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说:“要问什么?”
“他们老大,大胡子阿图罗•莱瓦的电话号码”,我摆弄着三部搜来的手机说道,因为怕警方用科技手段定位坐标,这三个人手机里没有保存号码和姓名,通话记录也是被清空状态。
老黑还没等出声,那家伙到是先啐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然后也用英语说道:“做梦吧,等我老大来了把你们砍成肉块“
我心里不由得一声长叹,心想这些家伙怎么都这么死脑筋,完全的程序化呢,每个都是这样,被抓到先是要装有种,咬牙顶一阵,最后不照样要一五一十的招供。沙漠上那两家伙就是这样,不过他们运气好遇到的是我,好歹还留了个全尸,今天老黑也在这儿,他发起狠来我看着都有点害怕,这家伙还是不知死活的充硬汉,真不知道他一会儿将惨成什么样儿。
这个时候,踩着他的钱掌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刚才我放下那两个女人的时候,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等我一下“,说完就松开那男人进了走廊。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卷在一起的工具包,打开后是一个缝着很多口袋的长条帆布,上面大大小小的口袋里插着不同型号的刀刀钩钩。这种包本来应该是机械工人随身带零件儿用的,但上面的斑斑血痕告诉我们,这东西用途多半是来从人身上卸“零件”。
看到那包东西,地上那家伙脸色立刻有点不自然,虽然他已经被老黑踢得满脸都是淤青和血块,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从心理学角度讲经常折磨别人的家伙,一旦陷入被刑审的角色,往往崩溃的更快,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抵抗下去的后果。当然,像我们这种受过职业拷问训练的人是例外。老黑一看这东西,咧开嘴笑了,说:“瞧瞧,到底还是人家专业,以后我也随身备一套”,从钱掌柜手里接过这包在这里属于工具类的东西打量起来。
从包里抽了个雪茄剪套在那家伙的手指上,老黑问都没问,直接咯哒一声剪掉了半截手指。那家伙想喊嘴被老黑给堵上了,身子又被钱掌柜那快500斤的体重给压着,只能拼命的蹬双腿表示自己很痛。
“你还有9次机会”,老黑说着把雪茄剪套到了第二个手指上,从那套刑具里抽了一把带钩的刀,比划着那家伙的裤裆说:“第11下就是那东西了,你自己看着办”
从老黑坚定到不带一丝人性的眼神儿中,那家伙意识到我们并没有虚张声势,而是十分认真的要把他拆成一块一块儿的。类似过程的痛苦程度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巨大的心理暗示带来的恐惧感已经让他开始目光闪烁,内心慌乱起来。这些细小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我们几个的眼睛,老黑又非常有眼色的把那带钩的刀在他身上来回刮了两下。这个家伙终于顶不住了,连忙用示意我们拿掉他嘴里的破布。
一五一十的说了所有我们需要的情报后,我又问在后方负责技术支援的特工是否有采集了这个俘虏的声音数据,因为接下来的计划会用到这些数据和fbi的那套声音模拟的设备,得到后方肯定的回答后,我对着老黑伸出大拇指在咽喉上一划,示意他干掉这家伙。
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后,老黑俯下身子,双手扳住那家伙脑袋猛的一转,咯嚓一声脆响就扭断了他的脖子。这个时候我注意到钱掌柜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忍,就对他说:“怎么了,掌柜的?有心理压力,其实大可不必,这个弯刀帮是靠械斗、凶杀和绑票起的家。他们崛起这十几年里,一共做了多少类似的案子谁也说不清,不过有记载的撕票就有5000多起,另外还有400多起受害人是15岁到20岁少女的奸杀案,这些有一大半儿得归功于这个弯刀帮的人”
善良并不代表愚昧,搞清楚状况后的钱掌柜比谁都积极,说了句:“你早说啊”。然后踏步上前,重重的两脚把剩下那两俘虏的脖子给踩断了,这两家伙还没从麻醉剂中醒过来,就永远也不会睁开眼睛了,好处是少受了些皮肉之苦。
“ 这……你动作也忒快了吧,我还没审呢?”,老黑有点不满地说道。
