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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该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安倍看我们三个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又看了看光头铁青的脸,语气开始妥协。

鬼才打算和这个日本*女人同归于尽呢,何况还是三赔一,根本就是亏本生意。我赶忙就坡下驴说:“什么先人遗物,这么多年早烂成灰了,何况肯定是抢我们中国的,少tmd废话,放人先“。

“奇怪的地方?是不是动物不敢靠近?”,老黑脱口而出,那速度快的我真想掐死他。本来指着我的枪口立刻都转向了他,因为那句话傻子都能听出来怎么回事。老黑看到十几个长短不一的枪指着自己头也有些发毛,但他从小就有股狠劲,换别人可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努力转了下头对踩着他背的光头喊:“放开老子”。

光头得到安倍同意后松开了脚,但枪口始终指着他。老黑跳起来后打掉了身上的雪对安倍说:“你是领头的?”。

安倍点了点头:“带我们找到那个地方,放你们走”。

“别相信他们”,我和钱掌柜一起喊了起来。

老黑对我们做了个“放心,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回答安倍说:“听到我兄弟说什么了吗?”

安倍想了想说:“我以天皇的名义发誓,我和我的手下不会向你们开枪”,语气郑重无比。

日本人最看重天皇,以天皇名义发出来的誓比任何毒誓都来的狠,老黑好像被说服了。转头看着我,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老黑等了几秒看我没明确表态说:“走吧,猴子别放开那娘们,他们要耍赖就撕票”,搞得好像我们到成了绑票的一样。

其实他们说的地方并不远,又走了4个小时左右,经过了一条已经封冻的河后,老黑指着面前的个山头说:“就是这里”

安倍面无表情的对我们说:“放了凉子,你们走吧”。

我松开手,跟着顺手在她口袋里飞快地摸出个香水瓶子似的东西塞在我大衣里,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肯定是两次把我迷晕的那速效迷*药。凉子咬牙切齿的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生动,一付恨不得活吞了我的架势。妈的这是哪儿和哪儿啊,是你把我抓来大老远的,别搞得好像我猥*亵你了似的。

这个山海拔在这一带并不是最高的,看上去树木并没有被大规模破坏,这点到是挺难得的。

就在我们走到河同间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安倍的声音:“听着,我们没人有向你们开枪,只是对着河练射击而已”,接着是凉子那个死女人猫叫春般的干笑声,似乎在赞赏她老板的“聪明”。瞬间我明白了怎么回事,东北的河在冬天都是封冻的。一般来说冰层足够能支持人的体重,但是这种冰冻的河也有很大危险性,就是要是不心冰碎了掉下去基本就很难爬上来。因为很容易被水冲到其它冰层没破裂的地方,因为在水下根本打不碎冰被活活闷死,在东北方言里叫“顶锅盖”。退一万步说即使爬出水活下去的机率也很小,因为衣服被湿透以后上来被风一吹立刻带走大部分体温,要是不及明换上干衣服烤火很快会活活冻死。

“操tmd”,老黑骂出声的同时我们身后光头和刀疤脸开火了,他们两的枪都装着消声器。“扑,扑”,几声后我们脚下的冰层被打碎掉,我,老黑,钱掌柜同时掉到了水里。从安倍出声到开枪到我们仨落水,整个过程不到10秒。我和钱掌柜手都被铐着,冰面下的水很急,落水后我们被冲着走了几米,这时候头顶上的冰层已经是完整的了。我蹬了几下用手奋力砸向冰层,但在水下发力很难,好像砸到了砖墙差不多毫无效果。而且水下冰层不像河表现那么平整,有很多冰碴,我的手被割了几个口子,血混在水里红乎乎的一大片很吓人。

老黑这时候游到我身边,塞到我手里一个小东西。我摸出来是个别针,可能是他用来固定护林员的袖标的。我明白他是让我打开手铐,不禁佩服他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打开手铐后我又摸着找到了钱掌柜,帮他也打开了,但这时候他已经被呛晕过去了。脱掉大衣后我和老黑拉着他奋力逆水想游到我们入水的地方,但水流很急,挣扎了几下被水冲向更下游的地方。

