人物,所以不敢怠慢。”
大人物?难道是千户方横?
马屁拍的不错啊,老子在下面风餐露宿,你们这帮狗崽子却在这里逍遥快活,老子到底看看所谓的大人物是什么德性。
“你想死吗?”荣泰淡淡说道,说得很轻松却把老.鸨子吓得不轻。
“哎呦呦,看您说的,谁想死啊,老婆子还想多活几年呢,有事您吩咐着,老婆子就是豁出去老命也得给您办成了。”
“好,这样……照我说的做。”
“得嘞,就照您说的办。”
大街上两个带着帽子的轿夫抬着一个轿子往辉红客栈而去,后面跟着胡隆,手持大刀,十分威武。
轿子停在客栈门口。
胡隆道:“等着,头低下,不准看,不然叫你们人头落地。”
两个轿夫赶紧照办。
胡隆走进客栈,不一会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上了轿子,另外一个和胡隆跟在轿子后面,轿子继续前进,走了几个弯,终于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等女子和轿上的人下了之后,胡隆往地上丢了两个碎银子道:“滚吧。”
轿夫赶紧追寻银子的脚步然后将其捡起抬起轿子就走,见大门关闭,只听咣当一声,轿子摔在了地上。
后面的轿夫撒手了!
“你干什么?没吃饭啊!”前面的吼道。
后面的邪笑一下喝道:“你不想活了?老子是西厂的!”
“啊!”前面的轿夫听到‘西厂’二字撒丫子就准备跑。
“站住!”
轿夫嘎吱停住回头傻笑:“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烦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那轿夫扑通跪了下去,连忙磕头。
‘轿夫’荣泰走近道:“起来,我不杀你,但你必须告诉我实话。”
前面的轿夫赶紧起身道:“您说。”
“轿子上的是谁,那个院子是谁的?”
“这个我真不知道,每一次胡爷都不让我们抬头看,今个您也看见了,小的要是抬头,命可就没了,我哪敢啊,您说是不是,至于那个院子,小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没看见上面写什么姓,真的不知道,小的句句实话,借小的一千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撒谎,大爷,您就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小的吧……”
“别废话了,走吧。”
轿夫赶紧道了几声‘谢谢’慌也似的跑了。
西厂办事一向严谨,看来轿夫所言非虚,要想摸清楚这其中的奥妙,还得自己亲自动手,荣泰一个飞身跃上院墙然后跳上旁边的屋顶,远远只见院子里笔直地站着好几名护院,身着便服,煞是威严。
阵势搞这么大看来这大人物还真有点来头,要想见到大人物必须将胡隆引出去,想要钓鱼首先得有鱼饵,我一个人是不够的,需要有人配合,荣泰思考再三回到熊淑娴那里。
见荣泰回来,正焦躁不安的熊淑娴赶忙迎上去:“大哥,怎么样了?”
荣泰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熊淑娴道:“这一切肯定跟我们有关系,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荣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如果胡隆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话,那他肯定会对我的出现表现出异常的激动,所以我决定抛头露面一次。”
“不行,太危险了,要是胡隆就是幕后黑手,那他会对你不利,我跟你一起。”
“这是在京师,他不敢做的那么明显,胡隆这次出来有事在身,肯定不想将事情闹大,这是个机会,你等我引出他之后去里面看看那个大人物究竟是谁,不过你要蒙面,我不能确定那个大人物究竟是谁,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荣泰表现出的关切令熊淑娴十分感动,但此时报仇的冲动迅速冲淡了那一霎那的感动,熊淑娴立刻变得义愤填膺:“知道了,大哥。”
荣泰与熊淑娴兵分两路来到大院附近。
荣泰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嘴巴一斜,笑着走到门前。
咚咚咚……
没人开门,继续咚咚咚,还是没人开,荣泰飞起一脚刚要踢出去转念一想停在了空中,这一脚踹过去要是将门踹飞了,那大人物岂不是听见了?
咚咚咚……
不断的敲击终于将护院逼急了。
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护院甲对身边的乙道:“胡大人让我等站这里看着,要是我们走出去几步,回头大人会不会责怪我等?”
乙:“肯定会啊,你忘了上次胡大人让我们站着,我就过那边如厕了一会回来就被胡大人一个巴掌打翻在地,到现在脸还肿着呢。”
甲:“算了还是老实站着吧。”
只听吱呀一声,里面的房门开了,胡隆怒气冲冲奔着那几个护院而去,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扬起手臂一个巴掌打在甲的脸上,瞬间甲飞出去两米远。
“没用的东西,敲门没听见吗,给我撵走,惊扰了里面你们一个个都得脑袋搬家!”