“该知道的不都问清了么,麻溜地快点进行下一步,就你事儿最多,天天抓个人就抽筋剥皮的折腾个不停,时间就是金钱不知道啊”,钱掌柜边说边把屋子里我们的脚印和指纹都擦掉,擦完后扔掉破布问我:“下一步怎么办?”。
我指了指门口停着的汽车说:“把他们三个的尸体装上车,咱们去华雷斯黑帮的仓库兜一圈儿”
一百零七章 离间计(中)
兜了一圈儿之后,我们把车停在一个能远远眺望华雷斯黑帮毒品仓库的地方,我端着望远镜开始观察敌人的守卫兵力布置。钱掌柜把弯刀帮头目的电话提供给后方负责技术支援的特工,他们会启动一些潜伏在墨西哥通信部门服务器上的木马或者后门程序,获得控制权后再通过基站的信号定位这些人的坐标,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大胡子莱瓦目前的位置,为我们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由于仓库是用来存放高纯度毒品的,这些东西正是黑帮的命脉,所以守卫力量比较强大。前门和后门都有人把守,仓库的门和墙都是加固过的,看样子像早上一样溜到跟前然后偷偷放迷药进去基本行不通。事实上我们根本也没打算那么做,准备弄点动静出来开始把水搅混。
钱掌柜和老黑在离他们正门100米左右的一个废弃民房后面,检查枪枝,并把几枚手雷挂到枪带上,做好了强攻的准备。我则绕了好大一段路悄悄的摸到了仓库的后门这边,在一个墙角探头观察情况,这里离他们后门差不多直线距离80米,继续向前的话会立刻被发现。
“行动”,我按着耳机说道。
“开工喽”,随着老黑的叫声和通通两声响,第一波两枚由霰弹枪空包弹发射的枪榴弹从窗户打进了仓库内,爆炸声一响里面立刻传来惨叫声和西班牙语的口令。枪榴弹出膛并命中后,第二波攻击是以钱掌柜为主,这家伙一口气双手连扔了六枚手雷到仓库正门口,剧烈的爆炸过后,守在前门外的几个黑帮份子统统被当场炸死。
这个时候里仓库里面还能动的纷纷从窗户向外射击,老黑和钱掌柜并不急着压上来,而是开枪还击的同时观察敌人在仓库里的射击位置,并把这些信息同步给我。在这个时间差里,守在后门的四个家伙也跑回去两个,估计是想加强正门的防守。后门的人刚一动,我就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用g36c两个点射打死留下这两个。紧跟着就是边射击压制边快速前冲,当我贴到仓库后门边的墙时,已经打光了一个加长弹匣。顾不得换子弹,我反手抽出插在双肩背包里的spas-12,斜竖着枪身对着仓库后门的锁头就开了一枪。
按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我霰弹枪里第一发装的是专用的破门弹,一枪把门锁和门框的边接处打烂后,踹开门我也甩了几个手雷和闪光弹进去。这些手雷都是估计着向老黑和钱掌柜他们说的方位扔过去的,目前来看也就是仓库的正面窗户后,那里的反击火力很集中,所以我们推测可能是敌人的简单掩体。手雷进去后,我缩着头躲在门旁边,探出双手对着里面把霰弹枪里剩下的鹿弹一股脑儿的轰了进去,一是吸引他们注意力,二是防止他们反扑从后门冲出来。
就在屋里的敌人以为后面才是主攻方向,又调转火力对着后门狂扫的时候,老黑和钱掌柜那边则交叉掩护着,也冲到了正门附近。等他俩再一轮的手雷过后,里面的反抗火力已经很弱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一齐扔了三枚闪光弹,才砸窗的砸窗,破门的破门,闷着头猛地冲杀进了仓库里。
用手枪乒乒乓乓给几个被炸伤或者震晕倒在地上的家伙头上补枪之后,我数了一下屋子里差不多9具尸体,有些已经被炸碎了可能具体数字不准,不过加上前后门被我们打死的应该是12到15人的样子。
老黑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说:“1分55秒32,还可以,我、海蛇、索尔在一次差不多的攻坚战中成绩是75秒,不过那次我们首轮用的是火箭筒,而且负责后路进攻的是索尔,他用一排c4把后面的墙整个炸塌了,光砸就砸死了对方好几个”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奎恩手下的王牌,最牛b的进攻锋线组合,可以了吧,快点tmd干正事儿。华雷斯黑帮的人马上就到了”,我骂道。
这个时候,钱掌柜已经按计划,把刚才被我们弄死的三个人,其中一具尸体扛了进来,并和老黑一起把仓库里的毒品飞快地搜刮一空,统统装到了我们开来的车上。
