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了?观你如此颓废定然是失恋了,哎,叫你老是拒绝别人啊,今个也被别人给拒绝了吧,不要老是觉得自己有多帅,低调,低调懂吗,你看我,从来不对别人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话都是别人说的,你说对不对,批评完你,作为你的直接领导对于你受伤的心灵我还是要安慰几句的,正所谓大兴儿女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给你开启一扇窗,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所谓……”
“大校,你误会了!”
“别打岔,还没说完呢,所谓男人是手足女人是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好吧,你说吧,怎么误会你了?”
“大校,我刚接到可靠消息,督主被杀,死于苏州!”
“什么?!!哪来的消息,你不是道听途说吧,不可能,一定是小道消息,督主武功盖世,聪明绝顶,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人害了!”
“大道消息,绝对的,此事已经传遍了,而且督主的尸体被挂在苏州城楼上,现在已经被熊大人叫人卸了下来,正在运回来的途中,大校,我们要不要派人前去迎接?”
荣泰左思右想道:“有没有消息说是谁杀的?”
“没有!”
“西厂这么多年的陷害勾当得罪了很多人,此人能将督主吊在城楼上说明此人有可能极端痛恨督主也有可能只是想炫耀自己的能力,本大校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你带着几个人去迎接,我隐约觉得这几天会出事情,西厂要不安宁了!”
“是,大校,属下这就去办!”
林风走后半天荣泰便接到面圣的圣旨。
见到皇帝的时候荣泰也看见了一个人,那是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王布直,他高傲的神情十分惹人讨厌,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荣泰,我听说桂松先被杀害了,可有此事?”皇帝道。
荣泰忽然抽泣:“是啊,皇上,督主一向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对我十分的好,是我的良师益友,我听到噩耗十分的难过,就像天忽然间塌了一般,难过的快要窒息,皇上,微臣真的很难过!”
“真是桂松先的好属下啊,桂松先能有你这样重情重义的属下真是死而无憾了,但是你要打起精神,西厂一日不能无主,朕先任你做西厂督主。”
王布直道:“还不谢恩?”
荣泰道:“多谢皇上,皇上,微臣一定彻查此事,将杀害督主的凶手绳之以法!”
皇帝看了看王布直然后咳了咳道:“这个不急,朕现在交给你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朕听说京城最近采花贼横行,居然将很多家名气很大的妓院的头牌偷走蹂躏,蹂躏完还还回去并在胸口两团上分别刻上‘不紧’二字,简直是对她们极大的羞辱,你去查一查,定要将这些暴殄天物的畜生绳之以法,长此以往,妓将不妓,朕深感忧虑。”
这些采花贼还真是口味独特,不让我查督主被杀却叫我去查这等小事,到底是何意思?
“是,皇上,微臣一定彻查此事,还妓们一个安定团结的工作环境,造福广大男性饥渴同胞。”
“很好,退下吧!”
“微臣告退!”
出了皇宫,荣泰回到西厂将李闪叫到身边:“皇帝要我们查采花贼之事,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西厂要遭受有史以来最大的浩劫,你这几天盯紧东厂那边,我装作查采花贼之事,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禀报,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了!如果被抓到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属下知道,宁死不说!”
“不是,是直接嗑药而死!”
“属下明白!”
几日之后林风带着桂松先的灵柩回到了西厂,经过尸体检验,发现桂松先是死于一种奇怪的毒药,这种毒药闻所未闻,死时全身都是鲜红的黄豆一般大小的痘痘,这种毒药居然没有人能认出是什么毒药,荣泰带领西厂全部人员送了督主桂松先一程,整个西厂陷入了悲痛的气氛中。
办完丧事,荣泰带着沈心上了大街,进了一家妓院,荣泰将那受害者叫到屋子里问道:“那个采花贼是怎么将你抓走的?”
那长得十分漂亮的头牌哭道:“大人,那天晚上奴家在屋里洗澡,正洗得开心呢,忽然一阵清风吹进来,那窗户就开了,奴家害臊还有人偷看奴家的身体便起身准备去关窗户,正在奴家起身的刹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奴家便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奴家已经被绑在了一张床上,而且上面有两个男的轮番对我施暴,奴家嘴被封住了,想喊却无济于事,奴家被他们羞辱,奴家本想咬舌自尽,可是奴家一想到家中老母亲一人孤苦无依就忍住痛苦不去自杀,奴家……….”
