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京城,父亲是京城富商许恒,妻子是娃娃亲也是京城富商的女儿胡氏,孩子没有!最喜欢吃的食物是西红柿,最不喜欢吃的食物是西瓜,最喜欢的地方是西部,最讨厌的地方是西天。”
一口气能将许渭的资料背出来看来这许渭不是穿来的,只是没有孩子似乎不大好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说了,这么高的智商不传承下去岂不可惜?
“怎么会没孩子?”
“大人,这个下官不清楚,坊间有很多传说,有的说胡氏彪悍,那个冷淡,一年只准一次,还有人说许大人无能,哎~~~甚至有传闻说许大人喜欢男人,到现在胡氏还是个处!”
“还真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啊,名人绯闻就是多,你是许渭的粉丝,一定珍藏着许渭的很多趣事,说出来让本大人见识见识,也好超越一下!”
“那大人可真是问对人了,下官依稀记得那是我记不清年份的那一年,那一年许大人刚刚十五岁,正是旋风狂刮的时候,那时候的许大人,我滴个乖乖,怎一个帅呆了得,玉树临风赛潘安,风流倜傥过宋玉啊,那时候京城有一个十分高傲的女子,是当时吏部尚书的女儿,上门提亲的人都将尚书府的门槛踩烂了结果那女的依然没有看中,要知道能到尚书府去踩门槛的那非富即贵,非官即宦啊,我滴个乖乖,那女的就是没看中啊,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女的有一天居然拿着许大人的诗跑到许大人府上非要嫁给许大人,还说那诗就是他写给自己的情诗,许大人当时就无语了,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怎么会写情诗给她呢,那女的居然说梦中见过,许大人他要证据,那女的说自己名叫陈红豆,那首诗明显就是写给自己的,我滴个乖乖,这还不算奇特,许大人回头一打听那女的原来叫陈绿豆,为了搞点玄机好借着神灵的意思和许大人双宿双栖居然生生将自己的名字改了,这点小伎俩终究没有冲破许大人那具备高级防护栏的大脑屏障,许大人识破之后头也不回的就甩了那陈绿豆,结果陈绿豆以死相逼,结果陈绿豆就真的死了!”
“怎么死的?”荣泰听得有些吃惊,这故事简直可以拍偶像电视剧了,多肥皂啊!
“具体怎么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是跳河,有可能是跳井,也有可能是跳楼,不过官方的话是病死的,应该是家丑不想外扬吧!”
“不得了不得了,许大人真不是一般人,那……那个尚书就这样算了,没有报仇搞点暗杀之类的?”
“要不说许大人智商高呢,他早料到尚书会背后搞小动作,许大人早就问先帝要了几个大内高手,绝顶的那种,天天跟着自己,就连上厕所都不例外,每一次蒙面人上来刺杀都被那两个高手一一消灭,尚书最后筋疲力尽只得辞官回乡。”
“这个尚书智商不低啊,他要不辞官估计就得辞世!”
“辞官之后不久便辞世了!”
“什么!?怎么弄的?”荣泰惊诧道!
“具体原因不清楚,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暗杀,有人说是他杀,有人说是情杀,总之众说纷纭,难分真假!”
荣泰叹息道:“大兴朝真是奇怪了,什么事情都这么不清不楚的,活着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是事实,自从有了东西厂,大内行厂,很多人死还真不知道怎么死的呢!有的人第一天活得好好的,第二天就死了,外面的人只知道是得花柳死的,家里人连面都见不到,说是深埋了,怕传染,哎~~~~黑暗啊!”
“哎呦~~~这岂不是传说中的白色恐怖?我看这许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那尚书一定是他害死的!”
“这个不清楚,还得问他本人,最厉害的是许渭直接导致了先帝的死亡,当时居然还没受到任何的惩罚,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荣泰张大了嘴巴:“什么,不是吧,详述,速度详述,刺激,太刺激了,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简直比秘史还野史啊!”
李闪神情飘渺,似乎回到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年代。
“那是许大人17岁的时候,那一年先帝20岁,这一年是先帝准备大婚的时候,先帝十分喜欢许渭,便令许渭去接即将成为皇后的倭国公主仓紧不空。”
“等等,什么名字?”
“仓紧不空啊!”
“跟苍井空什么关系?”
“苍井空是什么东西?”
“额……不好意思,你继续!”
仓紧不空难道是苍井空的祖先?倭国?是个国?
仓紧不空其实是个很好的名字,紧而不空!好用!