护院们赶紧冲到门前,打开大门一起吼道:“滚!”
“看清楚再叫!”荣泰投去不屑的眼神。
护院甲捂着脸蛋仔细观摩了半天道:“你是何方神圣?”
乙笑道:“荣大人,请进,请进。”说完转身对里面道:“胡大人,是荣大人!”
胡隆一惊,脸色惨变,他赶紧迎出来,确认眼前站的真是荣泰的时候,胡隆笑了:“荣泰啊,你不在苏州,为何出现在此啊?”
“苏州之事我已安排妥当,许久不见胡大人,甚是想念,不如进去再聊?”
“哎~~~我也深有同感,里面没有酒菜,不如去酒馆如何,你我畅饮一番?”
“好好好!”
“你们留在此地,我与荣大人去去就回。”
“是大人!”护院们齐声道。
014坚挺的皇帝
这些家伙看来一个比一个傻x,胡隆怎么会带这些废物出来,其中有几个是西厂的,剩下貌似是宫里的,没长胡子难道是……
不管了,先勾走胡隆再说,剩下的就交给淑娴搞定吧。
胡隆与荣泰一前一后往酒馆而去,护院们关上大门继续站回原地看家护院,熊淑娴看准时机飞上屋顶,几个护院傻傻的站在前院,后院居然没有一个人,熊淑娴疾步来到后院,她跳下去贴着门边来到门前,在一个门前搞了个小洞,伸着脖子往里看,这间屋子没什么动静,里面没有人,她来到另一个门前只听见里面有些动静,她玉指轻轻一点,透过小洞看了进去,蚊帐不断的晃动,整张床貌似地震般剧烈晃动,这种晃动一直持续着,伴随着晃动传出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小脸通红的熊淑娴不忍再看,她回过头来心道这大人物原来是出来玩女人的,胡隆安排这种事情,看来这大人物非千户方横不是了。
不,不一定是方横,还是看看再说。
熊淑娴不忍离去,这关系到自己师父被杀的真相,还关系到父亲以及全家的安全,不能草草了事。
可是原地呆着也不是办法,尤其是听见那难捱的声音。照理说男人是有时间的,应该快结束了吧,不如等一等。
熊淑娴又将眼睛对准了小洞,她想看见那下床人的长相然后迅速离去。
胡隆呆着荣泰进了一家酒馆,两人坐定之后要了一些酒菜,几杯下肚,闲聊几句,胡隆道:“荣老弟,熊镇之事还望及早处理,上头催得紧。”
荣泰道:“大人放心,这件事情在我掌控之中,不久便将那熊镇拿下,小意思。”
胡隆哈哈笑道:“那就好,来,干了!”
“干!”荣泰也是哈哈一笑,饮尽杯中酒。
“大人在京师实在是辛苦,来,下官敬你一杯。”荣泰举杯。
“干!”
“荣老弟远赴江南查案实在是辛苦,干!”
“干!”
“干!”
“干!”
……
“灌不死你!小样!”
荣泰呵呵笑道。
那胡隆早不省人事,哪还能听得见荣泰在说什么。
荣泰的酒量那可是没的说,想当初宿舍那群家伙轮他,结果全部阵亡。
别说小小的胡隆就是一个西厂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的荣泰毫无醉意,他吃了一点花生米大摇大摆起身往回走。
熊淑娴已经在边上等着,本以为可以迅速结束战斗的她到现在还在边上傻等着,里面的蚊帐已经在晃动,熊淑娴开始怀疑蚊帐里面有几个人,一股恶心袭击了她。
这群不要脸的!
熊淑娴狠狠的呸了一口。
里面进行的起劲,荣泰却慢慢的来到了门口,刚要敲门,等等,淑娴不知道搞定那群护院没,如果她是溜进去的那我岂不是露馅了,荣泰飞上房顶看了看。
果然是溜进去的,那群护院还站着呢。
进了后院只见熊淑娴紧紧贴着门前丝毫不动。
奇怪了,里面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吸引她?
连荣泰走近她身边她都没有发觉。
荣泰轻轻拍了一下熊淑娴的背。
熊淑娴一个挥手打了过来,幸好荣泰反应及时将那拳握在了手里。
“大哥!”
“淑娴,看什么呢,连我都没发现,你这样下去很危险的,对于一个会武功的人来说,时刻保持警惕是基本!”
熊淑娴羞道:“大哥你还是自己看吧。”
荣泰狐疑着看进去。
这小妮子原来是被这种事情吸引了,既然这么有兴趣我两人可以研究一下嘛,何必临渊羡鱼呢?