抽泣愈发激烈,荣泰在心中笑了几声。
一边的沈心听得面无表情,这丫头还真是淡定,听到如此激动人心的场面描述居然没有一丝的冲动,这样的话我要是勾引起来还挺费事的呢!
“那你是如何回来的?”荣泰继续问道。
那妓道:“回大人,那些人完事之后便将奴家送回来了,奴家被迷晕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条路回来的了,所以大人,奴家知道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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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我擅长微反应
沈心刚要说话被荣泰止住:“走吧,我看这女子确实是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你先休息休息,我们回去整理一下资料,理清一下头绪,然后将坏人抓起来给你处置,你觉得咋样?”
那妓顿了顿然后得意的笑道:“好…..啊!”
出了妓院沈心问道:“大人,线索还没有问道为何要走?”
荣泰解释道:“明显那妓在撒谎,她说话那么快明显是事先背好的,我问她是如何回来的,她回答完了居然还说她只知道这些,明显是心虚,明显是不想在回答我的问题,我说抓到采花贼交给她处置,她停顿了一会才高兴的笑,因为她发现我们被她骗到了,而且这个根本不存在的采花贼我们是不可能抓到的,所以她很高兴,这是微反应,我比较擅长。”
沈心以一种见到世外高人的神情仰望着荣泰:“大校,你说的微反应我闻所未闻,简直就是新名词一个。”
“那必须的,我还要申请专利呢,谁要是盗版我的我要叫律师告他!”
沈心听完这一席话神情突变,由仰视变为无视:“大校你说的话我听不懂,那下面咱们干吗呀?”
“当然是游街了,不对,不是游街是逛街,听说今天的胭脂水粉打折,不如给你买一点,正好今天有个碎银子。”
沈心道:“我不要,大校,我们可是出来查案的!”
“我就是来查案的,你的意思是我不正经?你看看我严肃的表情,多么正经!作为西厂美女间谍不买点胭脂水粉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行呢,走,这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听你的,拿走吧!”
“这就对了!”
……
“老板,这簪子多少钱?”
“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太贵了吧!便宜点!”
“没得便宜了,赚不到钱的。”
“哎~其实这个簪子我很喜欢,我很想将它戴在娘子的发间,可惜为夫没有一两银子,只能放弃了!”
老板将其拉住:“你有多少钱?”
“只有600文!”
“好吧好吧,看你们这么恩爱那就给你了!”
……
荣泰看着欢欢喜喜的一对夫妻道:“这男的真够傻的,看我的!”
沈心疑惑地跟上去。
荣泰拿起同样一个簪子道:“老板,houmuch?”
老板:“什么玩意?”
荣泰:“老板你没留过学吧,洋文的干活你不懂?”
老板:“你看我这么老了还会留洋,留洋了还会在这卖簪子?早发财了,也不会落得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
荣泰:“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让你受到如此严重的刺激我真是过意不去,这样吧,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决定买簪子。”
老板:“几个?”
荣泰:“我也是穷人一个,你没看见我只有一个娘子吗?”
老板看了看荣泰所指的沈心道:“这么漂亮的娘子你该满意了!”
荣泰:“我们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俺们是源于真爱才在一起的,真爱你懂吗?”
老板摸摸脑袋:“太深奥了,这年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叫真爱?”
荣泰:“真爱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两人才在一起,不管身份地位,门是否当户是否对!”
老板一脸惊诧的表情:“你的思想真是奇特,简直颠覆众生,老朽我一时接受不了!”
荣泰道:“你不是没媳妇吗,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了,过去勾引她,你就有媳妇了,用不着什么媒妁之言。”
老板看了看那边正在买菜的老太婆道:“可能人家有相公的!”
荣泰道:“没事的,你们要是互相喜欢的,你们可以私奔啊,这年头流行挖墙脚!”
老板道:“那挖墙脚就是把别人老婆抢走的意思吧,这个我听懂了,不过你说这么才能将那老太婆搞到手,或许她是个寡妇呢,我看她一个人应该是个寡妇,姿色还不错呢!”
荣泰道:“那肯定的,你看她屁股那么大,估计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到时候你就乐呵呵了!”
老板乐道:“那敢情好啊,快教我两招啊!”