“许大人顺利将那仓紧不空接到了京城,洞房的时候先帝发现仓紧不空居然已经被别人那啥了,先帝立马生气了,他质问仓紧不空那个男人是谁,仓紧不空骄傲的说是许渭,还说早在倭国她就极其崇拜许大人,发誓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给许大人,为了达到这个终极目标,她才答应跟大兴联姻的,她见到许渭便用准备好的迷药加春药将许渭迷倒然后施暴,许大人事后才知道自己被那啥了,但木已成舟,计无可施,只能硬着头皮回京,等待先帝治罪,可是先帝并没有将许大人下狱,反倒是将倭国公主流放云南去了,后来听说又被缅甸人卖到了非洲,有人说卖到了美洲,还有人说……”
“别说了总之又是众说纷纭,难分真假,这么说来许渭的影响力还真是大,连先帝都这么爱护他,看来他的才学以及他的人品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要是有人对他不利那岂不是会受到举国声讨?”
“那是自然的!”李闪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谁?谁要对许大人不利,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我只是打个比喻你别激动,你说许大人直接导致了先帝的死亡,那是咋回事?”
“就是那个仓紧不空啊,后来居然回来了,还硬要嫁给许大人,许大人宁死不从,为了摆脱这个麻烦他想出一招就是要那仓紧不空去杀了先帝,理由是先帝不会放过结完婚的他们俩人的,其实许大人的初衷是这个女人肯定会死在大内高手的剑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女的居然成功毒死了先帝并杀死了三个大内高手,最后被第四个大内高手灭了,你说是不是许大人直接导致了先帝的死亡?”
033转变方向
看来这个许渭还真不是凡人,整件事情都很顺利的发展,荣泰暗自高兴。
“我只是随便问问,其实你嫖妓也没关系,男人嘛,很正常,再说了,要是大家都不去,那人家岂不是失业了,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又会增加了,李闪,你回吧。”
“是,大人!”
三天后李闪匆匆进来道:“大人,锦衣卫镇抚使刘洪求见。”
“请!”
“是!”
“哎哟~~~刘大人,有失远迎,请进请进!”荣泰赶紧迎上去。
刘洪看了看四周,荣泰使了个眼色,西厂的众小厮便下去了。
刘洪道:“荣大人,我已将那许渭抓起来了,关进了大狱,是不是现在就去告诉皇上!”
“我思索再三,现在告诉皇上为时尚早,不如先罗织罪状,然后严刑逼供,然后逼他画押,然后咔嚓,最后再回禀圣上,圣上一定龙颜大悦,到时候刘大人就飞黄腾达了!”
“好,就照荣大人说的办,可是罗织什么罪状好呢?”
“其实这个许渭与倭国曾经有染!”荣泰提醒道。
刘洪看了看荣泰,表情有些奇怪:“倭国?与倭国有染?那岂不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这个我就不便多说了!”
“荣大人,我明白了,下官这就去办!”
“好,刘大人慢走。”
“留步!”
刘洪走后,荣泰让李闪将林风找回来,李闪找到林风的时候林风正和王布直的老婆搞得昏天黑地的,这几天搞得很勤的林风依然神采奕奕的出现在荣泰的面前。
“林风,气色不错嘛!有女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啊。”荣泰笑道。
李闪在一边道:“大人有所不知,刚刚他在激战呢,我可能还搅了他的兴致呢!”
“额……李闪,你去到市集给我买十串糖葫芦,分十个人买!”
“是,大人。”
李闪走后,林风道:“大人将李闪支走不知所为何事?”
“李闪是许渭的粉丝,我怕他会意气用事,那许渭已经被锦衣卫镇抚使刘洪抓了起来,你要做的就是对外散布消息说许渭被锦衣卫抓了起来并冤枉死罪,已经处死,越快越好!”
“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恩。”
锦衣卫办事效率之快令荣泰咋舌,幸好第二天荣泰便进京去了,正好从锦衣卫将军那里得知刘洪已经面圣去了,荣泰紧随其后,刘洪刚从皇帝那里出来,荣泰便接着面见皇帝去了。
“荣泰啊,见朕何事?”
“回皇上,微臣今日无事十分想念皇上遂来看看皇上。”
“哦?是吗,朕今天心情不错,爱卿待会再做一个地锅鸡。”
“没问题,皇上,方才在外面差点撞上了刘洪刘大人,刘大人表情窃喜,好像有喜事!”