突然我发现头顶的光线发生了变化,冰层多多少少还是能透过些光线的,但此刻头顶已经完全黑掉了。我知道已经被水冲到了山腹里,这里面水形受山的影响会更复杂。老黑划水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我心里突然无比的悲哀,十几年不见儿时的伙伴就这样被我害死了。由于在水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哭没哭,但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死也要死在一起”。我拉着钱掌柜和老黑,顺着水流向里面漂去。肺部好像要爆炸的感觉使我连吞了好几口水,就在我意识要开始模糊的时候。我注意到远外某个地方传来幽蓝色的光,拉着老黑和钱掌柜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游了过去。离那蓝光越来越近的时候,奋力向上一蹿,我发现自己居然出了水面。但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蓝光的光源,吓得我立刻忘掉了死里逃生的惊喜。发着蓝光的东西是——一具烂的只剩骨架的尸体。

深渊艳阳 十八,险现重重绝地生

被那个浑身发着幽蓝磷火的死人吓了一跳后,我定定神,摸出打火机看清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一个类似于水池的地方,我踩着水奋力把老黑和钱掌柜扔到了水池边的平台上,然后自己也翻了上去。

虽然看不清,但爬出水池的时候手的水泥触感告诉我,这个水池肯定是人工修建的。但此刻也顾不得多想,连忙看老黑和钱掌柜的情况,谢天谢地他俩都只是被水呛晕过去了,被我连拍带打终于咳嗽了起来,趴在那里晕乎乎的吐水。

借这个空当我用打火机看了几眼那个”救“了我们仨条命的死人,要不是他发出的磷火我们也不可能知道这边有个小蓄水池能出水,再拖个几秒估计我肺气用尽,就如了那安倍仇华的愿水里多了三条淹死鬼。

从军多年各式各样的死人我也算见了不少,目前看这个人肯定是蹲下想用水桶打水的时候,被水里藏着的人爆起一刀毙命。死者打水用的木桶就扔在一边,由于这里空气太湿已经烂成了几片破木条和几圈锈得断掉的铁丝。

这时老黑和钱掌柜也基本恢复了意识,见到死人都被吓了一跳。但让我吃惊的是老黑比当过兵的钱掌柜显得还要镇定些,看来胆量这个东西有很大部分是天生的。

他俩把喝下去的河水吐了个差不多,又被尸骨吓了算是完全清醒了。我们三个开始面对另一个问题,温度。冰冷的河水已经带走了我们大部分的体温,三个人都哆嗦成一团。还好我们现在是在山腹的某个空洞中,要是在外面被冷风一吹,现在可能已经冻的半僵了。但是也要立刻想办法,不然被冻死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我们分别脱了衣服拧了拧水,又咬着牙暂时穿上了。把地上的死人衣服剥下来,谁也没勇气穿这件被尸体烂出来的水浸透过的东西。老黑用破铁丝把撕烂的布绑在木条上做了几个简易火把,点上了我们看周围地形。

和我一开始的判断差不多,这是个人口修建的蓄水池,十几平米见方。两侧都有台阶向上,老黑可能是冻的狠了,看到台阶就直冲而上,我和钱掌柜跟在后面。上了台阶是段小走廊,差不多有三米多高四米多宽。然后是一个与小走廊成“丁”字型的大走廊,小走廊高大约两米,大走廊高有四五米,宽度大约够两辆轿车并排行驶。看样子是利用山中的天然洞穴加宽后建造而成,这得多大的人力物力。

隔着不远就看到有一根一根的实心圆木加固,看上去走廊很结实。火把的光线照不到两端,只能看到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在大小走廊的衔接处左侧老黑发现了个房间,里面东西都落了厚厚一层灰。房间里有几个铁皮柜,放得都是些粗帆布衣服和大头鞋,这时候谁也顾不了那么多,再怎么也比死人衣服强。我们仨找了几件换上,总算不用担心被冻死。

更开心的是在铁皮柜上面还找到了一盏煤油灯和小半筒的煤油,这东西很多东北林场家里都用过,外号叫“气死风”。是由防风的玻璃罩、加煤灯和灯芯的底座和上面的提手三部分组成。当年是东北人家夜里的主要照明光的来源,后来逐渐被电灯取代。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由于太冷钱掌柜结结巴巴的发问,说话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牙齿的撞击声。