荣泰道:“这个简单,看我的!”
在沈心与老板差异的目光中荣泰走了过去轻声对买菜的大娘道:“大娘,那边那个老人家说十分欣赏你,对你爱慕已久,他不好意思自己说让我过来打探一下你的意思?”
那老太婆看了看那老大爷道:“走,我们过去。”
在沈心和老大爷差异的眼光中老太婆和荣泰走近了!
老太婆忽然抓住了老大爷的手道:“笨蛋,这种事情就应该直说的吗,要不是这位小兄弟跟我说我还蒙在鼓里呢,我愿意!”
老大爷喜出望外对荣泰道:“小兄弟,今天遇到你这个贵人帮我解决了人生大事,这是我人生唯一一个心愿,这下终于实现了,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老太婆忽然用手轻轻遮住老大爷的嘴唇撒娇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多不吉利呀,我们会好好的幸福生活下去的。”
老大爷:“恩!”
老太婆:“为了感谢这位小兄弟,我们把这个簪子送给他纪念吧,你觉得怎么样?”
老大爷激动道:“娘子,现在我的都是你的,你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有意见。”
老太婆道:“那好吧,你看你喜欢什么自己拿吧。”
荣泰拿了两个簪子道:‘好事成双,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一对夕阳情侣挥着手送别了荣泰两人还不忘送上‘早生贵子’的祝福!
“大校,那老太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答应嫁给那个老人家的,真是奇怪了,今天跟着大校出来竟是新鲜事,奇怪事,能否给解释一下,大校,你说话啊。”
荣泰看了看沈心道:“这个簪子戴在你的头上真漂亮,你真是一个美人儿,来,相公,亲一个!”
“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荣泰板着脸低声道:“我说的是真的,那边有几个东厂的人正在盯着我们看,我们必须假装情侣,别回头,会被识破的!”
沈心紧张兮兮:“可是还真亲么?”
“当然真亲了,你以为借位啊,咱又不是拍电影,放心吧,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的,用不是拍岛国爱情动作片。你是美女间谍,你要做好牺牲任何东西的心理准备。”
“什么跟什么啊,可是亲哪里?”
“当然是亲嘴了,你想我禽哪里,你真坏……”
“什么跟什么啊!”
荣泰一把将沈心抱紧嘴唇紧贴着两片润滑的嘴唇……
大概持续了五分钟,荣泰终于放开嘴巴道:“大家都辛苦了,东厂人已经走了,他们一定不会怀疑什么了!”
沈心害羞的走了,荣泰跟在后面道:“怎么了?初吻?”
沈心轻轻‘恩’了一声,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大家都是宝贵的第一次,你并不吃亏,我也是为了国家社稷人民福祉,咱们牺牲一点算什么?为了灭掉祸国殃民的东厂。我们牺牲一点算啥子?你要坚强,尤其是要干一行爱一行,懂吗?”
沈心点点头看着荣泰道:“我懂了,既然选择了这个工作就要认真干好,我懂了,大校,你放心吧!”
荣泰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跟什么烂树皮一样的男人都接吻的,我是有品位的,同样我要求我们西厂的任何人都是有品位的,尤其是女子,不能嫁给十分抽象的人物,传出去我就没法见人了,对西厂的形象是极大地侮辱与亵渎,所以你们要是恋爱了必须向我汇报,必须把那个男的带给我看,我通过才能继续交往,我不同意就是当今皇帝都不行。”
“大校,我知道了,那下面我们干什么?”
“额……我们继续溜达一会,现在时间还早,等晚上再回去!”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般情侣都是玩到晚上才回去的,正好在黑夜的遮挡下好干点坏事,装情侣要装得像一点,咱们装一行就要爱一行,这叫敬业!”
“懂了,大校!”
两人逛完街吃饭,吃完饭逛街直到天慢慢黑了下去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只见林风早等在那里了。
“大校你终于回来了!”一脸颓废的林风道。
荣泰鄙夷的看了林风一眼:“你说你这么帅呆的小伙遇到点事情就拉着一张驴脸,你说你能不能改变一下,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本来我心情爽歪歪的,一看见你这张紧急集合的脸我就神经紧张想尿尿,说吧,啥事?”
林风道:“这是东厂送来的请帖,大校过目!”
荣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