“相信爱卿也知道那许渭的事情,这老家伙居然仗着是先帝的宠臣不把朕放在眼里,朕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朕已经命令那刘洪将许渭打入死牢,今夜秘密chu斩。”
“哦,微臣当官并不久对官场的人物的影响力不大熟悉,但既然是亵渎了皇上的尊严那理应处死,此事从原因上看处理的是正确的,皇上圣明。”
皇帝得意的笑了笑,荣泰做完地锅鸡便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便出现了一个游行的队伍,高举‘许大人无罪,严惩凶手’的标语,人群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但是越聚越多,受京城的影响,各地掀起了惩治凶手的游行示威活动,一度将交通都堵塞了,甚至出现了打砸事件,人们情绪失控,各地官府无所适从,纷纷上表天子等待天子回复,皇帝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严重,当下手足无措,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众臣支支吾吾没有办法,皇帝正生期间荣泰来了,摒弃所有大臣只剩下自己和皇帝两人。
“皇上,此事有解决的办法,也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爱卿快说!”
“自古以来难以解决的事情一般都是找替罪羊,这件事情起因并不是皇上而是那刘洪,皇上与我不知道许渭的影响力可那久在官场混的刘洪肯定知道,他既然知道许渭的影响力必然也会知道杀他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在知道的情况下他不向皇上禀报却依旧执行皇上失误的决策,此人除了是为了升官发财并无其他原因,这种人皇上您看怎么处置吧?”
“爱卿之言令朕茅塞顿开,来人啊,将刘洪关入天牢,明日问斩,以谢天下!”
杀了刘洪还是没能让天下消停,那皇帝又灭了刘洪九族,加上将锦衣卫的一干人等全部革职才让这这场声势浩大的示威活动告于段落。
本以为锦衣卫就此便会土崩瓦解可是没想到锦衣卫还有一个人居然闭关了,未受到这次事件丝毫的影响,此人便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龙法天!
至于龙法天在哪里闭关荣泰并未查到,此人神出鬼没,到现在还没有踪影,也不知道何时会冒出来,荣泰只能随机应变了!
此时荣泰关系的是那林风,林风与王布直老婆苟且时间已经不短,这种事情一旦被王布直发现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为了及早将王布直拿下,荣泰召见了林风。
“大人?”
“林风,你最近与王布直老婆来往密切,可查到些什么重要的线索没有?”
“大人,下官得知那王布直之所以只娶了刘嫣一个人是因为刘嫣其实是王布直相好的女儿!”
“什么??!!!这倒是一种很奇特的婚姻,继续说!”
“这王布直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个不第的秀才,考了数次科举依然没有中,他心灰意冷觉得对不起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的刘嫣的母亲刘如是,便一股脑就跳河了,结果呢他被东厂的人给救了还被强行割了做了东厂的走狗,刘如是伤心欲绝殉情也被救了,救她的是一个渔夫,结果呢这个刘如是便嫁给了那个渔夫,不久便生了刘嫣,可是刘如是依然忘不了那王布直,后来又跳河结果就死了,王布直在东厂忍受屈辱,靠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了皇上的喜欢并一步一步当上了东厂的督主,后来王布直派人四下寻找刘如是,才得知刘如是已死,但那刘嫣跟刘如是长的是一模一样,王布直为了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便将那刘嫣娶了一直带在身边,照顾着,权当是一直寄托。”
“真没想到王布直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每一个成功的人都是一部血泪史啊,林风,此事忽然有些棘手,你不要再和那刘嫣有所来往,本来以为可以借刘嫣之手杀了王布直,我看是没戏了,这刘嫣既然知道王布直跟自己母亲的故事,那恐怕她是不会忍心下手的,我再想别的办法吧!”
“刘嫣提起王布直的时候也会十分难过,我看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对王布直情深似海,一定不想自己的女儿谋害他,的确这事情确实那样办是行不通的,如果强行办了定会适得其反。”
“恩,你退下吧,我在想想。”
“是,大人!”
荣泰紧接着便和风骚入骨的陈红竹去会一会那大内行厂的管事者韦进,此人并不是太监,之所以成了大内行厂的督主并不是因为受到皇帝多大的宠幸而是因为他老爸的缘故,通俗点说呢这韦进就是个官二代,官二代一般都是富二代,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不是受到皇帝的宠信那他被东厂控制也在情理之中,一般被别人控制的人都是很憋屈的,尤其是那些头头,人一般都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能在地方称霸谁愿意做京师走狗呢?
韦进的最大爱好就是喝酒,此人没日没夜的就知道喝酒,经常喝的是烂醉如泥,此人有一个极大的习惯那就是喜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