把那个尸体放在门口不远的位置,我抬头看了看仓库的屋顶结构,把一组装好遥控雷管儿的c4放在他身下,招呼老黑和钱掌柜小心并要按下了引爆键。
“你大老远把他弄来,不是为了把尸体扔在这儿,利用他小臂上面的弯刀纹身,栽赃嫁祸么?为啥又要用炸药毁尸灭迹?”,和我一起躲在墙后面的老黑问道。
“光秃秃一具尸体扔在这儿,很容易让人看出来是故意的,但经过我的艺术加工,可信度会更高一些”,我说完按动了开关,轰的一声响那家伙尸体被炸得到处都是,我心想这家伙可能经常给别人分尸,自己最后也是这个下场,恐怕应该也是天理循环的一部分吧。
尸体下面的c4,我是计算过分量的,位置也在他肚脐眼那里,所以他的四肢和脑袋还算完整。我捡起一只纹着弧形弯刀的小臂,扔到了支撑屋顶的三角结构的钢架上,然后把剩下的浇上汽油点燃,弄成了一个不是很完美的毁尸现场,带着抢来的毒品和另外两具尸体逃离了现场。
“死猴子够坏的”,看懂了我的意思,老黑骂一句后,我们三个跳上车就扬长而去。
“下一步怎么办?还有这两个尸体干嘛不一起毁了?”,钱掌柜坐在后排,指着身边的两句尸体问我道。
“华雷帮的人应该很快会赶到刚才的仓库,等火熄灭然后在现场发现咱们留下的线索,并聚齐人马准备找弯刀帮麻烦,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下面这样,咱们兵分两路,我回酒店取狙击步枪,然后去暗杀弯刀帮的老大,当然,只是吓吓他那种,万一他死了,弯刀帮群龙无首作鸟兽散这戏就唱不下去了。你和老黑偷辆车,然后按这个资料上的地址,把市长雷耶斯的老婆孩子绑了。掌柜的你看着点老黑,不要杀人都用麻醉弹,绑到人质后开车到效外找个地方关起来,记得留点水和食物给”,说完我把地址和坐标都发到了他俩的手机上。
“没病吧你?绑人家老婆孩子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时间市长老婆肯定在家?”,老黑看着路,头也不转地问我说。
资料上写着,06年的时候这个雷耶斯刚上任,打黑力度很大逼急了几个黑帮头目,就联手想暗杀他,结果在暗杀中他一个儿子被流弹击中,下肢瘫痪,每个这个时候她老婆都会推着那孩子散步并晒晒太阳。切记别伤到人质,这些人都是无辜的,我们只是利用他们调动军队和警方的力量而已。
“罗嗦,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唱only you了?”,老黑不耐烦地说,钱掌柜记下了行动路线和汇合地点,在一个挺热闹的十字路口把我放了下去。
回头我冲老黑他们摆了摆手,虽然车窗的玻璃都是黑色的,但还能模糊地看到钱掌柜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车调头向指定的地方开去。
我转身扫了一眼这路口的人群,心想易容的好处之一就是你可以放心大胆的作案,反正你顶着一张别人的脸,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做坏事带来的心理压力和自责式的负罪感。
这时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正沿着路边的一些摊位收钱,不知道是不是当地没穿制服的城管在收保护费。于是我上前双手一推把他从车上推了下去,他爬起来抽出一把弹簧刀作势要捅我,我掀开衣角亮了一下手枪,他动作立刻就停了,站在原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没空理他骑上摩托我就跑,一口气就冲回酒店带上分解的狙击枪,按着后方技术支持人员提供的坐标我来到了一大片贫民窟。同时在耳机里收到了后方的通知,他们已经成功入侵了通信基站的服务器,可以开始监听大胡子莱瓦的手机通信。
从高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高矮有至、参差不齐、材质各异的建筑物,我有点傻眼了。资料显示这个莱瓦就是在这种脏水横流的贫民窟长大的,没想到他发家了之后还是喜欢呆在这里。
但随即传来的惨叫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家伙虽然是穷人出身,发家之后不仅没忘本,反正变本加厉的欺负穷人,这点到是符合全世界无耻强盗的共同特征。
只见一个身高1米80的中年男人,从右数第三排民房的头一间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系裤带,后面簇拥着几个手下,其中有些手里拎着的砍刀正在顺着刀头向下滴血。这个弯刀帮的老大很拉风的