“可能是个小鬼子以前修的基地,我听林场里的老人说过。抗战的时候小鬼子在这一片抓了不少劳工。后来都没回家,可能是修这个基地了。齐齐哈尔和牡丹江那边也有,不过被发现的早,这个怎么一直保留到现在也没人知道”。

老黑换好了衣服回答钱掌柜的问题,他说话比较利索,可能是长年在东北生活,抗寒能力比较强。另一个也可能是体质原因,换衣服的时候我注意到这小子比我离家的时候又强壮了好多,胳膊上大块的腱子肉、乌黑油亮皮肤加上一米八八的大个儿,像个拳击运动员。

“这里肯定也是那个安倍仇华他们找的地方”,我插了句话。

老黑翻了翻眼睛,他的白眼仁和满口白牙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的明显,对我说:“死猴子,说点有营养成份的话行不。谁不知道他们是要到这儿来,问题是他们来干啥?”

我简单地把白老先生的事以及这票人是冲白老先生而来的事说了一遍,并提醒他俩既然那些日本人也是奔这个藏在山中的基地而来的。那就要千万小心,他们的火力可不是三八大盖和王八盒子,而是精良的突击步枪。而我们现在连根钉子都没有,遇上一个照面非被打成筛子不可。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从水路游出去,要么就是找到这个基地的出口。走水路明显是不行的,先不说水下面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分支岔路;就算游到外面,冻也能活活冻死我们三个。在基地内部找出路,则容易遇到光头等人。衡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在内部找出路,大自然毕竟比人可怕。

拿着风灯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发现这是个在山腹内修建的军事基地,是在原来山洞基础上人力开凿加工修建成成的,从楼梯上看不只有一层。而在这个时候,透过垂直的竖梯都能看到战术手电发出来的光,很明显敌人也在搜索着什么。

“怎么办?”,钱掌柜理直气壮的问我。

“你看着办就行”,我也没好气地顶了他一句,钱掌柜还没出声老黑就接上了。

“都是你惹来的灾星,还不快想办法”,初次见面的这俩家伙到是结成统一战线了。

“先找点武器”,说完我们三个人就近在通道两边不同的小房间中贼似的悄悄地找着,恐怕声音大了被发现。

有人说长时间倒霉的人偶尔会走大运,在糊里糊涂地被抓住,痛不欲生的被审问,长途跋涉地被带到这儿来之后,我终于走了一次运气。我率先发现了一个堆满了武器的房间,用一把满是铁锈的刺刀撬开几个箱子之后,我找到了些保养很好的三八式步枪和手榴弹,还有几桶密封很好的装枪火药。

“猴子,这几个怎么比其它的个头大?”,昏黄的灯光中老黑指着一些明显大很多的手雷问我。

“这些是战争后期,日军配发自杀或者与敌人同归于尽用的,类似于‘光荣弹’的东西。它没有普通手雷的延时引信,拉弦就炸,威力也大很多”,我拿了一个到手里仔细看了看回答到。

“估计还能用,出其不意的话,也许能干掉几个”,我示意他俩每人背上枝枪在拿些手榴弹。想起身上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还有从上海一路折腾到东北路上受的罪,我tmd就按捺不住阵阵杀人的欲望。

手里有了枪,虽然旧了点,但还是多了些胆气。灭掉了风灯,我们悄悄地走到了三层通往二层的竖梯处。我赌他们要找到的东西不在上面两层,原因很简单。下面这层空间最大,房间也最多,如果他们从最上面一层的某个入口摸进来的话,估计就快到这里了。

军人的思维总是有相似之处,果然不久听到了阵阵的脚步声。可能是认为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他们并没有放轻动作,听脚步声是四个人。

几乎紧贴着他俩的耳朵,告诉他俩退到不远的地方找个掩体先躲起来,听到爆炸声就对着竖梯方向开枪。然后我把十几枚手榴弹用找到了绳子捆成团做成了个绊发诡雷,本来在半封闭空间里用这么多手榴弹是挺危险的事儿,容易引起坍塌。但我估计这些东西年头太久,就算存放在密封的环境里,也有很大的故障率。为了保证杀伤力,只能提高数量了。

做完这些,我背着步枪轻手轻脚地退到黑暗的几十米开外和老黑、钱掌柜躲在了一起。随着越来越近手电的圆形光斑,我反而平静了下来,似乎找回了点儿当年的感觉。

竖梯是用很粗的钢筋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