荣泰回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是胡隆回来肯定露馅,走,上房顶。”
两人一起飞上房顶,在床的上方站定之后,荣泰扒开一片瓦然后运用内功将其裂为两半,对准洞洞将半片瓦片扔了下去,只听啪的声,碎了一地。
床上之人迅速下地,那一刻荣泰惊住了,他看清了那家伙然后迅速拉起淑娴的手离开屋顶,两人飞奔离开了那个院子。
“大哥,我们这是去哪?”熊淑娴道。
荣泰停下道:“去宫里。”
“去宫里干嘛?”
“对了,你不方便,在这里等我,我要搞死胡隆那个王八蛋。”
“好的,我听你的。”
荣泰急匆匆进了皇宫,几个飞步就到了皇后的寝宫。
孝慈皇后正在沐浴,荣泰并不知情也不让人禀报,他定住几个宫女直奔里屋。
结果,他看清了孝慈皇后的玉背,光滑细腻,不愧是身娇肉贵的皇后。
“何人?”皇后忽然转头看见了呆立的荣泰。
皇后不敢起身,趴在浴盆边刚要呼喊被荣泰捂住了嘴巴。
望着水里的酥胸,荣泰下体蓬勃,该死,我不是来干事的。
忍住!
“别叫,你要是叫我就撕了你的舌头叫你以后在龙榻上再也发不出吟。叫,那样的话皇上没有兴致你也就濒临被废了,晓得吗?”
皇后惊恐的点点头。
荣泰放开手道:“可以告诉你我是西厂的,有件事情需要你摆平一下,你要是不摆的话我就将我看见的都告诉皇上,皇上估计就不会再要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刚刚我看见胡隆带着皇上在宫外叫了个女的逍遥快活,那女的就是胡隆的亲戚,想夺你的位子,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皇后怒道:“胡隆这个混蛋居然暗地里跟我过不去,亏我还对他那么好,人心隔肚皮啊,天哪,你说我该怎么办,听你的!”
真是蠢到家了,这事情还要我教,皇帝皇后这么蠢,看来大兴要亡啊!
哎,穿越到了一个动乱的年代,真是麻烦。
“这样,你带着一队兵马到那个院子里将胡隆抓了,严加拷问,皇上在妓院呢,不知道这事,拷问之后将那女的暗杀了,连胡隆一块杀了,你就安稳了。”
皇后拍手道:“真是好主意,我这就去办。”
皇后一激动居然站了起来,结果,蹲着的荣泰直视三角部位,发觉不对劲的皇后迅速蹲下。
……
“我先过去,皇后您抓紧,时不我待!”
“好的!”
荣泰匆匆而去。
“大哥,皇上明明在院子里,你怎么让皇后去院子里抓人,哪里能抓到?”熊淑娴听了荣泰的话疑惑道。
荣泰笑笑道:“淑娴,皇上见到皇后自然不会承认,这件事情只有胡隆知道,皇上必然将此事怪罪胡隆,到时候你看吧,皇上为了皇家脸面,胡隆必死无疑。”
“高,实在是高!可是究竟是不是胡隆杀害我师父的尚未知晓!”
“这个你不必担心,到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荣泰和熊淑娴埋伏在院子附近等待皇后到来。
015 大院里的拷问
月色朦胧,四周死一般寂静,忽然火光冲天,大队人马往这边赶来,气势汹汹。
荣泰一惊,这皇后将阵势搞这么大简直是炫势啊!
“你在这里等我。”荣泰说完飞身上了房顶。
皇后领人来到门前,护院们听见响动立马开门毫不犹豫跪倒在地。
皇后一脚将护院甲踢翻在地然后气势汹汹的走进院里大叫道:“胡隆,给我滚出来!”
结果走出来的是一本正经的皇帝。
惊恐万分的皇后赶紧跪倒:“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惊扰皇上了。”
皇帝近前道:“皇后到此何事?”
这时候荣泰从天而降,落在二人面前,将皇帝和皇后吓了一跳。
“微臣荣泰叩见皇上!”
“你?为何也在此?”皇帝的疑惑增加了数倍。
“回皇上,胡隆到皇后那说皇上在此……臣下不方便说出下文,实在是不堪入耳,有辱圣贤,就连微臣这样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孩子听了都羞愧的想跳河,皇后为了国家社稷,人民福祉以及皇上的健康着想特带大队人马前来解救吾皇,皇上……您还周全否?”荣泰道。
“胡隆!简直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